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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老公靠边站-第4部分

小说: 老公靠边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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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试探的伸出手,才伸不到一半,大狗低头看着她的手,又亮晃着牙低咆了起来。樊音缩回手,咬住下唇,害怕的瞅着它。  

  怎么办?那猫咪那么小,被大狗踩那么久,会被踩扁的,而且小猫看起来才出生没多久,猫妈妈一定在找着它。  

  樊音深吸一口气,试图再和大狗交涉,她恳求的说:“求求你,把小猫还给我,好不好?”  

  见大狗只是用大眼瞪着她,她不管它听懂与否,继续说:“小猫那么小,会被你踩扁的,而且现在,它的妈妈一定在找它了,你放开它好不好?”  

  大狗仍无动于衷,樊音听见小猫的叫声愈来愈微弱,心里不禁慌了起来,眼眶就红了,她哽咽着说:“它要被你踩死了,你那么大只,还欺负弱小,好丢脸哦!你的主人没有教你不能大欺小吗?要踩,找一只像你那么庞大的猫去踩,现在快把小猫放了,不可以那么没家教。”  

  像它那么庞大的猫?那不就是老虎了,强壮如黑狼,也不可能踩住老虎的,站在一旁许久的钟宇羿啼笑皆非的想。  

  他是跟在黑狼后面来的,原本见黑狼踩住了猫,他想出声制止的。在岛上的小动物大多是用来作药物实验的,这只猫不知道有没有被注射什么药物,太危险了。  

  但看见她小心翼翼的摸过来,他又停下了脚步。  

  这女孩小不隆冬的,看到黑狼还吓得跌倒了,居然有勇气想抢救猫,钟宇羿想着,唇角浮上一抹笑,他倒想看看她怎么对付黑狼。  

  若他在一旁,黑狼没他的命令是不会攻击人的,所以他好整以暇的半隐在院子角落的一棵大树下。  

  她怯怯的伸手,又缩了回来,小脸上的犹疑惧怕全被他看在眼里。后来她试图向黑狼求情,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他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她好可爱,软声软气的哀求着黑狼把猫还她,连猫妈妈都扯出来了。  

  哟!要哭了,瞧她眉儿攒了起来,眼眶红了,扁着小嘴指责黑狼……没家教?  

  这下子可骂到他头上去了,再不出面怎么行呢?  

  “你不可以这样子,”看见大狗低头用鼻子嗅闻着小猫,樊音吓了一大跳,“你不能吃掉它,坏狗儿,不可以……”  

  “黑狼很有家教的,它不会乱吃东西,那会吃坏肚子的。”钟宇羿懒洋洋的踏进她和黑狼的战圈中,黑狼对他猛摇着大尾巴。  

  “你……”樊音昂起脸看他,天!好帅的男人,她张大嘴,有些失神的直盯着他走过来拍了拍大狗的头,对它笑了笑。  

  他好看得叫人炫目,樊音意外地发现头有点晕。这人,瞧他那君临天下的气势,她几乎可以断定他就是那个“他”了。  

  不会错,他一定是她的未婚夫,这个岛的岛主钟宇羿。  

  帅归帅,这太夸张了吧!樊音轻甩了甩头,试图甩去那一波波袭上的昏眩感,她被他“迷”得头晕目眩,不是吧?  

  钟宇羿浓眉皱了起来,看她晃了一下,脸蛋白了起来,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再看她秀气的手扶上额头,瞪着那雪白的手背上那明显的抓痕红肿,他低咒了一声。  

  该死的,她被猫抓伤了。  

  他及时上前将她瘫软下来的身子接在臂弯中,见她的呼吸短促,他伸手探着她被冷汗浸湿的额,再举起她的手仔细审视着。没发烧,手上的红肿也没有黑掉的样子,该不是什么异毒,打了针就会好的。  

  他不假思索的将她横抱起来,大跨步走出树丛,樊音动了一下,虚弱的说:“小猫……”  

