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那本让持有人被攻无数次的笔记本-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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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什么,延王尚隆按照蓬莱的做法,一手捏住少年的鼻子,自己吸了口气,低头吻住少年,将气强硬地呼进他口中,后双手不断按压少年的胸膛,如此往复不断地‘急救’……好一段时间之后,少年总算是咳嗽着吐出一口水,重新呼吸起来……
延王突然而来的慌张感被压下,他开始端详少年。因为溺水刚醒的关系,他整个人都蠢呆蠢呆,少了平日里那份痞气,一双清明的眼睛因咳嗽得厉害了水雾弥漫,脸倒是比平日更苍白三分,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还显单薄的身躯,似乎用力一点就能弄折了他的身体……想到什么奇怪地方的尚隆君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身体有了奇怪的反应……
——最近他是不是太奇怪了点。
为免生出更那个的绮思,延王即刻命人将溺水的柳生彦带了出去安置好,静下来的延王,手下意识就摩擦起残留下什么触感的唇,想到某少年此时不能自力更生换衣服,必然是找个天官帮忙,然后天官会不会禽兽……延王就坐不住了,立马在天官的服侍下穿上衣服,马不停蹄奔向柳生彦的住所……
一点都没发现自己的行为哪里不对的延王大人,已经开始做出了奇怪的脑补,如果陶壬彦在此并知道延王的想法,必然会喊句‘一定是笔记本的错’……吧!
110110 来,景王。
在陶壬彦不断打喷嚏;喝着天官同僚准备的感冒药时,笔记本上相关“小松尚隆”的相性值增加到+92;只鉴于陶壬彦近日不曾翻阅,遂他不知道只要再努力一把;就能突破了。当然,他更不会知道;破百前;会是一不小心就达成Hending。
也算陶壬彦幸运;对象是个坐不定的主;这不;险些淹死他之后;延王已经一连几日不见了踪影。
朱衡睨了眼喝药的陶壬彦;平静地对帏湍道:“主上似乎……真的龙阳了。”
帏湍听闻此言;瞪直两眼怒视总乐此不疲的朱衡,朱衡像是没看般,继续说:“我那日,见着了主上……亲吻昏迷的柳生彦,还想……”有些话,其实难以启齿,只能意会。
“……这、真是的,就算主上是龙阳也不要吃窝边草,老牛吃嫩草太没品了。”帏湍一副吹胡子瞪眼睛的摸样。
朱衡:“……”——所以说猪突你的重点能错了,好吗?!不过主上对柳生来说,真的是老牛了啊!←喂这种幸灾乐祸的语调是怎么回事!
臣子们议论的同时,出了玄英宫的延王没有终日游手好闲,他被六太抓了壮丁,处理新任景王的事情,此时正低头翻阅一位名为乐俊的巧国人写来的信。
翻阅完毕后,延王尚隆略微沉思一会儿,离开了新找没几年的“据点”。
出门后左右看看,延王没发现柳生彦那个货,心情有些微妙。这次出来那么长时间,少年也还没寻来,似有不点不对?不过,哪怕心里有点担忧,延王还没有回去玄英宫的想法。延王作为一个自律的王者(喂),肯定不能容许自己失控!
