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斗宫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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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媛赶忙抬手阻止,“凌香已将事情与本宫说了,你放心吧,本宫会为你做主的。”,沁媛面色愤厉的迈步进了印月殿的内阁,只见阮贵嫔正坐在软榻上烤着炉火,瞧见面色严肃的沁媛进来,一时惊讶至极,赶忙起身行礼道,“嫔妾给惠贵妃娘娘请安,惠贵妃娘娘万安。”
沁媛缓缓走到阮贵嫔身旁,面色如冰般冷漠,语气刻薄而威严道,“跪下!”,阮贵嫔顿时一惊,眉头微皱的抿了抿嘴唇,随后缓缓跪下,沁媛万分冷凝道,“阮贵嫔也知道天气寒冷吗?自己在内阁烤炉子,却让有孕在身三月的莲贵人跪在外面,这的确有些说不过去吧?”
阮贵嫔此刻有些唯唯诺诺,对于沁媛,她还是有所惧怕的,沁媛随后缓缓坐下,质问道,“莲贵人到底犯了什么错?”,阮贵嫔紧张的咽了口吐沫,低沉着缓缓道,“莲贵人出言顶撞嫔妾,所以嫔妾就小惩了莲贵人。”
沁媛冷漠一笑,随后高声愤怒道,“你辱骂莲贵人是本宫身边的一条狗,难道还不许莲贵人辩解几句吗?大家闺秀出身,竟然语出如此轻薄之语,也不嫌羞耻!”
沁媛的一时愤意,把阮贵嫔吓坏了,赶忙缩成一团跪在地上,连连认错道,“嫔妾再也不敢了,还望惠贵妃娘娘恕罪。”
沁媛怒瞪着阮贵嫔,淡漠一笑,“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为何看不惯莲贵人,仪瀛宫内,只有你育有一皇子,你深怕宁贵人日后会取你而代之,哼,平日里你们宫妃之间的争斗,本宫素来睁只眼闭只眼,不过你总也是要看看莲贵人是谁的人,本宫的人你也敢动吗?今日你错就错在不该责罚有孕在身的莲贵人,即便是她顶撞于你,你也要该看在她怀有龙嗣的份上不与她计较!”
阮贵嫔此刻更是怕极了,紧了紧手中的丝帕,声音颤抖道,“嫔妾知错,嫔妾知错。”,沁媛鄙夷的瞧了阮贵嫔一眼,随后缓缓起了身,“张德海,断了阮贵嫔这个冬季的木炭,让她也尝尝寒冷的滋味。”
张德海赶忙应下,沁媛连瞧都不瞧阮贵嫔一眼,冲着莲贵人和缓一笑,“走,本宫送你回宫。”
随后,沁媛便相伴着莲贵人出了内阁,留下阮贵嫔一个人孤莫的跪在地上,敢怒而不敢言。
、第136章 宁贵人,根本就是假孕
待沁媛与莲贵人回了翠薇阁,沁媛赶忙吩咐宫人烧起木炭,伺候莲贵人上床歇息,莲贵人本有意出言相谢,却被沁媛阻拦,或许莲贵人是真累了,躺下不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待屋子里渐渐暖和起来,莲贵人的脸色也渐渐转回红润,沁媛见莲贵人有所好转,这才放心的回了凤翥宫。推荐百度子*小说网阅读
待到戌时刚过,莲贵人方才醒来,凌香喜色晕染于面部,笑着说道,“主子,您醒了?”,莲贵人缓缓点了点头,随后在凌香的搀扶下直起身子坐好,“惠贵妃走了?”,凌香微微颔首道,“恩,惠贵妃娘娘见您睡下才走的。”
莲贵人面色显了几分感动,神色若然道,“惠贵妃处处帮衬着本贵,本贵自当要好好效忠的。”,凌香和缓一笑,“眼下主子您就好生养胎吧,等平安产下皇嗣,惠贵妃这份人情咱们再好好还,主子定是饿了吧?奴婢这就去给你备些晚膳来。”
莲贵人笑着点了点头,“派人前去凤翥宫通知惠贵妃一声,就说本贵已经醒了,一切都安好。”,凌香赶忙应下,随后便退了出去。
莲贵人用过了晚膳,本打算上床歇息,只听外面太监传报道,“惠贵妃娘娘驾到……”
莲贵人闻声赶忙起身行礼迎接,“姬妾给惠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安。”,沁媛入了寝殿忙是弯身扶起莲贵人,“怀着身孕不方便,快快平身吧。”
