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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明骚暗贱-第8部分

小说: 明骚暗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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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出来的人面色一顿,连忙朝先前宋青城的地方走去。

 “夭夭,爷爷准备要开饭了,你先下来!”她没有吼,甚至还带着淡淡的轻柔的嗓音飘扬在空气里。

 “宋书记,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她小时候就爱走边边,不用担心。”陈舫玉立马回身走到中年男女面前伸出右手,陪笑道。

 “呵呵,哪里的话,那位是……”宋岳华夫妇笑着和陈舫玉握过手后,指了指仍旧坐在三楼阳台上的人。

 陈舫玉眼中闪过一抹苦涩,微微叹息。

 “那是我和若寰的女儿,夭夭。”

 军政向来是即便不一定好到一家亲,但也是息息相关的。

 所以,作为军事、政治、文化重地的石城,但凡军、政界家的孩子,他们多少是知晓些的。严家的这个小孙女,却是个特列。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场宴会中公开露面,众人只知道严家有个严老万千宝贝的金孙,却从未见过庐山真面目。

 “我们先进去吧,爸爸在里面等着你们呢。”

 陈舫玉说这话时,眼睛四处环视了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宋书记,令郎呢?”

 宋太太也是一愣,随即朝着楼梯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下来!”

 低沉的嗓音从三楼阳台传来,楼下的三人看着楼上的两人,面色各异。

 严其灼看着走近面前长身玉立的男人,有些莫名的敌意。

 “偏不。”为了表示自己的意愿,她突然伸开双臂,做了个往下飞的动作,却在男人惊恐的喊着‘不要’时停下。

 他眼里的,是担心么?

 “你害怕我掉下去么?”严其灼问道,一脸迷糊的样子看得人心疼。

 “恩!”宋青城飞快的点头称是。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为什么!”宋青城有些气恼的朝前又走了几步,却被她挥舞出的手势顿住了脚步。

 严其灼指着他的脚,一字一顿。

 “退回去,不许靠近!”

 妈的,不是说严家极其宝贝这个孙女么,为什么?现在她这个样子为什么没有人来管管她?宋青城在心中低咒,莫名怒意。

 “我想跳下去,怎么办?”

 她微微嘟起唇角,淘气的看着面前那位明显眉眼焦急的男人,突然收回双脚一下子站到了阳台的边缘,这使得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生命变得更加如履薄冰。

 宋青城脸色一下子白了开来,他飞快的后退了几大步后,伸出双手。

 “不要,我不过去。”

 恩?

严其灼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摸样,几乎克制不住要笑出来了。

好玩,好玩,真好玩!

他是谁?这么好玩的人,她怎么没有早点发现,早点找到他?他眼睛里的真的是恐惧么?他们不是陌生人么?这世间还有舍己救人的活雷锋么?等等,舍己为人?舍己……为人,舍己……

 “你叫什么名字?”严其灼在他的惊呼中蹲了下来,双手抱膝,望着他。

 “宋青城。”

 “今年几岁?”

 “二十九。”

 好老!严其灼撇撇嘴,原来是要把她推销给一个老男人啊,啧啧。

 “当政还是从商?”

 应该不是军人,不然,不会穿成这样。军人不都是把军容军姿当成至上荣耀么,就像她的爸爸,为了所谓的军人荣耀,严家在军界的脸面,舍弃她。

 “从……”正要回答的宋青城突然察觉什么不对劲,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看着面前蹲在阳台上的女孩。

 原本抬着的双臂慢慢放下,他直起腰一步步朝着严其灼走去,如果他耳朵没问题,那刚刚在一片混乱中,他的确有听到类似于她母亲的人在说话。

 “你小时候就爱走边边,不用担心?”

 低沉的嗓音里都是阴鸷,宋青城突然觉得自己的确是年纪大了,失了判断力,竟然连这点小把戏都没看穿。


搅黄相亲宴
“夭夭,马上带着宋少去餐厅。宋书记,我们先进去吧。”陈舫玉回首看向身后的两人,将宋岳华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收进眼底后,笑着拉起宋太太。

 “走吧,不能让严老久等。”宋岳华轻咳一声,随着陈舫玉一起朝里屋走去。

 却在进门前,再次望向三楼阳台。

 严其灼看着那个向她走来的人,摇摇头咕哝了一句:“没意思。”

 “没意思?”宋青城一把拉住从阳台上跳下来的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这是第一次,事情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她竟然敢耍他。

 “你想怎样?我不记得我有叫你上来。”严其灼的言下之意是,即便是被耍,也是你笨你傻,管我鸟事?

 “你……”

 “嗯?怎样?”她闲闲的看着将她困在阳台上的人,毫无惧意。这里是严家,即便她严其灼杀人放火,那也是她心情好,找点事做,谁敢拦她?

 宋青城看着那双清水眼里,赤裸裸的写着你奈我何四个字,慢慢放开了她的手臂。

 “你觉得我能耐你何?”他低下头贴近她,近到能数的清她浓密的长睫毛。

 没想到他会突然贴近,严其灼猛地后仰,后背一下子磕到阳台边缘,痛得她皱起了一整张脸。

 宋青城凉凉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你是不是男人,见死不救!”严其灼疼的龇牙咧嘴,反剪起一双手抚摸着被撞的地方怒道。

 宋青城摇头,清冷黝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同情。

 “我救过,而且是两次,但有人嗤之以鼻。”

 “我怎么没看到?”她飞快的反驳。

 面前的男人薄唇轻扬,看了她半晌才慢条斯理的回道:“因为你眼瞎!”

