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休不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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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看来真是他平时太让着她宠着她了,作为一个有夫之妇竟然敢背着夫君去嫁人!
就算是权宜之计也不可容忍!
他这次要是不能让她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夫君”,他苍逸轩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苍逸轩唇角危险的勾了起来,此时他倒不及着去找她了,而是直接带着几人选了家最好的客栈住了下来。
其它人对他的行为摸不着头脑,墨云柳却是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端倪,心下无声叹息,寒儿这次的确是玩但过了,看来是该吃些苦头!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大婚
次日三更时分,宫轻寒又被比昨日试装时更多的宫女老妇给挖了起来,像个破布偶般折腾,有怒不能发,有气不能出,宫轻寒直接闭上眼继续睡,任她们折腾自己,颇有鼓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不知几个时辰过去,宫轻寒迷迷糊糊中只觉自己被人扶着坐进了轿子,然后头一歪寻了个舒服的姿式直接睡了过去。
大典繁杂冗长,宫轻寒晕着脑子连什么时候进行完怎么进行完的都不知道。
直到站在大殿中接受百官叩拜都还是处在神游状态,只听礼官又继续高喝道“本届新科状元苍逸轩,榜眼墨云柳,探花慕容羽辰…”
后面什么宫轻寒已没有听清,神游的意识全数回笼,当看着那个儒雅沉着温润如玉的男子向自己一步步行来时,她没来由的心虚,甚至忍不住想拨足而逃。可再鼓起勇气向他看去,却见他根本没有看向自己,哪怕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散一点在自己身上。
宫轻寒的心虚在她还未来得及细细思索由来的间隙已悄然化作了失望,连带着还有些委屈心酸之类的,总之乱七八糟的情绪一涌而至,打的她措手不及,自己也弄不清楚那股充斥着全身极不舒服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他闭关不是最少要一个月么?
从他闭关开始到今天也不过刚好整整一个月,他怎么就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提前出关了,来寻她?
可他此时根本半分都没有注意到她,难道他只是单纯的厌倦了江湖来入朝为官?
苍逸轩不过行过几步的时间,宫轻寒心中已千回百转。
而宫轻寒不知道的是,苍逸轩此时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去看她,不去直接将站在她身旁笑容猥琐的男人废掉,不去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她只能是他的,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甚至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他苍逸轩的夫人。
可这些,他此时必须忍。只因,这个女人欠教训!
宫轻寒强压制心底四处乱蹿的情绪,转眼向墨云柳看去,却见他看向自己的神情中竟透着些无奈,而慕容羽辰则是笑得幸灾乐祸。
此时三人已行至殿中,虽都是不拘世俗之礼之人,但给人下跪这种事,三人却是没一个愿意做的,向来只有别人跪他们,哪有他们给别人行如此大礼的。但如今为了宫轻寒也只能忍了。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着从他口中叫出“太子妃”这三个字,宫轻寒心头一颤,下意识的看向他,却见他恭敬的低着头,唇角的笑意若隐若现,让她根本无法猜到他心中的想法。
“平身。”慕容岩抬手道。自今早与宫轻寒行礼时他便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而这些,他并不在意。
宫轻寒本以为接受百官朝拜也过了,这典礼就算完了吧。她也可以早些退下静静心思,越是站在这里她越是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在她看来,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苍逸轩的事,但心头的愧疚感却是越来越浓,
却在此时通报声又响亮传来“西钥国摄政王前来为太子大婚朝贺,乌汗国太子前来为太子太婚朝贺。”
再看着本以这辈子再也会不会见的那张冷脸,宫轻寒着实觉得今日的确是个千年难遇的好日子,要不然怎么全都聚齐了,还是在这种场合。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添了丝讥讽?
旁边与他并行的乌汗国太子却是笑得诡异莫测,而眼神却是状若无意的看着的是她身旁的慕容岩!
成个婚罢了,用不用得着如此“五颜六色”?
