网游之戒色-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澹木俣荒苁歉又っ髁怂潜皇谝馊绱诵形模艺獍闶煜に某嵌髟购投运崴傻牟钍梗匀皇鞘烊俗魑!�
锦绣微笑,但是笑意丝毫不染眼底。
“可是我觉得最有趣的的不是柳靖平被你折腾,而是他的‘指正’变成了现实,盘龙古币真的出现在了四城达澈手上,这好像玩得太大了一些,不是吗?”
“盘龙古币是个意外,顶多是个查看下你追踪能力的加试题,其他的,与你无关。”轻轻笑了笑,柔声解释的镜子的酒窝笑甜极了。“盘龙古币已经回到风四娘手里了,现在你可以把脑子清空了。如果觉得舍不得,我不介意亲手帮你。”
“呵,你想多了,那些事,我没兴趣。”耸肩,锦绣嘲讽的笑了,不能兑钱的盘龙古币关她屁事?不过是一块破铜烂铁罢了。
“哦?那你对什么有兴趣?”也似有了心情一般,镜子难得的接了威胁以外额外的话,而且问得似乎是很认真很有兴趣,惹得锦绣不自觉地淡了嘴角的笑,也带上了认真。
“为什么要逼着依稀来在我身边?是因为她救了我,所以你觉得我会对她放松了警惕?”
微扬的声音放得平缓,淡下来的语调却带着锦绣真正的凝重。这确实是她有些感兴趣的问题。
“依稀救我,我是感谢她的。训练我,给我装备,给我技能,甚至是把风四娘的独门绝技和送她的礼物都给了我,老实说我真的很难报答她。但是也不能否认,自从接触到她,认同了她之后,我的动作便一直被锦绣牵着走——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甚至有一种被人遥控的感觉。”依稀是棉线,脾性温柔得让人极难排斥讨厌,和她在一起的那种舒服确实是让锦绣不止一次的纠结要不要甩开这钓鱼的长棉线。她个人还是对依稀很有好感的。
“你的戒心真是不可爱,对于救命授业的大恩人也这么多疑,我实在怀疑你到底相信过谁?”啧啧轻笑,镜子的眸子里却闪出了一抹不合言辞的赞赏。
“不是我要多疑,是一切不由得我多疑。依稀最初救我的时候我看得很清楚,她虽想救我,但却并不想和你为敌的,最后的出手也不过是迫于无奈,可是从她跟着你出去交差一次后再回来,她帮我的方向就从‘迫于无奈’的客气变成了‘热心’不平了——你知道吗?你很喜欢抽临时演员,这个习惯很不好。”锦绣叹息着摇了摇头,若是依稀一直对她都如此的好,或许她是真的不会起疑的,至少不会那么快。
“看来依稀要伤心了,你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她。”对着锦绣的惋惜模样,镜子哈哈大笑。
“或许吧,但是我看得出来她很相信我对她的信任——镜子,你选的演员实在不怎么会掩藏自己的心思,我都不止一次怀疑她到底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第一赏金猎人了,单纯得真可爱。”锦绣笑得倒是真心的,依稀其实是个很好捉摸的人,难以捉摸的是她被人控制的行为举止,她被受命的下一步总是目的不明,这一点有时候还是让锦绣有些犯愁的。
“被你说得我都突然觉得依稀很可怜了。”被调侃却不生气,镜子反倒一点都不反对锦绣对依稀的评价。“不过依稀从来脾性单纯,曾经做赏金也只是直来直去的猎杀追踪,卧底和演戏。。。。。。她确实不如你。”
“过奖了。”反正她就是个戴着面具的小人,不信任人从来就是她的坏毛病,看破不语陪着演戏就是她的习惯性恶趣味,装疯卖傻也早已经融入了一举一动,对于镜子这看似夸赞实则讽刺的平静,,锦绣一点都不介意的全数接权当赞美了。
