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戒色-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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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愣了,这人居然让他们进哨岗?而且还替他们圆谎呢!
在锦绣愣了的同时,一旁戒色也吊着眼角瞥了一眼,浓眉至始至终就没有舒展开来过。他疑惑,他纳闷,这个斗篷人显然就是放才要杀死锦绣的那个人,为什么他要放他们进去?这个人明明晓得二支队的人全都死了,他们是冒牌的,而且。。。。。。锦绣还有和他一样的镖,莫不是他们真的认识?
两人心里都各自忐忑乱糟着,不过那斗篷人还是态度很自然坚定,尤其是转身后走了几步发现他们没有跟上来,回头查看那两个玄武骁骑近卫还是交叉着长枪姿势,摆明的不放人的模样,怒气是丝毫没有做作的样子。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犹如脸上被人当众甩了一耳光,斗篷人怒意分明。
“九爷你该晓得规矩的,他们还没有身份进得这里来,请不要为难我们。”又是硬邦邦的回话,丝毫不做退让。
“为难?”斗篷人冷笑了一声:“到底是谁为难谁啊?”伸手一指打头的锦绣,斗篷人声音又严肃的一喝“把东西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说的不明不白,表示的不清不楚,但是锦绣脑里一闪就是顿时了悟,这种熟悉的默契让她不晓得该是好气还是好笑,不过拿出了两条猫尾托在手里,锦绣还是压低了声音恭敬地回话一声“遵命。”
“二支队分明出击损失惨重,支队上峰殉职,我先回来一步回复王上猫尾夺回——怎么着,王上让我来拿猫尾带功臣,你们却死磕着不放人,到底是谁在难为谁?”斗篷人叱一声得好不理直气壮,顿时两个守卫懵了。
“既然不安心,那你们就遣一个人随我们去见王上好了,就怕掉了你们两位骁骑近卫的身价。”语气一挑,斗篷人挑衅多得猖狂,但是锦绣也晓得,这两个守卫要地的近卫怎么可能抽身来盯着几个‘喽啰’?
果然的,两个近卫四目相对地尴尬了下没有了下文,斗篷人笑一声地对着锦绣几人招手示意跟上。
虽然对斗篷人挑衅的行为略有不赞同,但是锦绣也懒得计较了,至于他的动机——进哨岗,这才是她们现在要灌注全心的首要目的。
“既然这样,那就让在下来做护卫为九爷和各位功臣带路吧。”
身后闷声的答应传来得让锦绣眼角猛地一抽!
最终,六个斗篷后面还是跟了个铁甲疙瘩。于是乎虽然是进到了哨岗里,但是几个人依然是没一个表现出来很愉悦——让这丫嘴贱啊!
一言不发的很是压抑,不过四周的密集守卫也让众人没法交流什么,只是私下的私聊几句,不过多半还是沉默的跟着走,纵使不晓得前面带路的斗篷人目的地是哪里。
“锦绣你真的认识那个人么?”私聊里的戒色声音闷沉闷沉的,不过锦绣的心情也不是很高扬就是了。
“不知道。”回着戒色的问题也就吱一声,但是锦绣想了想,也不能说是不知道。
“不确定。”改口得松动了一些,因为她确信,有她独门飞镖的人只有九方寻而已。
。。。。。。可九方寻虽然平时有些不着调的大咧咧,但是其实是非常分得清重要的事的,如此不分场合的嘴贱不是他会做的事啊?
如果是九方寻,他干嘛在要要杀死她之后转头现在又帮忙?如果不是,那又是为了什么?反常即为妖,这里面有问题。
想着想着,但是到底只是猜想,锦绣现在郁闷的是:他们总不能这么一直走下去吧?而且。。。。。。他们现在所在的真的是一城之主的守卫地么?
