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禅-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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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高笑了笑:“我比你们年岁大不少呢,家人早已经亡故了这说起来,似乎还成了我的造化了
卓知远默默的点了点头,血洗清源山的念头更加强烈,只是却不知道江无患如今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是卓知远却相信,所谓魔功。只是另辟新径的修炼之法而已,真诀本无什么正邪之”山漂山人人修炼的都是米明正大的禅门正宗,可是干出绷。千不也都是猪狗不如的事情?只要江无患自己不走邪路,他自然不会有事。只是那名为乌煞罗喉血焰的魔功。却闹不好会因为行功的剑走偏锋,而导致江无患走火入魔。若是能再见到江无患,卓知远也想帮一帮他,至少帮他杜绝了走火入魔的可能性。
“你怎地没问一问你那扛师妹月小猜?。大概是觉得气氛过于凝重。孟云高突然打岔说了一句。
卓知远闻言脸色微微一红,很快镇定下来:“也想问的,只是这些事情却更重要小猜毕竟是当朝太师,又是如今天下第一高手的女儿。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不过既然提起了,小猜她,一切可还好么?”
“哈哈哈。那丫头,现在越发的漂亮了,这西京城中,也不知道多少王公贵胄为了她神魂颠倒,可是她却连一个笑脸都不曾给过人家。也就是看到我们俩的时候,偶尔才会露出几分笑容。”
卓知远闻言,不由得想起月小猜那晶莹剔透的眼神,心中也是微微一软:“小猜不是个,顽皮的丫头么?怎么这几年变化如此之大么?,
孟云高和陈一新对视了一眼。陈一新闷声道:“你我都被当年的月小猜给骗了,那丫头,那叫一个冰冷,就跟吃了几百万斤的万年玄冰似的。只是她在你跟前,永远都像个长不大的小丫头一样。要说还真是怪了,从你离开之后,她便再也没有露出过那般娇憨之态,就连在太师面前,也永远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她这几天倒是来找过我们,也是因为听到你独闯清源山的传闻。今日有些晚了,明日我们便带你去太师府,你就可以见到你那心上人了。”
卓知远脸上再度微微一红:“对了,月太师那人如何?”
“顶天立地,真正的男人!”陈一新和孟云高几乎是同时竖起了大拇指。齐声夸赞,就连话说的都一样,看得出来,月仲奕在这二人心中,恐怕就跟他们在那些兵丁心目中的地位一样。
“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卓知远不由好奇的问到。
陈一新异常严肃的说道:“坦白说,这一辈子,我都不曾见过第二个能比肩月太师的人。做人。就要做到他那样。月太师虽然不芶言笑,但是对于手下,哪怕只是一个兵丁,都关心备至。虽然严于从军。但是无论他对手下人如何惩罚,都不会有人有哪怕半点怨言。即便他今天对我说,让我立刻去死,我也一定照办。知远,你没见到太师,不曾与他相处,你是不知道。但若是你与他相处之后,你也一定是这么想的。月太师为了大胤皇朝鞠躬尽瘁。哪怕半点私心都没有。就连当今皇上都说,如今各自战火纷纷,大家都想当这个皇帝,可是,若是月太师想谋朝篡位,甚至都不需要起兵造反,后宫呼喊一声,就会有数不清的人愿意替他去死,刺杀皇上。甚至于皇上还说,若是月太师真想当皇上,这天底下根本就没有人能阻止的了他!但是,即便如此。太师他老人家依旧竭心尽力的辅佐皇上,只求让老百姓过个安稳日子
孟云高也连连点头:“太师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顶天立地的汉子。一身阳网之气,任何宵小见到他,就只剩下浑身哆嗦的份儿。当年沐剑河绑了一新的父母前来的时候,太师还在数里之外,那浑身的正气就吓得沐剑河落荒而逃,而当时。他还剑指一新,说是要取他性命呢!”
这些间真有如此完美的男人么?一卓知远不由得深深的怀疑了起来。
要说陈老头,别看猥琐,但是却也是一身正气,想当年跟他一起到其他村子做蔑器活儿的时候。陈老头虽然没什么用,但是看到不平之事也敢于站出来慷慨直言。渡天童更是如此,心思单纯至极,毫无半点私心。但是即便如此,卓知远也不会觉得他们能有陈一新和孟云高将月仲奕夸成这样的的一半,照他们俩这种说法,这个月仲奕根本就是完美的化身。只是,这些上又岂会有这般完美之人?
若这些上真有这样的男人。卓知远也真是很想一见!
陈一新看着卓知远,突然讶异的喊叫了一声:“咦,说来真怪,知远,你和月太师。长的却还有几分相似呢!”
孟云高听到。也是立刻附和道:,“不说不觉得,一说之下,还真是那么回事。你和月太师果真颇为神似”。
第二百三三回问罪
听到二人如此惊奇,卓知远到是笑道:“既然如此,还不速速参见本太师?”
“你子找死呢!”陈一新笑骂道,屋中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不少。
三人笑了会儿,陈一新又道:“难怪小猜总是念叨说第一次见到你便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却原来是因为你长的像她的父亲,想来月太师在小猜的心中也是极其崇高的,看到一个跟自己父亲相似的男人,便心生爱慕之意,倒是也正常了。我就说么,像是猜那样仿佛仙女儿一样的丫头,怎么会一眼就看上你这么个呆头呆脑的家伙,而且,唯有在你面前,才像个小丫头片子,哪怕是在我们俩面前,都始终保持着很大的距离,对其他人,更是永远一脸的寒霜。”
孟云哥也频频点头:“嗯,我也是直到今日才算是明白了过来。”
卓知远被二人说了个大红脸。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叙述这些东西,在这方面,卓知远本是一点儿经验都没有的人。
但是,他还是被二人触动了心思。也不由得叹了一句:“也不知道三年不见,这丫头变成什么样子了。看到我的时候,还会不会和当初那般毫无芥蒂!”