  见鬼了,她自身都难保了,还在想那只该死的猫,钟宇羿双眸冒火,吞噬着那双已经蒙上薄雾的盈盈水眸,他深吸口气,头也不回的命令着,“黑狼,把猫叼进来,别咬伤它,有毒的。”  

  吩咐完,他快步走向书房,里面会有他需要的解毒剂。黑狼叼起小猫,跟在主人身后。  

  前廊下,炫日和耀月面面相觑。  

  “耀月,我连几天睡眠不足,是不是眼花了?”炫日揉了揉眼睛,夸张的打了个哈欠。  

  “你买眼花。”耀月简单的回答。  

  “那我怎么看见少爷让外人进他书房去,而且是由他亲自抱进去的,哦!太匪夷所思了。”炫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那不是外人,”耀月笑了,“是少夫人。”  

  “痛……”针扎进手臂的刺痛感让樊音原本混沌的意识清明了起来,她轻喊着,为药水推进时那强烈的疼痛缩起身子,拼命埋进大沙发中。  

  “忍一下。”钟宇羿知道这药和血液接触时会很痛,他抽出针头,为她揉着减轻疼痛。  

  樊音忍痛含着泪水,不让自己哭出来。  

  “好了,一下子就不痛了。”他一面安慰她,一面告诉她,“以后岛上的动物都不能乱碰,它们大部分都是拿来作实验的,身上带有古古怪怪的病菌。”  

  “作实验?好残忍。”樊音惊呼出声。  

  “残忍?”他眼神冷了一下,“如果不用动物,用人作实验,岂不更残忍?”  

  “哦……对不起。”她知道自己说错话惹恼了他,嗫嚅着道歉。她的眼睛看向地上那已经在抽搐的小猫,不忍心的问:“那小猫呢?它怎么办?”  

  “她早就该处理掉了。”钟宇羿轻描淡写的说,丢了针筒,走进洗手间去洗手。  

  “处理?”樊音喃喃地重复着,看着钟宇羿,恳求的说:“你救救它吧!”  

  “你为什么认为我有办法救它?”他回到她坐着的沙发前,由上而下俯瞰着她。  

  “因为……因为……”她支吾着,低垂下螓首,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觉得他看来就是无所不能的样子。  

  “看着我,”钟宇羿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不、不知道……我……”樊音羞怯的看进那双仿佛带有魔力的黑眸中,燥热扑上脸颊,她无法百分之百确定他是不是钟宇羿,如果弄错了那多糗啊!  

  她吞口口水,细声细气的说:“你是钟宇羿吗?”  

  “你叫什么名字?”钟宇羿没回答她的问话,只是轻抚着她小巧的下巴,反问着她。  

  真是容易脸红的小东西,他盯着那漂亮的红晕布满了白玉无瑕的脸蛋,连耳朵都羞红了。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她滚烫的脸颊,她身上有一种不同于香水的甜甜香味,让他有点被迷住了,他舔着她柔软的耳垂,轻语着,“喏,告诉我你的名字。”  

  “樊……樊音。”樊音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乱了气息,猛眨着眼。  

  “音音吗?”钟宇羿用如爱抚般的嗓音唤她的名字。  

  樊音咽了口唾沫,不敢正视的垂下眼睑。  

  她好晕、好热,他的呼吸吹在鬓边,让她晕陶陶的。  

  她眨着眼睛,头脑又不清楚起来了,仿佛踩在云端的不踏实感使她悄悄地揪住他的衣摆,轻吁着,她的睫毛扇了又扇。  

  药效在她体内运行了吧!瞧她倦得快滑下椅子了。钟宇羿按下附在表上的通讯器,开口唤道:“炫日。”  

  “少爷。”炫日几乎马上出现,站在门口。  

  “送她回秋院。”钟宇羿退了一步,才发现衣角被樊音揪着,他想拉开她的手,却惊动了她。她茫然地张开眼睛,手指揪得更紧,他蹙起眉,叹口气说:“算了,我送她回去。”  

  将樊音抱在怀中,钟宇羿侧耳凝听她在呓语些什么。  

  “小猫……”  