二人随后相对坐在软榻上,沁媛随后笑着关怀道,“怎么起来了?你吹了寒风着凉,应该躺着多歇息会儿才是。”,莲贵人嫣然一笑,柔和道,“姬妾眼下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刚用了晚膳,所以便起了身。”
“本宫听闻你醒了,便过来瞧瞧,看着你眼下面色红润也就放心了。”
“姬妾唯恐娘娘您挂心,所以便派人前去通禀,早知道还劳烦您过来,姬妾就不派人通禀了。”
沁媛顿时春风般一笑,“你与本宫之间无需客气,本宫本以为宫里已无人再敢欺凌于你,如今看来可都是因本宫而隐忍着呢。”,莲贵人缓缓叹了口气,“哎,阮贵嫔这是怕姬妾诞下个皇子而占了她的位置,阮贵嫔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批入宫的妃嫔,诞下大皇子时倒也荣宠了一阵子,但毕竟花无百日红,再加上有婉妃杠着,她便失了宠幸,如今年老色衰难保会缺乏安全感。”
沁媛顿时冷哼一笑,“哼,宁贵人如今也身怀有孕,也是同居于仪瀛宫,怎不看她去刁难宁贵人?还不是看你好欺负么,再者说,这仪瀛宫之主也是端妃娘娘,怎么轮不到阮贵嫔。”
莲贵人随后深思数秒,沉闷道,“说到底还是姬妾性子软弱,若是性子能刚强些,也不至于人人都敢欺凌。”
沁媛缓缓的点了点头,“你这话的确有道理,你如今怀了身孕,宫里不知有多少人看着不顺眼呢,本宫能保护你一阵子,却不能保护你一辈子,待你皇嗣诞下,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要依仗着你这额娘,熟话说母凭子贵,可反过来子凭母贵也是一样的,你素来聪慧,想必无需本宫提点,其中道理你自然明白。”
莲贵人眼神深邃了几分,缓缓点头道,“娘娘说的没错,姬妾这性子是该改一改了,同是有孕之人,可却没人敢欺凌宁贵人。”,沁媛眉目略微高挑,淡淡道,“放心吧,有本宫在定是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莲贵人略带感动的微微一笑,“惠贵妃娘娘对姬妾这般垂爱,姬妾定铭记于心。”,沁媛无所谓一笑,“你如今只管好好养胎,别有任何压力,待产下皇嗣就好了。”
莲贵人随后微微颔首,“只是娘娘还需多注意些宁贵人那边,毕竟宁贵人皇嗣可都牵扯着娘娘呢,说来也奇怪,最近婉妃倒是没什么动静了。”,沁媛瞬即深邃一笑,“本宫的事,本宫心里有数。”
这时只见凌香从外面慌张的小跑进来,语气万分急促道,“惠贵妃娘娘,主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原本平静的寝殿,眼下已被凌香打破,沁媛赶忙转头瞧向凌香,莲贵人眉头微蹙,略带生气道,“凌香,休得无礼!有什么事慢慢说。”
凌香咽了口吐沫,焦急的神色更深了一分,焦急道,“霜月阁那边出事了,奴婢听说宁贵人小产了。”
此话一出,使得莲贵人惊异极了,忽的站起身子,万分惊讶道,“什么?怎么可能!”,凌香坚定的点了点头,“眼下太医都过去了,霜月阁的宫人也前去通知皇上太后了,千真万确啊。”
莲贵人一时惊吓不少,担忧的瞧向沁媛,“娘娘,这可怎么办啊?”
此刻,沁媛面色从容不惊,缓缓起身,对着莲贵人安心一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先安心养胎吧。”,随后便迈步准备离开,怎知莲贵人也随着跟上前道,“不行,姬妾也要随娘娘您一起去。”
“你如今怀着身孕,若是惊着腹中胎儿可就麻烦了。”
莲贵人用力摇了摇头,“姬妾就是留在寝殿也不会安心的,娘娘您就让姬妾随您一起去吧,姬妾如今怀着身孕,若是出了什么事,姬妾恳求圣上,圣上也会看在皇嗣份上动容的!”
