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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异行诡闻录-南疆谜蛊-第14部分

小说: 异行诡闻录-南疆谜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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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暇多想灵气为何会突然消失,拿了几件衣服给月饼盖上,捡了几块带着露水的石头放在月饼手掌和腋窝里,跑到洞外,折了几段木头把火势烧旺,又胡乱堆了几垛草木把洞口虚掩,在坎、离、乾三个位各摆了两块相距九寸的石块,坤、兑各埋了一块,艮、震、巽插了一截粗树枝,这才略觉安心:虽然这山上不一定能碰上妖鬼山兽,但是布上这个“迷行阵”还是踏实一些。虽然时间紧迫,只是简易布置,不过也能防的住了。 

十万大山的野生资源倒是丰富,枸杞、杜仲、自然铜、白花草根、野枣、威灵仙这些草药竟然没用两个小时就采全了,甚至还拾到几片特别大的炮甲(穿山甲的鳞片,对外伤功效显著)。我如获至宝,用几个空的矿泉水瓶盛满溪水,往回赶去。 
沿途我怕迷路,都做了记号,归途很顺利,也无暇顾及草木被身体刮蹭发出“簌簌”声带来的恐惧感。 
眼看着山洞就要到了,我突然觉得不对!我听到身后传来“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我停住脚,身后的脚步声就消失了;再跨出一步,身后也会随着我的脚步声发出一声“踢踏”。 
我又试探着迈出一步,身后的声音又响起;停住脚,声音又消失。 
我汗毛乍了起来:鬼跟脚! 
人如果死于横祸,则死的不明不白,死后不闭眼,双腿不合。化为冤魂,跟在走夜路人的背后。你走一步它走一步,你不动它则不动。当你飞奔时,它也会飞奔,就如你的影子。直至慢慢腐蚀你的灵魂,在不知不觉间就会被它带走,到时候你会替代它的位置,它转入轮回,你则变成下一个跟脚的冤魂。 
我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着我自己的影子。山洞就在那里,月饼还在昏迷,我终于长呼一口气,猛地转身! 

幽冥血玉(二) 
“南瓜……”月饼双手垫着下巴,“那晚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这十多天,我和月饼就在这个山洞里,过着野人一样的生活。手机这次是真没电了。还好我们两个老烟民身上打火机不少,要不就过上饮毛茹血的原始人生活了。 
“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每次我带着山菌、黄苓、野鸡、兔回来,看到月饼大马金刀的躺着,等着我和丫鬟一样服侍着,想想还要炖菜杀鸡宰兔,就悲从心来:“月公公,您这凤体也该无恙了吧。” 
“杂家还要休养几天。”月饼捧着一本破书头也不抬。 
妈的!一本破书翻来覆去看了十来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旅行锅里的汤味渐渐浓香起来。早晨出门,运气好的要死,竟然逮住了一只飞龙鸟。这种鸟只产于东北大兴安岭附近,没想到在广西十万大山里也有。我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当回事儿。 
飞龙鸟体形很象鸽子,体重在六两到九两之间,前胸肌脯硕大丰满。羽毛烟灰色,尾端有黑色条纹,眼栗红色。雌鸟稍带褐色,喉部棕色。善奔走,常隐于树上。颈骨长而弯曲,犹如龙骨;腿短有羽毛,爪面有鳞,就象龙爪一般,所以取名“飞龙鸟”。 
