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双美记by舞月裳-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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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
“展大哥——”秦柒羞窘的打断了他,“我那时,我只是也想到这里净净身,我并不知道你也在这儿的……”
“呵呵…”展昭轻笑出声,抬起秦柒低垂的头,“小柒,我并未责怪你。说起来这处才算是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对吗?”
秦柒看着他温柔的凝望着自己的双目,心中柔情一片,轻轻点头。展昭将她揽过来拥进怀中,柔声说:
“我带你到这里来,只是想让这处水潭、瀑布和月光一起见证,曾在这里初次邂逅的两人,如今已是情如连理、双飞比翼了!”
秦柒没有想到展昭说起情话来竟是这么的动人,惹得她眼中微微刺痛、鼻头发酸,胸口鼓噪着要回复他的情意,却又想不到什么词藻能准确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只好仰起头看着他,轻声说:
“展大哥,我只觉,相见恨晚!”
此时月光如水般铺洒在静谧清澈的潭中,被瀑布洒下的水波晕染成一圈圈亮纹,就仿佛是月上的嫦娥在笑看着下面这一对相拥缠绵的人儿。
在洞中歇过一宿后,次日一早几人就收拾继续往开封行去。不过到了隔日晚间,就已回到了开封府上。
此前已寄了快信回来,刚到门口便见公孙策已等在那里,激动万分的将众人迎进了包拯议事的厅中,一番介绍说明之后,包拯露出了开怀的笑容,接过展昭奉上的明珠盒子,爽快的命人收拾了一处府内最好的院落给萧逸暂住,其他人等还住在原先各自的住处。
第二日包拯怀揣着明珠上朝去了,展昭自是随护着。白玉堂为了讨好萧逸,自告奋勇带着他出去逛东京城,自然是把整个盛京最热闹的地方都走了个遍,直到傍晚时分才心满意足的回来。
至晚间,连包拯公孙策一起,也不拘上下尊卑,众人热热闹闹的围了一桌,所谓接风和庆功。席间,白玉堂就迫不及待的宣布,萧老已经同意将顾清许给他了!
秦柒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逸,不依的说道:“师父,你偏心眼儿!怎么他就不用考校?!”
萧逸的脸色十分可疑的红了一红,后又理直气壮的回道:“玉堂一个晚上就可连盗三件宝物,甚至其中之一来自皇宫大内,这等本事还需考校么?!”
白玉堂一旁听了,得意的看了看展昭,似乎在说“怎样?你这回可是输给我了吧”。不过展昭此时所有心愿都已达成,不日便可迎娶娇妻,心满意足之下心胸自然宽阔,也不在意他挑衅的眼色。只低头吃菜,不时的还给秦柒夹上一筷两筷。白玉堂见他不为所动,便较上劲来,也不停的给顾清夹菜。搞得顾清与秦柒二人哭笑不得,却又碍于包拯和公孙策在场不好斥责,只得苦着脸一点点吃用。
经过众人一番商议,就由包拯和萧逸为展昭和秦柒主持婚礼,将日子定在了一月之后。时间虽然有些紧张,但是秦柒只萧逸一个长辈,二人又是自行定的终身,便也免去了之前那些纳彩、问名之类的繁礼。
一月时间很快就过去,明日就是秦柒与展昭成亲的日子。按照习俗,成亲前三日,新人不得相见。秦柒此时正坐在床榻前,看着铺展在床上的一席嫁衣发愣。
明日她就要嫁与展大哥为妻了!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一日已是这样消无声息的到来。轻轻拂过嫁衣上细密的绣纹、缝缀的珠翠,一滴清泪不经意就滴落在绸面上。
“怎么哭了?”展昭柔和清润声音忽然想起,秦柒一回头就看到他就站在自己身后,忙慌张的看向门外。
“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成亲前三日咱们二人不得相见么?”生怕他过来自己房间被人看见,秦柒不住的看向院门口。
“我只是三日不见有些想你。”展昭忍不住拉了她的手,轻轻说道。
秦柒抿嘴一笑,“我也想你,展大哥。不过你还是快走吧,师姐去你那边‘铺房’,一会就要回来了,被她看到,定要责骂你的。”
“好,我这就走。不过你告诉我,为何落泪?”
