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幸村,你家女主在那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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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喜欢的天妇罗啊……不舍的眼神顿时眼巴巴地投向了幸村的便当盒,那里面黄灿灿的一片好诱人,乐惜忍不住张了张嘴,刚想很认真地和某人商量一下很轻微的胃病不算病,至少不需要连没什么辣味的青辣椒也要忌口这个问题,幸村温和的声音就又一次响起了:“看你平时都不怎么吃肉,挑食可不是个好习惯,特别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更应该在饮食上注意一点才是。”说着,修长白皙的手又伸了过来,乐惜的便当盒里顿时多了两块鱼子烧麦。
乐惜呆呆地看着自己那份仿佛突然被打上了“肉食动物专用”五个大字的便当,嘴不自觉地张成一个O形,心里的惊讶排山倒海般袭来。
这算是……幸村对她的关心吗?那她是不是应该感谢才对?
可是,这样大的分量她怎么可能吃得完!而且,她确实不怎么喜欢吃肉啊……
乐惜同学深深苦恼了,拿着筷子的那只手在空中举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从这分量满满的便当中下手。
看到少女面无表情地苦恼着的样子,幸村嘴角隐秘地往上扬了扬,笑得十分之圆满。
乐惜,不够,还不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还只是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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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乐惜发现,幸村对她的态度,跟以前比好像有点不一样了。那天她原本以为只是短暂出现的强势牌幸村,竟然就此定格了下来,在很多事上都给她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例如,每天中午他总是云淡风轻地笑着往她的便当盒里加许多肉菜,然后把在他看来对她的胃不好的食物都夹走,笑眯眯地看着她痛苦地(虽然通常都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把满满一个便当啃下;
上体育课时叫隔壁班和他们同一时间上课的柳莲二盯紧她,不允许她做任何剧烈运动,虽然自从上一次后,就像她所想的体育老师基本上当她这个人不存在了,听小林千鹤说因为上次那件事他被扣了工资,估计现在还介意着呢;
一天三餐准时给她发一条短信督促她按时按量吃,见面时总是习惯性地问她一句早餐吃了什么或昨天晚上的饭菜合不合胃口,颇有试探的嫌疑,只是乐惜最无法想象的是她跟幸村交换电话号码后最先派上用场的竟然是在这个地方……
当然她也有把最开始推动她向幸村要电话号码的念想落实到位,定期发一些慰问短信过去,幸村倒是给足了面子,每次都回复她,然而她预想中的“谢谢,你真好”这样的回复从没有出现过,都是一些反慰问的短信……像上一次天气有点转凉,她发过去一条“天气有点凉,最好加一件衣服。”,他立刻就回了一句“你加衣服了没?”,以此类推,每一次都这样,让乐惜没有一点成就感。
怎么别人谈恋爱就总是一个模式顺着下,她追个人就那么多不一样的地方呢,真伤脑筋。
而她很显然忘了,她所了解到的恋爱模式,都是看电视剧看出来的……
虽说现在这个强势牌幸村看来才是幸村的真面目,但他其实大多数时候还是温和体贴的,说的话也总是恰到好处,不会让人为难,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气质在幸村身上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让乐惜完全讨厌不起他的强势,甚至,有种逐渐沉溺其中的感觉。
某天,他们在老地方天台吃中午饭时,一阵风吹来把她的长发吹乱了,她愣了愣刚想放下手中的东西把它梳理整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伸了过来,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帮她把吹乱的头发一一拢到耳后,很细心很耐心的动作,还有手指轻触脸颊时温暖细腻的感觉,让乐惜忍不住乱了心跳。她愣愣地看向温柔浅笑的少年,脑子完全是空白的。
幸村帮她整理好头发后,就收回了手,看着呆愣的她微微一笑,“好了,没事了。”眼神专注,嗓音清润柔和得让人迷醉。乐惜下意识地捂了捂心口,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什么越跳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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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惜乐惜,你跟幸村进展到哪一步啦?”这天一上学,小林千鹤就笑容满面地问她。
小林千鹤是知道她和幸村的关系的,其实这件事她没有特意隐瞒,只要是有心的人都能知道。当然,麻烦也不会少,但因为乐惜淡定的性情和在别人看来一级伤残的迟钝思维,这些麻烦暂时来说都没有对她构成什么威胁。
伊藤红自上次体育课事件后,也没有再来招惹她,至少,不敢明目张大地来,毕竟她还有把柄掌握在乐惜手中。上次体育课,其实她也是背地里怂恿体育老师的,只是戾气太外露,乐惜一眼就看出来了,实在不怎么成功。
而且,外界都盛传其实是朝仓乐惜一厢情愿追求幸村的,幸村只是逼于无奈每天和她吃中午饭,根本不喜欢她。这样的谣言也无形中帮她挡去了很多麻烦。嗯,也不可以说谣言,谣言指的是虚伪的言论,然而在乐惜看来,这些都是目前的事实,所以在学校遇上一些人对她指指点点时,她总是很坦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小林千鹤虽然平时也会八卦兮兮地问乐惜她和幸村之间的事情,但像今天早上这样一上来就发问,还是太不正常了点。乐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就是关东大赛啊关东大赛!”小林千鹤一脸兴奋地说:“你难道都不知道这个星期天是关东大赛的总决赛吗?!当上正式女朋友和作为追求者去看比赛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情啊!”
这一点幸村前几天就跟她说了,还说他们最近中午也要训练,所以叫她先去网球场等他,等训练完了后再一起吃中午饭。可是……乐惜不解地问:“能有什么不同?”
