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香港电影]无间 作者:颜清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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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步惊云在鹤源端着药碗经过他身边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压抑的问:“你是不是怕我喜欢上你?”
……
孔慈服了药,身体虽然一天天好起来,可是她整个人都变了,除了在雄霸面前,她几乎再也没流露过撒娇的小女儿姿态,她不再任性,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只是偶尔在大师兄秦霜的努力讨好面前牵强的笑笑。这一切,鹤源都看在眼里,她在想,这样对孔慈虽然不公平,但也不失为最好的方式。
现在彼此疏远,总好过日后一切恩怨昭然之后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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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对于专注于练武不敢有丝毫旁骛的鹤源来说,更是如此。转眼之前,她已经十九岁了。
这期间,文丑丑暗地里的行动她并不是一点不知,丑丑好像也无意要隐瞒她。风云仍旧刻苦练武,几年时间里更是帮助雄霸南征北战,天下会的版图比之五年前已经扩大了近一倍。
有一点令鹤源不明的是,五年来,步惊云一直在解剑碑看她练武,起初的她,难免将他的动机往男女之情上想,可是时间久了,她发现步惊云每次看她练武都特别专心,那神情丝毫不亚于雄霸亲自向他传授武艺的时候。
鹤源了解步惊云,如果他不想说,那你便无论如何也无法知道真实答案。所以,一直以来,他从来不说,她亦从来不问。但是,这在天下会却传出了一段佳话,天下会的弟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云师兄每日都陪鹤师妹练武,几年来无雨无阻,他们悄然成为了天下会弟子公认的一对佳偶。
雄霸与剑圣十年前定下的比武之期越来越临近,雄霸已经闭关修炼三个月,今日便是出关之日。
雄霸堂,雄霸坐在宝座上,满意的看着底下站着的秦霜、步惊云、聂风三位徒弟,声音里的霸气似乎凌驾于这天下会之颠,“老夫师闭关这三个月,天下会在丑丑和你们三位徒儿的打理下有条不紊,老夫大为欣慰,不久就是老夫与剑圣的比武之日,到时只要老夫击败剑圣,咱们天下会就真正一统江湖了! ”
“徒儿预祝师父比武得胜!”秦霜、步惊云、聂风一齐拱手预祝雄霸比武得胜。
雄霸欣慰的大笑三声,文丑丑也在一旁陪笑,两只眼里光芒不定。
“启禀师父,山下有万剑山庄的人求见。”这时一名弟子跑入大堂通报消息。
雄霸虎目微眯,文丑丑会意的上前问道:“可知他们所为何事而来?”
弟子拱手报道:“回文总管,这是他们的拜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拜帖恭敬的递上前去。
文丑丑接过拜帖打开看去,一张媚笑的脸顿时僵住,表情极为古怪,雄霸在一旁看了一眼文丑丑,不悦的哼了一声,洪亮的问道:“何事?”
文丑丑忙的合起拜帖交到雄霸手上,冲宝座上的雄霸弓着腰报道:“回帮主,这是帖是——是为——求亲而来的。”
“求亲?”雄霸显然也为这两个字吃了一惊,但随即便听他洪亮的大笑后感叹道,“也是,一转眼小慈和小鹤都成为大姑娘了。只是不知这万剑山庄为谁而来呀?”