“我只是高兴,展大哥,明日我就可嫁你为妻,我很高兴!”秦柒眼中又聚起水雾,但却是笑的十分明媚。
展昭捏了捏她的手,温柔的说:“小柒,明日等我来接你!”
“嗯!”秦柒点点头,忽听院子外有走路的声音,忙推着展昭出去。展昭见来不及,只得从后窗跳出再一个翻身跃出了院子。
成亲这日一早,秦柒盖着盖头,由喜娘搀着送进了花轿,伴随着鼓乐吹打,在开封府周边十里城巷热热闹闹的转了一圈,展昭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开路,沿路百姓哪里见过展大人不着官府而是穿新郎袍的样子,都放下手中的事体,挤在路前围看。待又回到开封府前,展昭将秦柒从花轿中迎出,到了府中早已搭好的青庐中,包拯与萧逸早已等在那里,二人行了拜天地之礼。
随后喜娘取来彩缎交到二人手中,各自牵着,展昭倒行牵着秦柒,始终面对面的将秦柒牵到堂屋中。进了堂屋,展昭喜娘递过的机杼轻挑起了秦柒头上的盖头,秦柒略施粉黛的娇颜就印在了他的眼中。
展昭从未见过秦柒上妆的样子,乍一见到,不由就屏住了呼吸,好半晌忘了动作。秦柒见他愣住,也羞涩的低下了头。一旁的喜娘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忙上前示意秦柒继续。
秦柒被暗捅了腰下侧才反应过来,脸红了红,忙也倒行着将展昭牵引进他们的新房。
新房中,顾清早已在此等候,此时见他二人进来,走上来扶着秦柒坐在床上,展昭也顺势坐在秦柒身边,眼光仍旧凝在秦柒脸上不曾离开。
喜娘将二人已完成“坐床”,便拿着五谷上前,边撒边念道:
“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
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揭开便见嫦娥面;输却仙郎捉带枝。
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凉月好风庭户爽;双双绣带佩宜男。
撒帐北;津津一点眉间色。芙蓉帐暖度春宵;月娥苦邀蟾宫客。”
展昭直到五谷撒到身上才已晃过神来,嘴角咧出一个傻呵呵的笑容,完全与他平日谦谦君子的形象不符。顾清心中嗤笑了下,又走上前打散了二人的发髻,从各自的鬓边挑起一缕系在一起,结成一个顶髻,意为“结发”,边系边口中吟着: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随后递给两人一人一个紫金钵,钵底用红、绿丝线打着“同心结”,且有一条结线连载一起,钵中盛着琥珀色的温酒,顾清示意二人同饮,意为“合卺”,同时吟唱:
“一卺一体,苦甘同共;已结永好,合体同尊”
饮罢,展昭与秦柒互视一眼,双双丢掉金钵。秦柒是将金钵用力掷下,而展昭则只是轻轻一抛。只见秦柒那只落地后轻轻跳起,而展昭那只却落地后寂然不动,观礼的众人见到,都齐声赞礼:“好兆头!”寓意二人婚后子孙满堂,和和□□。
顾清又从一旁的喜娘手中取来一个托盘,里面并排放置着定情十物,分别是,手镯、臂钏、戒指、耳环、香囊、玉佩、同心结、金簪、玉钗和罗裙,寓意着十全十美。
展昭抬手分别将这十样信物,一一戴在秦柒髻上鬓边,指间耳下,每戴一样,喜娘口中同时吟唱着: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玉镯。
何以致拳拳?绾臂双跳脱。
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
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
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何以结同心?素缕连双针。
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
何以慰别离?耳后玳瑁钗。
何以答欢忻?纨素三条裙。”
在展昭给秦柒戴上玉戒时,一旁的顾清和观礼的众人都同时吟唱着:
“捻指环相思,见环重相忆。愿君永持玩,循环无终极!”