没污染的溪水就是好喝,炖野味那就更不用说。烹制过程也极为简易,用山菌、黄苓涂抹锅的内壁,看着上面油光泛亮后用小火干烧。直到锅壁上不见油光,尽是山菌、黄苓香味儿时,把溪水和飞龙鸟一起倒入。水稍温,捞出飞龙鸟,把鸟褪毛清膛,用岩盐化的水稍微一刷,放入锅内,放进野蜂蜜(妈的,我还被蛰了几口),看着汤溢三次就可以吃了。 
我又往锅里续了点水,回忆着:“那天我猛地回头,什么也没看见!但是我明明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可是就是看不到。” 
月饼歪着头,想了想:“我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是我一直不敢确定,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事儿。我不敢保证是不是幻觉,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 
我猛地转身,心脏猛跳的快要窒息。我看到草木在剧烈的晃动,紧跟着一溜草线向远处延伸,但是偏生什么也看不到。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施瓦辛格演的一部科幻片《铁血战士》,里面讲述的是一支特种部队的精英在亚马逊原始森林剿灭贩毒老巢,结果碰到一个会利用伪装色隐形的外星人…… 
又想起前段时间看到的十万大山上空出现不明飞行物的报道,惊悸之余,自娱自乐的想难道是碰上了外星人?妈的,地底下的阴人碰了不少,这次干脆是和外星人近距离接触了。等这段时间消停了,一定去求个开光的玩意儿,保个福瑞祥泰。 
胡思乱想着,虽然觉得可疑,但是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心里又记挂着月饼,就继续往山洞赶。 
到了山洞口,我倒吸一口凉气。 
“迷行阵”完全被破坏掉,一行人形脚印延续到山洞里。最让我感到害怕是:脚印只有外侧脚掌、脚跟和脚上的无名指、小拇指的印记。就像一个只长了一双半边脚的人走进了山洞。 
“月饼!”我大喊着冲进山洞。月饼还在昏迷,山洞里安然无恙。我四处扫了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旅行包也没有被翻动过,这才放下心来。正要把采来的东西熬药,我忽然想起洞里少了一样东西。 
那根让月饼扔到角落里面的骸骨不见了! 
我分明记得,月饼把那块骨头扔到了山洞西北角。我顺着洞口脚印的方向往西南角走,发现潮湿的地面上似乎又有那半边脚印的印痕。而那块骨头掉落的地方,有黏厚的黄色液体。 
当时的情况非常混乱,我虽然疑虑重重,但是还是拿出旅行锅熬药。当我给月饼灌了药,准备把药渣敷在伤口上时,我发现月饼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开始愈合了。 
包扎伤口的那件白色衣服上,除了血迹,依稀也有淡淡的黄色液体痕迹! 
这些天我和月饼闲来无事就讨论这几件事情,却讨论不出所以然。有时候我和月饼站在洞外,呼吸着清凉的林间空气,看着层层叠叠、飞腾起伏的连绵群山沉静的趴在皑皑雾气里,总感觉这十万大山隐藏着无数秘密。 
………… 
“那天你看到什么了?”我手上垫着一件衣服,把那锅飞龙鸟端了起来。 
“那晚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有人在看我。”月饼顿了顿,“我勉强睁开眼,好像看到了师父。” 
“咣当!”我手里的锅掉在地上,紧追着问道,“你看到了谁?” 
“我看到了师父。”月饼肯定道。 
我感到天旋地转,眼里所触及的岩壁,似乎都开始旋转起来…… 
月饼看到的是谁? 
“南瓜,我在想一个问题。咱们谁也没看到师父入土对么?” 
我脑子嗡嗡作响:难道师父没有死?可是他的的确确在我怀里死的。 
“我总觉得,张扬所会的这些魇术,与咱们所学的灵术太相似了。师父临死前让我们到什么地方?” 
月饼的目光在深夜里如同星光一样冷然明朗,指着绵延无尽的十万大山:“就是这里!” 
一道霹雳在我心头炸开:对,就是来这里!十万大山!寻找血玉! 

