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乾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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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用手掩饰着嘴上嘲讽的笑意,挑了挑眉头,心中暗笑好玩,这样耍着他们,一点点的羞辱他们,果然比那样一枪毙了来的好玩。
站起身整了一下身上的长裙,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无辜的瞧着那些不服不忿的师门师兄师姐们,咬着下唇苦思冥想了一下,食指瞧着下颚有些苦恼的样子。
“其实呢,我只是想小惩大诫一番,你们差害死我,不惩罚一下你们也对不起我自己是吧!可是师傅好像不同意诶!于是能我就勉勉强强的来到大家的面前,站在这里挑战你们。
师傅也不信的,她说我平时就是个出气筒,怎么会一下次成长了呢?所以就和我说,今天在这里,是没我呢?就要把各位师兄师姐们打趴下,一呢,证明我是个诚实的孩子,二呢,也是算惩罚一下众位,让你们也长长记性,懦弱的人不代表她不会有脾气,好欺负的人长久的压迫也会爆发反抗。那么谁先来呢?打败我,可是免除任何惩罚的哦!”
她的话和她现在表现都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可是那双深幽的眸子却让那些一项自以为是的男女们有些胆却了。
不管他们怎么不信,奇迹就是出现了,应该死在万丈深渊中的丫头现如今就那样活生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傲慢得意,不可一世。
昨天晚上那个还有些正直的年轻人攥着拳头第一个站出来,他的心中很不平静,可是他是男人,他有自己的尊严,昨天做错了事情和其他人一同逼着自己的同门掉下悬崖,他受不了今天蝶舞的嘲讽。
“我先来,既然师妹说这是师傅的命令,那么弟子听命!”说着不在乎什么以大欺小了,他们还是没有人相信,那么一个默默无闻的受气包,只是一夜的时间就从一个出气筒摇身便成了与剑圣披靡的高级剑师!
看他扑过来,蝶舞冷静的瞧着,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这个人看上去应该是个初级剑师,可是也只是剑气浑厚些,扑过来打斗的动作,漏洞百出,就算剑气护体,在高手眼中这也是个送死的货。
蝶舞从小就是在杀手营中长大的,不论是观察力还是灵活度自然要比这些半吊子要好的多。
不紧不慢的蜻蜓点水,凌空跃起,向后飞身而去。因为那里有武器,她到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的试试这个小姑娘身手到底如何?
反手抽出兵器,又灵活的踢出另一把飞向扑过来的年轻男子。
男子也只是闪身避开,非常准确地接住了蝶舞踢过来的武器。
异样的瞧着蝶舞,总觉得这个小姑娘真的变得不一样了,身上的气息平稳,气息并没有因为运动而混乱。
而且那些动作一气呵成,没有意思的破绽,难道这才是蝶舞的实力吗?难道平时都是她不愿意和他们一般计较,才不愿表现出来的吗?
如果说她有这样的身手,那么昨天晚上大难不死的奇迹也就不用猜疑了,高阶剑师的实力自然不会那样轻易地死掉。
这样想着,他打量着蝶舞,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原地,左手持着剑鞘,右手握着宝剑,没有任何的架势,明明破绽很多,可是他却觉得这个姑娘很危险。
掂量着手中武器的重量,虽然不习惯,原来是玩先进的手枪的,这会连匕首都省了,直接换成了老祖宗的古董。
攥了攥,顽皮的挑了挑眉头,够了勾手指,“长幼有序,师兄先请吧!”
“那就得罪了!”那年轻的男子紧握着手里的长剑,一跃而起,凌空的一剑劈向蝶舞。
原本玩味的眸子忽然变得阴沉,冷寒,不过却也还不不慌不忙的避开了,暗中摇头这个大陆的功夫是在不怎么地,还没有现代的杀手功夫精炼了。
杀手讲究的就是身法快,刺杀目标出其不意,精准的一击毙命,因为不必该对方活路。
不过这里毕竟不是杀手营了,而是新的世界,蝶舞还要在这里活下去,没有必要一开始纠结下那多的仇家,不然以后的日子就好玩了。
虽然不杀他们但是报复还是要的,左躲右闪的并没有还手,而是一快捷灵敏的身法避开那些攻击,用手中的长剑当掉那不痛不痒的剑气。
一点点的适应体内的剑气的行走,还有记忆中的招式动作,心法。
虽然看上去是被逼的节节败退,但是只有年轻人知道,蝶舞还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似乎在一点点的适应着什么。他不明白蝶舞到底在想什么,完全看不透。
台下那些半吊子的还以为他们的师兄快赢了,纷纷高声欢呼呐喊。
“八师兄加油,蝶舞那丫头已经不是对手了,一举拿下她,给她些教训,让她知道师门中什么是强者为大。”
“是啊!八师兄,我们挺你!”
排行老八的弟子的额角已经冒了冷汗,因为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可是蝶舞虽然步步闪退,却还是没有使出半分的实力,而且她已经进入了佳境,似乎真的已经习惯了。
蝶舞确实已经融会贯通了,只要抓住那些诀窍,基本的东西都是和中国武术差不多,而所谓的剑气,只不过就是可以依附在宝剑上的内力罢了。
虽然这和那些武侠的故事有些像,不过关于内力这种东西,蝶舞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尝试。
习惯了,也就是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了。
瞧着已经冒汗的这个排行第八的师兄,蝶舞终于不再后退的避闪,而是以进为退,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剑气附在宝剑上,直接横扫了过去。
一个没有注意,动作慢了一步,男子的肩膀被剑气扫过,立即鲜血四溅,冷汗直流。
那些欢呼的弟子们立即僵在原地,石化了一般。
八师兄在师门中也是精英中的高手了,年纪轻轻地就突破了初级剑师,日后的前途自是不可限量的。也之所以有他给他们撑腰,他们才敢肆无忌惮的欺负蝶舞。
而今……
肩膀的刺痛让已经筋疲力尽的年轻男子,再一次因为动作慢了一拍,被蝶舞凌空一脚踹了进了哪些人群中。
当场昏了过去。
蝶舞转过身剑背身后,毅然而立,冷冷的扫了眼那些已经完全石化的人们,“不自量力,还有谁来?”
