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吧,老男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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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秦阿姨,梁问忻拿什么威胁你了?”以至于让她愿意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来讨好她。不得不承认,她解决问题的能耐比起梁问忻来,简直不堪一提。她想,如果不是梁问忻搀和在这件事里,只怕她想离婚没那么容易。刘昱枫的妈妈呀肯定不许他们离婚,最后若是撕破了脸,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反正这个世道是现实是:有钱好办事,没钱你莫吭声!殷缘知道刘昱枫的妈妈不是省油的灯,私底下做过很多见不得人的事,这也是为什么她家里到处装着监控器的原因,不过壁橱里面藏骷髅,哪家没点儿肮脏事呢?
说到这件事,秦蓁气的咬牙切齿,“公司,梁问忻拿我的公司做威胁,从今天开始就在股市上打击我,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在持续个几天,我就要回家喝西北风了。”
原来梁问忻是这样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人。真是个危险的人类。“所以你就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让梁问忻对你的公司收手?你甚至以为,一旦这公司里有了我的分红,梁问忻还会更好的扶持?”如果是这样的想法,那她就输了。不过拼一把,这倒是值得的。输了的话,结局不过和原先一样落得个被吞并的下场,赢了的话,也不过多付殷缘一点钱,只要能保住公司,何乐而不为。
从秦蓁的公司出去,殷缘心情很复杂,心里很难受,她更没想到,几年来一直尊敬的长辈一朝会露出本来面目。她现在更想问问梁问忻的真实想法——算了算了,梁问忻的想法还用去猜吗?肯定是为了给她争取利益,被人当棋子使最后虽然打了场反转戏但没得到丁点儿便宜可不是梁问忻那厮的作风。她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梁问忻。
“秦阿姨找我了。”她开门见山的说。
他哦了一声,继续办公。没再说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威胁她了。”
“你不会是来质问我的吧?”
“她给了我百分之五公司的股份。”
他又哦了一声。
尼玛你多说句话会死啊你。
“你就不觉得好奇我到底收没收下。”
“你非天使,更非圣母,不需要猜,既然今天得了这么一笔财产,请我吃饭?”梁问忻坐在转椅上,玩弄着笔,悠闲自在笑眯眯。
有些人认识一辈子都未必了解彼此,而有些人只要短短几个眼神的交会就能了解彼此的心性。
“好啊,一下子成富人,钱多的没处花,的确该请请客松一下银行卡。”殷缘也俏皮的说。
梁问忻好心情的和她开玩笑,“你请我客可不能把你所有的朋友叫来。这可是我给你申请来的福利,不然你被人卖了虽然讨回了一次公道但依然还是穷人。”那个女人心里难道就没有精神损失费这个概念吗?殷缘这个笨蛋也不知道为自己维权吗?这件事,聪明点的姑娘都该知道怎么为自己争取正当利益,被人算计了还要为她着想她就是蠢无极限的傻瓜。殷缘这傻丫头看上去聪聪明明的,怎么在这一点上就想不明白。
谁知道他们两的脑电波不在一条线上。
晚上和梁问忻一起吃饭,餐厅很有情调,橘黄的灯光,琴声悠扬,这当然是梁问忻自己派人订的。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当然要非常重视。
殷缘这天破天荒的穿了条裙子,脚蹬高跟鞋,走进餐馆,梁问忻已经到了,坐在那儿笑盈盈的看着她。
“不是说我请客的吗?”
“你那点钱不是还没到手?就有人家乐意打给你,估计也到下个月去了。你下个月请我吃饭吧。”
“真贪心,这个月都没过完,下个月就预定了,狡诈的家伙。”殷缘笑他。只见梁问忻喝了口酒,挑了挑眉,灯光下,一个人大男人也显得秀色可餐。
“缘宝,你想好哪一天我们去领证?”
“你今天才离婚。”
“别和我提你那可笑的婚姻,要是我碰上这样的事情,我早就告上法庭了,也只有你这妞,笨死了。”
“笨死了你还想娶。”
这种口气好像让人揍她。
约完会,梁问忻对她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梁先生饱暖思淫|欲了。
殷缘朝他勾了勾手指,“怎么,今晚想使美男计诱我答应?”
梁问忻走到她身边:“想不想我为你效力?”
殷缘勾住了他的手臂,现在两人都是单身,放纵又如何,毫无心理负担的一拍即合。
19第 19 章
回了梁问忻那富丽堂皇的别墅,殷缘将手提包包往沙发上一扔,坐了下来,刚才吃完饭后有些腹疼,算算日子,经期也该来了,偷瞄了一眼正在扯领带的梁问忻,不知道他在知晓她来了月经后是什么表情。
“这个家,你自便,我先去洗个澡。”梁问忻将领带和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迈着矫健的步子上了楼,在楼梯上又往下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殷缘,很漂亮很聪明却也很重情义的女孩子,希望她明白自己接下来遇到的是什么样的牛鬼蛇神,不然一步错将步步错,梁家那些人,虽然在经商上没有遗传到老爷子的天赋,但那些女人,一个个比猴还精比虎还猛。殷缘这么瘦弱的肩膀,能否承担的起?
洗完澡后,梁问忻穿着浴袍出现在楼梯转角,殷缘坐在沙发上看着书,蹙着眉,好像边看边陷入了沉思。他走到她面前,拿过她手上的书,低哑着声音道:“快去洗澡。”又弯腰,“洗的白白的到床上等我。”
殷缘勾起他的下巴,“不嘛~”
梁问忻欲骂她小妖精,想打横抱起她,殷缘却快步移开,快速伸手往人家那儿一抓,只见那儿已硬了起来。
男人真是爱动情的生物,她笑盈盈的,无耻的说道:“我说亲爱的梁问忻梁先生,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
“什么忠告?”
