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现代都市电子书 > 真夏未惜 >

第16部分

真夏未惜-第16部分

小说: 真夏未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我和子腾在一个聚会上相识,很快成为了好朋友。”他继续说,“再以后,我们就住在一起了。”

“呵呵,你们很有缘分,身处两个国家,能做朋友很不容易的。我看您的气质,很像大学教授,您是日文老师吗?”夏蝶听了两个人的故事,感觉和他亲切了许多,满脑子的疑惑,终于可以宣泄出去。

“我除了在大学教授心理学,还做了一份家教,帮助一个女孩子学习日文。她很聪明,学得很快,照现在的进度看,几个月后我可能就会被辞退了。”

“呵呵。”夏蝶沉闷的心情,一点点地好转,望月翔确实是一个博学而又幽默的男人。靠近他,可以给夏蝶带来舒适和愉悦,这是和杜子腾在一起时得不到的。

“您的学生,都很喜欢您吧。”

“他们很能干,也很可爱,课上是师,课下是友。”望月翔看着夏蝶的眼睛,“你其实对我不需要太拘束的,因为我本身职业关系,我看一个会更注重一个人的内在。比方说你长得很漂亮,可博得我善意的,还是你灵敏的内心。”

夏蝶难为情地低下头,十指搅在一起,为刚才的自己感到羞愧,在一个老到的心里专家面前掩饰自己,确实不太明智。

“我实在算不上什么。”夏蝶的声音轻的自己似乎都听不见。

“这个问题,看的不是你对某个人怎样,而是对大多数人怎么样。”望月翔说,“就算我自己,也是有是很多不懂的东西,时常需要请教我的老师。学这行的很容易思维混乱,那么我会听听音乐解解闷。我感觉你似乎被某个小问题困扰住了,又不打算说出来,所以大多数时候,我从你眼睛上看到的,都会带些慌乱。子腾喜欢你,若你也喜欢他,也可以和他说说,光憋着对身体和心里都不好。”

这种问题,要我怎么说?夏蝶轻轻摇头,“我的问题,我会自己解决,用不着他费心什么。”

望月翔似是叹了口气,没有再劝下去,“我猜这应该和你的身体有关,子腾应该也感觉到了。”

夏蝶轻轻颤了颤,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放在冰凉的窗口上,勉强让自己清醒一些,“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你们无需过于担心,我能处理好的。”

望月翔看他怯怯的样子,怜心顿起。他不再犹豫,伸过手帮夏蝶把风衣扯紧一些,使它盖住颈部,并关切地说:“没关系的,虽然我们仅是第一次见面。”

“日本人一般对待陌生人都很热情,何况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你若有困难,同样可以找我。”

和一个大我十岁的日本人做朋友?夏蝶脑袋转呀转,总算想起一句话来:友谊不分年龄,不分地区,只看谁能懂。

他的心软绵绵的,为的是孤立中获得的理解。

“家里到了。”杜子腾久违的声音传来,惊醒了正在沉迷的两人,“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说得这么起劲?”他边说边摘下两耳的耳塞,“谈了这么久的公事,可累死我了。”

“我在请教望月老师一些心理方面问题,现在弄清楚后心里舒服多了。”夏蝶看了望月翔一眼,这么回答道。

“那你可算找对人了,翔可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心理学博士,高深莫测着呢。”

夏蝶又惊叹一番,他万万没想到望月翔还有这么深的教育背景。同时也泛起拥有这样一个新朋友的小小骄傲。

“夏小姐以后也会是的。”望月翔若有所感地恭维了一句,惹得夏蝶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在一边偷着乐。

“你们怎么了,都瞧不起生意人吗?”叶子腾佯作失落地说,却换来夏蝶和望月翔的异口同声,“你有钱啊!”

第28章 真樱

 很简单的三房两厅,像杜子腾这样一个开得起奔驰的有钱家伙既然住还如此大众化的房子,那至少说明了,他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有钱,和那些大款差个十万八千里。

也是,照当前这个情况来看,他多半是靠自己奋斗发家的。在这个年纪就有房有车,加上房子的黄金地段,对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来说,确实很不容易。

难怪他老是很忙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只是这个中国首都过得比较好而已。说不定是凭借上司赏识,混了个部门经理当,连车都是公司的。想到这里,夏蝶不禁轻轻地笑出声。

此时正是酒足饭饱后,夏蝶和杜子腾一起坐着看电视,望月翔在厨房洗碗。跳了半天的频道,电视节目照旧是索然无味。这时候,一声轻笑,就足以引导一次话题。

“你笑什么?”

“笑你摆阔呢。”

“我的确是蛮有钱的?”杜子腾得意万分地说。

“有钱怎么住这种房子,你看看。”夏蝶指着地面,“瓷砖太小了,”再抬眼扫过电视,“电视也很小,29寸纯平的吗?现在市场上都有42寸以上的等离子和液晶,你有钱怎么不去买一个回来?”

“我和他都很少看电视的,买来也没人看,还不是浪费钱。”杜子腾说。

“原来是这样,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不去找个女朋友呢?”夏蝶趁这个机会,若有所指地说。

杜子腾沉默了,他很难受,被夏蝶残忍的话给割伤了。

夏蝶直视他的眼睛,眼中有固执,似乎在说:我的意思很清楚了,现在主要是看你的态度。

“我喜欢你,还要我再重复一次吗?”杜子腾败下阵来,口头说着没意义的宣言。

“喜欢我?笑话!”夏蝶闭上眼睛,回想起望月翔曾对他说过,有些东西是不需要憋着的,特别是当感情单方面付出时,一味地回避只会让事情走向更尴尬的境地。

他冷笑一声,瞳孔中看起来有两团火苗升起,愈燃愈烈:

“你凭什么喜欢我?我还是一个中学生,你却已经步入社会多年;我还要上大学,你需要拼命挣钱养家糊口;我还什么都不懂,你或许在声色犬马进进出出多次;和你谈这种跨龄恋爱,我的家人会同意吗?你的家人愿意等吗?你想要的,我根本就给不了!”