3 小惩大诫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师姐们因为蝶舞这一次示威,彻底的消停没词了,因为在他们背后撑腰的师兄,现在已经昏死在这里。
其中几个扶起昏迷的师兄,眼中带着恨意,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蝶舞漫不经心地走下台阶,剑并没有归鞘而是背在身后。
零星的记忆对照着那些面目可憎的脸,近距离的瞧着他们一个个心有不甘,又不敢造次的懦弱样子。
“呵呵!”蝶舞忽然笑了,嘲讽的笑声回荡在异常寂静的大殿中。
她来到一个曾经因为蝶舞绝世容貌心生妒忌,把蝶舞关了三天三夜,滴水未尽险些死掉的师姐面前。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女人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吓得那女人瞬间脸色惨白没有血色。
吞咽着口水,喉咙蠕动了一下。冷汗沿着额角滑落,她在颤抖,害怕,恐惧。
因为她看到了,清楚地看到了刚刚蝶舞真正和他们八师兄对打没有超过十招,那一剑只不过是不想出人命而已,这一脚只不过是惩罚。
而此刻她停在自己面前玩味的瞧着自己,是为了不久前那件事情报复自己吗?
“洪师姐何必这样害怕蝶舞呢?蝶舞相貌丑陋,低贱,怎么能和绝世佳人的洪师姐相比,您说是吗?”丹凤眼微微的抬起,瞥了眼她眼中尽是鄙视,憎恶之感。
“昨天把小妹退下山的感觉如何?铲除异己的感觉很爽吧!这也要多谢师姐你这样一推的成全才是!不然也不会有小妹今天的成就,我在掉下去的那一刻还在想,如果有机会活下来,蝶舞要怎样感谢师姐的大恩大德呢?”蝶舞把玩着手中的三尺长剑,抬眼瞧着她,把手中的剑忽然扔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地上的宝剑,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的望向蝶舞。
那女人也算是美人,如今被蝶舞吓得泣不成声,脸上的淡妆已经花的不能再花了。她颤颤巍巍的拾起地上的宝剑,望着蝶舞眼眶中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落,砸在地上。
蝶舞无视的转过身去,那种廉价的眼泪她不会有任何的同情悲悯之心,反倒觉得恶心。
“你现在哭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当初你把我关进仓库整整三天三夜,要不是端木师兄和楚师兄即使发现我,我恐怕早就死在你手里,你可想过那种饥饿难耐的滋味?师傅为了师门的上下团结,只是对你小惩大诫一番,我无话可说,因为我想过这样的教训够了,却不想你不思悔改,还联合这些目中无人的师兄师姐一起这样对待我?今天因便是昨日的果,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蝶舞一边回忆一边紧握着拳头,脑子里全都是少女无助的样子。极力忍耐着立刻杀了她的冲动。
那女人婆娑抽泣着,看着手中的长剑缓缓的抬起来,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蝶舞冷眼的瞧着她,打死她也不信这个人会有勇气自杀。
就如蝶舞所料的那样,那女人忽然变得面目狰狞的挥剑刺向蝶舞。
蝶舞冷哼一声,凌空跃起。轻飘飘的落在了通往掌门位置的台阶上。
这样自导自演的苦情戏,蝶舞见的太多了,然后都是趁人不备偷袭,妄图搬回局面。可是这样的人却不知道他们这样死得更快,而且死的会更惨。
当那邴宝剑已经来到蝶舞面的时候,却被蝶舞用食指和中指轻松地夹住了,动弹不得。
身形快的惊人的一掌,那女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蝶舞并没有站在原地,而是紧随其后的追了上去,在她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同时抵出了一剑,那人口吐鲜血,头一歪不省人事。
“住手!”一声大喝回响在大殿回荡。
这声音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漠然的转过身望向大门口处,微微一愣。反手把手中的长剑甩了出去,镶入一旁的木质柱子中。
拂袖来到门口淡淡的瞧了眼,吃惊的瞧着她的少年。楚南城?果然不是个凡品!
这个记忆中有些好色,但却独独对蝶舞出奇照顾的,因为他父亲是自己父亲的朋友和拥护者吗?还是因为他是他父亲派来监视自己行动的?
记忆中虽然楚南城对她很好,可是蝶舞却重来没有给过他任何的言笑,始终都是默不作声的态度。
蝶舞面无表情地望着少年,打量着那双精明亮如星尘的眸子,转转的转移了视线,迈开脚步要离开。
却被少年人抓住了胳膊,他那随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痛,和心疼。“蝶舞,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残杀同门?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记忆终归是记忆,只有见到真人了,才会有感觉。
刚刚的一瞬间蝶舞感觉得到自己的举动牵扯到了这个少年人的情绪了,他应该是默默守护的那种人吧!
静静的看着那只手,一点点的看过去,不知为什么刚刚他抓住自己的一瞬间有些悸动。那是蝶舞的本身的还是自己的呢?
“楚师兄,在你的心中蝶舞究竟是怎样人?又会变成怎样的人?”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地拽出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被他这样问蝶舞很难过,不,是非常的难过。
站在原地瞧着这个风尘仆仆的,面容有些憔悴的少年,他那亚麻色的柳海已经被汗水侵湿了,贴在额头上。胸口起伏似乎刚刚跑的很急的样子。他吃惊的望着蝶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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