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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以色侍君-第63部分

小说: 以色侍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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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赌气地说:“姑娘不带我去”。

莫大奶奶更加确定莫秋生一定和秋筠一同出去,否则,怎么会不带上喜鹊,定是嫌她嘴快,怕说出去。

自古疑心生暗鬼,莫大奶奶越想越觉得是这么档子事。

走回房中,仰在榻上,自个赌气,晚饭也没吃,丫鬟端着热了几回,看她实在不想吃,就捡了桌子,悄悄自个去园中找小姊妹玩了。

莫秋生晚间回房,看黑灯瞎火的,蹑手蹑脚摸上窗台上的叨火镰,点了支蜡烛,放在炕头梨木桌上,正要宽衣,无意中朝炕上瞟一眼,烛火如豆,模糊暗影里莫大奶奶眼睛瞪得老大,定定地看着她,不由吓了一跳。

道:“你还没睡,也不出声,吓了我一跳”。

莫大奶奶讥讽道:“没鬼怕什么?”

莫秋生听她说得不像,不知她又发得那门子神经,夜深怕吵闹起来,别人听了笑话,就没理,径自宽衣,吹熄烛火,上炕睡去。

这里,莫大奶奶看他没吱声,更加确信无疑。

赌气翻过身去,躺着,谯楼鼓打三更,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初七,莫秋生衙门正式办公,一早起身,看莫大奶奶还睡着没起,也没唤她,径自走去母亲房中,莫夫人问:“你媳妇呢?怎么没见?”

莫秋生撒谎说:“这几日累了,我让她在屋里歇着”。

莫夫人道:“是该让她好好歇歇,闹了这些日子,人都乏了”。

莫秋生没说什么,同母亲吃了早饭,就出去了。

莫大奶奶快晌午才过上房,莫夫人问:“身子好点了,不舒服就躺着吧,反正今儿初七,也没什么客了”。

莫大奶奶一愣,一想一定是丈夫不好意思说,扯了慌,就支吾着过去了。

莫大奶奶从正房出来,朝东间看了看,嘴角拂上一抹阴冷的笑。

快步离开。

秋筠越来越感觉出莫大奶奶的敌视,这两日趁着过年街上热闹,出去买了些东西,预备着有合适机会同莫秋生和莫伯母说要回去的话,但节下大家高兴,怕扫了兴,就静待出了二月二,三月天暖启程回去,当然这话连喜鹊都不能说,只青语知道。

初八这天,秋筠梳洗了,谓青语道:“你今个跟我上街”。

青语欢快答应着,边去取姑娘出门穿的衣裳,秋筠看喜鹊低着头,似乎很不高兴,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就道:“喜鹊,你也跟去吧”。

听得主子说要自己跟着,喜鹊脸色放晴,忙去东厢房穿戴,秋筠这就青语一人忙活了,秋筠摇摇头,笑笑,也没责怪。

出门坐了莫府的小轿,不大工夫,就来到街市中心地段、

这一带是庐州最为繁华的街市,南北东西官道皆四五十步宽,临街都是商铺、客栈、酒肆、妓院,有不少异族的,西域胡商在此做生意。

不时有画着浓妆,身着艳色的青楼女子站在妓院门口,向往来客商出言挑逗,笑抛媚眼,就有那浮浪公子与之打情骂俏。

青语和喜鹊自京城出来,京城天子脚下,有所收敛,京官不敢公然逛窑子,而这天高皇帝远,民风颇开化。

二人一路左顾右看,颇觉新鲜,秋筠去店面较大的一个老字号缘客记商铺买了两包茶点,青语先去隔十几步远的一个卖狮子头的小吃摊子,叫三碗庐州特产小吃。

秋筠和喜鹊才从商铺出来,青语早在那厢等,秋筠和喜鹊就沿着热闹的街市过去。

突然,从南边官道上冲出一队官兵,同十几个从天而降的黑衣蒙面人,打斗起来,才热闹祥和的街市,顿时一片混乱,行人纷纷找地方躲藏。

官兵人多势重,只见黑衣蒙面人动作迅疾,出手狠辣,刀法极快,数道寒光闪过,官兵悄无声息,像深秋飘零的落叶,纷纷倒地。

待最后一官兵身子落地,领头的黑衣蒙面人,做了个手势,那十几个人快速撤去。

这一切只眨眼功夫,离秋筠站的地方不远。

当领头那黑衣蒙面人掠过秋筠身边,秋筠正背靠在墙上,喜鹊吓得抱住头,蹲在地上。

秋筠惊见那双犀利鹰一般的眼睛,那人显然一愣,动作稍缓,心生一分好奇,这要换做别的女人见到刀枪早已吓得瘫软,而她却瞪眼看着她,眼底少有的镇静,像那日,也是这样瞪着水清清的大眼睛看着他。

