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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魅生二·幻旅卷-第33部分

小说: 魅生二·幻旅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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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我们回去,我不想再呆在这里。”秋夜真是寒凉彻骨呢,眉尖心上都沾了冰冷的气息,两人默默地在林间穿梭,没了说话的心思。遥遥听见那猎人时不时惨叫一声,知是紫颜的手段,暗自叹息一声。他们知道以紫颜之能必可令那猎人言听计从,甚至骗得对方相信若鳐人染了疫病,不再有令人艳羡的长生不老肉。只是贪婪之心可能永胜恐惧,也许沉寂多年后,他日猎人们又会卷土重来,若鳐人将不得不再次迁徙,搬到世人找不到的地方。这世上,真的有外人找不到的桃源吗?侧侧和长生默默地对望一眼,不约而同长叹了一声,也许唯有在紫颜的身边,才能寻到一片乐土。只不知还能相聚多久。(完) 
  番外 圣诞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去年圣诞写了一篇,今年也写一篇。前阵一直在进行九州的创作,从现在起至明年4月,都是魅生4的写作时间。除非人品爆发,否则最后一卷最快也要到明年5月出版,那应该还是春天吧~~~~谢谢大家喜欢魅生。圣诞公公出来放礼物啦!这故事里的公公嘛,只有英公公,好久不见了是不是?今天,就由他为大家送上圣诞礼物,《魅生》最新番外——性格测试。有人说,怎么又测试啊?某亲妈(不是后妈)说,有番外就不错了,你们对号入座,看自己像谁吧?
※当有圣诞老人出来放礼物的时候:紫颜:轻瞥一眼,悠然独坐,“这易容术也太假了,胡子都快掉了……”
侧侧:持了绣针拽住老人,不由分说在他的红衣服上缝了一对鸳鸯,帽子上绣了一对蝴蝶。
萤火:在花笺上写了长达十页的调查报告,呈与紫颜,“先生,据查该老者来自西北部寒冷地区,坐骑为驯鹿,与某个叫耶稣的男子有密切关系。他喜爱幼童,常以好礼贿赂之,故每当耶稣在家吃长寿面,他就趁夜溜出门去寻找有小孩的家庭……以下省略两万字。”长生:直接扯了圣诞老人的胡子问:“说,你是不是照浪派来的奸细?你以为这点礼物就能打发我?我只认得金子……”※当凤箫巷附近众商家圣诞打折的时候:紫颜:立即带了人手和金子冲向最近的布料店和香粉店,让一家上下所有人手里都抱满了他要买的东西,从而没办法买他们自己想要的东西。侧侧:不停地暗示紫颜,要给她买首饰。暗示无效后,暴力倾向发作,导致紫颜被缠在所买布料里脱不了身,圆环套圆环,成了一个挂满布料的圣诞树。萤火:在紫颜购物时充当计算器的作用,“少爷,全场七折再买400文送60文抵用券,你可以先买下那五匹地花两色花缎,再用送的优惠券买下乌云膏和香发散,这样可以得到赠品痱子药一份。如果不满意赠品,巷子口有人收购,10文一个。同时,我有这家香粉店的VIP卡,再多买五香丸一瓶,就能够95折上折。”长生:……迷路中。※当小贩持《色戒》或《投名状》光碟(注:希望是正版)走过时:紫颜:向长生招手,“过来,看看这几个男女妆容如何?”长生:瞥了一眼,“裸体有什么妆容可言……少爷没让我看裸体?那,留胡子扮沧桑的易容术太初级,是男人都会!”侧侧:持了绣针看了两人冷笑,“一见有美女,明明两眼放光,还装没看见。另外三个是帅哥?长胡子的我也不爱看。不行,两张碟都不能买。”萤火:恭敬地朝侧侧行了一礼,“禀少夫人,据传,这两张碟中隐藏了江湖上一个莫大秘密,萤火不得不先斩后奏,一齐买下。”默默回首期待紫颜竖起拇指鼓励,但什么也没见到。
