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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嗜婚如命 秦秋-第52部分

小说: 嗜婚如命 秦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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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慕航心无二用,迅速扒完饭,给景瑶搁在桌上的碗添满饭菜,手拿着碗筷也往客厅走去。

“还怕媳妇饿肚子,”柏崇明哼了声,“早年也没见你对邢曼上心,到底是娶了个面嫩的小媳妇,会疼人了。”

丁蔚眨了眨眼睫,眼底掩下的一层青霾,彷佛雷雨季频现的乌云,久久挥散不去。

筷子戳进饭菜中,深到碗底,丁蔚抬眸,浅浅笑开,“柏大哥夫妻和睦,柏叔叔该高兴才是。要是整天吵吵闹闹,家宅不宁,那才应该头疼了。”

“还是小蔚懂事,别人要有你一半知趣,我就不用头疼了。”在柏家长大,又受过高等教育,涵养和素质就是不一样。真不明白儿子怎么想的,不识金镶玉,拿琉璃当宝。

柳清一眼掠过,在丁蔚身上停留数秒,随即匆匆移开,心里隐隐生出一丝道不明的情绪。

“妈妈,妈妈,快出来,天塌了,天要塌了。”

景梅半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啃哈密瓜,悠哉惬意的哼着小曲。天杀的声音忽然暴起,噔的吓了她一跳,瓜肉堵在嗓子眼,吐不出下不去。

“呃,呃,”景梅伸手去抠,东西没抠出来,恶心反应倒是剧烈。

贾欣欣跑到景梅身边,捂着嘴哎哎叫起来,“妈妈,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景梅指指手上的半片瓜肉,又指指喉咙,“卡,卡,”

贾欣欣摆手作ok状,“妈妈,你太不小心了。不要怕,我来救你。”贾欣欣绕到沙发背后,从后面扶起景梅,让她半趴在沙发上,摩擦手掌,霍霍向猪羊,不,是向亲爱的妈妈。

“妈妈,我来了。”

啪啪啪,鞭炮噼里啪啦响,响声震天。

“呕,”景梅瘫倒在沙发上,喉咙舒坦了,颈背火辣辣的疼。

倒霉孩子下手没个轻重,剁猪肉啊,差点要了老娘一条小命。

“你最好,咳,咳,有紧要的事。”老娘命小,禁不起你隔三差五一顿吓。

“妈妈,表姐结婚了。”

贾欣欣恍然想起回来的目的,抓住景梅胳膊,十分激动的摇晃,那模样比自己嫁了还兴奋。

“嫁了就嫁了呗,她那年纪,早该嫁了。”正好,省了她一笔礼金呢。

景梅嫌女儿大惊小怪,推开她打算去厨房倒杯水。贾欣欣拦住景梅,把刚才扔到一边的报纸捡起来,硬塞到景梅手里。

景梅看着报纸上一大块脏兮兮的油渍,嫌弃的扔回女儿。

“哪里捡的破烂,随随便便往家里带。”

“垃圾箱旁,就这一份,现在都没得卖了,”贾欣欣下意识回话,回完,摇摇头,这不是重点。景梅不看报纸,贾欣欣捡起来,报纸摊开,把关键部分举到景梅眼前。

景梅不经意扫了一眼,又不经意再扫一眼,抱小孩的年轻女人好眼熟。夺下报纸,景梅瞪大眼睛仔仔细细端详,“这不是你表姐嘛,她怎么抱着一个小男孩啊。就算毕业后马上结婚,按理也生不出这大的啊。”

“妈妈,不要看照片,看文字,看标题。”贾欣欣着急催促。

“柏氏财团新任总裁夫人带小太子出门会友,母子相处和睦。”景梅定在这句话上,半晌回不来神,嘴中喃喃念着,“新任总裁夫人,景姓女子,”

怔怔看着女儿,“你表姐?”