此刻不容多想,那黑衣人身形晃动,已数步之外,片刻消失无影无踪。

秋筠只觉清风拂过,眼前一片空旷,天地间刹那失了颜色,只那黑宝石晶亮深邃的眼眸悬在半空中。

待大队官兵赶来,拖走地上的尸首,一切归于平静,人们才三三两两出来,买卖依旧,这战乱年代,人们早已习以为常,死了个把人,早已是家常便饭了。

青语才吓得躲在面摊棚子里,此刻跑过来,紧张道:“姑娘没事吧?”

秋筠看喜鹊哆嗦着扶着墙站起身,在旁边犹自胆寒,一句话也不说,全没了往日机灵劲,看样子是吓傻了,不由玩笑道:“没事了,摸摸你脑袋还在脖子上,没人有兴趣取”。

看这架势也没心思吃东西,三人就顺着人流继续往前走,走了很长一段路,喜鹊才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复又活泼起来。

秋筠的脚步停在一个古老店铺门口,朝里张张,里面装潢典雅,颇有品味,就走入,看柜台上张开的油伞做工精致,上面油布面描绘着人物景色传神,掏出银两,买了两把油伞,想上路时带上,以备三月江南多雨季。

原想就此回府,喜鹊却道:“姑娘,才听人说,天黑后,有花灯,反正已经出来了,看看在回去吧”。

秋筠也想看看异乡特有的风俗景观,就笑道:“好,就依你”。

夜晚上灯时,南北东西八方街市灯火辉煌,亮如白昼,听店家说,这晚上商铺夜不打烊,通宵达旦,满街上人流如梭,相较白日更加热闹。

三人又在路边一临时支起的摊位,吃了碗混沌面,汤鲜味美,不究是美味。

这一逛,忘了时辰,直逛到远处角楼鼓打二更,秋筠才猛醒道;“坏了,天道晚了,伯母要惦记的”。

三人忙忙的坐轿子返回。

轿子转弯,看到莫府门前的两个大狮子,里间跑出两个家人,提灯上前一照,一个返身向里跑去,边跑边喊:“秋姑娘回来了”。

莫秋生正在外间厅上,来来回回地踱步,一听,立马大踏步迎出去。

莫大奶奶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脸阴得像要拧出水,连目光都凉涔涔的。

丫鬟站在旁边都能感受到主子身上撒出的,如这冬夜般的寒,不由看看外间漆黑的夜,打了个冷颤

82 淫贼

  正月十五

尹家大爷提着个猪肉;烧酒、京华火腿来了。

家宴自是丰盛,莫秋生陪几个亲眷并尹家大爷一席喝酒。

莫夫人等女眷隔着道屏风也在里面摆下酒席,莫夫人道:“今个咱们女眷离这些男人远点,免让酒气熏到”。

尹大爷不时朝屏风后看,隐约辨出秋筠娉婷身形和轮廓。

秋筠转头唤青语盛饭时;看到屏风另侧一男子像是偏头往这厢看;令人讨厌。

秋筠陪莫夫人的娘家远房侄媳喝了点酒;这酒有点上头;乍喝不觉得;一会就有点晕忽忽的;不待宴散就托故扶了青语回房。

戊时,秋筠在里间躺着,听见外间有说话声;像是青语和一个莫府的丫鬟,那丫鬟道:“大奶奶让送过来夜宵,说秋姑娘晚饭没吃好,怕肚子里空”。

青语小声道:“替我家姑娘谢大奶奶费心,劳姐姐跑一趟“。

客气几句,那丫鬟像是走了。

秋筠在里间问:“大奶奶送什么来?”

