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靠边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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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天际,她的眉悄悄聚起,瞪着远处那块急速飘近的乌云。 见……见鬼了,她怎么忘了这儿的天气是反覆无常,说翻脸就翻脸的,瞧那云阴暗的模样……
果不其然,不到半分钟就下起倾盆大雨,樊音无助的任雨水打在身上,很快的湿透她的全身。
冰冷的水滴顺着她的发梢向下滴,雨水夹带而来的是急遽的狂风,冰冷骇人的寒意使她打着颤,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钟宇羿就急奔而来。
“抱歉,音音,我没料到这雨说来就来。”他充满愧疚的说,急速的将樊音抱起来,炫日在一旁撑着伞,小心的遮着他们回到冬院的房中。
“哈啾!”樊音打着喷嚏,双唇忍不住的轻颤,让钟宇羿心疼万分。
因为她身上全湿了,所以他先将她放在躺椅上,顾不得自己身上也湿漉漉的,他对炫日使个眼色示意炫日出去,炫日出去后,他开始脱她的湿衣服。
“你干么?”樊音皱起眉,用手捉住他的“狼”爪子。
“音音,你身上衣服都湿了,不换下来不行的。”钟宇羿怜惜的反握住她冷冰冰的小手,放在唇边呵气,试图让她的手儿温暖起来。
“不要你换。”她横眉竖眼的瞪着他,还不是他害的,刚才他要是抱她回来不就没事了?
“不要我换,你自己能换吗?”好不容易搓暖了她的小手,他将手掌抚上她同样冰的脸庞,小心的用手心的热度烘熨这个她。
“找耀月来帮我。”樊音气闷的说。
“耀月?我派她去罗马办事了,明天才回来。”钟宇羿笑眯眯的继续说:“兰姨又去雁雁那儿玩了,喏,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我,还是炫日。”
樊音不语,瞪着他半晌,冷冷的说:“那别换了,反正一会儿就会干的……哈啾!”话还没说完,她就打了个大喷嚏。
“不行,瞧你冷得直发抖,乖!听话,你现在可不能感冒了。”半哄着,他还是强硬的脱着她身上的衣物。
“讨厌,你别碰我……”虚弱的挣扎着,樊音仍是抵不过他的攻势,被脱得片缕不留。
“乖哦!”抿着唇闷笑着,他抱起气呼呼的她,走进浴室,放了一浴缸温热的水,轻柔的将她放进水中。
温水暖和了樊音的身体,也暖和了她的脾气,她微叹口气,让水波将她包围着,好舒服!
“暖和了吧?”钟宇羿毫不避讳的在她面前脱下湿衣服,扭开莲蓬头冲过身体后,他擦干自己,再套上干净的衣物。
樊音凝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并没有移开视线。
他的身躯原本就是她所熟悉的,现在再来表示害臊或矜持,只会显得做作。
不可否认的,他是个很容易吸引女人目光的男人,而且她发现他对她仍是存在着吸引力的,樊音怔怔的想着,任钟宇羿坐在浴缸的边缘,温柔的替她洗净头发,再用大毛巾替她擦拭着。
“怎么那么安静?”对她的毫不抗拒、任他摆布,钟宇羿狐疑之感胜过受宠若惊。
音音自回到岛上后,从没给他看过好脸色,总是冷若冰霜,不然就是怒火奔腾,像现在这般恬静乖巧的模样,太诡谲了。
他知道她过去七年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那种枪林弹雨、尔虞我诈的生活,确实改变了他的小妻子。
他仍然记得,他和虹姐联合骗音音到罗马出任务时,音音的那种冷静果决、判断清晰的头脑,准确无比的枪法,敏捷矫健的身手,再次说明音音和七年前是大不相同了。
只是,要怎样严格的训练,强大的自我要求,才能让一个原本娇弱天真的小女人,摇身成为一个冷酷自律的侦探社探员,关于这一点,他不愿,也不敢去想。
再怎么样,音音总还只是二十五、六岁的小女人,虽然在组里就像大姐般,但他还是认定她是他那小小的、需要人好生呵护疼惜的小妻子。
逝去的时光中,无论再怎么痛苦的过去,他都想用余生来补偿她。
“耀月和子翔……”樊音开口问道,她有点好奇。
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之间那种亲昵的感觉,和以前是大不相同了,尤其是耀月常会显露出的小女人娇态,更让樊音确定她和子翔间不寻常的波动。
“看得出来吗?”钟宇羿探探水温,有些冷了,他取来大浴巾,温柔的抱起樊音,将她里紧,抱回房中。
让她靠在床头上,他为她吹理长发,一面对她说着子翔和耀月波折的爱情路。
“子翔终于还是赢得耀月的芳心了,虽然有些曲折,但两人的缘分仍是切不断,”他轻笑着,加上一句,“和我们一样,缘分是断不了的。”
“早就没有缘分了,七年前,在地中海就断得一干二净了。”樊音冷冷的说。
“不,你的伤、我的痛,就是我们之间怎么也断不了的缘分,那条红线牵引着我们,绕过半个地球,又把你交到我手中。”钟宇羿满怀深情的说,梳理好她如瀑布般乌黑柔软的长发,低喟着,他将她僵直的身躯紧搂入怀。
“我渴望了七年的宝贝,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上天让我在地狱中度过了多年,还是宽恕我了。”他轻吻了吻她的发,呢喃着问:“头发剪短了?”
“不关你的事。”嘟囔着,樊音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儿,抿了抿唇,她不安的发现到那味道所引发的熟悉感,她已经淡忘的依赖感竟袭上心头,让她手指动了动,终是忍住了环向他后背的冲动。
“不关吗?我嘴硬的音音,你不是为了我才剪去长发?”钟宇羿轻抚着她现仅留过肩头的五公分的发丝,他的小女人以前发长过腰的时候,是有着纯洁可爱的风味,现在的模样,却更添成熟妩媚的风情。
“别自作多情了。”樊音斜睨他一眼,“我是为了出任务方便才剪短头发,为了你?哼!”