贾欣欣拼命点头,恨不能把头点掉下地,“是的,是的,就是表姐,景姓女子,又有照片,不是表姐还能是谁。”

贾欣欣想尖叫,又叫不出来,太兴奋,声音卡喉咙眼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拉着景梅胳膊狂摇。

“妈妈,我们是皇亲国戚了,发达了,发达了。”

景梅还在傻眼中,她向来瞧不起的外甥女,怎么就成柏太太了。是那个柏太太吧,全城最有钱的那家,银行里的钱取出来当草纸,擦几辈子屁股都擦不完。


54。闭门羹

 

向来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碳的少。

景梅自诩不是雪中送碳的良善人;锦上添花的本事也没有;她啊,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市民。风往哪边吹;她便往哪边飘。

景瑶家面临困境的时候,她没想过帮生活艰难的姐姐和外甥女一把,还怕事情不够乱的横插一脚卖房子。明明把亲姐姐气到吐血,景梅却又装作无辜的在人前假哭乱嚎一通;哭得跟真没了姐姐似的;过后又是没事人一个。

你说;这样没良心没情义的姨妈,景瑶心里能没想法。景瑶实诚;拿景梅当长辈。哪怕真正的尊敬少得可怜,甚至有些怨小姨的狠,但景瑶不会想着如何报负,如何让你也尝尝孤立无援的滋味。

反正,就那么晾着,你没想到她,她也不会主动上门讨嫌,彼此各自生活互不打搅。

没看报纸前,景梅可以一辈子不去找景瑶。如今景瑶达了,又恰好被她知道,继续彼此不相往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景梅这心里痒痒挠挠,酸酸涩涩不是滋味了。趋炎附势的小虫子开始苏醒,在身体里缓缓爬行,蠢蠢欲动。

景梅觉得景瑶不仗义。

自己是她亲姨妈,她妈这边最亲的亲人,她找了个金贵婿,还结了婚,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居然一点信都不透给她。

什么意思。

不认她这个姨妈,和穷亲戚划清界限?

景梅越想越认为景瑶大逆不道。

就是姐姐在世的时候,出了卖房子的事,顶多骂她一句没良心,哪里真的舍得与她断干净关系。

这个景瑶倒好,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回来了也不上门见姨妈,结婚更是连屁都不放一声,完完全全当她这姨妈不存在。哪家外甥这样做事的,有没有规矩,当长辈是空气啊。

景梅绕着客厅走来走去,望着狭窄的房间,低矮的天花板,泛黄的墙壁,破旧的吊灯,怎么看怎么碍眼。

她为了女儿嫁个好人家,当牛又做马,陪聊又陪读。女儿这边没看到一点出息,还给她弄个延期毕业,整天神经病似的胡吵海叫。她那个闷葫芦外甥女倒好,不声不响做了名门阔太太,还遮遮掩掩,生怕亲戚朋友沾到光。

景梅越觉得自己有义务教教外甥女如何做人,她爸妈都没了,如今有资格管教她的就只有自己了。

说干就干,景梅踏着风火轮,风风火火到景瑶家里找人。

敲门,没人应。

等了一个多小时,景梅一片赤诚等到口干腿软,人连影子都没看见。

没办法,景梅找对面的邻居询问,得知景瑶已经很久没回家住,房子一直空着在。

心凉了一半,景梅嗒嗒嗒嗒下楼找物业,物业说景瑶回来住了没两天就把水电停了,人不晓得搬去哪里。

景梅骂自己傻气。

人家有了大金屋,还会稀罕这种茅草房,滑天下之大稽。自己就是个二愣子,白跑这一趟。

找物业要电话,四年前的号码,早就停机。景梅气得差点摔烂手机。

她偏不信这个邪,你景瑶飞黄腾达,真就把自己祖宗八代给忘干净了。

一人得道还鸡犬升天呢,她就不信,她一个亲姨妈,还捞不到半点油沫星子。

外甥女没心肝,她直接找甥女婿,要体统要面子的豪门贵公子总能给她个说法吧。

景梅到附近买了个面包填饱肚子,歇了片刻,气势汹汹直奔位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

还没踏进门槛,景梅就被保安拦了下来,请她出示工作证,或者临时出入证。景梅理直气壮说一个都没有,保安很尽职,客气的笑容,不客气的声明,没有请自便,反正门别想进。

景梅昂起头,试图用眼神瞪退比她高一个头的保安,冷冷又得意吐出,“知道我是谁,这栋楼的最大老板还要恭敬喊我一声姨妈,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拦我,等着炒鱿鱼吧。”