“不过至少我是真心感谢她救我的,反正没有实质上的伤害我,所以对于配合她演戏下去我完全不抵触——还好依稀不是你用来杀我的那把刀,不然我想她真的会难过我不择手段的弄死她的不留情面的。”锦绣说的是真的,虽然是把依稀做为朋友,但是那是在不露杀意的前提下,毕竟依稀也是有目的接近她。
“借刀杀人?呵呵,你活的好好的,不是吗?”几分装疯卖傻了,镜子的模样看上去心情非常好,锦绣的这一系列对她布置的测验破戒让她很有兴奋的感觉。
“是啊,很可惜,我活得好好的,我连着拿出流萤碧玉弓两次也没让连爷弄死我,我确实很命大,是吧?”早已经变异的疲惫感让早应该是混沌疲惫的锦绣反常的颊上飞起了兴奋的红,抹了把脸,她发现自己居然还有些冒汗了。
“其实我早先只是好奇连爷和依稀的纠葛而已,特别是他们中间还横着个现在已经落入我手的流萤碧玉弓,所以当我意外的晓得了流萤碧玉弓和连爷的牵连,尤其是它的使用会惹起远在天边的连爷共鸣感应的时候,我的所有疑问也就都解开了。”笑着摸出了一方帕子擦拭着脸颊,锦绣觉着她是太过于兴奋了。
“姓连的是流萤碧玉弓第一主人,所以算是默认绑定的认主,就算改动了主人,他也是能感应到的。”镜子的顺口解释无不揭示她此刻的心情大好,对于锦绣的一一揭开她的布置,她很开心。
“是啊,所以一切顺理成章的都能连贯下来了——和戒色这强力在一起,本身不专注弓箭武器的我基本是不会使用到这意义重大的弓的。后来放倒戒色逼得我不得不单身去魔神堡求助变成了孩子的风四娘,而有崽崽戒色和依稀这三重筹码在,重义气的风四娘一定会帮忙,然后出城后手无缚鸡之力地马上死在那个拿着她武器的盗版魔神手上,我为求活命只能出动了高伤害的流萤碧玉弓,从而引来了连爷,然后立刻被他恼怒的弄死。最后就是连爷,魔神堡,甚至是破石都不会放过手拿流萤碧玉弓又害死风四娘的我,然后我继续回到被游戏顶级玩家集体追杀的日子——镜子,这么大的戏码真是辛苦你了,不过那么费心机的连风四娘都算计进去,真的没问题吗?”
“算计有用吗?我怎么算也没算到风四娘那个女人变成小孩子也那么狠,不仅愣是拍死了那家伙,而那时候流萤碧玉弓的气息居然会被那个借着鬼头'帝释'使出魔神刑天的技能散出的刑天的气息死死压着,姓连的都搞笑的没有注意到,就算他后来被风四娘传送过来也都被锦绣吸引了注意力。啧,遇到那女人,我失算得多咯。”坦诚着失败,镜子苦笑地摇了摇头。
“辛苦了,为了我,你真的废了不少心思,先是差着连爷又是使着柳靖平让我搅合到四城战里惹了一身。。。。。。想想我都替你觉得忙的慌。”锦绣冷笑,这一场闹剧确实工程挺大的。这镜子真是有够闲的。
“不用客气,我很久没玩得这么开心了。” 笑得甜,镜子也很厚脸皮的接下了锦绣这一‘夸赞’。
“我也玩得很开心——当然,你若放弃拉我进'灭魂盟'的话,我想我会更开心。”收起了捏在指尖的帕子,锦绣感受了下自己的疲劳值,她好像很需要休息了。
“以你的能力,我可以让你直属我之下,除了我的安排你不用操心其他的,也不用听任第二个人的命令,甚至保密你的身份,你的存在。”甜笑被嘴角的弧度带起了严肃,镜子的话让锦绣一挑眉。
“是不是我可以理解为你默认我游走黑白各界不限定我的自由?”这样的条件未免宽容得过分了。
“你值得。”三个字,镜子的笑容越发惑人了。“况且你的赏金猎人综合实力比依稀和强多了,你的素质和你的线路若是就此被封,我反倒觉得是种损失。”
“既然如此,何不就索性任由了我继续做我的赏金猎人?反正只要佣金够数,主子我向来很少挑剔的。”
镜子对锦绣实力和特长的看破以及条件确实是让锦绣心动了一下的,但是心里的疙瘩就算消除了也有个痕迹在,她还是不大想和魔神堡太过于亲密。
“我愿意优先接你们'灭魂盟'的雇佣任务,9。9折。”她已经很大的让步了,只求这想一出是一出的镜子给她几天的安生。