当然不是由于闹别扭那样没君王风度的原因,延王只是……不想回忆那个帮少年换衣服的晚上,他很渣地在少年昏睡时,“痴汉”了他这件事。
那天的帮忙的天官被延王打发了,他亲自为少年脱的上衣,擦拭时触碰他的肌理,皮肤贴合的瞬时,身体居然发出的颤抖愉悦……更别说往后被脱光了的少年,有多么诱人,延王擦拭少年下方时,有意无意地刮过绝对能让人沉迷的地方,很多念头鼓动着……
延王揉了揉额,他居然……还想趁人之危,将手指探入少年的后方秘处开垦,然后自己提枪上阵,让少年感受被他耻笑的那处有多…伟岸……要不是无谋突然出现,延王一定就……
最近,延王真的整个人都更不好了。
延王没能理出个头绪呢,就有妖魔犯到了他的雁国里,追杀一位……男装少女。此时此地此景,怎一个“适合”了得,延王完全可以……砍怪泄愤,甚好甚好。
在未来景王中岛阳子陷入被围殴的苦境时,延王英勇地将妖魔砍于刀下,那股子潇洒劲,让躲藏着的少女们钦慕,眼睛都闪闪的,充满想法。侠气地挽了两下刀,一边介绍自己,延王一边叮嘱中岛切莫放松,因为妖魔还在。
而就在此时,本该在玄英宫里养病的陶壬彦无声无息地出现了,直接对上了拉仇恨值能力杠杠的蛊雕,一刀切了他们,那下子的舒爽感觉,似乎连感冒菌都因此而消灭不少。果然按照直觉,出门砍蛊雕,是最正确的治愈方式。←所以说蛊雕到底有拉仇恨值。
指点着中岛寻找祸源,延王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附到少年身上,手中的刀仍旧接连不断地将妖魔砍于刀下,眉头紧皱,有几分担忧那只看似手无搏鸡之力的少年……只是,少年的刀法,似曾相识。
中岛阳子大刀起势,跃上半空,干净利落地将那操控妖魔的使令一刀分半,顷刻间,□控的妖魔做鸟兽散,衬得平稳降落的男装少女英气逼人,眉宇间是让人心悦诚服的气息,锐利如那出鞘的宝剑。
站稳了,阳子一转首,就看见柳生彦正在杀蛊雕,她不是第一次看见那个沉静得总让人察觉不到存在的同学砍妖魔,却仍旧被他的动作震撼。少年用消防斧是狠劲十足的话,那么用刀就是将并不长的短刃使做了左右手,似乎随意一挥都能结束一条命。
在杀戮面前,有的人会一脸严肃木然,内心从煎熬恶心到麻木,像她;有的人能一脸优哉游哉地指点他人,却极其心细地确保属地人民的安全,像延王;有的人会亢奋,认为自己是为此而生,舍她其谁,像衫本同学……而柳生彦,他是个没有顾忌,不再有负担,消无声息潜伏一方,伺机将敌手除掉,像是为此而生的人。本该让人惊栗,只是却因为认识,反而有安定人心的能力。
阳子的眼中,柳生彦整个人静悄悄的,不用持久的打斗,他就能平静地赋予敌人致命一击,见血封喉。他不是个会大刀阔斧往前冲的莽夫,相反,懂得隐忍的他能用最少的付出,得到最高的收获。阳子一点都不能想象,她同学多年的少年,是怎么练出的身手,怎么练出的面不改色,甚至,笑容干净。
中岛阳子凝视着看不透的同班同学,“柳生同学,幸好,你没有事。”客套的概叹,早就有预感的结果,阳子没有更不会莽撞地求解柳生是怎么炼成的,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何必因为好奇,让双方难堪。
延王双手抱臂,疑惑地看向擦拭剑上鲜血的少年,他是海客?还是胎果?或者语言天赋极高?不对,延王记得朱衡曾说,柳生彦是大学里的学生,可景王称呼他的后缀是“同学”。
【有个黑影,给我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就像……】
【少主,他没有死,他在另一个世界好好地活着。他应该……有可能回来,或者也没可能。你可以等,不过我累了。】
——有什么大胆的猜测,随着记起六太和若后的话跃然脑中。
“中岛同学,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好好的。”陶壬彦笑应,不过下一秒,他就转身,向着延王双手作揖,低头弯腰行礼,“主上,朱衡大人、成笙大人和帏湍大人,让我请您回宫。”
延王摆摆手,向着来时的路走,“先缓缓,六太准备回来了,你们都跟上我。”
“那个,柳生同学你……”中岛阳子迟疑地看了眼自称“延王”的男人,还对柳生同学方才和延王的对话感到疑惑,他这是……成了雁国人?还是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不可能的吧。
“我?对了!我可辛苦了。”陶壬彦看了眼神情凝重的中岛,旋即对延王申请,“主上,我正伤寒甚重,欲请辞回去,请主上照顾好中岛同学,并尽早回去处理政务。”话才说完呢,人晃悠悠地就驾着骑上妖兽离开。
——这速度是伤寒甚重的摸样嘛!
