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香港电影]无间 作者:颜清澈-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云聪淡淡一笑,“杨云聪早已答应师父不再过问世事,更何况治理天下最重要的是君心,而非臣心。”
“好一个君心!”多尔衮拍案赞而起,他踱到杨云聪面前,表情坦然自若,眼神里带着对杨云聪的欣赏,他眼角看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杨云聪身后的鹤源,嘴角荡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禁武令即召告天下,如果本王现在宣布废除,岂不让天下人笑本王朝令夕改。”
多尔衮此言一出一直站在一旁的辛龙子再也按捺不住,右手一抖剑已出鞘,锋利的剑尖顷刻间便抵在了多尔衮的喉头,二哥和小武跟他在这鬼扯,倒不如一刀结束他的性命痛快。
“辛龙子住手,你杀了他我们更走不出王府。”鹤源拉下辛龙子的手,多尔衮能安然坐在这喝酒与他们对话,这房间外面一定设有埋伏,恐怕只要辛龙子的剑再往前一寸,他们三人就会被万箭穿心。
多尔衮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看不出他表情的明灭,“你们给本王三日时间,三日后本王给你们七剑一个答复。”
杨云聪思忖后慎重的点头,“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多尔衮突然转过身对杨云聪说,“不过本王有一个条件!”
杨云聪问:“什么条件?”
多尔衮看着他,两只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得精明:“本王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答应本王出仕三年,为大清效力。第二,本王想留这位武姑娘在王府小住几日,三日之后,本王将禁武令废除与否的答复与武姑娘一起奉上。”如今天下打着反清复明的江湖之士纷纷而起,虽然他们一盘散沙对他并不构成威胁,但他早已不厌其烦,眼下倒不如借着自天门屯一役后名扬天下的七剑之名,封住万民之口,若是杨云聪为大清效力,即让七剑得了以天下为已任的好名声,也让天下人知道大清朝的气度和不拘一格的博大。
“你——”辛龙子一双眼睛里满是杀气,手臂上青筋毕现。
杨云聪万没想到多尔衮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对多尔衮不禁刮目相看,他不得不说他看人十分精准,如此短的时间内他竟然看出了小武在他心里有多重要,也同样看透了自己如果答应为清朝做事,就一定会谨守承诺。
“好,我……”
“二哥,我从生下来就长在武庄,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现在王爷这么看得起我,想留我在王府小住,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请二哥答应让我留下来,我要好好见识一下王府的气派。”鹤源在杨云聪决定以前拉住他,她不会让他为了自己而放弃对师父的承诺,也放弃他内心的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了哦,大家期待的番外就快粗线了,大家继续期待
还有,容清澈自荐一下新文~~
网络小说家陆庭安一朝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了,而且穿到了自己的处女作里,身为一个靠长期勤奋和经验一步一步逐渐成熟的作者,她的处女作是怎样一幅景象,大家懂的……
SO,本文剧情:天雷、狗血
最后我们只能对陆大大同情的说一声:亲,自己扔的雷早晚有一天炸自己头上,咩哈哈!!!!
71【七剑六】
夜色越来越浓;睿亲王府的花园凉亭里却重新掌了灯、摆了宴,多尔衮要请鹤源喝寿酒。
摒退了所有侍卫丫环,多尔衮亲自帮鹤源斟了一杯酒,然后放下酒壶望着她,眼神很平静;鹤源也很平静;现在这样的场面,不能说不是最好的结果。
“你的二师兄;好像喜欢你。”多尔痛举起酒杯敬向鹤源;语气里说不出是调侃还是揶揄;这样的多尔衮在鹤源的眼里,仿佛卸下了所有甲胄;像极了一个普通人。
鹤源不语;而是举起酒杯轻轻与多尔衮干杯,然后微笑着一饮而尽。
想起刚才二哥被辛龙子拉走时的眼神,她的心很乱,一种说不清的温暖与无望交织的痛楚。
红尘之中,他们辗转拼杀,他们形单影只,他们渴望着一份归属。显然,杨云聪遇到鹤源,他以为自己终于走到了终点,可是他却不知,鹤源的心早为一人而锁,几番轮回,恐怕也只有那人能解。
二人无言,饮了很多杯,多尔衮渐渐有了醉意,但他仍能眼神清明的望着鹤源,他摇头感叹道:“武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有千杯不醉的酒量,本王自愧不如。”
鹤源摇头,谦虚道:“王爷过奖了,小武自小在乡间长大,村里的人都把我当成男孩子来看,我只是比女子能喝一些酒,谈不上海量。”鹤源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看着多尔衮因微醺而满面红光的脸,继而说道,“更何况,自古这杯中之物,只能醉倒有心想醉之人,小武不想醉,自然就不会醉。”
多尔衮双眼闪烁着有趣的光亮,他笑道:“你是在说本王今天有心想醉了?”