沁媛顿足直视着莲贵人,虽然她知道此事根本不会牵连到她,可她看着莲贵人如此焦急的样子,一时竟觉得有些欣慰,缓缓点了点头,“好吧。”,随后,莲贵人也随着沁媛出了寝殿。
待众人来到了霜月阁,只见众太医围堵在宁贵人的床前,个个面色疑惑至极,而皇上和太后还有婉妃、端妃坐在一旁,面色皆是担忧迷茫,
沁媛和莲贵人缓缓行礼道,“臣妾姬妾给皇上请安,给太后请安。”
擎苍缓缓道,“都平身入座吧。”
沁媛和莲贵人起身入座,太后瞧着莲贵人道,“莲贵人怎么来了?”,莲贵人微微颔首,尊卑道,“姬妾今日身有不适,得蒙惠贵妃娘娘抬爱,娘娘前来探望姬妾,随后得知宁贵人小产,便随同一起过来看看。”
太后略带欣慰的点了点头,语气柔和了几分道,“阮贵嫔的事哀家都听说了,错的确不在你,你如今怀着身孕也能前来,可真是有心了。”,莲贵人瞬即浅浅一笑,“姬妾与宁贵人同住仪瀛宫,宁贵人如今小产姬妾自然要来探望的,况且宁贵人腹中胎儿牵连着惠贵妃娘娘,姬妾独自在翠薇阁也不安心。”
婉妃这时冰冷一笑,“莲贵人来了又如何呢?宁贵人如今小产了,惠贵妃可别忘了当初对皇上的许诺。”
擎苍这时不悦的瞧着婉妃,随后语气有力道,“太医还没断出结果,婉妃你何必出此断言呢?”,婉妃冷笑更深,“皇上,臣妾也是怀过身孕的,您也瞧见床榻上那鲜红的血迹了,这孩子定是没了。”
太后这时眉心皱起,夹杂着不满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应该为宁贵人腹中胎儿感到悲痛,找出小产缘由,可婉妃倒说的这般轻松。”,婉妃丝毫不显畏惧,不悦的白了沁媛一眼,“宁贵人的胎向来由惠贵妃娘娘打理,太后若想寻找缘由,那问问惠贵妃不就知道了?”
沁媛面色淡然的瞧着婉妃,语气平缓道,“婉妃娘娘大可放心,本宫说的话向来作数,不过本宫可以保证,宁贵人这胎本宫是悉心照料,婉妃无需这般冷言讽语。”,端妃这插言劝慰道,“太后说的对,如今最要紧的是关心宁贵人胎儿如何。”,端妃简短的一席话,使得众人都顿促无声。
沁媛这时将目光从床榻处转过,随后问向擎苍,“太医是怎么说的。”,擎苍略带烦闷的摇了摇头,“太医也说不出宁贵人是为何小产,朱太医也是刚到,眼下正在诊治。”
沁媛缓缓点了点头,从众位太医的空隙中,瞧见了躺在床榻上的宁贵人,此时宁贵人隐隐中显了几分紧张,从面容上看不带任何憔悴,反而和平常之时差不多,沁媛也是怀过孕的,她知道小产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痛,宁贵人不该如此平静,随后沁媛偷瞄了身旁的玉茹一眼,玉茹此刻面色淡然至极,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大概过了一炷香,朱太医从人群中走到擎苍身边,拱手缓缓道,“回皇上,据微臣判断,宁贵人根本就没有怀孕,如今见红是月信之兆。”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惊,床榻上的宁贵人已经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婉妃目光变得锐利,她的猜测是对的,只是她发觉的太晚了,眼下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一旁太医坚定道,“这不可能,宁贵人的胎由太医院数位太医亲自把脉照料一月之久,其脉象的确是喜脉啊。”
其他太医也连连赞同点头,“是啊,朱太医您是判断错误了吧?”
“对啊,微臣也把过脉的,昨日还好好的。”
“……”
众太医皆是语出质疑,朱太医倒是释然一笑,“那众太医给本官解释一下,眼下宁贵人脉象毫无喜脉之兆,也无滑胎之色,这怎么解释呢?你们方才也都看过了,宁贵人分明是来了月信。”
朱太医的一席话,使得众太医皆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端妃开口道,“那就奇怪了,惠贵妃深怕宁贵人胎儿有损,所以特地吩咐太医院数位太医打理,现在怎么可能就诊断出宁贵人没有身孕了呢。”
这时朱太医缓缓道,“从宁贵人脉象上看,其脉急而有力,这是女子不该有的力脉,应该是服用了某种壮阳药物,月信血迹也是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