“我找你只是想请你帮忙,你帮就帮,不帮拉倒!最好不要在感情方面纠缠我,我消耗不起。”

“我给你一天时间,若弄不到挂号单,我会离开。当然了,你现在也有权利可以将我赶出去。这种用条件换来的快乐,我宁可不要!”

夏蝶一口气说完这些,心跳和呼吸都加到一个级高的频率,他丢下一句“不要来烦我”就走回书房——那里有杜子腾为他准备的临时床垫,也是他今晚休息的地方。

“砰!”门惊叫一声,赶紧闭上。

“该死!”杜子腾生气极了,一脚踢翻近前木制茶几,上面放着的东西翻倒一地,发出零碎的声响。他无法说话,只好坐下来,双手抱着头,陷入自责和难过交织的幻境中。半边天空到处弥漫着魔鬼的低语,炼狱的诱惑,还有梵音圣歌吟唱下,甘愿闭目受难的活佛和天使!

望月翔很早就站在一边,旁观从头至尾的争端,没有介入,没有打圆场。看到杜子腾如此颓丧,他感慨地走过去拍拍杜子腾的肩膀,说:“夏小姐有些激动了,我听出来她没有讨厌你的意思,你不要胡思乱想太多。”

“既然她不喜欢我,那说什么也没用。”

“在感情方面,你们中国人所向往的‘一见钟情’是很少的,你对她是这种感觉吗?”

“我不知道。在列车上,我看她的第一眼,觉得她很漂亮,就想和她说话;第二眼,我竟然以为她是个小男生;第三眼,我才确定她是女生。至于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可能是第一眼,也可能是我向她表白前一秒钟。”杜子腾说,这句话有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的力量。

“这不重要,不是吗?”望月翔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支烟,“子腾,她不适合你,这是我的真心话。”

“你明白的,我不想听这些。”杜子腾接过烟,塞进嘴里没有点燃,“我只想问你,我和她之间有没有可能?”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使她对你竟然没有一个女孩对一个男人应有的基本防范,这是你的优势之一。”望月翔悠然说,“我是不会帮你追她的,算是一种觉悟吧,因为我也蛮喜欢她,她很像我的初恋女友。”发现杜子腾愕然的样子,他连忙笑着补充,“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抢,只希望你能保证一点,别对她用强!”

杜子腾苦笑说:“我是那种人吗?”

“任何人都会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各人的条件上限不同。无疑地,夏小姐绝对有这个能力,使你犯罪。”说到这里,望月翔的变得严肃起来。

“我可以保证。”

“这种事情根本就无需保证,你既然这么说了,就说明你并没有完全的信心。”望月翔犀利地看向他,一瞬间过后又转为轻松,“当然了,你可以去和她说这些,以我的经验,一般女孩子都喜欢听爱人的誓言。”

“她不像是一般女孩。”杜子腾摇着头,“我不敢和她说这些。”

“好了,我去开导开导她,你们之间的紧张气氛,持续下去可不好。”望月翔安慰似地笑笑,“她要你帮忙的事,你快去做吧。”

“我现在就去协和一趟,你帮我和她说,倘若她愿意,我可以收回之前的话。”

……

夏蝶正在台灯下自学高三最后一些内容,沉浸入知识的海洋里,游得津津有味;或是独自一人上路寻芳,迷失在满园春色中,暂时忘掉烦恼忧愁。

耳听轻轻的敲门声,他轻叹一声,没有为来人开门的打算。因为门没有反锁,外面的人是可以自行进入的,出现这么一种举动,很耐人寻味。

我可以认为这举动是他对我的尊重,也能认为这是等我示软的暗示,两种理由都可以说得通。

夏蝶从来就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如果是自己理亏了,他首先选择回避;倘若对方不为自己所熟悉,夏蝶一般会撒气到别人屈服;当对象是夏蝶所在意或尊敬时,夏蝶会诚恳地乞求原谅。那么杜子腾又属于哪一种呢?

当夏蝶明确地认为自己没做错时,无论是谁,他都不会屈服。

敲门声依旧沿着固有的频率一声声地向着,扰得夏蝶无法安心。他心烦意乱地走到门边,猛地将它打开。

“你不会开门吗?这是你的家,你想干什么……”他硬生生地把声音止住。

“是您啊……望月老师,请进。”夏蝶微微欠身让过位置,脸腾地红了。

“夏小姐还在生气?”望月翔轻鞠一躬,笑着说。

“我能生什么气呢?”夏蝶边说边打开墙壁上的日光灯,使得房间明亮起来,“您也应该清楚整件事的过程了,对此事造成的矛盾,我很抱歉。”

“子腾是心急了些,但他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喜欢他的女生挺多的……”

“老师怎么也和说这些了。”夏蝶聚敛秀眉,眼睛清亮,“感情的问题是不需要附加条件的,相信您也明白……”

“夏小姐想必也比较了解子腾的为人了,相信子腾也不是那些不知轻重缓急的人。”望月翔缓缓说,“他对他的唐突举动感到不安,特地请我为他向你道歉。”

“道歉?他怎么不亲自来?”夏蝶探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对望月翔说,“他走了吗?那么怕见到我?”

看到望月翔的默认,夏蝶黯然地自责,“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才见一面就随随便便地约他出来,可能让他误会了……”

“我们不说这些了,热水已经烧好了,你先去洗澡吧。”望月翔适时地结束谈话,因为再说下去是没什么意义的,这点他很清楚,毕竟双方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