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女主播-第7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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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给你端水果!”殷权去厨房,拿来水果,开始给她做拼盘。
此时电视上露出了安初语的脸,她一边说一边抹泪,“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大家这样骂我,刚才我家的玻璃被砸了,我很害怕。我想跟大家说,我也在努力,为什么你们不认真看看我的节目呢?为什么一定要在意节目形势呢?”
程一笙说:“不是吧,偷了人东西问人家,你们怎么不看看我的技术呢?一定要看我偷了东西?逻辑有问题吧!”
“我希望你们再生气,不要波及到我的家人。我也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努力的机会,我刚从学校里出来,不要让我为难好不好?”
可怜兮兮的样子,看起来真是让人有些心疼。这一切自然也是安初语装出来的,她不甘于此,所以打电话找了媒体,演了这么一出,目的自然是想度过这个难关。
不过,程一笙的粉丝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的苦肉计可没能瞒过大家的眼睛。
有骂她做戏的,还有骂她不要脸的。
最冷静的就是要求她改变节目形势,访谈节目你可以有,但不要模仿程一笙的节目,这样就没人针对你了。
安初语能改吗?当然不能,她的节目有收视率那完全是靠模仿了程一笙的节目而来的。改了谁还看?
安初语这段声明播出来以后,并没有换来人们的宽容,结果是她家的玻璃,没有一块完好的,整个屋子像是个风洞。
你说这是走还是不走?走了吧,连玻璃都没有,要是晚上有人爬窗偷东西怎么办?可是如果不走,这屋子也没人敢住啊!
一家人最后到底舍命不舍财,决定在客厅里凑合一晚。好歹阳台那儿比较安全,不砖头砸不进来。
安母叹着气说:“这群人怎么就不明白事理呢?这么干有用?”
安父气呼呼地说:“我看就是程一笙挑动那些人干的。要不都这样了,怎么她不出来说句话呢?”
安初语说道:“我也觉得是这样,没想到程一笙给来阴的!”
安母问:“那现在怎么办?要不你给薛台的母亲打个电话?”
安初语摇头说:“没用,她也没办法,再说她现在都自身难保呢!”
这一家子正商量办法,薛岐渊的电话就来了,气道:“安初语,我不是跟你说了什么都别做,你好端端的上电视哭个什么劲儿?吃饱撑的啊?”
安初语被骂懵了,条件反射地说:“不是啊,那样大家就同情我了,不再骂我了!”
“你蠢啊,你看到结果了?没人骂你了吗?你觉得哭一哭就解决问题了?你不知道自己偷的别人的节目?有短处自己别吭声就完了,你瞎折腾什么?哭了也不能抹掉你模仿人节目的事实。我告诉你,这下麻烦大了!”薛岐渊很少这样生气骂人,可见这回真的是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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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有意义的事
安初语听薛岐渊这么说,一下子愣住了,怔怔地问:“有……什么麻烦?”
“本来这就算有矛盾,也算是咱们台里的内部矛盾,上面不愿意管。可是这回你露面,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不仅那些骂你的粉丝们更加激动,领导也找钱总台谈话,要求把咱们台里的事儿整干净,我看你是真不想要这个节目了!”薛岐渊重重地说。
这下安初语真的慌了,叫道:“薛台、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想要节目,我没想到……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哭了出来。大概这算是她经历的最大波折吧!
“你要是早有点脑子,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这次就看总台跟领导谈话的结果了!”薛岐渊说着,重重地挂了电话。
安父安母见她挂了,赶紧问:“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这个晚上真是不消停,好不容易刚刚安静下来,看似又有麻烦了。
安初语哭丧着脸说:“电视台上面的领导,下命令整顿节目,我的节目,不知道还能不能留得住!”
“啊?为什么?”安母问。
“明明就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停你的节目?”安父也问。
安初语摇头,说道:“可是那些粉丝们不认为不是我的错啊!他们总是闹,影响不好,台里肯定要拿出一个解决方案的。我再一露面,上面觉得好像我受了什么委屈,所以才让我们台领导整顿的!”
“明明就是你受了委屈呀!”安母着急地说。不明白怎么领导也颠倒事非了。
“那些人不消停,我一个人再受了委屈,也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委屈一群人吧。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委屈我了!我这才明白薛台为什么让我不回应,让他们骂骂,解解气完了。现在人家非要一个结果,最后不是我倒霉是什么?”安初语,明白也晚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找你们台长他妈去?”安父把薛台的母亲,当成了救命稻草,什么都找。
中秋晚会这件事就够让他没面子的了,如果这回连节目都没了,他就彻底在邻居亲戚面前抬不起头了,他可不想那样。
安初语摇头,“找她有什么用?这事儿连钱总台都没办法!”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中没有焦距,心神大乱。
钱总台刚从领导办公室出来,脸上带着一丝郁闷,这个安初语就会惹事儿。这场风波,连带着昨晚程一笙的轰动效应也淡去了一些。他还等着表扬呢,结果呢,最后落成批评了,谁不郁闷?
要是程一笙,就从来不会给他惹麻烦。
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安初语不是他重视,而是台里总不能有访谈类节目的缺口吧!如果去买别的节目,那程一笙将来回台里,那个节目该怎么办?这些都是让人为难的事儿。说实话,他潜意识里就想让安初语代替了程一笙,度过这么一段非常时期,等程一笙生完了孩子,谁还管安初语是什么?
毕竟是模仿的,当不得真!