“凶悍、嘴硬,却又如此可爱迷人。”他笑开了,笑容耀眼得让她略微失神。
轻咳了声,樊音警觉到自己的被迷惑,于是移开视线,对自己颦了颦眉。
“怎么咳了?冷吗?要我替你更衣吗?”挂着戏谑的笑颜,他挑着眉问,他一直盯着她,自然清楚的看见她眼中一瞬间的迷惑,及自我厌倦的反应。
“嗯!”樊音低应着,视线仍是不挪向他。
钟宇羿不再调侃她,为她解开浴巾,换上轻软舒暖的睡衣,让她睡下,扯好被子,他在床沿边坐下来,抚平她披散在枕上的发丝。
房中的气氛一直很安宁,樊音怔怔的看着上方的某一点,钟宇羿则一直在摸她的发丝。
外头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空又如同之前的清爽怡人,渐渐地,夕阳余晖斜射进屋内,已经是夕阳西下的黄昏了。
“为什么不对耀月放手?”樊音安静好半晌,忽然问道。
“谁?我吗?”钟宇羿叹口气,他撮合他们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是他不放手呢?“问题不在我和子翔身上,而是耀月。”
樊音疑问的转向他。
“耀月一直认为你的出事是她的失职、她的过错,因此她发誓若我们没有和好如初,她不会答应子翔的求婚。”
“那不关她的事啊!”樊音对将耀月牵扯进这件事中,觉得有些歉意。
“我也是这么说的,但她不听啊!我知道整件事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爱你,才会有那么大的误会,是我不好,让你吃苦,让耀月受罪,都是我的错,我就算再付出多少都弥补不了,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我的音音……”钟宇羿嗓音中深深蕴藏的悔意及哀戚让樊音心跳猛然快了起来。
他看起来……好懊悔、好哀伤,她可以清楚的听见他语气中对她呐喊的爱意,她……怎么办?她居然升起原谅他、安慰他的念头。
抬头迎向那双逐渐朦胧的水眸,钟宇羿又惊又喜的发现其中天人交战的复杂感情,他情不自禁的慢慢接近那白净甜美的小脸,生怕亵渎般的将唇印在她的额上、鼻梁上、香腮旁,然后缓缓向微启的菱唇移去。
他要吻她了。樊音清楚的意识到他温热的气息,也知道她只要偏头或表现出不愿,他绝不会勉强她的。但是,她屏住呼吸,被蛊惑般无法移动的只能在他侵占她的甜美时,无力的半阖上星眸。
他深情的、温柔的吮住她柔软的双唇,轻怜呵护的半搂她入怀,两人的身子契合的熨贴在一起,仿佛导火线般的迅速点燃热火,他的吻开始烫了起来。
用舌尖挑开全无抗拒的唇瓣,钟宇羿深深的吻入樊音的唇间,缠绵的吸吮着怯生生反应着他的丁香小舌,纠缠间激起的火焰,让他忘情的抚弄着怀中的娇躯。
走到这步田地,她要原谅他了吗?樊音脑中一片混沌,无法作出决定。两人之间的接触太亲密、太火辣了,她如果闷声不响的和他做爱,那她以后就没有立场去恨他了。
两人赤裸裸的交缠时,理智被如焚的欲火燃烧着,几乎要完全失控了。他咬紧牙关,忍耐着全身每一个细胞要求解放的冲动,置身在她柔软诱人的禁地前,他深呼吸再深呼吸,挣扎着控制如脱疆野马般狂野的欲望。
他不要在她恨她时要她,那事后会把他打进地狱深处的,他嘶哑着嗓子说:“音音,求你,原谅我吧,我是那么爱你,对我说出任何原谅的话语吧,不然这会杀死我的。”
等不及她的回答,他又吻住她,重重的、深长的吻她,松开红肿火热的樱唇,他游移过她的脸颊,含吮住已经滚烫得骇人的小耳垂,含糊不清的在她耳际低喏着,“原谅我、原谅我……”
别逼我作决定,樊音昏沉沉的想着,深沉的无助感包围着她,和身体上的强烈欲望撕扯交战着,她喘着气,喃喃呓语着,“不要、不要……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
同一时间,她的手却作出相反决定的缠向他的颈背,娇柔的身子拱起来迎向他,让他的火热探进她的柔软中,为这无防备的接触,两人同时倒抽口气。
他知道他再也停不下来了,拥紧她,他有力的推进,深深地、霸道地停伫在她体内。
“唔……”好疼!樊音缩了一下,却无处可逃,她只能无助的开放自己,承受他的侵略。
“别哭。”泪珠儿滚下来,他吻去它,为他的发现欣喜若狂,他的小人儿疼痛的泪水,及身下如此紧绷的反应,再再说明她的守身如玉,他的音音为他守住了身子,没让别的男人碰过……
疼痛感缓缓消退,她为他试探的移动发出小小的嘤咛声,由陌生转而熟悉的律动,提醒了她过去欢爱的记忆,让她开始陷入迷醉的漩涡中。
感觉到她放松地享受他的律动,他加快节奏,任高潮的旋风席卷着他们……
自高潮的魔咒中平静后,樊音张开眸子,看进钟宇羿黝黑深情的黑瞳中。
两人的身子仍是紧偎着,气息仍是交错着,但那种亲昵的感觉,却硬是消失不见了。
她蹙蹙眉,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他略微放松对她的栓桔,小心的拂开她凌乱的散发,注视着那又退回心防中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