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猪心向太阳(np) 作者:桃桃一轮-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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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擦着我嘴上沾着的油,“你别神神秘秘的,告诉我那个释轻怎么个奇怪法?”
他捏住我的脸,不让我往他胸口蹭,“你可知风凝夜在西莲寺的地位?”
“老大?就好像皇上在皇宫里一样?”
“释轻虽说是风凝夜的入室弟子,但在风凝夜明确表示不愿见你之时,居然三番两次为我们通报,打扰尊上清修,这是何种行为?你我皆在西莲寺中小住过几日,可曾发现释轻有如此不尊之行为?”
也对啊,释轻就好比太监总管,我就是臣子求见,皇上说了不见我,太监总管难道会为了正义,三番两次进去通报?
这么一想,我怒了,“真是风凝夜指使他这么干的?干嘛!试探我是不是?!”
项澄音摇摇头,“不知夏奏心里是如何猜测的,我的想法是……”
我激动地瞪大眼睛。
“你今晚让我陪睡,就告诉你。”他正色道。
我犹豫了一下,掰着指头算了算,低头说:“……今晚轮到修烈,如果你可以打赢他,我……没意见。”
项澄音撇撇嘴,低声说:“下次我该挑实瑾那天提出这个要求。”
“你们就会欺负他!他脾气好,你们就一个个跟他换,然后又不还他!有本事就跟修烈换,看他会不会这么由着你们!”
“咳咳!”项澄音心虚地咳嗽几声,把话题又转了回来,“我猜测这个释轻要不就是被风凝夜附体了,要不根本就是他变的。”
“哈?!”我呆在原地,“这几次出来跟我们见面的……是他?!”
“我只是猜测,一切都得等夏奏今晚回来才能知晓。”
我忐忑着,回去等了一天,傍晚时分,当一桌子菜摆上桌面时,夏奏回来了,站在门外洗手。
舒实瑾起身倒了杯茶给我,用胳膊捅了捅我,示意我过去。我马上乖巧地端了茶上前,夏奏接过一饮而尽,俯身在我唇上啄了一下,高高兴兴落座,但马上被凉修烈瞪了一眼,当然,他也毫不客气回瞪了一下。
“那个人果然不是释轻。”他与项澄音对视了一眼,接着说:“我去了西莲寺后门,问了好几个僧人,其中一个告诉我,释轻师傅与其他几个入室弟子今早被风凝夜派去藏经阁整理书卷。”
“这个出来与我们相见的是风凝夜。”项澄音下了结论。
我勒个去!
凉修烈大概猜出了其中的来龙去脉,不屑地冷着脸,“堂堂七世上仙,竟用如此手段戏弄一个本来就傻得可以的蠢女人。”
戏弄……是啊,他戏弄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有点过了,居然变成释轻的样子,三番五次亲口告诉我,他不见我,然后又让我抱着希望,过几天再去找他。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确实很蠢,于是筷子一扔,两滴眼泪吧唧掉在桌上。
“我这就替你教训他去。”凉修烈拍案而起,在一旁吃肉的白肩雕好战地竖起羽毛,随时打算跟着它的坏主人去胡作非为一番。
“你打得到他么。”我赌气道。凉修烈两次被风凝夜定在原地动都动不了,他去找风凝夜算账,无非又是被定在西莲寺门口,万一被仇家认出来,他可完了。
项澄音很得瑟地掩嘴笑,他发现也有凉修烈打不动的人,所以非常高兴。
“拆穿他的身份,比揍他一顿更让他难堪。”卫若昭漫不经心地说,果然还是文人最毒辣。
凉修烈坐下了,见不得我可怜巴巴掉眼泪的他开始给我抹眼泪,直到我的眼角不再有一丝湿润为止。
“你安心在家待产,这几个月不要再去西莲寺,且冷着他。”夏奏拍拍我的肩膀,“等孩子生下后,身体调养好,你一个人去。修烈,三少和我带着弓箭暗中护你,你且不要拆穿他,我们看准时机用箭射你,他为了保护你,自会暴露。”
“好主意!”项澄音拍手叫绝。
可怜的风凝夜,就这样被我们给设计了。活该,谁叫他先戏弄我来着?
