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十年代软妹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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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给摔了。
初见这玩意明明是血红色,现在竟然变成了白色。成色不错的白玉,好像是掉色一样,一夜之间,颜色都被洗掉了。林艳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双龙玉佩,还是那个东西,花纹样式都没改变,不可能被谁偷去调换。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林艳心中一凛,总觉得这玉佩有点诡异,可是具体在那里又说不清楚。摆弄半响也没用,屋里的林勇忽然哇的一声大哭,林艳进屋抱起他以为是要尿尿,去掉尿布把尿。半响也没尿,闭着眼哭。
林艳哄了半天没用,有些失去耐性:“别哭了。”
门外突然响起个声音:“艳子?”
林艳抱着孩子往门口走,抬头就见白粱带着两个妹妹来了:“他哭什么?”
“不知道,兴许是饿了。”
林艳叫林桃:“去倒点热水把奶粉温一下。”
林桃越发明朗了,长腿跑的飞快,倒了半碗开水温奶粉,转头和林艳说道:“大姐,我来抱弟弟吧?”
林艳原本也不会带孩子,白秀娥交代的时候她以为孩子很好哄,谁知道这人事不懂的小孩就会张着嘴哭。“你抱着来,别摔了。”
“没事,在家都是我带。”
可能是林勇有些怕生,林桃抱着他就不哭了。
“你还不如桃子呢。”
白粱打趣道,“桃子很能干,学习也好,咱们家说不定能出个女状元。”
“是啊。”林艳笑着附和道:“桃子很厉害呢。”
林桃闹了个大红脸,摆摆手:“你们说什么呢,我姐才厉害,什么都会干。”
“这房子挺不错的,陈磊仗义。”
白粱两个房间挨个看了看,“哎,对了,我还带了报纸过来,把墙上糊了吧,干净也好看。报纸在车筐里放着,我这就去取。”
正说着,门外响起个口哨声,白粱就走了出去,林艳拿起小小的奶壶晃了晃:“能喝了吧?”
林桃说:“应该可以。”
门外响起个熟悉的声音:“白粱?你怎么也在?”
“家里有事,来看看孩子。”白粱声音里含着客气:“赶快进屋来坐,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陈磊进屋看到林艳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奶壶,头发扎起露出白皙的瓜子脸,纤瘦身材在微弱光线下竟透着孱弱,陈磊心思一沉,目光紧紧黏在林艳身上。
“呦?陈公子来了?”
林艳偏头看过来,浓密睫毛根根清晰,明眸透着光。弯起唇,眉眼含着笑。
“大清早来,是有什么事”
一旁白粱回头抬手搭在陈磊的肩膀上,笑道:“陈少爷够义气,为咱们家鞍前马后的跑,中午艳子记得留人家在这边吃饭,艳子做饭很好吃。”
陈磊回过神,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好啊。”
林艳穿了碎花外套,黑色长裤,乌黑头发扎在脑后。初见,她出现在赌场,格格不入。干净的眸子看起来纯洁,笑起来却十分狡黠,整个人透着股灵气。
“你几号走?”
林艳给陈磊和白粱倒了水,白粱看向陈磊眨巴下眼睛:“听说你在B市混的很好,做什么生意?拉兄弟一把?现在下海做生意的都赚钱了,在家那点工资不够吃喝。”
陈磊笑了起来,声音爽朗:“白粱啊!我倒是想带你入伙,只是这……你还是适合当老师,性格使然。”
林艳也笑了起来,偏头看向白粱:“舅舅,你这性格不适合做声音。”太单纯了,生意场上可以耿直但是不能单纯,你可以不算计别人但不能被别人算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不信了!”白粱脸有些红,“我为什么不行?”
陈磊摇摇头没说话,林艳喝了口水抬眸看向陈磊:“哎,还没问,你在B市做什么生意?”
“倒卖家电。”陈磊说道:“之前在国营单位开车。”他摸出根烟抽了一口,眯眼:“赚的少,就出来单干了。跑运输赔了钱就转行去广东那边进货到B市来卖。”
电子产品,林艳对这个社会了解的不少,从打听到书上看。
“电子产品很赚钱吧?”