宫轻寒只觉头疼,心潮起伏波动自苍逸轩出现就没停过。接下来各国派来使臣朝贺或是其它的,她早已没了心思,眼角总是控制不住的瞄向苍逸轩,却见他仍是唇角含笑低眉垂目,半分眼神都没有望向自己。
这无疑是种纠心的煎熬!
终于半个时辰后,宫轻寒结束了这种非人的折磨,被送入了洞房。喜娘丫鬟被她打发至门外,伸手掀了头上盖头,精心描过的黛眉早已陇起。
将袖中早已调配好的药拿出正欲放进桌上的酒菜中,鼻端却传来常人无法闻到,而她却无比熟悉的味道。
宫轻寒眉头舒缓开来眼底闪过点点笑意,稍加分辨便可断定这酒菜中至少被下了三种药,虽不是致命的毒药,但效用却是…比她还狠,她这药也不过是让他“好好的”睡一觉而已,而这三种药,她敢肯定,要是真被吃下去,非得半个月下不了床不可。
不过,这三种药有没有一种是他下的?
宫轻寒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沉思,猝不急防下被狠狠的撰入结实的胸膛中,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本能的反抗双手却被直接被困住,身子抵在桌沿边,无路可退。
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洞房花烛夜
熟悉的味道温暖的怀抱,宫轻寒惊过之后立即明白来了来人是谁,看着睫毛轻触下盛怒的俊颜,心底竟没来由的跃起几分欣喜,闭上眼,任由他的吻袭卷着自己的唇舌。
而下一刻这份欣喜却变成了惊吓。
苍逸轩的大手不停在她身后游移,身上的喜服早已被退尽,凉意袭来时才惊觉自己早已未着寸缕,两人已是坦呈相对。而他滚烫的手掌滑至她臀部轻轻一托,她便坐在了桌上且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
那某物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跃入她的眼底,宫轻寒微粉的脸颊瞬间爆红,双眼却像是黏在那东西上面似的无法移开。
苍逸轩见她如此模样,眼底的YU望更甚,低俯在她耳边,舌尖轻扫过的耳贝,成功的惹来她的轻颤,这才满意的轻笑着呢喃道“喜欢么?”
低沉沙哑的嗓音问着如此让人羞愤的话,宫轻寒本就红艳欲滴的脸颊更是艳的能滴出血来。而随之而来的突然袭击却是让她眉头颦起死死的咬住唇瓣,就怕自己吟出那羞人的声音来。
可苍逸轩却是存心不放过她似的,她越是隐忍,他就越是狂野的进攻,一次又一次快速用力的深入,强烈涌起的刺激快感不断挑战着她早已不堪一击的神经。
早已被松开的双手攀附在苍逸轩的肩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极致的欢愉极致的隐忍,臀下桌面的冰凉,周身滚烫的火热,相互交织缠绕,折磨着宫轻寒。
见着她情动却极力隐忍的模样,苍逸轩唇角泛起抹邪笑,身子微微拉开了些距离,紧接着用力一挺。
“啊…轩…”宫轻寒最后的理智彻底溃败,终是再也无法控制的叫出声来,头微微后仰,身子前倾想要更加靠近他,胸前的圆润轻蹭着他火热的胸膛,更加强烈的刺激如浪潮席卷向两人。如墨的长发在她身后散开,随着苍逸轩的动作轻盈晃动,丝丝撩过他的心头,缠绕住他的每条神经。
看着眼前这幅美景,苍逸轩喉结不住滚动,双眼更加幽深似海,腰肢的力道越发加强频率更加翻倍。
在又一次的深入后,两人的身子止不住的,双双拥紧,感受着极致的愉悦。
宫轻寒无力的趴在他的肩头,脸颊埋入他的颈间,想着刚刚自己忘情的吟声,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去面对苍逸轩,虽然这已不是两人的第一次,但上次是温柔,不似这次的澎湃。
身子动了动,宫轻寒正准备调整个舒适的姿式休息,却只听苍逸轩倒吸口冷气,而他仍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某物又发生了异样。