五个爹爹一个娃
剩下四个月,我就蜗居在家待产。直到某天,离舒实瑾估算的预产期还有大半月呢,早上起来,我的腰就酸得不行,直都直不起来,躺在床上嗷嗷乱叫,大家一致指责昨晚跟我一起睡的项澄音,他冤枉个半死,大声辩白:“轮着我的这几次我可没碰过她一下,实瑾说最后几个月不可乱来,我便乖乖听话,这个女人吃准我不敢碰她,对我又揉又捏,使劲儿挑*逗我,每次都憋得够戗,你们真是枉死我了。”
这时我猥琐地笑起来,“你憋得够戗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哈哈哈哈!!!”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腿间一热,大叫:“不好!!我笑尿了!呜呜呜,都是你们,只顾着吵,我早上起来都没去茅房呢……”
舒实瑾一愣,眉头一皱,掀开被子往我屁股下面一探,暗叫一句“不好”,立马又说:“你们马上去烧开水,她……她要生了!”
“哈?!”之前还跟只大公鸡一样正在为自己辩白的项澄音傻了,舒实瑾扯了张纸,飞快磨墨写了一张药方塞给他,“去抓药,马上!”反应过来的项澄音像奥运赛场上拿到接力棒的运动员一样嗖地就冲出去了。
除了舒实瑾还冷静些,其他几个男人基本乱成一锅粥,看不出这几个上了战场或者是金銮殿都面不改色的男人遇见这种事居然慌乱得就好像被警察一锅端了的暗*娼。╮(╯﹏╰)╭
我肚子不疼,就是腰特别酸,酸到大喊大叫,多希望自己是肚子疼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叫唤了半日,总算感觉到肚子开始天翻地覆地疼,而那时我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多希望自己只是腰酸啊。(你够了!)
除了舒实瑾在房里,他们为了不影响我生产都在外面等,凉修烈动不动就把门敲得跟战鼓一样,大声问我到底生出来没有。
大概下午三点多,我才感觉一个东西滑了出去,随即一声婴儿尖利的啼哭,舒实瑾还没说一个字,凉修烈和夏奏就一脚踹开了门,几个人争先恐后涌了进来,目瞪口呆看着一屋子的凌乱,凌乱的床,凌乱的被单,凌乱的我,凌乱的舒实瑾。
我的身下都是斑斑血迹,舒实瑾手上、身上也都染着我的鲜红。他们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生孩子后的惨状,本来我以为他们会为了谁第一个抱孩子又打起来,可他们齐齐站在原地,谁也不争,也不抢。舒实瑾忙不过来,夏奏很亲切地说:“实瑾,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尽管说。”
舒实瑾擦擦额头上的汗,看了一眼凉修烈,“凉将军,麻烦你先帮我抱一下孩子,我方才用纱布擦了一下,你再抱去洗洗,水可不太烫。夏奏,你过来照看着满分,若昭和三少去旁边屋子收拾收拾,换个干净的床单,待会儿夏奏把满分抱过去。”
凉修烈小心地接过孩子,嘀咕了一句“是个男孩”,然后护着小小的红彤彤的像小老鼠一样的小孩去了旁边的房间。抱着孩子的他,连背影都温柔起来,我还在翎西山庄的时候,曾经偷偷想过,我万一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他发现后会不会气得把小孩当场摔死。可是事实证明,他不会。刚才他接过孩子的眼神,温柔得骨头都要软了。
舒实瑾知道凉修烈和我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所以才把新生儿交给了凉修烈。是弥补,也是一种托付。
我整个人像瘫痪似的,昏昏沉沉,不一会儿就累得睡死过去,迷糊间就听夏奏大惊小怪叫了我几声,八成以为我累死了,直到舒实瑾被他粗暴地拉过来看我,他才喃喃着“还好只是睡着了”。我好像被抬去了另一个屋子,清清爽爽地躺在被子里,半梦半醒的时候时而听见男人们可以压低交谈的嗓音,时而听见婴儿的哭声,时而听见男人们温柔的哄孩子声。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我翻了个身,压倒一个软软的东西,吓得我以为老鼠进来了,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个用碎花缎面蓝毯子包着的婴儿熟睡着,头很小,就我的巴掌大。
这小孩谁的啊,这么丑。
我往床铺里面移了一点,再瞄一眼那小孩,哟,这个角度看跟我小时候有点像哎。我凑过去,动作太大了些,把他弄醒了,哇一下就哭了,我惊慌失措,又不敢抱,直到舒实瑾从外面跑进来,把孩子抱起来哄,我才觉得,哟,这小孩其实跟他……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耳朵。
难道?!