※当被问及魅生4何时面世时:紫颜:含笑穿了新衣——流虹华渚红青缎棉袍出场,绕了几圈后做沉思状,好叫人看见他手上的白玛瑙镯子,而后嫣然一笑:“老实说,我不明白什么叫魅生……”侧侧:“不论何时面世,不看的人且接我一针……哎,你跑什么呀?”萤火:沉默不语,脑中风起云涌,盘算封面如何包装、如何向书商要折扣、买多少本放在凤箫巷门口寄卖等实质问题。长生:“少爷让我博览群书……我一定会看这本的!一定!”转身,就忘了一干二净。
英公公:“为什么连老奴也要说?……是因为这个问题之后,下面没有了吗?哼,那老奴偏要说,魅生4的下面,一定还有!”(祝大家圣诞愉快!*^_^*) 
  相思剪(一)
作者有话要说:嗯,幻旅的故事慢慢在这里贴完,买书的筒子就不必再看了。谢谢。终于下雪了。一直往北走啊,走啊,就这样看到了漫天雪花。在白雪堆砌的城门外,行人披了油衣匆匆赶路,紫颜一行的马车在雪地里缓缓压过。长生打开窗子,冰雪扑扑地下落,细密的睫毛顿时打湿了。朦胧中望见有光影闪烁,在单调的雪景中划出鲜妍的亮色。他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听见风中隐约飘来的乐音,和了雪花起舞。再往前行,铮铮的乐音越发缭绕动人,仿佛妖艳的异域女子扭动腰肢款款靠近。侧侧留意到了,凑过来眯起眼眺望,这当儿马车停下,萤火挑开帘子对众人道:“路堵了。”
那是一支奇异的队伍。赤豹、狻猊、香象、黑熊、犀牛、天马……斑斓锦灿,交错行进在大雪中,之后浩浩荡荡数十骑骆驼上坐了衣饰华美的年轻男女,他们各取了乐器叮咚弹奏,与群兽高亢的啸吼交织应和。绣满异国文字的彩旗卷了雪花猎猎乱舞,旗下人璀璨的容貌被遮掩了,只偶尔惊鸿一瞥,观者便被一双定定射来的目光震慑,勾魂夺魄。行人纷纷向了这支队伍涌去,又被凶猛的野兽吓退,远远赞叹着陶醉着,目不暇接,心眩神迷。萤火和左格尔静静地在马车上观望,另三人皆下车撑起玉骨伞,踩在铺设的毡毯上远眺。
视线里闯进一座高高的金台,翠羽红泥,冰帐罗幔,携了降真香气优雅而来。在纱罗被风吹起的片刻,围观的人无意中看到一个女子倚在碧采希系纳橛胩炖兜难垌话阊丈材峭甘有牡住H巳俗跃跛吹搅俗约海皇鄙⒈恢希旧布跞酢3ど吹贸樟耍叱黾覆剑〉湓诘亍2嗖嗥疗蓿痪饣赝涎眨俏ㄒ货久忌钏嫉哪凶印U馐倍游榈执锍敲趴冢匚赖氖勘袅⒉欢恢绾问呛谩D嵌游槿床辉偾敖敝刑鲆桓龈叽蟮暮煲路蹦凶樱锼频牧锏匠潜撸统鲆痪碇跛⒌毓以谇缴稀V谌舜展タ矗┥钠稹�
萤火飞身请示紫颜,而后如一抹烟没在雪里。侧侧喃喃地道:“这是什么地方?”长生搭腔道:“城门上的名字看不清呢。”紫颜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左格尔回首说道:“这是苍尧国,北荒最富饶也最年轻的国度。”“千姿?”侧侧和长生异口同声,一起望着紫颜。那支队伍如同游行,在城门口喧嚣地宛转盘回,在漫天风雪中撕出一道亮眼的风景。而后,那些执了乐器的男女忽然向队尾掠去,依稀可见他们从数十只巨大的箱子里搬运物品,在城外空地上搭起帐篷。上天也惊异于这些人的举动,渐渐缓了雪势,让人们得以亲眼望见一座座拔地而起的牛皮金帐,连绵卓立,宛如一个独立的村落。萤火匆忙折返,近了,回望远处一眼,又回神似的说道:“这是蒙索那的流亡公主,她说受天神的嘱托,要嫁给未来的苍尧国国王。”侧侧一怔,“未来的?”“苍尧国国王上月初驾崩,目前摄政的是王后。”萤火将打听来的消息一并说了,“听说太子千姿触怒了王后,被贬在府邸闭门不出。”紫颜微笑地望着他身后,“你只说对了一半。”