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绝世狠妃-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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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白苏那日对她说过的话,她说她能怀上龙子全都是她的功劳,而她让她怀上孩子目的只是为了让她亲身体会一下失去骨血的痛!
毫无疑问的,这样的狠毒无人能及,制造了一条性命,只是为了报复!
白苏的狠的确让她开始觉得害怕,所以自那日后她食不安寝,就怕一不小心被她给害了!
云茯苓噙着浅笑,先是犹疑地看了眼面前的那碗补汤,而后,视线落在那碟酸梅上,然后,看了白苏一眼,便伸出纤指往那小碟上的酸梅拈了一颗,慢条斯理的送到嘴边……
眼看酸梅已经抵上唇瓣,白苏一颗心也跟着揪紧,她知道云茯苓一定会以为她会把落子药下在补汤里,所以她偏偏将那红花掺合在酸梅里,如此一来,也可万无一失。
可为何,眼睁睁地看着她把酸梅送到嘴边,她心有不忍,脑海中闪过明儿稚嫩的脸,闪过她怀胎十月时的情景,闪过小皇后的天真无邪……
她是不是不该为了报复而残害一条小生命?何况这小生命还是她推波助澜而来的。
云茯苓看懂了白苏的犹豫,她眼角闪过一丝阴狠和得意,明知酸梅有异样,她却还是暗自狠心,将酸梅送入嘴里……
“不要!”
白苏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云茯苓加快了咀嚼,吞咽了下去,嘴角勾出一抹胜利的阴险笑弧,突然,她的笑弧僵住,痛苦的皱起眉,双手捂上小腹,脸色苍白,扭曲成团。
“白苏……你终究还是不够狠!我就是料定你会在最后一刻反悔,所以……就由我来成全你的目的吧!”明明已经痛不欲生,云茯苓还得意的扯着唇角,讽刺地讥笑。
既然,白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她也只有先下手为强!
白苏看了眼酸梅,顿时明白了,只是一颗酸梅不可能这么快见效的,唯一的答案就是在她进来之前,云茯苓已经服了滑胎药……
所谓虎毒不食子,她忘了云茯苓和白薇根本就是同一路人,为了一己私欲,至亲的人都可以牺牲!
“皇上驾到!”
来了!既然云茯苓铤而走险,那么最关键的人也该是适时出现了。
通报刚落,云茯苓已经挥掉桌上的那碟酸梅,痛得打滚在地,旁边的忍冬配合着演戏,扶着自己的主子哭个不停,殷红的血从云茯苓的两腿间流出……
尉司隐没想到自己还是来迟了一步,他飞快地奔至云茯苓身边,云茯苓惊见到他,立马紧紧抓住他,“皇上,救救臣妾的孩子……皇上……求你救……孩子……”
说罢,奄奄一息的昏在了皇帝的怀里。
尉司隐冰冷刺骨的眼神迅速扫了一眼地上洒了一地的酸梅,又扫了眼桌上还没动过的补汤,之后,阴冷地落在白苏身上,仅是一眼,已经将白苏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传御医!”他下令,抱起云茯苓往寝宫里去。
他想过她会害云茯苓,却没想过她最后真的会这么做!
怎么说,这都是一条小生命,她怎能如此狠心?在让这条生命形成后又狠毒地抹杀掉,她怎能如此残忍,毫无人性?
呆愣在那里的白苏恍如被他的眼神给冰凝住了,直到长乐宫里一阵忙忙碌碌的脚步声传来,她才恍然初醒。
她看了眼洒落在地上的酸梅,倏然,缓缓蹲下身,捡起了三颗放在手心里,而后捻起一颗,就要放入嘴里。
“娘娘,不可!”剪秋见状,飞快地上来挥掉她手里的三颗酸梅,“娘娘,这酸梅不能吃!”