“刚开始,说不上赚钱,凑合吧。”
国营单位是国家办的,死工资,陈磊这脾气还真不像是能老老实实干活的人。
“哎,上次你和我打听那个王哥做什么?”
陈磊按灭烟头,开口道:“当时看你着急就没问仔细,你怎么知道的王哥?”
林艳笑了笑,挑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粱噗嗤一声笑了:“这丫头鬼着呢!”
中午林艳做饭,陈磊火速跑回家搬来桌子凳子凑了个饭桌,跑腿速度快的很。
“林艳,什么时候去B市玩找我,管吃住。”
林艳没搭腔,白粱和陈磊寒暄:“你太客气了,够义气,认识你这个朋友是我的荣幸。”
“甭跩文了,是兄弟就什么都别说。”
林艳一边炒菜,一边想,这个陈磊的目的太明显了,司马昭之心。
“你妈他们几点回来?”
陈磊坐在门口剥蒜左右看看:“林艳,你们这就少个厨房,院子也挺大的,我家还有些不用的材料,吃完饭我回去拿来给你们搭个简单点的厨房先用着?”
林艳在露天地做饭,左右看看:“搭个厨房,以后天天管你的饭也还不清了。”
陈磊还想说什么,白粱笑了,凑过来说:“磊子,你怎么突然变热心了?”
“我一向热心肠。”
林艳炒了三个菜烧了一盆汤,热腾腾的馒头刚上桌,白秀娥和白栋冷着脸就回来了。看到林艳和白粱还有陈磊,顿了下:“怎么都来了?”话落觉得语气不对劲,白秀娥抬手搓了搓脸,勉强笑笑:“你们吃饭啊?艳子做的饭?挺好的,四儿闹了吗?”
林艳摇头,把凳子椅子都准备好:“妈,舅舅,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林红和林建军在医院闹,随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原本调解,本来要结束的事县城地痞流氓们就来讨债了。林红林建军还有白家人闹的不可开交,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派出所所长亲自来把所有人一股脑的抓到了派出所关了一夜。
今儿早上才放出来,白栋和白秀娥刚路面,林红和林建军这回是撕破了脸皮,话是怎么难听怎么说,当着林建成的面差点要打开了。白秀娥没占到便宜,要不是地痞流氓们来的及时,她就要扑上来挠脸了。白秀娥越说越气,筷子啪的一声放在碗上:“这根本就是欺负人,他们说离婚可以,债谁借谁还。还要死要活,真是恶心人。”
林艳拍了拍白秀娥的手:“气什么?别生气,吃饭。”
陈磊沉默着,直到白秀娥说完才开口:“对付这种人还用得着讲理?”
白秀娥猛的抬头看过去,她刚刚是气糊涂了,都忘记这里还有个外人。
陈磊慢悠悠说道:“你们根本不用出面,这事自然会解决。”
林艳也是这想法,抬头看了陈磊一眼,敢情他什么都知道。就不再言语,他是县长儿子,说起话来比自己让人信服也更顺理成章。
“别出门,在家等着,不出两天,他们怎么来怎么回去。”
、第五十六章
一行人都把视线投向陈磊;陈磊咳嗽一声:“嗯;来你们家吃饭;总不好白吃是不是?有忙就帮;刚刚听你们那么说才知道怎么回事。”拍了拍白粱的肩膀;笑道:“好兄弟嘛,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一定会帮。”
白粱面色赫然,半响才回过神;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是啊,好兄弟。”
好兄弟白粱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陈磊这么亲了。
如果白秀娥和白栋都不出面,就不管不顾了;林家人很快就急了。
林艳猜的没错;林红在医院闹了一会儿说出了许多狠话;骂走了白秀娥和白栋,又指着林建成的鼻子骂窝囊废一直骂道中午。累了饿了,就拉着林建军出门吃饭,刚走出医院这讨债的人刀子就架脖子上了。
“这不是林建成大哥妹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林建成既然还不清你们替着还了吧。”
林红在农村的时候嘴巴厉害,可到这县城她算什么?昨天蹲了一晚上的看守所,这时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脖子上,这些人凶神恶煞,惊慌失措声音都颤抖,她只是想来和林建成要点钱,林艳那个贱人既然知道东西害人怎么不强强去他们家把东西拿走呢?“你们是谁?我不欠你们的钱——”
话音未落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扇的她摔在地上:“别他妈的废话,你不是林建成的妹妹?你还敢唬人!”