幽冥血玉(三) 
我终于明白困扰我许久的那段神秘微信的含义了。 
“走吧,该出发了!”月饼伸了个懒腰,活动着臂膀,“好的七七八八了,该忙正事了。” 
微凉的山风洒下满地树影婆娑,我揉了揉鼻子,艾灸时余留下的艾草香味像柔丝一样滑进鼻腔,顿时神清气爽:月饼说得对,该出发了。 
…………………… 
我和月饼坐上火车的前一天—— 
师父死后,我和月饼把师父的尸体背回月饼家,我用桃木符结下了“封魂阵”让尸身不腐,给师父换了身平日最喜欢穿的衣服。 
此后起码一个月,我们俩每天都是买上几瓶二锅头,整点猪头肉、花生米喝的醺醺大醉,第二天又忍着头疼继续喝的不着四六,往地上一躺就睡。当然,我们每天都会在师父床前摆上他最爱吃的九九鸭和二锅头安静的站一会儿。看着师父栩栩如生的面孔,希望像从前一样,他一边啃着鸭头,一边喝着二锅头:“为师昨天遇到个美女。人间尤物,我见犹怜,他妈的有前有后。哎!相见恨晚啊。我已经给她下了追身虫,就交给你们俩了。” 
鼻子会很酸。 
“月饼,如果咱们那天早点到,师父会不会死?”我每天都会不停的嘟囔这句话。 
月饼总是坐在地上,半靠着沙发,手里拿着酒瓶耷拉在腿上,一言不发,凌乱长发后隐藏的双眼里面混沌着模糊的泪光…… 
就这样醉生梦死了许久。一天我们喝的昏天暗地,带着满身的酒气睡着了。 
“咚……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见挂在墙上的老钟沉重的敲着。我曾经对月饼说过,这口老钟岁月太久,搞不好沾了许多怨气,就像我们上学时那口挂在教学楼大厅正中央的老钟一样(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与我们的这段诡异经历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有时间会写出来)。 
月饼却说这口钟是祖传的,据说有很神秘的作用,至于什么作用,他也不明白。 
倒是师父,每次看到这口钟的眼神总是很奇怪,却又不说什么。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 
我浑然惊觉,猛然惊醒,酥酥的麻木感从脚一直蔓延到头皮,继而是冰凉的恐惧。 
钟声已经停了,我就这月光,仔细看着那口钟,时针和分针在XII位置整齐的重叠着。 
这是拉丁文的数字12,午夜十二点。 
我分明听到钟声整整敲了十三下! 
“月饼?”我轻声问道。醉倒前月饼斜靠在沙发上睡了,而我抬头看钟,视线看不见月饼。 
月饼没有搭腔。 
我纳闷不已,月饼平时比我警觉,按理说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他应该比我早察觉才是。我回头看去,却发现月饼不见了!鹅黄色的沙发上残留着这段时间月饼长期靠着留下的印记。 
“咣当!”窗户被夜风吹得狠狠撞在墙壁上!我记得月饼说晚上可能下雨,我顺手把窗户关上了,而这时窗户却是打开的。 
寒彻骨的冷风把窗帘兜起,淡青色的帘子被风鼓起巨大的圆包,时起时伏…… 
窗帘上,映着一条长长的人影,随着窗帘的抚动变换着各种奇怪的姿势。透过薄薄的窗帘,我看到窗户上吊着一个人! 
缓慢、幽静的吊在那里,随着风慢慢的漂荡。 
我完全感觉不到阴气的存在,那吊着的人到底是谁? 
一个恐怖的念头浮现出来—— 
难道是月饼? 
忽然,大股森森的阴气从师父的屋内涌出。我惊然回头,看到师父从床上直直的坐了起来,双腿笔直的落下床…… 
诈尸! 
又是一阵狂风,窗帘竟然被吹落,像一张渔网罩住了我!我眼前顿时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顾得慌乱的撕扯着窗帘…… 
“嗤……”窗帘被我扯出一条缝,我终于看清楚了吊在窗户上的那个人! 
“嘿嘿……”我听到身后传来笑声,师父笑了! 
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凄凉怨恨…… 
 幽冥血玉(四) 
窗户上,吊的正是月饼!不,应该说飘着的那个人是月饼。 
月饼悠悠荡荡的飘在窗户外。头微微仰起,双目紧闭,四肢无力的低垂,腰部向身后奇怪的扭曲着,就像是一具飘浮在海水里的尸体,随着夜风微微摆动。 
“嗒、嗒……”我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被突如其来的异变包围,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转动着僵硬的脖子,颈椎发出齿轮咬合时“吱吱嘎嘎”的声音。不可置信的恐怖肆无忌惮的闯入我的眼球! 
师父缓缓的向我走来!他双腿笔直而僵硬的迈着步子,双手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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