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沉沦-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仂系幕忱铮绞掷卫稳ψ∷车难埂�
贺煜笔直的脊背明显僵了下,随即扶正她的身子,“来,我扶你躺下。”
李晓彤猛然阻止他,美丽的眸瞳爱意缠绵地看着他,迟疑而大胆地提出一个要求,声若蚊苍,“煜,今晚……我们不如……我想……”
贺煜又是一怔,邪魅地笑了,“你身体不是不舒服么?累着了怎么办?”
累着了?他真的是这么想?真的不想累着自己才不行男女之欢?李晓彤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贺煜扶她躺下,“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抹一下脸。”
说罢,站起身,走向浴室,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条白色热毛巾,小心轻柔地拭擦着李晓彤的额头、脸庞,然后是手臂。
李晓彤一直安静地享受着他的呵护,美目一瞬不瞬地仰望着他,那令她深深着迷和砰然心跳的俊颜,沉吟地问道,“煜,你不问我今晚为什么喝醉了吗?”
贺煜忙碌的手,一顿。
“阿烨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因为一时高兴和激动才喝酒,我们努力了那么久,心血总算没有白费,你终于再迈出了一步,关键性的一步!”李晓彤自顾地说。
贺煜还是不吭声,只抿唇微笑,继续替她抹最后两根手指,完毕后,把毛巾放到一边。
“煜,你上次说找个周末带我去酒店住两天,你定好时间了吗?什么时候可以去?”李晓彤翻身坐起。
“你想什么时候?”贺煜总算金口一开。
“不如就这个周末?”
“这个周末?”贺煜剑眉微微一蹙,“周日我约了一个客户打高尔夫球。”
“周五呢?其实,我们不一定选在周末,周中有时间也可以。”
贺煜略微思忖,做出决定,“那周五和周六,我陪你。”
“好,谢谢你,煜!”李晓彤心头一阵狂喜和激动,继续深情地望着他,一会,又毅然地道出,“煜,不如我们结婚吧!”
贺煜即时大大地震颤,整个人仿佛被一爆炸性的消息所击,眸中波光暗涌,下意识地别过脸。
“煜——”
“你被阿烨猜中,那么急着想当贺太太了?”贺煜视线回到她的脸上时,一切表情已然恢复平静,低笑着,然后又一次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床上,“时候不早了,睡吧。”
“那你呢?”
“我……去洗澡。”贺煜说罢,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走向衣柜,取出睡衣,再一次进入浴室。
看着缓缓闭上的浴室大门,李晓彤也渐渐收起笑容,听到浴室里已传来水声,她于是拿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打开手机,只满腹思忖地握着,一阵子后,放回原处,躺正身子,出神地仰望着天花板。
——
另一厢边,凌语芊不知不觉中已在亭子里等了一个小时。
夜渐深,气温也随着转凉,身上穿的那件碎花裙已经挡不住寒意,她唯有拿出破损了的制服外套披在身上。
其实,身体再冷,甚至冷得刺骨,她都能承受,令她痛苦和难受的,是心的冷。
他没有来!
她满怀希望和期待地等着他,甚至已经想好等下跟他说什么,等下会怎么做,结果却是,自己没这样的机会。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 044 深夜邂逅
他是忘了呢?还是故意不来的?又或者,今天忙碌一天太累而睡着了?
虽然他记忆里已经没有自己的存在,自己尚未弄清楚他为什么会把自己忘掉,但自己看得出,现在的他对自己还是有点感觉,否则就不会有上次的“借酒行色”事件。而今天,他及时赶到湖边,还毫不客气地揍了他的堂兄一顿!
“我睡过的女人,永远也只能我来碰!”
多么霸气的一句话,已经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脑海。
当时,自己差点以为他已记起了自己!
所以,重重迹象说明,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至少,自己在他心中应该有着一点地位,那么,自己主动约他,他应该来一下的!