“为何不能?这酸梅能滑胎,也能避孕不是吗?”只不过是威力大一些而已,轻则不易受孕,重则终身不孕。
“娘娘……若老天有意要让你怀上龙子,即便你喝多少避子药都改变不了的,顺其自然可好?”剪秋心疼地扶起她,幽幽劝道。
她们年龄相仿,主仆做着做着也变了味了,仿佛只是两个患难中的姐妹在支撑着彼此。
白苏失魂落魄地点点头,有气无力地道,“回宫吧。”
云茯苓说得没错,她终究还是不够狠!没等她出手,云茯苓已经亲自害死了自己腹中的胎儿,利用这个死胎让皇上对她彻底失去信心,让皇上痛恨她!
这一招,云茯苓走得很妙,也是她永远也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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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要召见您!”
日暮,陆英亲自前来传话,心情沉重了一天的白苏跟陆英前往紫宸殿坦然面对。
该来的,总是会来!
……
此时的紫宸殿
“龙修,朕要你查苏妃与宸妃李代桃僵的事可有眉目了?”尉司隐犀利地盯着俯首对他的龙修肃然问道。
垂首下的眼睛闪了闪,抱拳道,“回皇上,微臣无能,尚未查出任何有关于苏妃与宸妃互换身份的证据来。”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御案上的尉司隐怒然拍案,并挥落下一本奏折给他,“龙修,你太让朕失望了!”
龙颜大怒,龙修立即单膝跪地,并捡起地上的奏折翻开来看,这奏折是罗勒秘密呈上的,里边详细写明了宸妃与苏妃的生辰,以及能为两人的身份做证的证人,即是白薇与白苏的奶娘!
“微臣该死!请皇上降罪!”龙修合上奏折,敢于担当的道。
“龙修,你可曾记得朕曾问过你,你会不会有一日因为你的怜惜而背叛朕的话?当时你是如何回答朕的?”
“回皇上,微臣记得!微臣感谢皇上多年来的信任,微臣有负皇恩,来世再为皇上效劳!”龙修说罢,放在地上的剑倏地随着掌力凝聚飞起,利剑出鞘,在空中飞转了下,直抹他的脖子。
“叮……”
还好尉司隐早就料到他说一不二的个性定会有如此动作,早就暗自凝聚了掌力,才能在千钧一刻将那利剑震开。
抱着必死之心的龙须讶异的睁开眼,不解的看向尉司隐。
“朕,要你脑袋来有何用?既然你犯了罪,以防你再做出更多不利于朕的事来,朕暂且革去你御前侍卫一职,待朕与白家做个了结后,你再官复原职吧!”尉司隐冷厉的宣布对龙修的处置结果。
“皇上……”龙修不满这个结果,想要再力争一下,尉司隐已经摆手,“朕已经决定了,你趁着这段时间回去好好反思吧,别让朕知道你偷偷插手白家的事!”
“是!微臣领旨,谢恩!”无奈,龙修只好领命退下。
龙修走出大殿,正好看到陆英正领着白苏前来,他停下脚步,深深看了她一眼,黯然而去。
他不容许自己再对她有太多的念想,多看她一眼,心里就会多一分怜惜,多一分怜惜就会多一分不舍,多一分不舍就会多一分不义。
也许,皇上突然决定对他做出这样的处决是好的!碍于命令,他再也不能去想她,再也不能不由自主的想要为她做些什么,即便再怎么不忍,也不关他的事了!
白苏停下脚步,侧首目送龙修决然而去的背影,她感觉到隐约有什么事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娘娘,皇上在里边等您呢。”陆英出声提醒道。
白苏回过头,冷看了他一眼,提步跨进门槛,两扇门在她身后飞快地关上。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白苏蹲下身去行礼。
“平身!”高高在上的尉司隐冷冷道,由他冷漠地嗓音里,白苏已经听出他有多不悦了。
他是该不悦,甚至是愤怒,就算马上下令将她拖出去斩了都没问题,因为她杀了他的孩子,她让他失去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白苏,为何……为何你连一个未成形的胎儿都不放过?”尉司隐平放在御案上的双手自觉握成拳,最令他痛心的不是失去骨血,而是她太过狠毒的行为。
“……”
白苏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什么也没说,因为,她本来就想要那么做。
而这样,恰是让尉司隐以为她是默认了,所以无言以对。他怒得起身,行至她身边,双手抓上她纤细的双肩,一再的抓紧力度,“你恨云茯苓,可以等她生下孩子后再报复,为何要将所有的恨倾注在一个孩子身上,孩子是无辜的!还是……你在让她怀上孩子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让这个孩子消失的打算?”