青语外间答道:“是汤圆,姑娘起来吃点,才空腹喝酒,胃里不舒服”。

秋筠道:“不吃了,我躺下了,你拿去吃了吧”。

青语也没进来,在外间燃了个小油灯,豆大的火苗就照见眼巴前丈把远,她坐在灯下小杌子上,吃了几个,就收起来了。

夜半三更天,万籁俱寂,整个莫府沉沉睡去。

一个黑影一闪,悄悄来到上房东间门口,朝左右看看,四周静静的,用一根铁丝轻轻拨开了东间的房门。

秋筠空腹喝了点酒,胃里不舒服,近三更才迷迷糊糊睡去,酒精闹的,睡眠浅浅的。

细微的声音拉开里间的门扇,一只黑手撩起帐子,看帐子里睡着的人,小眼睛闪着贼光,一刻耐不得,脏手肆无忌惮地向她身上摸去。

秋筠本没睡死,一下子惊醒,看眼前晃动个黑影,感觉一只腻着潮汗的脏手在身上乱摸,遂失声尖叫,‘啊’字吐出一半,就那只脏手捂住,那黑影压着嗓音道:“别叫,是我,尹大爷”。

边说边猴急欺上身来,秋筠女流之辈力气那敌得过男人,被他捂住了嘴,不得出声,身子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双手奋力想把他从身上推下去,怎奈身单力薄,无济于事。

那人一手散开裤带,肥大的裤子散落下去,秋筠赫然眼前直挺挺一物件,吓得紧闭上眼,不敢乱看。

那脏手随即向她身上伸去,撕扯她的亵衣,秋筠抵挡不住,亵衣已被撕破,她双臂紧紧护住前胸。

那人‘嘿嘿’狞笑着,脏手移向……,停在下方,秋筠身子僵硬,无边的恐惧袭来。

那人隔着薄薄的丝衣,感受到手下绵软诱人的酮体,身体里涌起一股亢奋,动作更加粗暴,只听微弱的绵帛撕裂声,秋筠脑中嗡地一声,几乎昏厥。

正当他眼看就要得手,秋筠挣扎时,右手一下摸到一件硬物,脑中瞬间电光石火般,这是早间买下的精致的匕首。

秋筠牢牢地握住刀柄,在暗中抽出,一咬牙关,奋力向上刺去,那人只觉寒光一闪,本能头往左一偏,刀子落空。

秋筠使出浑身力气,不等他反应过来,反手又是一刀,这一刀来得迅猛,锋利的刀刃擦着他左脸划过,这回他躲得可没那么利落,头避过,那肥大的耳朵却没幸免,整个齐根被消掉。

‘啊’,凄厉的一声惨叫,那贼人捂住受伤的耳朵翻身滚下床去,踉踉跄跄拉开门,跑了。

秋筠坐起来,手里犹自握着匕首,好半天,确定那人已跑远,才撂下,擦擦一脑门的冷汗。

这时,听见门外有人声,秋筠才注意自己衣衫凌乱,忙躺下去,捂上被子,顺手把匕首藏在被子里。

莫夫人的陪房吴瑞家的带着几个上夜的婆子撞进来,提着灯笼来到床前,一照,看秋筠躺在床上正睡得沉,才放了心。

秋筠这时却翻了个身,睡梦中喊了句什么,吴家的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虚惊一场,遂带着人出去,走到外间,看青语犹自睡着,也没唤醒,出去轻轻带上门。

出到门口,内宅巡夜的老郑婆子道;“闹了半天是秋姑娘睡癔症了,才喊了声,但方才听着怪说模晕巳恕薄�

秋筠听脚步声走远,离了东间门口,才找衣裳摸黑穿了,走去窗子前,把厚重的窗帘拉严实,摸到桌子上的叨火廉,点上灯。

借着光亮,从被子里翻出那匕首,惊见锦缎被面褶皱里一只血淋淋的耳朵,秋筠吓了一跳,方才那一刀,只听贼人惨叫声,却不知伤在那里。

忙用换下来的撕得一条条破烂的亵衣裹了,又在上面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随即团团收起,塞在柜子里,待天明处理了。

取了灯盏,到外间,往青语睡的床上一照,青语犹自睡得沉沉的。

秋筠觉得有点异样,用力推推她,还是没醒,更加奇怪,青语平素晚间守夜,自己这一有动静,立刻就醒,这也是多年侍候主子养成的毛病,怎么今个睡得这么死。

秋筠把手中的灯盏放在方桌上,上前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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