宫轻寒双眼惊恐的瞠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苍逸轩,这才刚完了一场战争难不成还要再来一场?千万不要了,她真的很想休息。
苍逸轩却是很有成就感的对她笑了笑,直接一手扣着她的背,另一手托着她的臀部压向自己,大步向床榻行去。走动带着体内某物也跟着晃动,宫轻寒才经过一场欢爱异场的身子又跟着起了反应,环着苍逸轩脖颈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红帐垂下,床榻震动,又一场极致的在喜烛下上演。
而本应是洞房花烛夜但子,此时却醉的早已不醒人事,怪只怪宫里什么人不多,却偏偏多出一个墨云柳来。
宫轻寒悠悠转醒时,天色刚初露晨光,回想着昨晚的幕幕仍是面红耳赤,看了看身上早已穿戴整齐的衣物,心中不禁又怀疑这一切是做梦。
红着脸将衣领拉开瞧了瞧,那青紫交错遍布周身的吻痕清晰的跃入眼底,原来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转眼看了看身旁却早已是人去床空,伸手抚过床铺却还透着温热,应该是才离开不久。
轻叹口气,她也知道他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毕竟这是她与太子的新房。
太子?
宫轻寒似才想到自己现在名义上的夫君,眼底笑意浮过,看来他应该没少受罪才是。
慕容岩落在苍逸轩手里,自是没少受罪,别的男人替他与自己但子妃圆房,他却醉的不醒人事不说,反而还做了整晚的YIN梦,自己将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痕迹斑斑,还以为愉悦到了天堂。
这罪受的不少绿帽子也戴了,自己却浑然不知,也真是够可怜。
宫轻寒昨晚虽是累极,但醒了之后却是了无睡意,双眼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没多久,听着门外传来的动静,想着应是所谓的请安的时辰到了,便起身下床。
结果双脚才着地还没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床上。刚退去红潮的脸上又漫起抹粉霞,心头不禁对苍逸轩浮起抹恼意。
深吸口气,宫轻寒缓缓站起身,自行在为她准备好的衣服中挑了套淡雅端庄的衣裙穿上,这才意识到太子不在房内。
而这个问题她才刚意识到,便见窗户被从外面打开,一团东西给精准的扔了进来,接着一切恢复如初,晃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宫轻寒上前对着那团被被子包着的,长长圆圆的东西踢了踢,那东西便自行滚动散开,待到看清是何物时,宫轻寒眼角忍不住狠狠的抽动。
苍逸轩也太狠了!
被裹在里面的竟然是慕容岩!
看着慕容岩狼狈不堪却一脸满足的样子,宫轻寒心头就直泛恶心,下一刻却又忍不住唇角扬起,摇了摇头,似甜密又是怨念的轻叹一声。
听着外面宫女传来的敲门声,宫轻寒这才取下头上的簪子在慕容岩头顶的某个部位一扎,见他眼皮动了动,有了醒的趋势,便唤进在外侯着的宫女。
宫女们虽是不经人事,但久居深宫,这些事多多少少也知道点,见着室内这场景,忍不住个个红了脸,低头慌乱的收拾。
慕容岩刚醒便被扶了起来,几个宫女为他收拾更衣。看着早已收拾妥贴的宫轻寒,慕容岩唇角含笑,轻唤道“珠儿。”
珠儿?
宫轻寒稍一回味,便明了了,她是用的李玉珠的身份,他唤她珠儿倒是情理之中,只是珠儿这两字听入耳中,却是免不了肠胃一阵。
勉强的笑了笑,宫轻寒开口道“太子昨晚睡的可好?”
第二卷 第七十九章 皇后
宫轻寒此话问出口,不仅是房内的宫女,就连慕容岩都忍不住为之一愣。从未见过哪个女子能在洞房后竟问夫君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