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戒色-第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止三丈!
“好说也曾是一城君主,居然欺负个小娃儿?去你奶奶个弥陀佛的,来来来,有本事和爷爷打!”
达澈转头一瞪,那叉腰捏串儿的胖和尚颤了下,缩了几缩退在一旁掐诀法印的大个儿和尚身边。
“去我乖师侄,揍他丫的!”
锦绣皱了皱眉,这胖和尚到底是出个风头为哪般啊?
不过不同锦绣,大个儿好像很习以为常,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手上依然掐着诀嘴里轻念什么,终地手诀一松,松开了锦绣脚下法印,只是男人并手一挪直指达澈,那佛印悬浮起来直罩达澈头上恰似一方束缚,这时候就听四周起了杀声潇潇,看来是四城军到了。
不过始终那杀声不近,锦绣挑眉,看来四城军真的被拦住了,风四娘果然是有后招的。
锦绣轻松,达澈可急了,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他居然真的被头上笼罩的佛印给束缚住了,那投射于身的金光造成了一方结界,任由达澈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
原来,得了功德值的戒色真能单斗达澈?
锦绣眼眸有些复杂,看着那面无表情手掐发决的男人,嘴角还沾着些内伤而出的淤血血印,显然之前那一记是受伤不算轻的,却没想到真有这实力,说是刮目相看是轻了,锦绣一时心里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
“冲有何用,见的也不过是一地残骸。”声音深沉浑厚,起来的有些让人突然,不过他就是来了,浑身金甲的破石,驾着白兽白泽倒提龙牙金刀漫步从天而下犹如天神。
锦绣就料到了,一直寻援不见人的这家伙是风四娘的后手,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出来的这么拉风。
看着满眼睿智仪态万千的白泽,锦绣突然有了收个宠物的想法。
已是残血的玄武和被束困住的达澈在功德值满表的戒色和全身装备的破石联手面前有些不堪一击了,战局很快的结束了,快得连锦绣一个走神的功夫便这么落了幕。
玄武的大半经验落入口袋,再加上组队的福利,锦绣等级直奔52,这实在是出乎锦绣的预料,不过她依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开心,即使在达澈死掉后,在他身上意外的摸出了九尾猫妖王被夺走的剩余的全部猫尾。
终于集齐了九尾猫妖王所有尾巴,已经可以随时化身为九尾猫妖王的锦绣始终没有露出什么笑容,确切的说,她现在是感觉很不安的。
搜集齐了被夺走的九条尾巴,达澈也死了,可是任务面板上却并没有显示猫妖王的任务完成了,这证明了什么?
达澈不是折腾猫妖王的凶手,所以杀了达澈不算报仇,至少身怀猫尾的他不是全部凶手,凶手不只一个。
可是显然猫尾是关乎四城的,而且是作用不小的,这点从他们费尽力气折腾猫妖王能看出来,可是费尽力气却不用?这怎么也说不通。达澈明明身怀五条猫尾却在战中始终没用,至今见着的也就是用在巡山喽啰身上的那'猫妖鬼爪'和 '种族召唤'两条——别说这就是他们要猫尾的全部用途,她不信。
猫尾凶手无疑是一大奇怪,而第二个奇怪是四城气运的'祈神石'。
'祈神石'碎了,在玄武朱雀白虎死了之后,但是说是碎,还不如说是消失了,因为倒塌了的石块碎片沾染着满地鲜血后消失了,一片光芒后,三兽尸体也顺应消失了,而不是一般兽怪尸体一般化作白光直冲天上然后被刷新。当打扫过后这片战场,众人更惊奇的发现,魔神堡广场上被烙下了一个奇怪的图腾,没人见过,只是鲜红如血。
若单说这两点奇怪,锦绣倒无所谓了,反正四城已经彻底消失了,猫尾凶手也无从查起,这个任务注定完成不了,九条猫尾作为安慰奖已经是能半夜笑星醒了,至于魔神堡那奇怪图腾和风四娘违逆禁令杀尽四城的处罚其实也是和她没关系,轮不到她来关心的,只是。。。。。。风四娘为什么是那样的表情?
