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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弑禅-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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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还有如此一说?那没钱你们还怎么赚钱?”卓知远对这个到是也知道一些,陈老头的耳濡目染也不是吹出来的,但是依旧奇怪的问到。
    店小二笑了笑又道:“规矩如此,不过真想上去四楼的老爷公子们,又有谁是真正缺钱的了?临走时,您愿意多赏些便多赏些,不苛求。”
    卓知远这才明白。心道这四楼到是绝佳的说话的地方。不由得便点了点头道:“如此我们便让你们家小姐看看吧,呵呵,这倒是新鲜,姑娘选客人,不是客人选姑娘!”
    陈一新一张脸已经黑了,心说到是没看出来啊,这卓知远心思还挺高。居然直接就想着别人店里的花魁。倒是江无患,心知肚明卓知远是个什么意思,看看自己这三人,倒是信心也颇足,若是真能到四楼,还真是彻底不用担心隔墙有弄了。
    店小二点了点头,陪着笑道:小的我话得跟三位公子说清楚了,若是我们小姐不肯,三位就请移尊三楼,我们小姐脾气也不太好。
    卓知远含笑颌首,店小二这才闪身进门。
    店小二一走,陈一新便嘟囔开了:“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先说是喝酒,然后变成喝花酒。现在还要找人家什么小姐。知远。你有话快说有屁就放,老子没工夫跟你这儿瞎耽误。”
    卓知远轻笑着摇头,却只是说:“稍安勿躁,这事事关紧要,越隐秘越好。你看江兄就丝毫都不着急。”
    江无患也自笑道:“见识见识这个脾性古怪的小姐也好。”
    正说着,店小二却又笑着走了出来:“三位这是从前就认识我们姐么?奇怪了,我话还不曾说完”姐就说赶紧将三位公子请上去少
    卓知远一听,不由得也感到十分奇怪,”   
第一百五二回陈一新之怒
    哪店小二的话不曾说宗,卓知污等兰人就愣住了。
    这却是怎么一回事?三人都是幼年上山,江无患年岁稍要大些,但是当年上山的时候也只得六七岁。三人都是上山之后第一次下山,又怎会有人能在这南疆关中认识他们?
    三人面上俱生疑色。面面相觑,倒是那位店小二似乎还处于惊奇当中,并未注意到三人的古怪表情,只是自顾自的摇头晃脑:“要说我们小姐,还从未对哪位客人如此颜色过呢?我也不瞒三位公子,我们姐来到店里虽然不过三同时间,但是自她来后,我们店的四楼也只有两位客人上去过而已。一位是这南疆关中首富之子,刚拿了个恩科的举人老爷回来。另一位却是南疆关把总大老爷。而且,这二位还是碰壁了足有数次,最后小姐才勉强答应让他们上去,也只坐了一盏茶的工夫,就神魂颠倒的出来了,口中说着什么不可亵渎不可亵读之类的话语,就好像看到南海大士一般。别看只有两人,这二人给的银子却足够我们小店三年之赚。今日小姐居然对三位如此热情,也实在是”
    这些话听得卓知远等人又是眉头直皱,卓知远摆摆手道:“你也莫要使这花肠子。若是真让我三人惊为天人。银子自是少不了你的。”口中说着。心里却颇有些没有底气的看了看江无患,陈一新身上估摸着跟自己差不多,也就是下山之前始教发派的些许银两,而江无患家中据说颇为殷实。想必他身上也当有不少银子。
    江无患如何不知道卓知远这一眼的意思?当即从怀中掏出一沓子银票笑道:“若是她也能让我们见到之后如同见了南海大士一般,我打赏的银子怕是也不会比他们少了。少说废话,赶紧头前带路!”
    店小二这才面上一喜,赶紧带着卓知远等三人往楼上走去。
    关于这青楼的花魁看上卓知远等三人的消息显然是早已传开了,卓知远三人上楼的时候。楼上楼下已经是一片指指戳戳议论纷纷了。不过三人倒也不以为意,修禅这么多年,对于这俗世之间的事情若还看之不开,那他们也修不成今日的修持。
    走至四楼之后,店二将三人带至居中一间房中,将三人让在屋子正中的八仙桌旁坐下。分别给三人倒上了茶水,笑道:“三位公子,请在此稍候,小姐随后就到。”说罢,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刚才掏出大把银票的江无患,意思明显至极。
    江无患倒是也真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看到自然明白,掏出银票随意取了一张。就是一张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店小二接过之后,瞥了一眼,顿时心花怒放。他当时想,这三位公子爷要是能给自己个十两八两的赏银就足够他开心不已的了,毕竟只是个带路的货色。不曾想这三人出手就是一百两。直叫这店小二后悔不迭,心道自己为何却不是这后院的龟公或者大茶壶大茶壶指的是青楼之中专门负责给客人加水的仆役。
    “你却叫你们那位小姐晚些来,我们三人有话要说。一会儿我们会吩咐外头人通知你们小姐。”
    得了银子。这店小二岂有不从之理。虽然也颇感奇怪。这三人为何来寻花魁,却又不急看见到美色,反到是有事要谈。不过人家话说到了,他就得照办,自然也不会多问什么。
    “是,小的这就去通知小姐。小的我派个大茶壶站在门口,您三位什么时候技好了事儿。撩开帘子吩咐一声就得了。”
    听到这话,卓知远却是眉头一皱,又道:“你只管下去就是,门口不要安排什么人。我们要谈的是大买卖,岂能让门外之人听了去?”