“哎呀,当然不同!”小林千鹤眼睛闪闪发亮的,笑得很别有深意地说:“当上正式女朋友后,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帮幸村加油啦,还可以献上胜利之吻哦!听说女朋友的胜利之吻很灵验呢,绝对比什么神茶灵符靠谱多了!”
乐惜微微沉吟,“胜利之吻,一定要是女朋友才能献上吗?”
“呃,也不是啦,”小林千鹤有点被问到了,也不能排除红颜知己这一类特殊的存在,想了想说:“其他人也可以,但这种事当然是女朋友来做才更有意义啊!”
乐惜受教地点点头。
胜利之吻啊……小胜每次去考试或比赛前,她都会抱一抱他。小胜经常笑着说,每次被她这样一抱,他的信心就会像火山喷发一样涌上来,真是想不赢都不行!他的话带着一股少年人才有的狂妄嚣张,却总是让她笑弯了唇。
胜利之吻的意义,应该跟她给小胜的拥抱一样吧。
乐惜很认真地想,到时候,给幸村一个胜利之吻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有助于他们关系的进一步发展。
而且,她也确实希望他赢。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没见啦,有没有想我,说没想的自觉面壁去▽黑暗的考试月到了,祝福大家都能顺顺利利,安全度过呀~~如果我到时候还活着,一定恢复日更TAT啦啦啦,大家猜猜,乐惜妹子最后会亲哪里呢?
、【十九】在你身边会上瘾
中午,网球场,七月中旬正是最热的时候,从远处看过去,水泥地面都仿佛不堪忍受这样的热度而扭曲变形了,球场边缘像泛起了一轮白边,向上冒着蒸蒸的热气,让人望而却步。
然而,正在球场里围绕着一颗黄色小球激烈奔跑跳跃的一众少年们却像是阳光的宠儿,完全不惧这炙烤皮肤的热度,脸上专注兴奋的表情更像是享受,纵然汗水已经湿身,挥拍的动作依然坚定不被影响分毫,让看的人无不动容,被这种热血的情怀感染得心潮澎湃,久久难平。
只是就算这群热血少年再怎么有吸引力,对于爱美的女生来说,还是更愿意呆在阴凉的教学楼里远远地瞻望的。所以,中午的网球场,观众少得可怜,除了几个过来看热闹的男生和撑着太阳伞的女生外,就没有了。作为这少得可怜的观众一员,乐惜表示,还是人少点比较好,这样安静多了,不像她偶尔放学后来网球场,每次都要做好耳朵被嗡上半天的心理准备,然后回家还要体会一番“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圣人境界。
小林千鹤得知她在这样的大太阳下还要去网球场后,就非常不可思议地问了她好几遍“你确定?”,在无一例外地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忍不住喃喃地说:“真爱啊,这才是真爱啊!”说完塞给她一把太阳伞,说:“乐惜同学,就算你要为爱牺牲也不能忽视自身资本,所谓一白遮三丑,别到时候你什么都做尽了,幸村却因为你黑得像块碳一样不要你,这就太得不偿失了!”
她的表情很是认真肃穆,仿佛乐惜要奔赴的不是网球场而是杀人不眨眼的战场一样。乐惜最后还是把太阳伞带上了,说实话她也挺怕这样的太阳,但她又不像其他女生那样那么注重自己的外貌,她只是怕太阳那种仿佛能把鸡蛋煮熟的热度,所以太阳伞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当然有的话更好。
眼光不自觉地追随着球场中那个披着外套修长俊朗的身影,已经观察了很久的乐惜实在好奇,为什么幸村在比赛时外套都不会掉下来,难道他是用胶水粘着的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为了营造出超人那种拉风的形象?乐惜很认真地思考着,其实她是等人等到无聊了……
“乐惜,你来了啊!是不是特意来看我的!”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乐惜一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标志性的黑色卷发,然后是少年那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脸上遍布的细密汗水告诉旁人,他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比赛。乐惜看着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赤也,你早上出门时是不是又没有梳头?”
她已经提醒过他无数次了,但事实证明,她纯粹是在浪费口水。
“赶时间嘛!我也不想的!头发是什么样子又不影响我打球!”切原赤也不在乎地撇撇嘴,随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说:“乐惜,你刚刚看到我跟柳学长的比赛了吗?!”语气明显是小学生考了一百分后求表扬的那种雀跃兴奋。
乐惜有点不解他为什么那么雀跃,很老实地说:“看了,但你输了不是吗?”
“我才没有输呢!”切原赤也下意识地憋红了脸反驳,但很快他就懊恼地抓抓头发,嘟囔着说:“好啦,就是输了,那三头怪兽暂时还在我未来要打败的名单里啦,但我进步很大啊!以前都是三局就输了,现在能打到6:4呢!”说着,闪闪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乐惜,又是一脸求鼓励求表扬的兴奋表情。
那还是输了吧……乐惜的眼里不由得透出些许怜悯,看着他轻声说:“可怜的孩子……”
“——!!!”他哪里可怜了他明明就进步很大连黑面神副部长都难得和煦地跟他说打得不错好不好这怜悯的表情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切原赤也激动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大叫:“我才不可怜!我会打败他的!终有一天我一定会打败他的!”
乐惜敷衍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半响,朝他招了招手说:“赤也,你过来一下。”
“干什么?”切原赤也还陷在一种莫名的被看低的情绪里,嘴巴嘟得老高,却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了。乐惜仿佛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小孩子脾气,淡定地无视了他脸上浓浓的不满,说:“你脸上都是汗,一会儿流到眼睛里就麻烦了,我帮你擦一下。”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就要往切原赤也脸上擦。
“赤也,”乐惜手上的纸巾还没有碰到切原赤也,一个温和清润的嗓音就突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