凝重,严肃,眼里带着恨,身着劲装手提鬼头大刀的风四娘就那么站在白虎尸身倒下的地方瞪着,连着它消失了也不管,那表情始终没有变换过,丝毫没有报仇后的开心痛快,也没有那种缅怀故人的痛哭和虚弱,反倒是。。。。。。
锦绣直觉,这四城的事儿还没有彻底的完结,必然有后续。
“阿弥陀佛,殿下何为罔顾天道逆行呢?异兽纵行不义却能安天下,这天道之罚。。。。。。善哉善哉!”
又是那空闻和尚,打着禅地在那儿躬了一躬,向着的是地上的无名血红图腾,直白的表达了他对四城的惋惜可怜以及对魔神堡的不满。
别说风四娘不悦开瞪,就连锦绣都皱起了眉。
这是对她们这群凶手的挑衅,还是在斥责他们狠辣无情?或者是说,这秃驴在作死?
“空闻师傅多虑了,异兽罔杀不仁,烹狗不义,道是我天神一脉不同魔神也难苟同。适才四城军兵行来一路直毁一路,破石只能拦阻而为,仅为一号善哉,莫不是也毁了异兽行天下之安之法?”用异兽带着四城,低声叱一句四城滥杀无辜风家亲友,骂一声兔死狗烹不仁不义,更讽刺了空闻指望四城安天下的可笑,难得的还为自己的出现找了个合理说法,至少在这群绝对来头不小的和尚面前没损了天神的名头。从来不多言辞的破石让锦绣突然转变了看法,这家伙不说则已,一旦开口倒是厉害。
破石的一句话堵得空闻拧起了眉,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没有下文了。
“罢罢罢,既然已落尘埃,贫僧等也便告辞了罢。”
一声齐齐的阿弥陀佛,这帮子和尚终于是忍不住呆不下了。锦绣也高兴,这群家伙终于走了,从他们出现便阴阳怪气的戒色也当是回来了吧?至少可以好好的算一下帐了不是?而且方才。。。。。。他是救她,是吧?
睇了眼还是那副硬邦邦的掐指呆和尚,锦绣微微勾了嘴角。
“武圣殿下,戒色便是天神之格到也佛法功德在身,便请由得他随菩提寺一行倒是超度超度可否?”
空闻对着破石一礼,破石风四娘锦绣同时狠狠一拧眉!
在破石手下要人回去诵经参佛?给风四娘的死对头超度升天?最重要的是——这臭和尚要带走委屈了锦绣好几天还没细细算账讨回来的戒色?
锦绣恨不能咬死这臭秃驴!
第66章 特别≠喜欢?
天晓得戒色这一走,他们何时才能再见面?锦绣自然是千万个不乐意的!可是她能说什么吗?逼着戒色在长辈面前破了色戒?就凭他死活不挑明说的态度?
锦绣始终不想逼戒色,也不想自找难堪,可是她就是不想戒色离开。
“亡灵便随天命吧,当护的还是生灵。戒色是僧侣,但更是命格天神,去得菩提寺前也得他先善了这里。”
先一步拒绝了的是一向不顺眼戒色的破石,这让锦绣眯了眯眼。但看破石神态,那里严肃好像是认真的。
暗里轻叱了一声,锦绣不管破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管也不用去管破石和空闻的交涉,只定定盯着那一直低头不语的戒色,那眉眼满都是说明他在想事。
他在想什么?还是说他真的是想走的?
锦绣心里忐忑得有些不是滋味。
戒色确实是可以不用留下,毕竟天神阵营里并没有他戒色的名字,若他不愿,破石的开口也不过是欺负人罢了,而魔神堡里如何也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来收拾的,凭什么他一定会留下呢?