“快去洗个冷水澡。”她哈哈笑起来,“洗完了,记得去给我买一包卫生棉。”说着无辜的眨眨眼,“很不幸,我来了。我还没学车,所以我不会开,不然我也不会为难你。”所以注定你今天的美梦要落空了。 她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见她蹬蹬蹬的往楼上跑去,梁问忻摸了摸湿湿的头发,这丫头肯定是故意的,扯开嗓子——“缘宝,你真的来了?” 就怕这丫头偏他呢。
殷缘扶着那扶手,“这事儿当然不能骗你啦。快去吧,传闻中要爱妻如命的梁先生。”还朝人挥了挥手、
看着她消失在转角,梁问忻低低咒骂了一声,换了衣服,就抓了钥匙匆匆出门去了。殷缘洗完澡出来,梁问忻已经回来了,梁问忻将那一大包的东西交给她,“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我就按那售货员小姐推荐的给你买了一个系列,以防不时之需,我还每样都拿了两包。”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在背后被多少人赞誉了多久的好男人。唉,长得这么帅还这么体贴的男人确是少见了。
殷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见殷缘这么主动,梁问忻都愣了一下——你愣什么愣,殷缘本就是那么主动的人,喝点儿红酒,什么福利都来了,便连吹箫,她也吹的若无其事。想到这事儿,梁问忻那兄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一想到这女人来了例假,他若还要,岂不是禽兽不如了,压制住自己的冲动,恶声恶气的说:“把头发吹干去睡觉。”
殷缘还去捋一捋虎须,挑逗的说道:“这么早,睡觉干什么?”
梁问忻不再理会她的挑逗,“我去办公,你把头发吹干了就先睡了知道吗?一定要把头发吹干,不然容易偏头痛。”
殷缘嘟了一下嘴巴,你不说我也知道啊,就知道你们男人只知道拉女人上床,看吧,自己一说来那个了,就什么公事啊私事的都来了。她独自回了卧室,从柜子里拿了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双腿交叠着坐在床上,又把从梁问忻以前做的读书笔记摊开放在腿上,一页一页的开始翻起来。这梁问忻的读书笔记还真有用,比她以前所学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只要把两人的读书笔记拿出来对比一番,就知道自己以前所学的是多么的垃圾,亏她还那么的自信以为——
这世上有些人,就是专门打击人而生。而有些国家的教育,它能让别的国家的教育无颜见人。西方的教育比之中国的教育,简直天壤之别。
梁问忻大半夜的回到主卧,殷缘已经睡着了,她枕边放着他的给她的资料,才翻了几页,看来看的颇为认真。
脱了衣服,坐在床头,旁边女子传来轻轻的呼吸声,梁问忻从床头柜上拿出烟盒,拿出打火机点点燃,抽起烟来。
目光不禁变的更加冷辣。
得罪他的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他今天又碰到了梁问恂,他大伯父的那个蠢儿子,在他梁问忻展现了非凡的实力后,竟还敢冷嘲热讽的又说恭喜他捡了只破鞋,又说到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云云,他的身世是他永远的痛,他那般冷嘲热讽,让他恨不得跑上去狠狠揍一拳,但他何尝又不知道,他这是在激怒他,不过就是想让老爷子知道,如果他当权,他一定会赶尽杀绝。梁问忻才不会在这当口上惹麻烦,忍的一时之气,才能成就更伟大的胜利。当时的梁问忻慢悠悠的抽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慢吞吞的吐出烟圈,他享受的眯了眯眼:“你现在还能在我面前嚣张,是因为我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没对你动手,你以为就你这点小伎俩能激怒我?梁问恂,你就等着我来秋后算账吧,你就祈祷老爷子永远不会死。”
梁问恂就像那吊儿郎当的痞子,鄙视的看着梁问忻,点着他的胸,“别把爷爷说成万灵膏药,也别把我们其他梁家人看低了,像你这样的小猫小狗,也别想动进我们梁家内部的企业的主意,你到现在还没验DNA,你母亲不检点,谁知道你是谁家的野种?”他也是狗急了跳墙,如果他不这么做,事情就不会向最差的方向走,以后有的他受的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他,梁问忻偏不如他的意,“梁问恂,一年,我只用一年的时间,保证让你们这些人一个个滚出梁家老宅。”
“你……你敢弄死老爷子?”
“你想的太多了。”梁问忻走到地下车库,拿出钥匙上了车,去赴殷缘的约。
隐约听到手机在唱着歌,声音是从一楼传来的,这大半夜的谁打电话给殷缘?梁问忻悄悄地下了床,去了楼下把她的手机拿了上来。
电话是她妈妈打来的,有可能是催她回去的,梁问忻低头看了那睡的正爽的女人,她睡的那么香,弄醒她估计得发怒火。
他拿着她的手机发了条短信过去:妈,今晚我在朋友家,就没回来了。您早点睡,晚安!
发完信息,他也缩进了被子里,手放在女人的胸前,轻轻的抚弄,睡梦中的女人轻轻的呓语了声,“别闹。”
他低低笑了出声。摸着她的胸部,不知何时,安然入眠。
第二天,大清早他就接到了他爷爷的电话,命令他务必回家一趟。
他大概知道他爷爷为什么找他回去,他看了一眼他床上睡的正香的女人。
他想,只要她愿意,一切都不是阻碍。
20章
第二十章
殷缘早早就醒来了;身体不舒服,梁问忻还在枕侧睡着呢;也不知他昨晚忙到什么时候;她轻轻的掀开被子,被子上没脏,轻手轻脚的去了浴室;在里面折腾了好一会儿,从浴室出来;看到梁问忻正对着镜子整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