文丑丑的眼角不自然的看了一眼下面高大魁梧的步惊云,上前答道:“回帮主,是鹤源。”
52【风云】十五
“原来是为了小鹤提亲的。”雄霸嘴角虽有笑意,但目光却已森森;多年来他视鹤源如己出;她在天下会的身份一点也不低于孔慈;再加上鹤源懂事又识大体,所以雄霸对当年泥菩萨的话到底存有几分真几分假;早已摒弃不去求证;而此时,当有人要为鹤源提亲的时候,他不禁回想起多年前泥菩萨的话。最后,他意味深长的望向文丑丑,“丑丑;按你的意思;是否让他们上山。”
文丑丑何等聪明;当下便会意,趋身上前向雄霸说道:“帮主,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如果我们今天拒绝万剑山庄的人上山,想必定会让江湖人说我们天下会礼数不周,我看倒不如请他们上山,我们先看看这万剑山庄少庄主人品如何,如果不如人意,到时我们就说要为小鹤以武会亲,让云堂主和他们的少庄主比武,如果他们少庄主得胜,就可以向小鹤提亲,如果他们比武输了,自然也就无颜再提起提亲一事。”
雄霸满意的重重拍了下文丑丑的肩膀:“不愧是我天下会的大总管,如此一来,也可让天下人都知道,我雄霸的徒儿不是哪个想求就可以求得的。”
文丑丑受赞赏之后用欣然用蒲扇掩嘴一笑,眼神却飘向了底下纹丝不动站着的步惊云。
翌日,江湖上便尽皆相传一则消息,那就是万剑山庄少庄主上天下会求亲,被风云堂堂主步惊云打成重伤。天下会更是传出话来,只有打败天下会三位堂主之一的人才可以向雄霸的关门弟子施鹤源和女儿孔慈提亲。
此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在江湖上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再加上江湖人本身就乐于夸大其词,一时间,鹤源和孔慈便被宣传成了江湖人竞相追捧的绝世美女。
更有人抱着打败天下会堂主一举成名,又可抱得美人归的念头上山提亲比武,一个月内,秦霜、步惊云、聂风已经接二连三的打败了相继上山求亲之人,其中不乏江湖上有名望的家族公子。
由于每天都有求亲者上山,孔慈每天都会偷偷去解剑碑偷看师兄们与人比武,从他们一招一势里流露出的绝情,她似乎可以感受到师兄们并不想让这些人提亲成功,他们舍不得自己,所以,渐渐的她心情的阴霾渐渐散去,整个人活泼了不少。
这天下午,步惊云刚刚打败了又一个不自量力的求亲者之后,正要回飞云堂,却被孔慈拦住了去路,步惊云停下脚步,看着孔慈红润的小脸,嘴角有抹不易察觉的会心一笑,“小师妹,找我可否有事?”
孔慈把头一歪调皮道:“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找云师兄了吗?今天是第十六个。”
步惊云皱眉问道:“什么十六个?”
“这是你打败的第十六个求亲者啊。”孔慈的小脸精神奕奕,说着上前拉住步惊云的胳膊,眨了两下漂亮的大眼睛后无邪的说,“如果云师兄这么一直打下去还是没有敌手,我就嫁给你好不好?”
步惊云呼吸一窒,同一时间,他便感觉周围的空气里有杀气浮动,侧眼望去,只见风师弟和鹤源不知何时竟一起并肩站在他们身后,如此距离,刚才孔慈的话定然一字不落的传入他们的耳朵里。
孔慈也感觉到步惊云冷硬的表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风师兄两只眼睛压抑着疯狂的正直直的盯着她,她的心狂跳了两下,她刚才只是和云师兄开玩笑的,难道风师兄吃醋了,想到这,她的心情又倏尔一阵轻松和欣喜,她放开步惊云的手臂,两只眼睛充满光亮的向风走近了两步,轻柔的唤了一声:“风师兄。”
听到孔慈如水般的声音,聂风浑身紧绷的肌肉得到片刻的舒缓,但是他仍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孔慈的双眸望着聂风的身影,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她越想越不甘,最后一抹泪水,提裙追了上去,“风师兄,你等我,我有话和你说。”