这么点子事儿,一直折腾到了这会儿,钱总台也没回家,直接去了电视台,领导找钱总台谈话,薛岐渊自然也没走,在电视台等着。一听说钱总台回来了,他就急忙过去找人。
“总台,怎么样?”薛岐渊问。
钱总台费力地坐到椅子上,刚才伏低做小的,真是累啊,岁数大了,禁不住。
“还能怎么样?领导不想管,也要这事儿闹得别太大才行!要是这件事的事态能控制住,那就问题不大,否则的话,等着停节目吧!”钱总台说完,长长地叹气。
薛岐渊本就拧着的眉,拧得更紧了,他忍不住又拿出一支烟,可一想到这是在领导的办公室,只好又放了回去。他沉声说道:“就算是按最坏的结果来办,我们也不可能立刻上档新的访谈节目啊!那样的话,这一方面就是空白,时间长了,程一笙攒下的那些人气,可全都没了!”
“是啊,这是显而易见的!”钱总台说道。
“总台,这节目绝不能停!”薛岐渊已经把这件事想得很清楚了,此时他非常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我当然知道,行了,看明天的势头如何吧,我先躺会儿!”钱总台此时累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好吧!我再回去想想办法!”薛岐渊转身走了出去。
钱总台心想,这件事也只有程一笙出面才能平息了,可是他怎么有脸找人为安初语求情?真是为难啊!
薛岐渊回到办公室,先是拿起电话给谭记打过去。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只有上一档另外强有力的新闻,才能转移走大家的目光。
“喂,薛台!”谭记的声音很清醒,显然还没有休息。
也是的,发生这么大的事,作为娱乐记者,怎么能休息呢?网上一刻不停歇,他们就一刻不能闭眼。
“谭记!”薛岐渊沉声开口了,“你手里有没有资源?让人们迅速从安初语身上移开目光?”
谭记一看到领导来电,就想到说的是这件事了,他没有犹豫地说道:“薛台,手里是有,不过都是一些什么在哪儿吃饭,去哪儿度假的小事,根本就不足以盖过这件事,从我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事儿不会那么轻易结束,程主播的粉丝们太铁了。”
薛岐渊当然知道这一点,他立刻说道:“你联系联系业界朋友,看能不能找出个大事来发!”
“好吧薛台,我现在就去联系,不过我可不敢保证真的有大事!”谭记说道。
“嗯,我知道!”薛岐渊这是没办法了,所以只能靠运气碰。
程一笙的粉丝的确很铁,哪怕是深夜了,这件事情的热度还没有散去,仍旧在网上坚持着。最关键的,这些人还自发的,有人熬白天,有人熬晚上,分工明确,反正你要是不停了安初语的节目,我们就不消停。
此时程一笙已经睡着了,睡得很香,外面的纷扰再大,也烦不着这位准妈妈睡觉的心。
第二天一早,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还是被这件事情占据着。报纸电视台也都纷纷报导了这件事,可见,薛台想的办法并没能用到。
谭记才不会帮薛台,别看这应该是他分内的事。他要是帮了薛台,就等于是跟程一笙作对,为了不得罪薛台,他发了几个小新闻,可都没能上了头条。这就不怪他了,新闻不给力,人没程一笙火,那有什么办法?
他很清楚,有了程一笙的头条,就可以让他轻轻松松地在这一行稳坐老大的位子。
薛岐渊被各种电视骚扰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到了八点,他迫不及待地去找钱总台。
钱总台昨晚没睡一会儿,好不容易熬到八点,他吩咐助理不要让人进来打扰,然后给程一笙打过去电话。
程一笙跟殷权刚刚到了尊晟,她在车上已经看了事态的发展,一夜过后,没有消退的趋势,看来安初语这回真有麻烦了。此时她看到钱总台的电话,知道多半逃不开这件事的关系,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走进休息室,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景色,接了电话。
“钱总台?”程一笙用她惯常的带着微笑的声音打招呼。
“一笙啊,不知道昨晚安初语的事,你看到了吗?”钱总台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现在这件事热度不退,再这么着下去,他恐怕真要面临停节目的结果了。
程一笙没有回避,没有隐瞒,很直接地如实答道:“嗯,看到了!”
没了,对于此事,她不发表意见。
“呃,一笙,我知道挺难以启齿的,不过我是真的有难处,你也知道台里的情况,访谈节目除了你,没有合适的人选。当初我们也不想让安初语模仿你,可是没办法,收视率得要,任务等着呢,所以这是不得已的。一笙,你看这件事,能不能帮我一下?”钱总台说得很是谦卑,别以为台长很风光,现在电视台的竞争都那么激烈,你收视率要总是垫底,别说领导不待见,要是去开会,自己都没脸跟别的台长走到一起。
所以风光的,那都是有收视率的台长,节目搞不好,说什么都没用。
程一笙沉吟了一下,十分明确地说:“台长,我理解您的难处,可是让我出言帮她,那是不可能的。我不能承认她合理存在!”
钱总台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事儿本就是他强人所难。
“不过……”程一笙转折了一下,说道:“我最多能做的就是用别的事,来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这是最大的努力了!”
钱总台一听,马上欣喜地说:“好、这样最好了!”
程一笙话音又是一转,说道:“但是总台,我有条件!”
门外薛岐渊已经被助理拦了下来,助理说道:“总台说了,不让人进去打扰他!”
薛岐渊意外地问:“总台还在休息吗?”这个时候,能睡得着?
“起来了,不过他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助理说道。
薛岐渊坐到旁边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