“我算是成功了吗?”镜子挑眉,本来'灭魂盟'的成员每次任务就有分钱工资的,所以对于‘工资’改‘赏金’,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意见,若能优先她的任务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不在'灭魂盟'上签字,反正这样倒也方便排她出去卧底什么的不留把柄。而且到了这一地步锦绣还如此坚持,镜子算是也看出来这女人的倔了,也算是给了风四娘依稀等人的面子,权衡着,她镜子也算是达到目的了,毕竟早先的清道夫锦绣可是丝毫不牵扯魔神天神的任何事项的。
“清道夫锦绣不会放任任何可以赚钱的机会,仅此而已。”她当初应下柳靖平的条件,除了陪着继续镜子的测验外也无非是为了钱,所以这次也懒得不拐弯抹角了,锦绣懒洋洋地扬起了个笑。“不过镜子你若愿意再回我三个答案出来,我愿意五折送你第一个任务。”
“五折?呵,不晓得划算不,虽然我不怎么缺钱。”十指交叉着笑看锦绣,镜子脸上虽然带笑,但是锦绣还是读出了那潜台词中的警告:问可以,别越界,有些事她还不配晓得。
“四城的事还有后续,后续是什么?”锦绣问得很认真。
对着锦绣的一脸认真,镜子眼里闪过了一抹惊喜。“眼睛够毒的。”
“到底玄武是被我折腾得半死的,就算以后被报复,我不想做个糊涂鬼。”避而不应镜子的夸奖,锦绣回得一句坚定了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的理由。
“放心,后续不过是白虎和朱雀没有召唤出来的两个垃圾而已,他们是风四娘的死敌,他们要么不出来,要么就是出来被那女人死磕到底,坏不到你身上的。”
白虎和朱雀没有召唤出来的?果然就是白虎城主和风四娘昔日的封疆主上,朱雀城主?
锦绣默默算是半安下了心。
“九尾猫妖王的尾巴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在地底遇上九尾猫妖王差点被活埋,依稀的突然出手相救,这一直被锦绣归纳到镜子的测验中,特别是猫尾牵扯了四城后还被在四城军中使用。但是他们放弃了她托九方寻上缴的猫尾,却被达澈随身携带可就是不拿出来使用,这对于实力不寻常的猫尾来说是绝对于理不合的处理方式,所以锦绣确实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的。
“我也一直以为那家伙死了,没想到被你遇上了。得了那家伙的尾巴,是你自己的造化。”哼一声,镜子撇了撇嘴:“说起来九尾猫妖王和我这'杀神'都是和冥府有些关系的,说不上有交情,但是我也犯不上用它的命来陪你玩。猫尾你自己好好收着就是了。”
不是镜子?难不成真是四城?可是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的?想着,锦绣心里又隐隐的不安起来。
“一个问题而已,要想这么久?别告诉我说你想我开个空白支票预留着,休想啊。”锦绣的沉思走神让镜子有些不开心了,做故着生气模样,镜子被锦绣抬眸淡淡的一瞥眯了眯眼。
“你到底想问什么?”锦绣的眼神头一次让镜子觉得有些心里发毛。
“戒色,是你的安排吗?”锦绣的声音平得没有感情,直盯着镜子的眸子也是暗沉无底,一时间居然让镜子愣住了。
“你看透了这么多,别告诉我你看不透他。”第一次因为尴尬而失笑遮掩,镜子突然在想面前的女人到底是戒备得可怕还是可怜了。
沉默,如同死一般的沉默,锦绣没有说话,只是依然那样直视着僵硬地咧着嘴角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