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骚暗贱-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噗,严其灼被男人这突来的一句秒到,偷偷看了一眼炸毛的扶桑。这货就是欠抽,谁叫她没事找事,还找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靠,拽什么拽,不就长得不错么?”扶桑怒。
男人轻撇她一眼,眼神里都是毫不遮掩的嫌弃。
“那你倒是有本事儿也长个显摆啊。”
恩?严其灼斜目,这口音……北方汉子?
扶桑差点口吐白沫,眼一瞪人就欺上去了。“你特么长得帅了不起啊,鸭比你更帅,你去跟鸭比呀。”
男人原本懒散的表情瞬间转为暴怒,他飞快的伸手就要捏向扶桑纤细的脖颈,严其灼手随眼动快如闪电,紧跟着就抓住了那只大手,正要捏住他的掌心向外牵给他一个过肩摔时,电梯停了,门开了。
“顾鹤,你又在干嘛?”
电梯外,一个穿着浅蓝色毛衣的娇小女子怒瞪着电梯里英姿勃发的男人,圆溜溜的大眼睛危险的眯起来,像一只要发怒的波斯猫,却在瞧见严其灼二人后突然转化成四月天的温婉笑容。
电梯里原本怒意四起的男人挥开了严其灼的手,一把将张口欲言的浅蓝毛衣女子拉进怀里,半拖着就要走。
“不好意思啊,他今天出门忘吃药了!”被人强行拖着的人回头冲两人道了声歉意,继而朝男人低吼。“你放开我,我们已经离婚了!别拉拉扯扯的。”
娇小女子淹没在男人怀里,严其灼看不到她的样子,只听到隐约的男人声音传来。
“何团团,你又欠做了!”
严其灼看了扶桑一眼,一脸囧意,这男人也真敢啊,大庭广众之下的,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靠,真爷们!”扶桑摸了摸嘴唇,点赞。
严其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抹了一把扶桑的脑门。
“你果然被门夹了!”
“严其灼,你不损我会死啊!”
“不会,但是小白菜不黄我会死!”她半真半假的说着,两人出了大门,朝小区的出口走去。这路只走了两次,严其灼还有些记不清,不免多看了几眼。不想这一看,就看到了一辆纯黑的无比熟悉的车型划过眼前,车窗大开,驾驶座上正是刚刚电梯里的男人。
看了一眼标识,严其灼不免暗骂:天下变态一般黑,竟然也是兰德酷路泽!和宋青城那个死变态一个样,祝你出门爆胎人见人刮花!
“小白菜咱们近期是销不出去了。”
“为什么?”严其灼回望扶桑,眼里来不及掩去的怒火惊呆了猎手装女子。
“你就这么恨她,你眼神都能当小李飞刀了,她到底干什么了?”
“别打岔。”
扶桑看她不高兴的样子,有些嚅嗫,“那啥,最近你表哥去了‘迷失’两趟。”
“妈的,你怎么到现在才说?”严其灼怒火高帜的看着面前的人,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迷失去捏死那颗小白菜。
“一直想和你说,你不是没去么。”
“你电话是用来做的啊!”
“……”
“别吃饭了,我们去‘迷失’,这小白菜不黄,我一辈子也安生不了。”
扶桑一把拉住火大的人,有些为难的开口。
“小灼,其实我觉得,小白菜也挺……挺……”后面的话,在严其灼如利刃般的眼神注视下,扶桑慢慢咽下喉咙,吞进肚子里去了。
哼,一群蠢货,这世界上如果真这么干净,还要防微杜渐干嘛?
“那你的祝二公子给咱们查出小白菜的原产地了吗?”