    店小二一听之下。顿时想到,对呀。我怎么那么不机灵呢?人家出手如此阔绰,又不着急见识美色,自然是有极大的买卖要谈。于是连忙点头哈腰陪着笑脸道:“是是是,三位公子,是小的的疏忽,我这就去清除左右。让小姐等候三位公子的话儿。”
    三人这才满意的一头,店小二赶忙退了出去。
    侧耳听了听,周近是一个人都不剩了,最近的一个呼吸声也在好几间房子之后,卓知远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表情凝重了起来。
    “江兄,这事情我也不想瞒你,不过我今日之言句句属实。说完之后,你们有任何想法我都不理,我只是想将此事告知你们罢了。如何选择,如何行事,都只等咱们一会儿喝完这酒,出门之后再说。”
    江无患看了看陈一新,陈一新此刻却反倒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了。又见卓知远语调如此慎重,也便点了点头:“好!”
    卓知远这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又道:“我此番和孟兄将陈模送回村中之后他先将之前有关陈横的事情说与陈一新听了一遍,陈一新听得连连点头,表示对卓知远所谓甚为满意,还挑了挑大拇哥,意思是他最后临走前的那句话说的相当得体。
    说完这些,江无患却有些坐不住了,这些跟他完全无关。不由得问了一句:“之后呢?月师妹为何会与你们在一起,我看卓师弟你似乎已经进入第四层舌识的修持了,运些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
    卓知远笑了笑,手心往下压了压,意思是稍安勿躁。又喝了口水。这才将他们离开陈家村,而后到了那无名山中之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说了一遍。说完之后,陈一新和江无患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相信卓知远,这些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出乎他们的意料了,而且根本不在他们能够想象的范围之中。
    “你说的都是真的?”先开口的,自然也只能是陈一新了。
    卓知远从容的喝了口水,回答道:“我扯这样的弥天大谎有意思么?”
    陈一新其实心里早就相信了,只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而已。卓知远这么一说。他顿时仿佛被噎住了的表情,纵然是觉得清源山始教在许多教务的处理之上,他无法理解,性丁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楼矛痕能针对卓知远到如此份!卜”
    江无患却颇带着点儿质疑的意思问道:“你就没想到这些都是孟云高的一面之词,或许大长老原本只是想对付孟云高而已。他或许有什么地方触犯的教规
    卓知远立刻冷笑一声:“触犯教规?那不是还有我那个便宜师父铁面无私的刑堂知事莫询呢么?莫询的修持和法力恐怕比那个所谓的大长老楼无痕还要高上少许吧?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楼无痕出来用这种手段处理什么。你是不是在想。其实是我有什么地方触犯了教规。当着我和陈一新的面。却不好问出口,这才拐了个,弯说是孟云高触犯了教规?无论是我还是孟云高触犯教规,自然有莫询来处置,莫询不够格,那还有刑堂的堂主孔一凡呢!他楼无痕算个什么身份?”
    的确。卓知远的话直指江无患的内心,听他这友一说,卓知远倒是也所言在理。只是,楼无痕为何如此丧心病狂的要对付卓知远呢?一开始就想杀他。事情败露之后。就要连孟云高一并除去,甚至连他的徒弟月小猜都不放过。要知道,月小猜可不光只是一名清源山始教的弟子而已,她还是当朝太师月仲奕的千金如今皇帝敕封的郡主殿下啊!
    但是卓知远的话也的确不像是编造出来的谎言。那么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大秘密红户居然能让楼无痕如此这般小心翼翼?
    看得出江无患的疑惑,卓知远也没什么可跟他解释的,只是冷冷的笑着。今日能当着江无患的面说出这番话。他并不是指望江无患能站在他这边。事实上,多个人固然好,但是若是多了一个让自己不放心的人,那还不如不要。之所以当着他的面说,也只是因为卓知远觉得这些事也没什么必要瞒着他,而且,江无患也有个把柄在他手里,若是江无患敢在暗中对他不利,卓知远也完全可以将其修炼了魔功的事情说出去。
    但是陈一新此力却已经是义愤填膺了,就差没有拍案而起,可是。从他涨红的面庞以及起伏的胸膛来看,他暴走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了。见到陈一新的郁结难平的模样,卓知远也颇有些担心。于是赶紧说了一句:“一新,我对你们说出这些,并不是要你们和我以及孟云高一样,叛出山门。我只是想给你们提个醒。莫要被清源山这帮人伪善的面孔骗了,别的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他们也不过就是一帮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所谓禅宗慈悲,不过是些妄言。我们这次也只是打算帮你们平了乱之后,便回去清源山,我偏要上去问问楼无痕,我卓知远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居然值得他一个身份如此之高的大长老用这样的手段处处针对于我。我总不成是打娘胎里就跟他们结了仇!”
    卓知远这番话是希望能平息陈一新的怒火。但是殊不料陈一新却猛地一掌排在八仙桌上。好好一张红木的八仙桌顿时无声无息的化为备粉,落在地上,就连桌上的茶具也尽皆化为赤粉,落了一地。
    茶水将地板泅湿了一大片”“等这边平了乱,我和你一同上清源山。我也想问问,他们为何要如此对待一个门中不世出的天才!在整个清源山里,知远你也仅比当年的胜义尊者任非稍差,明明以后将会是我教最出类拔萃的人物,他们却偏要用如此手段对你”。陈一新的声音有些肆无忌惮,听得江无患却颇有几分慌神。
    “一新你小些声音
    陈一新顿时环眼一瞪:“他们做得,我还说不得么?。瓮声瓮气的,倒像是闷在罐子里说出来的话。
    卓知远一把将陈一新安坐在凳子上,稍稍压低声音说道:“我之所以将你们带到此处才说这些,就是不想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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