延王睇了某个疑似落荒而逃的货,锐利的眼眸微眯,敛去一贯的漫不经心,认真询问:“景王,他是跟你一起来到这个世界,那边的人吗?”
中岛阳子颔首,“是。”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懂得我们的话,怎么比你更早抵达雁国,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成功获得少学的举荐上了大学……”只有为官,那是猪突他们故意而为,延王的呼吸突然有些急促,他想到一直被忽略却极为熟悉的一点,“他怎么‘还是’每次都能找到我?!”
——如果联想到曾经的斡由……
“是因为……他就是陶壬彦吗?”说话的是匆匆赶来的六太,尚隆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眉头压抑般紧皱,风扬起了六太从头巾里漏出的几根金色发丝,“我真的可以通知更夜了吧……”
在延王和延麒想通的瞬间,笔记本内延王的数值一举飙高到——
【相性爆满+100,持有人请选择:进入Happyending情景,或,完成延王的心愿——拥有陶壬彦的十年。】
111111 来,十年;
【这两个选项;有什么不同!】
【当然有不同了持有人你个蠢货。前者是由本笔记撰写的情感伦理大剧,后者嘛;本笔记也不知道会发生熊木;你被拖去鬼畜也不关本笔记的事情。】
【那我必须选十年。】
【……你什么意思呢你!】
【鉴于你写的‘胖次骚年挑战古代绝恋之凄美画卷’;之前朱鹭又在我家遗失了一套《鬼x眼镜》;我选你我是傻逼。笔记本你的骗人技术简直是糟糕,好么。】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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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国的大臣都知道;延王身边跟着一个天官,他是大司寇和大司徒找回来的;平日几乎不用做任何事情;只要紧跟王;并在王失踪时找到对方。这个性质本来是好的,可是不知咋就渐渐就变了,天官柳生彦,似乎,成了主上的“龙阳之宠”。
这就不得不让忠臣怀疑二位官长的立意了,甚至有谣言传,是大司徒帏湍大人失了宠,才会着急找个继任人,好让实质‘没啥贡献’的他保住高位。当然,传出留言的必然是部分觊觎他位置的无能之人。王权之下,必然有能力不上不下又喜欢诋毁宠臣,从而获得自我满足的家伙,他们就像蛀虫一般,难以杜绝。
实质上,已经陷入了想那个那个某人这奇怪漩涡的延王没少想做点什么深入的事情,可,不说陶壬彦这个家伙够滑溜,就是身边跟着的更夜君也是道难以逾越的高墙。延王欲实现某个目标,目前计划只能是:伺机而动。
更夜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精了,哪会看不出延王那点昭然若揭的心思,知道了,那就必然会杜绝对方出格的行为。他家大人才不可能被任何人玷。污!
“我回来了,更夜。”更夜到现在还记得,再次见到他的大人时,大人说的第一句话,他当时的回复有点呆:“欢迎回来,大人。”在黄海徘徊了四百多年,做了很多的事,更夜黯然一如往昔的心,在出奇地盼到了他的斡由大人后,重新有了生机,鼓动的声音像是响在耳膜边,‘砰砰’‘砰砰’地很动听。
那位告诉更夜“跟我走就给你……芝麻糊吃”的大人,哪怕曾被什么逼到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更夜仍旧对让他怀着一辈子也不会变更的钦慕之情。
更夜对斡由,现在该说是陶壬彦的执念,几乎全程参与那场动荡的六太,只怕比尚隆更加了解。对于一无所有的更夜来说,赋予他希望,给更夜和‘六太’安身立命之所,教导他的那个人,等同神明。一如尚隆在六太心目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