难道……是被李晓彤绊住了?宴会结束后,李晓彤是否已经回家?或依然留在贺家?留下与贺煜过夜?
想到此,凌语芊纤弱的身子不由得重重一抖,脑海无法克制地勾勒出贺煜和李晓彤相拥而眠甚至欢爱缠绵的画面,俏脸霎时刷白,胸口又是一阵难以言表的剧痛,整个人往后踉跄,硬生生地跌坐在了冰冷的石凳上。
不,不会的,不会这样的!
他说过,他的身体永远只会爱自己,只会爱自己!
她拼命地寻找理据来安抚心中的痛楚,然而眼泪还是不停地划过两边面颊。
打自三年前家遭巨变,她失去他之后,流过的泪水无以估计,但是,除却流泪,她再也找不到其他办法来抒发出内心的伤悲,每一次都只有眼泪才使得她从那几乎无法呼吸的窒息中挺过去。
夜,在继续转深,她就那样倚着柱子,边痴望着夜空中的皎月,边悲伤落泪,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起。她潜意识里以为是贺煜打来,顷刻欣喜若狂,可惜,接通电话后,那端传来的是母亲的声音。
“芊芊,宴会还没散吗?你还要多久才回来?”母亲温柔的嗓音充满关切。
凌语芊掩住心底的失望,赶忙调整一下心情,尽量不让母亲听出自己在哭,“差不多了,妈,您还没睡?”
“我听你说过今晚宴会在9点钟结束,收拾好东西,回到家估计也是11点,我就顺便做着手工活等你,现在都12点多了,你还没回来,我担心你有意外。”母亲如实地述说。
凌语芊听罢,心头一暖,鼻子又是一酸,连忙道,“我们收拾东西的时候,临时出了一个小意外,所以耽误了些时间,不过现在都已经处理好了,妈,我这就回去!”
她在母亲的叮嘱声中挂断电话,正好,手机没电,自动关了机。她把手机放回手袋里,抹干泪,环视一下寂静无人的四周,随即走出亭子,越过马路,回到贺家大庄园那一边。
可怜的她,还是抱着侥幸的心偷偷从门口朝里面望,结果和先前一样,一片宁静,毫无人影。
她终彻底死心,又想到在家担忧等候的母亲,便毅然地转身,沿着马路往前走,到前面路口截的士。
这条路很长,四周又静悄悄的,配上那呼呼作响的夜风,让她心里不自觉地惊慌,于是走得很快,谁知道,她越是着急,就越出状况,走着走着便歪了一脚,整个人朝前扑倒。
脚扭到了,带来一阵剧痛!
她苦着小脸,轻揉着受伤的脚踝,一会,缓缓地站起,试着继续走,可惜只迈出几步,便又马上停下。
好痛!
这么长的路,自己根本出不去!
凌语芊正皱眉苦脸时,一个颀长的人影悄然走近她,温润好闻的嗓音传入她的耳畔。
“你没事吧?”
她迅速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非常好看的男性面孔,是……贺煜!不,不对,贺煜从没戴过眼镜的,而且,贺煜的发型也不是这样。他们的声音,也不同。两人的都很好听,不过,贺煜的俨如一坛浑厚醇香的陈酒,醉入人的心灵深处。他的则宛如一股清冽的山泉,沁人心扉。
“不如我送你回去吧。”男子说着,已经伸手过来。
凌语芊下意识地躲开,惊恐万状地看着他。
男子微愣,随即抿唇一笑,“我叫贺熠,任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检察院,这次随我爸回来给爷爷祝寿。其实,我每次回来,都会开车到处逛,看看g市又有啥变化,以往我都凌晨两点多才回家的,这次忽然提前回来,我想这是一种缘分。”
贺熠!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贺云清最小的儿子正是在北京工作,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贺云清最小的儿子的儿子?看他的样子,比贺煜稍为年轻一些,那就是,贺煜的堂弟了?