一骑白马旋风般驰出了城,马上那人一袭凤羽金锦轻裘,光彩如仙,飞驰而来。零星的雪花飘落在他肩头,犹如侵犯了无瑕的宝玉,令人想伸手帮他拂去。此时那些奇特的异族男女渺如微尘,长生、萤火、侧侧、左格尔眼中便只得这一人。公子千姿。他风姿依旧,神采依旧,眉梢眼角始终是睥睨天下的傲慢和拒人千里的冷淡。只在见到了紫颜一行人时,稍稍柔和了唇角,绽出看似善意的微笑。为这一笑,众人的心又颤了颤,顺了他的眼神看向了紫颜。紫颜懒洋洋地躲进了马车,眼中是洞悉一切的睿智,招呼四人道:“上车,要进城了。”千姿爽朗大笑,“有本公子亲自相迎,先生一定要在敝国多住几日。请——”马车随千姿驰向城门。围观的百姓痴迷于那数十顶黄金支架撑起的牛皮帐篷,巴头探脑指手画脚,以致于连紫颜车驾奢华的气度也视若无睹。紫颜轻轻扬开一角窗帘,瞥见金台里的公主蒙了面纱飘逸而出,没入当中最大的一座金帐。当她现出窈窕身影时,方圆一里静得只余下马车轧过白雪的声音,就像她的影子碾过心头。紫颜凝望的时候,千姿的话音悠悠地传入他耳中,“先生来得真是时候。”紫颜手一松,窗子“啪”地落下,他若无其事地对长生一笑,道:“出来这么久了,倒忘了给你找件中意的宝贝,可有什么想要么?”长生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想了想,什么也比不上少爷的一身本事,倘若这回真能初窥门径,比搜罗尽天下奇珍更强。紫颜见他沉思,又转问侧侧:“你呢?”这一问,侧侧粲然挽出一朵微笑,“我要一根可收缩的绳儿。”紫颜笑道:“你的针线想绑谁都得,要绳儿作甚?”侧侧歪了头巧笑道:“针线绑你不住,只能用捆仙绳,跑得远了,一拉就乖乖回来。”紫颜轻咳一声,看看长生欲笑非笑的脸,道:“你想好了没?”长生登即苦了脸道:“能想得出的宝贝,先生怕都有了,我没主意。”侧侧对紫颜道:“你山高路远地打发我们来这里,又想寻什么宝物?我起初以为今次是避祸远走他乡,可你沿路搜罗的都是奇物,该不是有别的盘算,尚瞒着我们?”被她一说,长生回想紫颜一路来旅行之处,无不收获颇丰。“呀,我和姽婳一齐走过这些地方,如今不过是故地重游。当年我们跑遍五湖四海,所收的宝物百倍于此,这一点小小的玩意,有何可夸。”紫颜笑嘻嘻地撇开话题,知道侧侧一定会横眉冷对。
侧侧“哼”了一声,长生不知好歹地接话道:“说起来,姽婳不知如何了,那么多好玩的故事,可惜她没耳福听到。还有艾冰他们。唉,在京城时多好,热热闹闹的像一家子,出门了……”
侧侧兀自出神,她不留恋京城的日子,那里有某种凶险的气息,令她隐隐觉得不妥。京城对紫颜就像上瘾的毒药,他迷恋那个地方,仿佛有不可言说的使命,执意在那里生根成长。他在玩火,上回险些烧着自身,幸好全身而退,以后未必再有这般的幸运。还有他的技艺,似乎没有极限与尽头,然而在竭尽全力冲向高处时他究竟做了什么,那些特别配置的香品总惹得她烦躁不安。
她曾瞒了紫颜偷偷去问过姽婳:“从几时起,他易容非要有香不可了呢?”姽婳转头看她,眼里有少见的忧愁,她明白了几分,然而还是执著地问,想从姽婳那里知道确切的答案。姽婳被她纠缠不过,叹息着回她,“他有回不小心昏迷,我特意寻皎镜开方子救醒了,此后就调了合香,要他每回易容时用。”她奇怪为什么修习易容会使自身受损,姽婳答不了她,只说:“别说是他,我们制香师每年也要静养一月,祛除体内邪毒杂气。是药三分毒,易容的那些药物毒性更大,他少不了诸多尝试,总不是长寿的法儿。只不过,若劝他放弃挑战,做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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