本是防卫森严的哨岗离着身后越来越遥远,走过那人参热闹的演练场,眼前的风景是越来越原始化,不过半小时,就连五分钟一巡逻的巡哨也不见了影子。各种现象都蹊跷得让锦绣都觉得怪异,更别说对这哨岗里一切了若指掌的骁骑近卫。
“九爷,你确定是在这方向来复命?”直接停下脚步不再前进,前方的斗篷人也停了下来,锦绣等人也自然的驻了脚步,回头看一眼,守卫带着头盔的脸庞虽然看不分明,但是手上长枪紧握的姿势摆明了是开始戒备了。
“复命?复什么命?”声音自然带笑,斗篷人的回身让这骁骑近卫一下将只是握着的长枪直接微提离开了地,模样是随时可以刺出。
“王上不在这里。”坚定冷酷,铠甲坨子压低了的声音充满愤怒,不过他还是没有抢先出手,只是脖上头盔微微偏了偏。锦绣看得出来,那遮掩在头盔下的眸子是在瞄着他们几个的。
“我有说过王上在这里吗?”笑笑地,斗篷人大怀里摸出了一柄银剑,颇为眼熟的让锦绣撇了撇嘴角。
“九爷是笃定了的想逆反了?”铠甲近卫冷笑一声,不过斗篷人‘九爷’是笑得更加过分。
“哈~逆反?那倒还不至于,我就想找你借个东西。”拇指往锦绣身边的戒色破石两个大块头方向一指,斗篷人啧啧了一声。“老实说,我都看不下去了,你不觉得他们披这身短布料太可怜了么?不如借你铠甲一用吧?”
“借我铠甲?”近卫笑了。“还是真蒙九爷看得起了,但若是想要,还便是自来取吧!”长枪一横,骁骑铠甲近卫是发狠了不纵容了,不过斗篷人也不怒,还是那嘻嘻哈哈的模样,只是单手捏起手里银剑,晃晃地漾出了一片黑青光芒。
“那我就不客气了,只要你别怨得我出手得重了,连着你的头盔又顺手拿下什么其他的——”发剑直指,剑枪相交得就这么直接,乒乓声音震耳,不过却没怎么见着那斗篷人和铠甲坨子死磕,反而是速度极其迅速地缠斗着,没有任何正面对招,而是缠着周遭来游走,任那堂堂一城之主的近卫裹了全身甲胄却也是伤不得一点,好一会儿,锦绣也没嗅见空中什么血腥铁锈味儿。
这样缠斗下去真的没有关系吗?虽然是颇有这家伙自找麻烦的感觉,但是他们现在算不算绑在一条船上了?
疑问着,不安着,锦绣看着和铁甲坨子缠斗翻飞的斗篷人,那不算陌生的招式不断的敲得她心里不舒坦,连着那些摸不透理不清的浑沌思绪,终于是受不了地,锦绣连着几大口咬上了自怀里掏出的猫尾。
亏得要过渡给四条猫尾所需的异能值只是一口气吐出来再消化转换回自己身上并不是浪费,也亏得破石给的异能值是真心雄厚的,在一吐一吸之间的损失并不会很多,不过锦绣发现这与其说是在激活猫尾的使用,倒不如说是在和猫尾摆个证明:你看,我有足够的异能值来使用你,不会让你长在凡人身上觉得掉价!