保安不为所动,不屑一顾的用眼尾扫荡景梅,“你这种招摇撞骗的拜金女我见多了,昨天还有人自称总裁夫人的姑妈,今天就来了个姨妈,你们不会是一伙的吧。老板特意下了指示,对于你们这种四肢具全不事生产好逸恶劳的诈骗团伙,一律驱逐出境,赶走没商量。”

“我真是你们大老板的姨妈,他新娶的老婆是我外甥女,不信你打电话问问,得罪了我,有你受的。”

景梅拉开保安挡住她的胳膊,叫嚷着要进大厅,跳起来又扯又抓,胡搅蛮缠,险些在保安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保安招接不住女人的蛮缠,空出一只手拿起传呼机呼叫。很快从楼里面又出来两个保安,一人架起景梅一只胳膊,景梅双脚离地,双手犹在空中挥舞,身子却被魁梧的保安牢牢钳制住,远远扔到大理石阶外。

“就你这种撒泼小市民,还我们老板太太的姨妈,也不照照镜子瞅你那张脸,典型菜市场里卖咸干菜的。”保安回去之余还不忘搁下一句戳人心窝的话。

“你们等着,等着,总有一天把你们全收拾了。”景梅气得浑身颤,恶狠狠摞下话,却只能灰不溜秋狼狈离开。

全过程,贾欣欣远远旁观,本想着老娘顺利打进去自己再跟进,哪晓得老娘战斗力太差,门都没碰到就被保安拖走了。

不由想起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第n任男友,因为没有带工作证,进不了柏氏大楼,跑回家拿工作证。耽误时间,记旷工,折腾了三次,迟到了三次,最后光荣被辞退。

这还是内部职工,柏氏都如此苛刻,她娘没见到表姐,一切待定,海城第一楼的大门哪是她想进就能进的。

贾欣欣不禁埋怨起景瑶,表姐啊表姐,你是飞上枝头就六亲不认,够无情。

大馅饼就在眼前,掇手可得,你是咬,还是不咬。

不咬,你就是个傻蛋,活该穷一辈子。

景梅两度出师未捷,身受创心未死,公司进不去,那就直接奔家里找人。

黄金湖畔富人山区,全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山脚下还特意设了个治安点,每天民警坐镇,维护山区安宁。

景梅大早起来,叫了个的士直奔北湖,到山脚被富豪合伙请的保安团拦住,门卡拦死,任何车辆没有通行证不得上山。

景梅恨得银牙咯嘣响,面对凶神恶煞的保安,她无计可施,只能下车步行。

等老娘有钱了,买下这里的房子,天天进天天出,看你们这帮龟孙子敢不敢拦,天杀的狗眼看人低。

其实,景梅应该庆幸,只拦车不挡人,至少给她一个步行上山的机会。

贪心不足蛇吞象,因为贪心,景梅注定蹉跎。

柏家大宅建在山腰最里面,鸟语花香,树木葱茏,营造出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淡泊意境。

为这意境,景梅一路咒骂,叨叨不休。

高墙深院,朱漆大门,铜墙铁壁般挡住外界或好奇或不怀好意的窥探,还院内的人详和宁静。

景梅一手撑住墙面,一边低垂着头,腰背躬起,大口喘粗气。拍胸脯匀了好几口气,景梅站直身体开始敲门,一下又一下,急如骤雨。

大门由质量紧固的玄铁铸造,闷重厚实,景梅牟足了劲,门没拍出多大声响,景梅的一双手倒是拍得又红又痛。

累也累过,痛也痛过,骂也骂过,大门纹丝不动,门里头也没半点声响。

柏家的人死哪去了,景梅抽纸巾擦汗,暗自咒骂。哐的一声,景梅脑后靠着的小门洞打开,门那边传来人声。

“你哪位?”

景梅大喜,连忙转身朝门内的佣人挥手。

“我找你家少夫人景瑶,我是她姨妈,亲姨妈,不是表的。算了,和你有什么说头,赶紧开门。”

曙光就在前头,景梅所有的酸痛瞬间化作虚无,精神上的巨大鼓舞支撑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体内的每一滴血都在呐喊。

我要进柏家了,海城第一流名宅,占地面积多达四个标准足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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