恍惚见,其他人都到齐了,围着孩子看个不停,时不时小心地伸手摸一下孩子的脸,拉拉他的小脚丫。我就这样被华丽丽忽略了,头上绑了个红色的抹额,直挺挺孤零零躺在床上。
舒实瑾的笑意更浓,把孩子哄到不再大哭后,就交给卫若昭抱着,然后拿了两个枕头过来,扶着我起来,用枕头给我垫着背。
几个男人轮着抱孩子,每个人好像五分钟时间,自觉地一个接一个,还挺有默契。卫若昭交给夏奏,夏奏抱着孩子转了两圈,几个男人就像小鸡一样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非常好笑。
孩子被他们抱了一会儿,忽然又大哭起来,舒实瑾站起来,“怕是饿了。”说着,就看了看我。
孩子被自觉地放在我怀里,我傻乎乎地问:“是要吃奶么?”
“快,别饿着他。”项澄音催促道。
我笨拙地给小孩喂奶,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在床边围观,我有一种裸*奔的感觉,羞愤地把床帘一放,不让他们看。可是他们不约而同掀开床帘,好奇地凑过来看个不停,多大的一群人了,跟小男孩一样。项澄音脸皮是最厚的,直接指着我的胸部问:“你们发现没有,变大许多?”
“嗯。”凉修烈应了一声,拍了拍孩子的背,可能是怕孩子呛到。
项澄音咽了口唾沫,搓了搓手,不怀好意地说:“还空着一个位置不是?不如让我尝尝……”
“滚!”我、夏奏、凉修烈同时大吼,他只好讪讪退到一边。
小孩喝完了奶,居然又睡着了,小嘴儿翘着,呼呼的。舒实瑾很宝贝地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臂弯里睡觉,眼神中有说不出的喜爱和感动,卫若昭跟在他身边,用纱布小心地擦着孩子的嘴。
他们都变成奶爸了~我可轻松多了。正得意着,项澄音又杀了出来,一口叼住我一边胸部,凉修烈火了,推了他几下,没推开,不想夏奏就从他二人的空隙里钻了进来,含住我另外一边的胸部。
我目瞪口呆,胸前凑了两个脑袋,一左一右吮*吸着,过了一会儿,他二人放开我,同时咂咂嘴,项澄音嫌弃道:“没什么味道……”夏奏也说:“似乎不如牛乳……”
“混蛋!!”我大怒,捂住胸部,可怜兮兮看向凉修烈,希望他把这个两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给狠狠修理一顿,可是凉修烈疑惑地看了他们半晌,目光又瞟到我胸口,好像也很想过来尝一尝的样子。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啊,我是一个正在坐月子的弱势群体。
五个爹爹一个娘,我的儿子还真是幸福。舒实瑾作为孩子的亲爹,儿子以后自然要叫他爹,那么剩下四个人怎么叫?这下好了,在我坐月子结束那天,他们又开始争了。
舒实瑾正在给我擦头发,卫若昭正在哄孩子,项澄音塞给孩子一个大红包,率先起头:“作为孩子的二爹,我……”
“谁是二爹?”凉修烈不冷不热地说,“论长幼,我排第一。”
是啊,他三十岁了,是男人之中年纪最长的。
“应该按照拜堂顺序。”项澄音死咬着这一点不放,“我是第一个跟她洞房的人。”
凉修烈拳头捏紧,正要发话,夏奏表示不同意,“我也认为长幼有序。”凉修烈欣慰地看向夏奏,正要称赞一番,夏奏补充道:“你们之中我年纪最轻,不如就让我肩负二爹的重任。”
项澄音和凉修烈不约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