三人正感慨着,却突然听到外头有人敲门:“元帅,将军,有客到!”
陈一新一愣,随即看看孟云高。又算了算时辰:“现在已经是亥时三玄了大约是晚上九点四十五到十点之间,谁还会到这儿来?”
孟云高道:“难道是有什么军务?”
陈一新摇摇头:“不会,若是军务,外头就当直说了,又怎么会说什么有客到?”眉头皱着,陈一新大声冲门外道:“今日不见客,不是跟你们说过了,这么晚了,本元帅概不见客的么?”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很快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颇有些尴尬:“元帅,这位客人,恐怕您非见不可!”
“还非见不可?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谱儿,这时候除非是太师到了,否则哪怕是当朝宰辅。老子也只叫他滚蛋!”说着话,陈一新大大咧咧的站起身来,虎虎的走向大门,一把就将大门拉开。门开的时候,他网好说到最后一个字。
只听到门外那名亲兵小声道:“就是太师
呃,,
陈一新也发现失言了,门外站着的,不是当朝太师月仲奕还能是谁?而且,他身后还站着个一身杏黄色衣服的小丫头,却不是月小猜还能是谁?
一转脑子,陈一新也便知道,定然是太师算出了卓知远到了,因为陈一新、孟云高和月小猜的缘故,所以月仲奕也经常听闻卓知远的名字。对卓知远也是风闻已久。
“陈一新叩见太师!”陈一新连忙施礼,就要拜下。
可是月仲奕却一扬手,就将陈一新托住了:“免了!”
孟云高此时也早已两步跨到门前:“不知太师摆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太师恕罪。属下孟云高参见太师!”
卓知远自然也跟了过来,见二人如此恭敬的样子,也自然双手拱拳。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草民卓知远。拜见太师!”说着话,却用眼识暗暗打量这位被陈一新和孟云高夸上了天的太师,却只见他果然气度不凡,身材魁梧,浑身正气。从外表上看来,倒是的确当得起陈一新和孟云高的夸赞,只是卓知远却并没有感觉到,所谓太师身上的阳网之气。也并没有感觉到一个。久居高位之人的威压。
“不必多礼,进去说话!”月仲奕也不管三人,径直迈开步子,往屋内走去。三人也不敢抬头,都是低头恭迎月仲奕进屋。
月。
卓知远无奈,不过心中倒是欣喜万分,因为月小猜刚才的模样,反倒走出乎卓知远的意料之外,他何曾见过如此冰冷的月小猜?倒是这么一句话,让卓知远知道,月小猜还是当年那个小丫头,那个愿意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的小丫头。
三人也进了屋之后,关好了门。月仲奕却是已经坐在了当中的一把椅子上,月小猜站在他的左侧。双目看着脚尖,不发一言。
“你们好大的火气,这桌子惹了你们了?”月仲奕哼了一声。
卓知远赶忙跨前一步,低头道:“是草民,适才跟一新和云高二人聊及一些过往,义愤了一些,一时失手,却将这桌子打成了这样。”
“好了,不必如此拘谨,我来也不是为了问你这拍坏桌子…收便是卓知远吧。”月仲奕的声普里,几乎不带有刊情绪。让卓知远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意欲何为。
不过听到月仲奕问话,卓知远到是也老老实实的回答:“草民正是卓知远。”心里却想,我刚才不是已经自报过家门了?这太师果然是当久了太师,总还是有那么几分官架子,倒是看不出来有陈一新和孟云高说的那么好。
“抬头说话!”月仲奕的声音里。依旧不带丝毫的情绪。
卓知远这才抬起头来,看了月仲奕一眼,只觉得威严足够了,只是一点儿表情都没有,未免看了让人无法产生亲近之意。所以,也只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投向他左侧的月猜,可是月小猜见卓知远望向自己。脸上虽然是微微一红,但却很是不屑的抬起头来,看着房顶。意思很明显,我懒得理你!
看起来,这丫头怨念不小啊!陈一新见状,望望孟云高,孟云高也正好望向了他,二人心中俱是如是做想。
“嗯,倒还真是长的有几分像我。难轻小猜总这般说。不过,卓知远,我来问问你,你可知罪么?”
卓知远听了一愣,随即回答:“草民不知何罪之有!”
“还要我提醒你?其一,你作为我大胤皇朝南疆平乱之军人,居然不做请示,私自离开军中,这是否是一条罪状?”
卓知远这下终于把目光投向了月仲奕。心中想到,这月仲奕怎地一见到自己就开始吹毛求疵?我何曾成了你们的军人了?我那次也不过就是顺手之劳而已。
心下不服,自然说道:“草民不知。三年前。南疆一战,草民本不曾从军,只是见大胤皇朝军队苦战不下,这才出手相助。若是一次相助,便要担上逃兵之名,那自此之后。天下百姓便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太师久居庙堂之上,想来不该连这么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吧!”
“你到是牙尖嘴利,也罢,这个,我且不与你争辩。那么其二,你可知道,清源山始教乃是我护国大教?”从月仲奕的口中,依旧听不出他半点的情绪,但是这句话,却听得卓知远和陈一新以及孟云高三人心中大惊。
“草民知道。”
“那你可知你独闯清源山,杀了我护国大教的五位长老。该当何罪?”月仲奕口中似乎严厉起来。而卓知远也终于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