  这小妮子,他看着她固执地半撑着眼睑,只好在她耳畔低语着,“我会救它,现在阖上眼,听话。”  

  樊音安下心来,将脸藏进他的颈窝,手指松开改为环上他的后背,任药效带她沉入熟睡中。  

  “将猫送回实验室,要他们救活它。”钟宇羿下了命令,瞪了瞪炫日那张大嘴的蠢样。  

  他抱紧手中的人儿,走了出去,黑狼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不时好奇地闻闻樊音垂下来的长发。  

  老天!他根本不是眼花,是脑袋坏掉了!炫日拍了拍脑袋,在心里想着,他是“秀逗”兼“短路”,才会幻想少爷对女人那么温柔呵护,这些天太热了,把他的脑袋烧坏了。  

  “你再不去,等一下猫死在你手上,看你怎么跟少爷交代。”耀月在一旁提醒着他。  

  炫日大梦初醒般的上前“捉”……哦!不,是“捧”起小猫,看到小猫只剩一口气,他低咒着,身形极快的掠了出去。  

  我的小祖宗猫,你可千万别死在我手上,撑着点,要死到实验室再死,炫日在心中祈祷着,小猫若在他手中毙命,他对少爷就难交代喽!  

  看着炫日飞快地冲向距离并不算近的实验室,耀月关上书房的门,脚步也不停歇地向秋院移去。  

  保护少爷一向是他们的要务,但以后要保护的只怕不只是少爷了,耀月低笑着,愉快的走向秋院。  

  “兰姨,我没有欺负她。”钟宇羿第N次的重复着,“她是被实验用的猫抓伤了,我给她打了解毒针,她才会睡得那么熟。”  

  “我知道。你不要因为音音是你老爸带回岛上来的,就迁怒于她,这丫头心地很好,人又乖巧又可爱,比起你那狐狸精好上千倍,她嫁给你是你的福气,你别看人家小好欺负,我可是很疼她的……”兰姨唠叨的嘀咕着。  

  被打败了。钟宇羿无奈地叹口气,兰姨是他已过世的母亲的妹妹,所以他一向很听她的话,也很敬爱她,把她当亲生母亲一样看待。  

  看来这小妮子已深得兰姨的喜爱了,他瞄瞄床上的樊音,浓眉蹙了起来。  

  “她老是这样踢被子吗?”钟宇羿截断兰姨的唠叨,伸长手替因翻身而将被子踢到腰际的樊音拉高被子,听见她在喃喃地唤着妈妈时,他的眉头锁得更深。  

  “什么?”兰姨怔了一下。  

  “这儿入夜后都挺凉的,她这踢被子的习惯真不好。”钟宇羿回头,看见她促狭的笑着,他有点尴尬的清清喉咙。  

  “音音很不错吧?”兰姨拍拍他的肩,她从未看过宇羿有如此局促的表情,想来音音是让他动心了。  

  “她……是爸买来的吧?”钟宇羿问,有点好奇。  

  “对啊,听说她的继父是个烂赌鬼,本来要把音音卖给私娼去当妓女,是你爸不知道用多少钱买的。”兰姨叹着气,“这音音真可怜啊,刚来那些天老是哭,半夜还会哭醒要找妈妈,年纪还那么小,可真难为她了,不过怎么都比被卖去当妓女好吧。”  

  钟宇羿没回答,只是再看了看樊音,眼神中出现难看的情绪。  

  “音音她现在没事了吧?”兰姨问道。  

  “没事,明天再上我那儿去打一针就好了。”他的话让兰姨吓了一跳。  

  “上你那儿?你那‘生人勿近’的冬院?我没听错吧,刚才音音是打你那冬院被送回来的?她怎么会上那儿去了?”兰姨追问着。  

  “她……追猫追上了冬院,我书房刚好有解毒剂,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面对兰姨揶揄的笑容,钟宇羿有些招架不住,匆忙的说:“我先回去了。”  

  “宇羿,你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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