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情人(高干)-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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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纯。可我却一点都没有后悔,就算可耻,也还是要继续坚持的活下去。我也很想像电视剧里的女人一样拥有高尚纯洁的灵魂,离开了有钱的男人之后不占人家一点便宜,可是现实是我做不到。”杨沫抽泣着,“比起高尚骄傲的贫穷,我只愿可耻卑微的活着。”
“比起高尚骄傲的贫穷,我只愿可耻卑微的活着。”孟怜伶重复着杨沫的最后一句话,“说的真好,杨沫。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样想得开,也许就不会活的这么痛苦了。”
“你应该比我活的好,怜伶。你比我漂亮一百倍,又有学识,有修养有气质,有人疼。”杨沫止住泪,弯起嘴角道。
“杨沫,我真庆幸谢林森最后选的人是你,这样至少我不会觉得太难堪。你比我活的真实,我羡慕你。谢林森很有眼光。”孟怜伶抹了一把眼角的泪,也笑了,“本以为和你的谈话会像战场一样兵戈相见,可没想到现在居然对你掏心掏费了。杨沫,我说的这些心里话从来都不曾告诉过别人。”
杨沫也笑道:“是啊,电视剧里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刀光剑影的么?我刚刚都做好了被你扇巴掌的心里准备了。”
“那些都是戏。”孟怜伶淡淡的道:“我不喜欢暴力,更不喜欢那些无谓的口舌之争。有些事情,就算是表上面再逞强,得到的也只是那一时的痛快,可心里的空虚又怎么能弥补呢?我也不喜欢争,尤其是和女人一起争男人。那实在有损我的尊严。”
这一刻,杨沫真的彻彻底底的佩服了眼前这个美得难以形容的女子,这才是真正的美,她的高贵不容侵犯。
“杨沫,我祝你幸福。”孟怜伶再次伸出手。
杨沫握住她的手:“怜伶,我也祝你幸福。不,你一定能幸福。”
“最后一句忠告,谢林森对你有可能是真心的。只是,看你愿不愿意赌一把。”孟怜伶临走前望着杨沫,认真的说。
赌一把,她舀什么赌?婚也结过了,孩子也没了。她还有什么可以用来当赌注?望着阳光下消失的那一抹倩影,杨沫的心里百感交集。孟怜伶,这样美又有智慧的一个女人,在谢林森身上用了六年的时间,也只得到了一场空。她杨沫凭什么还敢再玩火一样的去下注?
他对她好,他叫她老婆,可他从来没有说过他爱她。她从不是一个赌徒。
回到病房的时候无比疲倦,她见到神色不安的淑琴姑妈和同样不安的张逸白。
“你回来了?没事吧?”张逸白先开口问道。
“嗯,外面阳光很好。”杨沫淡淡的回答。
“小沫啊,你这手怎么这么冷?”淑琴姑妈拉起她的手,扶着她到了床上。
“姑妈,我想喝鸡汤。”杨沫神情平淡的说。
“好,哎呀这鸡汤放在这半天都凉了,我这就去给你热一热啊!”淑琴姑妈说着就端起鸡汤走了出去。
“你们,谈的怎么样?”张逸白的问题急切又犹豫。
“你觉得会怎样?”杨沫目光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局促慌张,又别过头去:“放心,我们没掐架。相反,我们成了朋友,很好的彼此交心的朋友。”
“交朋友?”张逸白惊诧的喃喃道。
“是呀,你肯定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我们确实是朋友了。”杨沫没有看他继续说。
“我相信。我了解孟怜伶的为人,她那么善良肯定不会恶言相向。只是你,杨沫,你是不是在委屈自己?”张逸白思索着问。
“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杨沫抬起头望向他。
“怜伶虽然善良,可也高傲。若不是你先主动放□段,她又怎么可能跟你交心?”张逸白说。
“我又哪有什么身段可以放下?我本来就是最卑微的人。”杨沫苦笑。
“杨沫。。。。。。”张逸白欲言又止。
“张医生,您就不用在这为我操心了。我一个大俗人没那么多愁啊怨啊的。你有这功夫还是多去关心一下怜伶吧,她现在才真的需要你。你为了她做了这么多,现在更该勇往直前啊!”杨沫翻个身背对着张逸白说。
张逸白用力的抓了抓头皮,气恼又无奈。他也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到底是在做什么,介入的越深就越迷茫。负气之下只好踏着重重的步子转身离开。
杨沫觉得更加的累,喝了鸡汤就沉沉的睡过去。中途又是几次迷迷蒙蒙的醒来,好像见到了大帅和陈松探病,稀里糊涂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又是一直睡。连梦都没有的,只是沉睡。再醒来的时候又是阳光普照,她忽然很想去昨天上去的五楼再看看。
又坐在昨天的那张藤桌前,她眼前空空的座椅上湣鹩肿四歉隹薜睦婊ù甑拿狭妗!�
“最后一句忠告,谢林森对你有可能是真心的。只是,看你愿不愿意赌一把。”孟怜伶的那句话又在耳边回荡。她这才觉得后悔,为什么那时候不问一问孟怜伶的建议呢?孟怜伶那么聪明,肯定知道答案的。只是,既然她明知道答案,又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
她在试探她的决心。
赌一把?可她从来都是个保守派。生活如此不易,而她一穷二白。能握紧的就死不放手,握不住的就坚决放下。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的原则。她又怎么敢有冒险的想法。她输不起,明明她拥有的那么少。
赌博这种事不管结果如何,其实归根结底都是庄家赢。她不要当一个一无所有的赌徒。
5959。改变与回归
淑琴姑妈是个很好的伴,话不多;但总是透着舒心的亲切。杨沫的话也变少了;很多时候都在睡,因为觉得累。她对张逸白的态度愈加冷淡;因为觉得没话可说。
可张逸白还是忍不住会往这个病房跑;虽然明知道她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小产其实和坐月子也差不多;多休息多补补,也就够了。他从不怀疑杨沫杂草一样的生命力;只是;对她的精神状态却越来越担心。
他打了电话问过孟怜伶;对方也是口径一致的说她们成了知心朋友。至于其他,孟怜伶没有多说,他也不便多问。他对孟怜伶,一向都是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他也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谢林森,毕竟人家才是男主角。可当他终于下定决心打过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当天晚上孟怜伶就已经和谢林森通了电话,并且两人正式分手。他的多此一举晚了点。
“老张,你帮我好好看着点杨沫,我担心她压着情绪会做出什么事来。千万不能让她再逃走了。我明天下午的机票就赶回来。”谢林森电话里说。
张逸白心里莫名的一震,谢林森明天下午就飞回来了,他果然如此在乎杨沫。
事实上是第二天的中午谢林森就出现在了杨沫的病房,一路风尘,面容憔悴。面对吃惊的张逸白,他当然不会浪费时间的去告诉他,他费了多少周章才换到一班更早的飞机回a市。
此刻他正坐在杨沫的床前,温柔的握着她的手,“小沫,你的脸色怎么还是这么不好?”