 严其灼被这句呛到,怒瞪着宋青城说不出话来。

 “首长让你带着宋先生下楼用饭。”

 爷爷的警卫参谋站在花园里朝二楼喊道,声音洪亮。

 “知道了,马上来。”应了声,严其灼看着宋青城,“请吧,宋先生。”

 “客气了,严小姐。”

 宋青城学着她的虚与委蛇,刚刚被她摆了一道后,现在极力想要讨回来。

 严其灼无所谓的耸耸肩,率先朝里间的楼梯走去,带着他穿过复古式的回廊,拐了个弯便进了诺大的餐厅。

 餐厅内,所有人都在座,独缺刚刚走进来的她二人。

 严卫东一双利眼扫过一前一后进门的两人后,目光落在严其灼的脸上,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搁在餐桌上。

 “伯伯、伯母好,我是严其灼,灼灼其华的其灼。”她乖巧的站在严卫东身侧,朝着严卫东左侧的中年夫妇打招呼。

 严卫东锐利的眼里瞬间都是笑意和骄傲,转头笑呵呵的看着宋岳华。

 “好漂亮的孩子!”宋太太瞬间被勾去了眼球,赞叹道,却在仔细观察后,眼底浮起一丝疑惑。

 宋岳华看着面前的儿子,又看看严老身侧的小女孩,点点头。“严老这孙女,果然是顾盼生辉啊。”

 “伯母谬赞了,其灼年纪小,不懂事,刚刚吓到两位了。”严其灼双手搭在严卫东的左肩上,他们要她装,那她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斯文败类么,她向来是手到擒来。

 一旁始终没说话的宋青城不着痕迹的皱起眉头,在心里低低的叹息着:这样的小孩子,才是最难调教的。她刁钻、刻薄、桀骜不驯、傲慢无礼,可是她又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得体大方,没有一丝纰漏,那就但愿她能一直这么清醒的长袖善舞。

 “严爷爷,上次和您正式打过招呼了,您还记得我么?”宋青城不等严老爷子注视到他便礼貌的上前招呼道。

 “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严卫东拉过严其灼的小手,示意他在严其灼旁边的空位坐下。

 “青城如今也是同辈里难得一见的务实啊,你爷爷要是还在世,指不定要怎么和我吹胡子瞪眼呢!”

 严卫东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微微望向远方,像是在沉思往事。

 “那时候,他总说,要和我结成儿女亲家,可没想到,竟然去的那么早……”

 严老爷子那句‘结成儿女亲家’刚幽幽吐出口时,严其灼便在心底冷哼一声。

 “是啊,父亲在世时,和严老最是交好。”

 但是儿女亲家……

 宋岳华余光里扫过那个穿着齐大腿根牛仔短裤和火红短袖T桖的女孩,心中立时警钟长鸣:儿女亲家这事,还是再商议吧。

 严卫东眸色微微一紧,对面的陈舫玉将一切看在眼里,立马轻声朝餐厅外面喊了声。

 “李阿姨,上菜吧。”

 “其灼这孩子,长得真是漂亮。”宋太太再次细细打量儿子身旁的女孩后,先前眼里的疑惑被明了代替,由衷的表达着自己的喜爱之情。

 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清亮水眼像是装进了一袭江南烟雨,有些迷离,但是却极吸引人。翘挺得鼻梁下,小嘴猩红,就在刚刚那乖巧的一笑里,她看见了小女孩左颊边的浅浅的酒窝,单边酒窝。

 严其灼刚想接话,却不料被宋太太身边的人抢了个先。

 “就是和青城年纪相差太多了,不然我可真要向严老讨回家做媳妇咯。”

 宋岳华话音刚落,严卫东脸色就拉了下来。宋太太也不明就里的看向丈夫,她斜对面的陈舫玉微笑不减分毫的看着宋太太,一时间,场面气氛风云暗涌。

 严其灼心思一转,轻笑出声,原来不需要她出面,这钞相亲宴’就要以失败告终了。

 宋青城凤眸微眯,斜睇着身侧的人,看着她笑,笑出声来,一张小脸上写着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

 “年纪相差大了也好啊,若是两人有缘分,青城也能多多包容夭夭。青城这孩子,我看第一眼就喜欢,我对他一百个放心啊。可夭夭被我这个老头子宠坏了,怕是宋书记看不上啊。”

 一声宋书记,历经政界沉浮的宋岳华眼里升腾起懊恼,为自己一时口快而后悔不迭。

 “严老哪里的话,两个孩子要是愿意,那也是青城高攀了。”

 “岳华哪里的话,什么高攀不高攀,你父亲要是在世,我还得喊一声哥,是我严卫东高攀了,得了个这么好的孙女婿,哈哈。”

 姜永远是老的辣,即便是父亲这个政客,也斗不过面前这个纵横沙场、和武装到牙齿的敌人作斗争的老将。

 宋青城在心底暗暗思忖,却不能插话。

 “我以为,我会嫁给某位中央首长的儿子呢!”

 不大的声音带着几丝轻佻,清晰的在饭桌上响起,让原本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又剑拔弩张起来。

 宋家三人皆是一怔后,望着说话的人——严其灼。

 严卫东不敢置信的看着身侧的人,而那人,却是闲适的左手拿着筷子,挑着最面前的一盘菜,佛手茄子。

 “你刚刚说什么?”严卫东的嗓音凌厉的如一把刀,削向小女孩。

 “夭夭。”

 就在严其灼笑着张口要说前,陈舫玉猛地站起身低喝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坐下,我要她说。”

 有些人,从来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她就是个例子,而她和正要发怒的老者不愧是爷孙,连这点缺点都要延续给她。

 “我说,我以为我要嫁给某位中央首长的儿子。”

 严其灼咬字清晰,用比先前更大的声音说完,站起身双手抱胸,无所畏惧地看着桌上脸色五彩斑斓的众人。

 陈舫玉脸色苍白的能媲美日本艺妓,而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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