林建军也被吓懵了,十几个地痞混混扛着砍刀:“少扯淡,赶快给钱。”
“我——”
林红还想说什么,打头男人又是一耳光甩的林红扑在地上半响都没爬起来。这些人不是林艳手下留情,有人出钱他们能杀人:“再敢说一句废话,我砍死你!”
男人晃了晃手里的刀子,凶狠呵斥:“赶快把钱掏出来,怪只怪你是林建成的妹妹,那个窝囊废还不起钱就只能你还了!”
林建军被踹倒在地上,一群人压着头都抬不起来。林红全家都散了,没钱,听人说林艳在县城遇到了贵人赚钱了,林建成全家吃香喝辣十分舒坦,林红不甘心自己过的凄惨。可是谁能料到,刚来第一天就被关到了派出所,今早林建成躺在病床上,林建军吓唬林红又是哭他才松口,自己手里确实没钱。
那些钱都是林艳借的,要还的。
林建军和林红都不信,昨天说不定是林建成找人做戏,谁知道这刚出门就被堵住了。真的欠钱了?该死林建成,该死的林艳。
“三天内要是不把钱还上,我就剁了林建成。”
男人把刀背拍了拍林红的脸蛋,冰冷的金属,林红浑身都在发抖:“别以为林建成死了我就会放过你们,他就是死了,债也在。你们别想着跑,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我的厉害,要是敢跑我就去你家里杀了你全家。也别想着报警,知道公安局长是我什么人吗?”
男人直起腰,冷冷斜睨地上的两个人:“三天,凑齐两千,不然我要了你们的命。”抬了下巴,转身就走:“兄弟们,走了。”
一行人大摇大摆的朝着远处走去,林红脸颊肿成了包子,她浑身都在颤抖。林建军好不容易爬起来,去拉林红:“妹子,走,咱们去找建军,让他还钱。”
林红头发散了,短短几天时间就长了白头发,满脸的皱纹,眼角有着泪痕抬头看着林建军:“大哥……”说着就哭出了声,坐在泥地上,浑身狼藉:“我可怎么办……”
“建成这边也是自身难保,都在医院吊着命,咱们不能在这边待了。”
林红抬手盖住脸,声音悲炝:“都是林艳那个贱妮子的错,要不是她,我的清清也不会出事,大海也不会成现在的样子!”她放声大哭:“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我什么都没有了,他们不给我个说法,我不甘心那个死妮子拿块破铁诅咒我!”
林建军重重出一口气:“有证据吗?你有什么证据?单单凭着建超去烧香被砸断腿就说是人家诅咒你?建超被砸断腿是活该,他手贱去动墙上的佛像干什么?”林建军也是一筹莫展,家里出了这么多的事,他能怎么办?上有老下有小!“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做事别太绝比太绝,老天长眼呢!你也是手贱没事干了?去偷那破铜烂铁做什么?人家要你就还回去,非要霸占,你倒是霸占啊!”
林红坐在地上呜呜的哭,哭的肝肠寸断,她是后悔了,如果长点心也不至于被林艳坑到现在地步。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她歇斯底里的大喊,原本有林艳可恨,这不完全是她的错,她没有害死自己的孩子:“大哥也帮那群贱人,明明是她诅咒我孩子死,建超说了她两句就被诅咒的压断了腿。她看我不顺眼,大海骂过她,就记恨到现在,大哥大哥!”林红猛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