杨沫当着淑琴姑妈和张逸白的面,当即羞的将手抽回,“我好多了,已经可以出院了,对吧,张医生?”
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叫张逸白,张逸白受宠若惊,“啊,嗯,现在就是要慢慢调理。”
“那就回家慢慢调理好了,在医院没病也憋出病来了。住院费太贵了,我心疼。”杨沫对谢林森说。直截了当。
“其实没什么大事的话回家休养也好,这医院怎么也不如家里住的舒服不是?”淑琴姑妈也赞同。
“淑琴姑妈也该回去给姨奶奶送药了,麻烦了你这么多天真是不好意思。”杨沫感激的说。
“说的也是,姑妈,我明天就派人送你回去吧。小沫,咱明天就出院,然后我带你去海边休养。”谢林森思索了一下答道。
海边。杨沫怔了一下,眉头微皱着又缓缓舒展开,嘴角也渐渐弯起,许久方开口道:“好啊,我们去海边。”然后嘴角的弧度变大,化作一个大大的笑容。
张逸白对着那个笑容也怔了一下,然后在无人意识到的情况下,轻轻走出了病房。
“不过,去海边之前我还有个地方要去。”杨沫忽然想到什么又说。
“什么地方?”谢林森问。
“公墓,七月十五马上就到了,我想去给奶奶上坟。”杨沫说。
谢林森又一次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好,咱们一起去。”
七月十五这一天下了雨。谢林森开着车一路到山里,杨沫下车的时候脚下一滑,一条腿跪到了地上,眼看着整个人都有摔在泥坑里,谢林森一只大手牢牢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再用力一拉,她便进入了他的怀。
温暖而踏实。这是她第二次如此深刻的觉得。
他捏了下她的鼻子,“路滑,也不看着点。”没有多说什么,就那么自然的搂着她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公墓的石阶。
一切真实又自然。湣鸫右豢妓蔷褪且欢远靼姆蚱蕖!�
谢奶奶的坟修的很华丽,黑色大理石被雨水冲刷的油黑锃亮,奶奶的笑容一如既往。杨沫将一束粉红鲜艳的月季插在石瓶里,那花开的正艳,晦暗的墓地都被映得鲜活起来。
“也只有你,来墓地会带月季花。”谢林森淡淡笑道。
杨沫看了一眼四周,除了白菊就是□。“奶奶就喜欢鲜艳的花,我带这花来她老人家在天上也高兴。”
“嗯,我奶奶一直都是个活泼的老太太。”谢林森看了看那娇艳欲滴的花朵,“她说过花就要开的鲜艳才好看,呵呵,小时候我深信不疑,长大了就觉得她的想法有点土。”说完又看向杨沫。
杨沫一扬眉:“我们就喜欢土的,越乡土越好!”
谢林森笑着点点头:“嗯,越乡土越好。”
他的眸光深深,像个不见底的深潭,柔情似水,若隐若现。
杨沫的心猛烈的跳了一下,不知所措的将视线投向别处,慌乱的问道:“对了,你爷爷的墓在哪?我怎么在这附近都没找到?”
谢林森拉起她的手,举着她的手腕指向侧面的一个方向。“我爷爷的墓在那一片山上,那是国家专门给老军人和党政官员准备的墓地。普通人不能选那里。”
杨沫略微有点吃惊的说:“啊?墓地都有专门的啊?那家属难道都不能合葬吗?让你爷爷和奶奶分这么远,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你们扫墓也麻烦啊。”
谢林森的神情忽然凝重起来,冰封一样,棱角分明。杨沫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心中隐隐觉出不对,却又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看着突然严肃起来的谢林森,竟有些惧怕。
“谢林森,你怎么了?”她小心翼翼的问。
他这方才回过神来,脸部线条柔缓了下来,“没事。你不是说有话要对奶奶说吗?”
杨沫点点头,伸出手来推了推谢林森,“你站那边点去,我要和奶奶单独说话。”
谢林森无奈的笑笑,将手中的伞递给她“那你自己打好伞,别淋到了。”
杨沫接过伞,心头又是一热。看着谢林森一个人在雨中越走越远,那个背影深深的留在了心里。带着不舍的转过头,对着墓碑上的谢奶奶尴尬的笑笑:“奶奶啊,我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跟你说的,可是现在下着雨,咱们还是长话短说吧。”
她盯着奶奶的照片出神,那照片里满脸笑容的谢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