而秦柒也一直凝望着展昭的双目,眼中娇羞盈盈,情意绵绵。
直至此时,整个婚礼仪式才算是结束。喜娘躬身退下去,展昭则被白玉堂和开封府的一应兄弟拉了出去陪酒,顾清留下陪着秦柒。
看着秦柒因搽了胭脂而格外娇美的粉面。顾清心中不禁溢出深深的感慨和欣慰。走过去轻轻拉起秦柒的手,柔声说道:
“我也要出去了,我在这里有违俗礼。桌上有些个小食,你若是饿了,可以用些。”
秦柒点点头:“师姐,我晓得。”
“小柒,你今日很美!非常美!师姐真替你高兴!!”
“师姐,等你成亲那日你一定比小柒美上百倍不止!”
顾清轻笑,“你可真是口无遮拦,今日是你做新妇,自然是你最美貌,怎么说我呢?”
秦柒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师姐,我不懂这些礼仪规矩,但我说的是实话。等你与白大哥成亲,我去与你二人结发可好?”
“好!”顾清应道:“我先出去了,你且安心等你的展大哥回来吧。”
秦柒红着脸应了,安静的坐在床上等着展昭。
当天色擦黑时,秦柒忽然听见门外院中有白玉堂的调笑声:
“展兄,今儿个兄弟帮你挡酒,他日轮到我大喜,你可别要忘了还我!”
伴随着他调侃的声音,展昭推开了门进来,且无奈的摇了摇头,没理会白玉堂,直接往秦柒这边走来,而秦柒的目光自他进门那一刻就再没离开过他身上。展昭加快了脚步来到床边,低下头轻声问:
“小柒,我回来了!可饿了么?”
秦柒此时才觉腹中饥饿,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展昭忙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到桌边:
“先吃些小食吧,我一会出去让喜娘送碗热面来!”
正说着,就又听到外面叩门:“新郎官,别这么心急就躲进屋里,兄弟们还等着敬酒!”
展昭叹了口气,心想这大好的春宵,就不能让我早些与娘子团聚么?无奈外面人请的急,秦柒又示意他别怠慢了客人,只好按了按她肩膀复又出去了。
秦柒见他出门,便就着桌上的茶水吃了些点心,一会又听敲门声,确实喜娘:“新娘子,我给你送碗热面来,是刚才新郎官央我送来的。唉哟,我做喜娘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这么疼娘子的新郎官呐!”
秦柒忙道了谢,喜娘放下面就出去了。秦柒拿起竹筷吃完了这碗热面,略收拾了下,就又坐在了床边。听喜娘说,新婚之夜新娘不能随便出门走动,甚至自行除去喜服,她只好无聊的坐着。
不过一会的功夫,因食了饭,且一整天都忙碌于繁琐的仪式,困倦就悄然涌了上来,秦柒扛不住困意,侧伏在床边小睡起来。
展昭终于从外面一波波敬酒的宾客中脱身回到房中是,看到的就是歪倒在床上,呼呼睡着的秦柒。知道她着一天定是累坏了,轻声走上前,将她扶起,轻柔的除去了她身上外面套着的沉冗的喜服。
秦柒迷糊之间,感觉有人在摆弄着自己,摇了摇脑袋醒了过来,睁眼看是展昭,瞬间就清醒了。
“展大哥,我、对不起,我睡着了!”
“无妨,小柒,今日你劳累了。”
“是你帮我除了喜服?”秦柒见展昭点点头,又看到身上的喜服已经被挂在床边屏风上,自己身上只剩了一身红色的中衣。抬头又见展昭还穿着他的新郎喜服,便站起来欲帮他除去。
展昭本已抬了手想自行脱掉,秦柒却制止了他,咧嘴一笑,说道:
“展大哥,我已是你的妻,为夫君宽衣本就是我该做的!”
展昭听她这么说,便也不再坚持,只轻展双臂方便她动作。耗时半刻,秦柒才磕磕绊绊的把展昭的喜服褪下。随后两人一同坐在床边,握着对方的手,静静互视。
“小柒,你今日真美,我展昭何其有幸,能得你为妻!”
“展大哥,能嫁你为妻才是小柒的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