她双手抱胸,歪着脑袋看她。扶桑被她看的有些心虚,嘿嘿几声干笑。
“你不是让我少和他来往么。”
“切,你要真这么听话就好了,反正我不管,泡了我的人,就得给我办事!下次再问你的时候,别给他打马虎眼里。你知道的,扶桑,我对不属于自己保护范围内的东西,摧毁起来可是不遗余力的。”
就像严家,就像严若寰,就像……
“夭夭你放心,祝煜他真不是坏人,他对外人或许有心眼,可是对我,对我朋友,绝对不会有什么二心的!”扶桑拉住她,说话间眼里都是急切。
看着她诚恳的小模样,严其灼烦躁的摇头,扶桑没有在政治权力斗争中心生活过,她哪里会了解那里是有多么的黑暗,到处弥漫着腐烂和腥臭味,那是人人都想进入的天堂,可也只有进入的人才知道里面到底是些什么见光死的东西。
“但愿吧!”
但愿祝煜对扶桑所怀的是赤子之心,但愿小白菜不会成为哥哥的污点,但愿……所有的事都能顺利。
外套口袋里传来一阵响动,严其灼本打算当自己没听到,可再持续了三四分钟之久后,她只能自认倒霉的掏出电话,看都没看一眼按了绿色的接听键,却在听到对方说话后大叫了一声上帝,飞快的拿开电话一看。
区号200!
很显然,电话来自西雅图。
扶桑看着突然间心情转好,抱着电话说的一脸眉飞色舞的人,心中哀叹。
这种神经质情绪化的女人,将来会有个什么样的老公呢?
温润如玉的,温润如玉的一般话不多,可严其灼从某些方面来说也算是沉默寡言,她情绪不好时,能一整天阴沉着脸不说一句话。两个都不愿先说话的人,估计会先离婚吧!
阳光奔放的,严其灼不奔放还好,一奔放起来就不是人。什么黄色段子什么GV片子她都来者不拒的重口味啊。两个都这么奔放,会不会都欲求不满?不靠谱不靠谱。
那大叔型的呢?严其灼缺爱,大叔型的正好给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严其灼又是个小疯子小腹黑,一般的大叔怕是拿不住她啊。她又会撒娇,保不准大叔被迷魂汤一阵乱灌后连她出了几回墙都摸不清还傻乐着自己有个年轻貌美的小媳妇呢。
哎,扶桑叹口气,如看自己孩子般上下打量着严其灼,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适合小灼呢?最好要比她还毒舌、比她还精明,要从气势上绝对性压倒的人,只有那样的人,才能降得住这只伶牙俐齿还有锋利爪子的小狮子。
可关键是,上哪找啊!她哀怨的看着小狮子,小狮子正一脸乐呵呵的朝她奔来。
“什么事啊,这么开心?”
“嗨,我同学他们要过来玩。”
“同学?美国的?”刚刚叽里呱啦一顿英语,听得她一个头大两个头。
严其灼点头,“对了,你在渝市有没有熟人?”
“渝市?”
“恩,肖恩这蠢货迷三国,一定要看看巴郡。”在西雅图念书的时候她带去过一本三国,偶然课间给他翻译过一段,后来那厮竟然缠着她将一整本翻译给他,她当时差点没将那本厚三国摔倒他脸上。最后给他找了本英译本,才算了事。
他那时迷到什么程度?废寝忘食都不足以形容,每次见到她,都要拉着她讨论里面的人物。时不时大喝一句:常山,赵子龙!
那段时间,她几乎要患上肖恩恐惧症。
“那你要去渝市?”
“不然呢?”严其灼咧嘴耸肩,然后咕哝一句,“看来又要跟老板请假了,哎,你说我会不会被炒鱿鱼?”
“如果是我,我早让你卷铺盖走人了!”
“没有铺盖,只有屁股!”严其灼眨巴着清水眼,空着的手拍了拍小屁股,笑嘻嘻的等着电话接通。
一步开外的扶桑看着她,感受到她慢慢攀升的喜悦,将她先前的阴郁一扫而尽。
“喂?”