鹤源不置可否,答道:“王爷如今权倾朝野……”
“打住,”多尔衮举起手打断了鹤源的话,他自嘲的一笑,“这样的话不适合在今天来说,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今天让本王醉的原因绝非为此。大清的江山是我征战杀场拼杀而来,我手中的一切是我应得的,这不值得醉。”
鹤源微微有些讶然,这些话让她对多尔衮又加深了几分认识,她不禁问道:“那什么值得王爷醉。”
多尔衮蓦然一笑,拿起酒壶再次斟满了酒杯,然后幽幽的说:“值得我醉的就是这酒。”
鹤源的眼神随着多尔衮的话音落在了他手中的酒壶之上,那耀眼的黄金酒壶上跃然雕着一对俯瞰天下的龙,那龙栩栩如生,张牙舞爪,高高在上,鹤源心中微惊,这酒壶像是宫中之物。想到这,她不禁思索,看来有些时候野史的记载并非空穴来风。
有些事,对自做聪明人来说是相互之间保持着一种点到即止的默契,但对聪明人来说,不如揣着明白装糊涂来得安全。
鹤源将酒杯伸到多尔衮面前,朗声道:“既然是好酒,小武今天就陪王爷一醉方休。”
……
第二日,鹤源起床之后,便有丫环为她端来清水伺候她洗漱,她有些不自在的洗过脸之后,简单的吃了早饭,然后问丫环多尔衮现在何处,丫环恭敬的回话说:“王爷交待过了,让小姐在房里等王爷,王爷下了早朝就会来陪小姐。王爷还说,如果小姐嫌呆在屋子里闷,可以去花园转转,小姐是王爷请来的客人,可以在王爷自由行走。”
这可真是莫大的荣幸啊,一个本来夜闯王府意图不轨的刺客,今天竟然成了王爷的座上宾客,想想真是滑稽,普天之下敢如此离经叛道的,恐怕也只有不可一世的多尔衮了。
丫环汀儿对鹤源更是好奇不已,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男装,浑身上下一点也没有女孩娇美的女子,他实在想不通王爷为何会对她这样恩宠,要知道王府里只有嫡福晋一位福晋,王爷连侧福晋也不曾立过一个,她本以为王爷不喜欢女色呢,眼下她一双大眼睛骨碌的在鹤源身上转着,心里嘀咕道,没想到王爷喜欢这样的女人啊。
鹤源听完汀儿的回话,心想她还是呆在房间里为妙,反正多尔衮下了朝会来找她,她还是不要出去乱转,免得招了谁的厌,单看身边这位小丫环,头脑就不简单。
鹤源在房里没等多会,多尔衮便回来了,只是眼前这个一脸怒容的男人和昨夜在月下饮酒的那个人简单判若两人。
汀儿一看王爷脸色不好,小心奉过茶之后便退到了一边,鹤源在多尔衮对面坐着,刚欲开口,便听多尔衮沉冷的开口:“你剑使的不错,不知道马骑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本王去校场比试一场。”
虽是征求意见,但那语气分明透露着去也得去,不去也要去的霸道。
鹤源起身应道:“王爷难得闲暇,小武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多尔衮在心里冷哼一声,迈步走了出去,他是难得闲暇,从今天起他闲暇的很,那个女人今天竟然对他说,身份有别,后宫他还是少去走动的好。
好,从今天起就要和他划清界线了吗?那昨天送来的酒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这么快就学会了帝王之术,对功高震主的权臣要恩威并施吗?