“空闻师叔,异兽夭折戾气太重,这突现的血色图腾也隐有不祥。武圣殿下说得是,异兽既已随天命,那当护的还是生灵。戒色想先在魔神堡安稳着看看,若是图腾无事,三日后戒色定回菩提寺。”
垂着眸,声音不卑不亢恭敬几丝平和有余,听不出什么感情来,只是戒色一直微微低头的模样看得锦绣一怔,并没有因为他的主动留下而开心太多。
戒色有心事,显而易见,至少他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想留下的激动感情。
话已至此,戒色既然身有天神命格又兼僧侣,空闻也没有驳了他这安稳图腾护生灵的请求,于是一如来时带着所有人乘着佛光打破阴霾黑云而去,让这魔神堡在这浴血的压抑之后再见了一片阳光。
橘色温暖的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也包括戒色,也包括锦绣,可是锦绣一点都不觉得暖和,反而觉得手脚冰凉,特别是痴痴看着那被金色晕染了一身庄严的戒色,心中的苦闷越发的厉害了。
大战之后是休养庆功宴会,这是无论在哪里都盛行的程序,而今天,锦绣无疑是头功,即便最后的那一刀并不是她所补进去,可是她的功绩没有人异议,即使是被邀也入了席的破石也是极其难得的点头轻轻勾了嘴角来赞赏。
掌管魔神堡财政的柳靖平表示,风四娘诺出去的这三万两不冤。
“较不上锦绣这样独攻玄武,看来我当初早退了赏金圈子倒是明智的。”掩着嘴角轻笑,虽然是助着破石的天神军一派在魔神堡外重攻四城军,但是依稀也是晓得锦绣的长进的,看着她的实力能被魔神堡记上个头功,她这昔日的师傅是真正的替她开心。
“那是自然,若不明智也不会把什么都赠与了她,这点倒是不枉了做个前辈。”饮酒一抿,连爷冷眼扫了扫依稀锦绣,态度着实是在这样气氛下有些扫兴的,连破石都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一眼。
锦绣也不说什么或解释什么,只是默默轻抿了一口酒,早在她打怀里摸出流萤碧玉弓的时候就做好了承接现在连爷的怒火准备,相比她所设定的最坏打算,现在可算是运起好到爆表了。至少连爷并没有因此而刁难她,态度的不善还是放在依稀身上。显然的,连爷不屑打她这毫无恩怨的第三人手上夺回被赠与出来的流萤碧玉弓,不爽还是全归在了依稀身上。
不过锦绣也并没有因此而心情愉悦就是了,反倒是随着凉酒入喉,那冰冷的温度一路凉遍了全身。她觉得有些难受。
戒色并没有来宴会,一直有心的她从一入这宴厅落座后就发现了。
酒过三巡,众人闹得有些疯了,宴厅里热闹得开始喧躁起来,心里发闷也本来就话不多的锦绣默默的端着酒杯退开到了宴厅一隅的阳台外,尽情享受了一下清冷夜风抚面的舒爽感。
这个阳台从方才开始她就想来遛一遭了,因为这里不仅看上去凉快得能舒缓宴厅里的热闹,而且从这里能看到嵌着血色图腾的魔神堡广场,很清楚。
“若是想来透气,我劝你考虑下头疼后果,若是想看男人。。。。。。我觉得你还不如回头看我。”
带笑的男声从身后响起,熟悉得单是听着声音就能预料到那俊帅脸上的表情。可是即便如此也没有让视线发直的锦绣多出一个动作,只是直直看着魔神堡广场上盘坐血色图腾当中的男人,紧捏酒杯的她面无表情。
“就当我犯贱。”一口饮完一杯酒,锦绣眯了眯眼地看着那一身神圣的男人的天灵盖反射着银色月芒,安逸又舒服,一如他的人一般。
锦绣是很不想承认的,但是也唯独就这俩字能阐述她的行为了。若不是犯贱,她又怎么会在戒色不告而别后千里寻去?若不是犯贱,她又怎么会耐着他不理不睬的冷漠来关注着他是否撑着法阵疲惫?若是不是犯贱,她又怎么会明晓得他戒色无情的时候祈祷着他会为了自己留下?而事实呢?他到底是真为了那图腾而呆在这里的,别说来宴会,怕是空闻他们走后他就直接盘腿在那里了吧?
锦绣苦笑,突地她隐隐觉得有些累了,反正戒色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