一辆漆黑的奥迪飞驰过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一路狂飙,驾驶座上的人视新交规如无物,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接起电话。
“请假?又请假?……你说你能不能请假?……怎么着,你还拿辞职吓我?……行了行了,你先告诉我你要去哪我再看看能不能准假!”程阳火大的冲着电话喊道,一天到晚请假,真把他那当打酱油的了?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副驾座空着,但是后座却做着一个黑衬衣男人,墨色的发,墨色的长眉,墨色的眼珠,整个人就像是无边的黑夜一般坐在后座,面色沉如水。
“你说你去哪?!”程阳大叫,不敢置信的瞥了一眼倒后镜里的黑衣男人。
“行行行,我准了,你别说了,多少天我都准了,去吧去吧!”
程阳一把挂了电话,脚下一激动,仪表盘时速栏指针上了二五零。
“我没死在何兆坤的枪下,我也不想死在你的破车里。”后座的黑衣男子冷冷的开口,瞥了一眼一脸癫痫的男人。
程阳但笑不语,时不时瞄瞄倒后镜的男人,眉眼都是窃喜。
“要不,换你去,东西我都给你带上了!”
“NO,NO,NO!这次,必须你去,必须的!”
男人鄙夷的看了一眼开车的人,然后闭眼,休息,不再给他半分关注,任程阳在倒后镜里将他看到个底朝天他也佯装不知。直到车子飞飙到灯火通明的机场外,一身黑衣的男人从后座下车,转身要走时,程阳才放下车窗笑嘻嘻的将他喊住。
“严其灼和我请假,说是要带着她国外的小男朋友去渝市玩!”
螳螂想捕蝉
【来我怀里,或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渝市近日并不安稳,归结缘由还是因为前任一把手受审一事。他的政绩人在做天在看,而对于他的看法也是褒贬不一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当年,他的打黑行动的确是将渝市娱乐性服务行业整顿的金光闪闪、瑞气千条。而因打黑一举成名的‘我是出来打酱油的’一说如今也已脍炙人口。
娱乐行业被整顿,最受打击的莫过于渝市的地头蛇大佬们,这本是他们牟取暴利的一个巨大的饭碗,却突然被人敲去了碗边,一时间对于一把手简直是恨到骨子里,唯恐不能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如今曾经整顿他们的人落马,作为对立面的他们,大抵是……不言而喻的。
“听说三少最近去了一趟泰国,不知道对于罂粟的采割有什么看法。”
暗夜的渝市某高级会所内,何兆坤看着对面坐着的黑衣男子,笑呵呵的问道。
那穿黑衣的男子带着半张银色面具,露在面具外的眼冷漠的如千年寒潭,他一手端着小巧的青花瓷杯,一手撑在身后的沙发上,懒洋洋的喝着茶,半晌不答话。
“想必是三少泰国美女亲多了,这金口都难开了啊。”何兆坤瞥了一眼对面的蓦三,又看了看他身侧的无表情男子,冷哼一声。
“坤哥说笑了,我耳朵一直不好您是知道的,”面具男人终于开口,手中的茶杯放了回去,修长的手掌搭在膝上,借机瞄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七点四十二分,时间,刚刚好。
有些事,是时候向他展现行踪了。
他还没思考完,手机就有了响动,薄唇轻扬,自口袋里掏出手机。
四张照片以光速传进了他的手机里,有一帮人从机场甬道里出来,大部分都是外国人,唯一黑头发黑眼睛的是为首的女孩。她背着咖啡色桶包,正和身侧的高大白人说着什么,两人勾肩搭背及其亲密,脸颊几乎都贴到了一起。
真够碍眼的!蓦三划过屏幕,继续往下看。
几人站在渝市的南国酒店前,似乎是在清点人数,从照片上看,此行他们大约有六个人,不出所料的,那个高大的白人仍旧和唯一的黑发女孩站在一起,态度极其亲密。照片拍下的瞬间,女孩正对着他笑,清水妖眼里都是欢乐。
蓦三突然觉得,这个去拍照的人就是存心让他心里不痛快添堵来的,看看这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