鹤源今日找聂风,是因为她似乎有些头绪明白步惊云为什么每日会来陪她练武的原因了,这么多日子以来,她亲眼见过数次霜师兄和风师兄分别用天霜拳和风神腿打败上山提亲者,从他们的招式中她似乎也发现了云师兄发现的秘密。
不过没想到他们刚到解剑碑便看到了这样非礼勿视的一幕,眼看心里的疑惑一时间得不到印证,鹤源有些灰心的欲转身离开。
“站住!”步惊云冷冷的一声低喝成功的让鹤源止住了脚步。
步惊云脸神阴翳的走上前去,他看了一眼鹤源平静的小脸,竟然犹豫了一下才木然开口,他本不屑于解释,所以他此时又为既将开口的解释感到愤怒,一时间他的表情有些别扭,“不是你想的那,小师妹她——她是说笑的。”
鹤源的心跳蓦的停了一拍,继而她抬头望向步惊云,随和的一笑道:“云师兄为什么和我说这个,那只是你和小师妹之间的事。”
“啊——”鹤源的话在一瞬间激怒了步惊云,他一把捉住鹤源的手腕迫使她贴向他的胸膛,鹤源吃痛的叫了一声,抬头便感觉到他潮热的呼吸急促的喷拂在自己的脸上,她一脸怒气的瞪着步惊云,质问道,“步惊云你给我放开,再不放开我,我就去找师父了。”
“好啊,我也正要去找他老人家呢。”步惊云有力的锁住鹤源的手腕,语气如寒冰一般冰冷刺骨,但却隐藏不为人知的炙热,“我要向他老人家提亲,让他将你许配给我,这样我就可以清静了,再不用每天像打苍蝇似的将那些不自量力的人打下山。”
“不要!”鹤源脱口而出的否决道。
步惊云听到这两个字后,手下的力道有一瞬间的松动,但下一秒却抓的更紧了,他紧紧的盯着鹤源的眼睛,迫切的希望能从她的眼睛窥探到她的内心,哪怕只有一点,可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是徒劳。
“是为了这个吗?”步惊云说着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佛,一块他五年来从未离身的玉佛。
鹤源定睛看去,惊愕一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不可质信的看向步惊云压抑的俊脸:“怎么会在你的手上?”鹤源说着便伸出另一只没被钳制的手去抢,却被步惊云轻松闪过。
步惊云猛的松开了鹤源,将玉佛重新放回了怀里,鹤源不甘的瞪着步惊云,突然再次挥出凌厉的掌风,步惊云亦挥掌抵挡。鹤源压抑着失而复得的激动,出招又急又狎,而步惊云感受着鹤源的急切,心里更是对这块玉佛的严厉好奇不已,他一边招架着鹤源的攻势,一边小心的不伤害她。
鹤源的功力在这五年时间里大为精进,她已经将鞭法融会贯通,现在运用于掌间,亦是收放自如,这让步惊云更进一步体会到了雄霸的良苦用心。
鹤源趁着步惊云分神的一刹那运足内力向他挥掌击去,而步惊云出于本能感受到鹤源汇聚的内力,下意识的运起内功抵抗,就在鹤源的一掌击在步惊云胸口的瞬间,她自己被他高于自己一倍的内力震得退了几步摔倒在地,步惊云大惊,慌忙收起内功快步上前蹲□子查看鹤源的伤势,他明明只用了五成功力,她怎么会受伤呢,他刚才分明感受到她强大的内力,就算要受伤,也是他啊。
“小鹤,伤到哪里了?”步惊云说着就伸出手臂要将鹤源抱起,就在这时,鹤源敏捷的将手伸入步惊云的怀里将玉佛紧掇到手中,然后猛的推开步惊云站起了身。
意识到受骗的步惊云脸色更加难看,但好在她没有受伤。他跟着站起身,对鹤源冷笑一下道:“你就这么有把握从我手中抢走一件跟了我五年的东西吗?”
鹤源将温热的玉佛紧紧握在手心,原来这五年,它一直在云师兄的手里。
他……
想到这,鹤源转身便跑,她自知打不过他,所以只有逃。
只是,步惊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或者是轻易结束这场好玩的游戏。
鹤源并没有直接跑回自己的住所,而是去了弟子堂后面的藏剑阁,这里是天下会弟子的禁地,她记得小时候曾和孔慈偷偷来过这里,站在解剑碑的门前,来不及打量手中的玉佛,步惊云已经随后而至。按说以他的轻功是不会允许鹤源跑出他的视线的,无奈,弟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