随多尔衮来到校场,由校卫牵来两匹马,多尔衮娴熟的跃然马上,他嘴角依旧残留着冷笑,他对鹤源说:“今天拿出你的本领和本王比试一场,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太后代拟的圣旨现在就在本王手中,是关于禁武令的,现在只要本王点头,明日便可召告天下。”
鹤源心头一喜,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她上前一步问道:“太后同意撤销禁武令了?”
多尔衮手握马鞭,在空中抖了个响,“这个就看你的表现了。”
鹤源听完纵身上马,对着多尔衮示威的一瞥,“王爷等着输了再请小武喝酒。”说完长鞭一挥,策马先驰。
“好!”多尔衮喝了一声,紧接着便纵马追了上去。
二人痛痛快快的比试了一场,最后由多尔衮险胜。策马跑了一圈,多尔衮出了一身汗,阴郁的心情得到了片刻的缓解。二人一起出了校场,走到一条小河边,鹤源在草地上坐下,此时她的心情不比多尔衮的阴郁,她显出一丝难得的轻松,也许是赛马前多尔衮说的那番话吧。
孝庄太后辅佐三帝,为大清盛世做出很大贡献,虽是女人,她却深谙治国谋略,广施仁政,她主张亲汉,提倡满汉一家,眼下关于禁武令的圣旨既然是由她代写,鹤源可以断定,必定是要撤除禁武令。
多尔衮在鹤源身旁坐下,看了她一眼道:“别高兴的太早,圣旨还未下,一切皆有变数。”
鹤源闻言回过头看向多尔衮,浅浅一笑,心里很想说,只怕你不忍拂逆她吧,但嘴上却说了:“王爷今天脸色不太好,想必是昨夜因美酒贪杯的缘故。”
说到美酒,多尔衮脸色一僵,转过脸去不再说话。身边的鹤源看着他冰冷的侧脸,伸手将自己的天瀑剑递到他面前,“王爷可否想见一见我的剑。”
多尔衮接过剑,拔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他的眼睫,使鹤源看到了他眼底的哀愁,只见他右手放下剑鞘,伸出食指和中指去抚摸剑身,口中赞道:“好剑!”
就在这时天瀑剑突然剑锋闭合,攻守易势,多尔衮的手指闪躲不及,被划出了一个血口子,他吃痛的下意识将剑脱手。
鹤源一看多尔衮受伤了,忙的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扯了一块布条帮他包扎,她说:“纵它是再好的剑,伤了手,痛了,就应该及时放下。”
多尔衮听出鹤源话中有话,皱眉思索片刻,突然大笑出声,“你是在教本王如何做人吗?”
鹤源摇头,“王爷当然不用我教,我只是一时感慨而已,这把剑名叫天瀑,师父说,它如天际流云飞瀑,变幻不定,若想驾驭它,唯有放下执着。师父还说,来也去也,方便自如,始也终也,何必执着。”
“放下执着?”多尔衮嘲讽的一笑,“何谓放下?又如何放下?世人有几个能做到!”
鹤源帮多尔衮包扎之后,重新坐好,面朝着前面的小河,声音幽幽远远,如河水清泠:“不如我带王爷去个地方,也许到了那里,王爷就会懂得这两个字的含义。”
******
鹤源和多尔衮二人骑马赶到天山脚下的时候,天色已黑,他们住进了牧民的帐篷里。
热情的牧民为他们拿来了毛皮毯子,还有热好的羊奶与烤羊肉。帐篷外又起了大风雪,帐篷里点着火堆,仍旧冷得透骨,二人裹着厚厚的羊皮毯,一人捧着一碗羊奶靠在一起取暖,他们鼻尖都被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