“……”白苏再一次沉默,脸色已经悄然转白,因为他抓得她好痛。
他抓得越用力就越代表他越在乎那个孩子吧?
“费尽心机让一个孩子形成,却只是为了利用他来报复自己想要报复的人,只为了让自己大快一场!白苏,你当真是朕见过的最残忍,最狠毒,最无情的女人!”尉司隐冷冷推开她,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她那张柔美冷傲的脸孔。
最残忍,最狠毒,最无情……
这就是现今的她吗?
努力让自己站稳了脚跟的白苏,恍如被什么东西敲入心口,不停的钝痛。
她望着高大的背影冷冷勾唇暗自讥笑。
皇上,说起残忍,谁能比你更残忍?说起狠毒,谁能比你更狠毒?说起无情,谁又能比你更无情……
与你相比,我白苏也不过尔尔!
……
“白苏,你做这件事之前,可有想过朕的感受?”
冰凉的大殿上,沉默了良久,背对着白苏的尉司隐凉凉地开口,语气里透着失落。
白苏微微一愣,她以为接下来他会直接给她定罪,不管是勃然大怒,或者是什么,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如此悲凉的语气。
在决定让云茯苓怀上孩子之前,她想过万一成功了,他会不会很高兴自己终于有了孩子?她也想过若有一天他真的听到云茯苓有喜的消息,会是怎样的表情?欣喜?还是失望?
她更是幻想过,他满心期待为人父的样子!接着,是他知道这个孩子没了的时候,悲痛的模样……
她想过所有他可能会有的表情,可是,当时的她已经完全被仇恨蒙蔽了心,没真正地考虑到他的感受……
因为,他也是她应该要恨的……报复云茯苓也等于是在报复他了……
“没有是吗?”尉司隐带着失望的笑缓缓回过身来,那笑容在一刹那转变成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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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在李代桃僵里的那几句诗词,《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是出自陆游,卜算子·咏梅中的句子,初写成蝶恋花了,失误哈!
《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不如尽此花下欢,莫待春风总吹却。》采自鲍君徽(又作鲍徵君)的惜花吟。
雪里青换白家
更新时间:2013711 2:29:44 本章字数:6319
“没有是吗?”尉司隐带着失望的笑缓缓回过身来,那笑容在一刹那转变成阴鸷,“你可有想过,即便朕再如何不想要这个孩子,可他终究是朕的骨肉!”
当知道云茯苓怀了他的孩子,他更多的不是欣喜,而是无奈,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可毕竟是他的孩子,他除了接受,还能如何?他无法做杀死自己孩子的刽子手。
白苏无话可说,冷漠地承受着他的指责,她问心无愧,若是有,也只是她亲手让那个孩子投胎到云茯苓的腹中,若云茯苓没那么狠,那个孩子根本不用死,因为她在最后一刻已经不忍了。
白苏的默不作声让尉司隐更加生气,她可以对他解释,哪怕只是胡编乱造的谎话,他心里也会好过一些,偏偏她什么也没说,默然承认了她所犯的罪。
“皇上若是要降罪于臣妾就下令吧!”白苏问心无愧地对上那双冰眸,冷若冰霜的开口玷。
“朕是要降罪,不过……朕不会降罪在你身上,而是……整个白家!”他像魔鬼似地勾起唇角,白苏的脸在刹那间灰白。
她故作镇定的轻笑,“皇上以为凭这件事就能将白家连根拔起吗?”
“朕当然不会这么觉得!”尉司隐勾起胜券在握的笑意,狭长的眸眯起一抹狡诈的精光,“有一件事,足以让朕定白家一个诛九族的大罪!挠”
至于是什么事,尉司隐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