有破石的天神异能做保,锦绣甩着四条猫尾也就狰狞了一双肉爪冲了上去,喵呜一声惊得一旁戒色一愣,就看见身边一股子黑影掠过,再回过神来,锦绣已经一爪子挠在骁骑近卫的胸甲上了。
锦绣果真是帮那个斗篷人的?虽然戒色凭着锦绣先前自发摸出飞镖而沉默时候有猜想到,但是锦绣现在会出手得如此干脆却是他没有料到的,心下一动,戒色撑出了水磨禅杖就要上前,却不想,一支臂膀拦在了身前阻断了去路,正是破石。
“你去四周结个迷魂法阵,别让巡哨过来。”视线直视颤抖的三人,破石的神情严肃认真,可是戒色抿了抿唇,却一时动不了步子,只是垂眸又看了缠斗正酣的三人,眸子里满满的都是莫名的不安情绪。
“这里有我看着不会有事,快去。”察觉了戒色的不情愿,破石这次没有调侃暗讽,只是严声出了‘命令’的意思。
戒色自是晓得破石的明言保证有多少分量,有旁观的他在,锦绣是绝对不会出事的,可是看着那合作无间的仿佛演练千遍的两人合璧攻击的架势,他就忍不住的心里发酸,看不得的就想着阻断开来他们的距离,纵使他也清楚这里能造出迷魂阵来阻隔巡哨的只有他一个人的独门法阵技能。
“和尚哥哥,快点去吧,要不巡哨过来了,锦绣小姐就更麻烦了。”头一次附和相劝的是小雨,那满眸子的清澈认真让戒色有点难受,但见锦绣和那斗篷人合手都和那铁壳近卫打得纠结,戒色决定还是先压下心里突兀的不快去周围布上法阵的好。
当戒色将迷魂阵布置好了不足半盏茶的时候,两队巡哨便就一前一后地交叉寻着而来了,只是戒色的法阵极其隐蔽地,一直到他们全部踏入法阵中绕着法阵不断地打了两三个圈儿也不见有人反应过来,戒色终于也松了口气地,远远地嗅到了一股子铁锈腥甜味,虎目一缩,转身便是回头跑去,就见得那骁骑近卫已经轰然倒地,头盔果然是合着脑袋瓜子滚落到一边,血泼一地。
破石在擦拭他的长柄龙牙金刀,显然他是真的出手了的,锦绣和那斗篷人的合击还是逊了近卫一筹,不过好在没有受伤,锦绣只是在两手交换地揉着自己的双手(双爪),模样是有点不大舒服,唯一只有那斗篷人在笑,而且是邀功模样地摇头晃脑。
“怎么样,我够贴心吧?有个骁骑近卫在身边,之后的行程就绝对的畅通了!”哈哈一笑,斗篷人将那头盔从人头上拨弄下来擦了擦,倒是没有什么损伤,看得出来破石这断头一刀的位置控制的非常精准。
“哝——”伸手将头盔递给还在梳弄爪毛的锦绣似是在邀功,但是就那么等着,却不见锦绣给他一声回应一个动作。
“怎么生气啦?”嘻嘻一笑,斗篷人自找台阶地将头盔往腋下一塞一夹,单手伸进斗篷里挠了挠头。“锦绣你别一生气就不理人嘛。”
“总比你没事就挑衅人的好。”白了往这边凑的人一眼,锦绣满肚子的不悦连冷笑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打理好了身上猫族特征的属于自己的毛发,要不是她方才稍微摸索出了猫尾的'灵魂撕裂'技能,她现在早就不晓得死成几段了——没想到,这'灵魂撕裂'能无视物理防御直接进行灵魂攻击,不过耗费的异能值着实的高了些,若是常用这技能,她还是消耗不起的,到底是多亏了破石出手。
“我的挑衅还不是出于你们的角度想的么?我在帮你们诶。”为自己的行为解释着,少了嬉皮笑脸的不正经,斗篷人耸了耸肩做着委屈模无奈样,只是锦绣并没有体谅的意思,仅仅是双臂环胸地冷哼一声,彻底的表达了她的不信任。
“帮我们?那还真是荣幸了。九爷你看不来连爷食客亲信位置自来这四城做你的大爷,何必顾着我们这些小小的角色?”
“小角色?”啧啧两声,斗篷人笑了:“锦绣你唬人呢,有这位保你们,我的帮忙只是锦上添花,呵。”转头对着破石一下,显然他是晓得破石的身份的。
“至于连爷那里,我自是有说法的,锦绣你这‘保留怀疑’的习惯还真是不可爱——殿下您说呢?”言语间笑着伸手拉下了遮面的斗篷,露出的面庞俊秀姣好,笑容一派自来熟的亲热,一时间愣了空明呆了小雨,更是惊了戒色,唯独锦绣和破石没有变化。一个早已料到,一个不过是一成不变而已。
“在下九方寻,曾做连公子,门下食客,武圣破石殿下,久仰啦!”九方寻笑得颇是灿烂,但是破石还是那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直直看着九方寻,半晌半刻,愣是把他欢快的面具给看得起了龟裂,尴尬地抽了抽眼角,九方寻余光扫向了锦绣,试图着换一句帮忙。
只是九方寻错了,长期受破石扑克脸几近奔溃的锦绣对于他的尴尬只是喜上眉梢,她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小绣儿真是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