“你身上的制服,是我们酒店的,你应该是堂哥公司的职员吧?大家好像很早就走了,你怎么还在这?来,我送你回去,你放心,我没有恶意,打击罪犯也是我的职责之一。”贺熠继续道,笑脸依旧,他没有跟她说,其实在白天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她,就对她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她长得很美,很美,还拥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忧郁,更是莫名地勾起人的怜爱。
凌语芊则顿觉一阵窘迫,是的,她想到了贺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自己遭到贺炜的恶劣对待,于是对所有人都草木皆兵,其实,只要认真观察,便可看出眼前这个男子与贺炜非同一类人,贺炜给人一种好色轻浮感,眼前这个男子,仪表不凡,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样。
另一方面,这一带治安虽好,歹徒却是无孔不入,自己扭伤根本走不远,万一真的碰上意外,自己从何逃生。
种种思虑,加上这张与贺煜长得有八分相似的面孔,在贺熠的又一次盛情中,凌语芊最终还是上了他的车。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你家住哪?”他眼镜后的眸瞳,漾着笑意。
凌语芊踌躇一下,还是决定不麻烦他,“不如你送我到路口,我在那坐计程车走。”
他唇角一扬,呵笑出声,“G市的女孩都像你这么婆妈的吗?请你别再客气,让我送你回家吧,这么晚了你未必能截到的士。我送你,你可以尽快回家,我也可以游逛一条不同的路线,双赢。再或者,你就当做我代公司送员工回家。”
终于,凌语芊作罢,乖乖地报出地址。
贺熠马上开启导航,车子沿着路线缓缓前行起来。
他边熟练地转动着方向盘,边不时地瞧向她,稍会,打开话题,慢条斯里地重复问出某个疑惑,“宴会好象是9点结束,你怎这么晚才回家?”
约有数秒,凌语芊才讷讷地答,“我……掉了东西,一直找到现在。”
“掉了什么?很重要的吗?那找到了没有?”
“呃,项链,找到了。”凌语芊不自觉地伸手到脖颈上。
贺熠顺着她的手,瞧了一下那条挂在她美丽锁骨上的颈链,出其不意地道出,“这条项链,男朋友送的吧?”
凌语芊俏脸一阵错愕,脑里已经随之闪出一幕远久却仍令她记忆尤深的画面,一会停止回忆后,微微惊讶地看着他,那张与贺煜异常相似的俊脸。
------题外话------
亲们会不会困惑紫为什么把贺熠写得与贺煜长相酷似,嗯嗯,紫这样安排是有特别用意的,至于是怎样一种情况,亲们请继续往下看。本文会融入很多新元素,剧情精彩不断,所以,亲们别错过哦!O(n_n)O~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 045 决定放弃你!
“我随便猜猜而已,你别介意。”他又笑了,很真诚的笑。
凌语芊也禁不住粲齿,然后,看到他顷刻呆住,不觉俏脸一热,泛起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显得更加窘迫和不自在。
是他再次把气氛活跃起来,清冽低沉的嗓音抑扬顿挫,巧言妙语,高谈阔论。
凌语芊除了偶尔附和,大部分时间都木讷不语,内心里却暗潮汹涌。他一直都这么健谈的吗?他长得像极了贺煜,但她无法把他们两人联想到一块,贺煜是个冷漠强势、内敛寡言的人,自从再遇后,自己与贺煜说的话恐怕没超过五十句,即便是公事上,他也惜字如金,至于私事,更寥寥无几。
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就这样过去,贺熠先下车,为凌语芊打开车门,准备扶她出去。
看着他伸出来的援助之手,凌语芊只心领,自行扶着车身下车,站直身子后,略微仰脸,望着他,由衷地道谢。
贺熠心头一股失落,但也没多加纠结,继续关切道,“你确定自己能走回去?确定不用我帮忙?”
“不用了,我的脚已经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