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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部分

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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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听命。”青冥面色不变,顷刻之间已经消失在众人眼前,荣阳公主连退了两步,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

她身边的人手本来就同母后的人手是一脉,为了铲除这江溯流折损了不少上次遭到了太后斥责。可太后已经被圈禁了一个多月,那边又怀了身孕,前几日连竹园也不肯出,这一男一女一直待用,心急之下她自然是又派出几十人去取那两人性命,可恨依旧是毫无结果。

眼下竟然大意的忘了静流和怡儿身边还是有人的,一时间看向老王爷恼怒的脸色心里终于涌上些慌乱。

本朝谋害夫家子嗣乃是大罪,她虽说贵为公主却也不敢无所顾忌,肆意妄为。尤其,自个那位皇兄可是连母后都不放在眼里了,又如何会为了自己和这老王爷过不去,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荣阳公主转眼看向一旁自她进了院子就不曾开口过的江崇,他面上带着淡淡的冷意和厌烦看着自己,哪里有一点夫妻情谊,她一颗心倏然冰冷,衣袖里的一只手不由自主紧握起来,手心的痛意传来,一时间觉得悲凉又可笑。

“主子,人来了。”不大会工夫青冥就差人将一列隐卫带了过来,肩背上一模一样的火焰纹饰在火光下显露无疑,老王爷面色冷然正要发话,荣阳公主却是听见了身后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回头间江静流已经进了院子。

凤眸了闪过极快的不忍之色,她突然抬手狠狠甩了边上容嬷嬷一个耳刮子,厉声道:“枉我对你信赖有加,将所有人手交予你全权调遣,你就是这样肆意而为,欺上瞒下的?”

“王妃!”容嬷嬷被那一巴掌的力道直接扇的摔倒在地,不敢置信的唤了一声,已经看见自己服侍了几十年的公主再次厉声开口道:“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境地,今天不办你难消我心头之恨。念你跟了我多年,你十三口家人我就不再多作追究。还不向父亲请罪?”

容嬷嬷愣愣的看着她,自然已经听出了这话外之意,心里是一阵冷如骨髓的寒意。

她服侍公主几十年,在她心里,公主比自个的亲闺女还要亲,若是事无转圜之地她愿意一力扛下所有罪责。可这样声色俱厉,毫不留情的公主当真是让她一颗心冷了又冷,直到失去知觉。

“祖父。”江静流急步到了老王爷面前,已经第一时间开口附和道:“母亲进府二十年,要是想谋害大哥有的是机会,怎么会等到今天才动手,祖父可千万要明鉴。不要冤枉了母亲,容嬷嬷跟了母亲几十年,纵然一时犯傻残害大哥,可眼下大哥平安无事,念及嬷嬷一片护主之心,祖父好歹手下容情,留个全尸吧。”

在她看来,这母亲自然不能倒,容嬷嬷一个下人而已,为主分忧理所应当。可眼下既然已经做了弃子,自然还是一次性借祖父之手解决的好。母亲心里对她极为倚重,又并非毫无主仆之情,若是今次不解决了,日后她留着也难保不对母亲生出愤怨来,反而麻烦。

老王爷脸色阴沉,对她们这漏洞百出的说辞显然不信,江溯流冷脸看着这唱作俱佳一对母子,唇边勾起冷冷的笑意,正要说话,却听见一直沉默的父亲冲着下面的容嬷嬷沉声开口道:“容嬷嬷,你可知罪?”

“奴婢,奴婢知罪,请王爷责罚。”容嬷嬷慢慢跪直了身子,神色惨淡,显然已经默认了两人刚才的所有说辞。

“既然如此。”平西王冷脸看着她,神色间俱是厌烦,已经朝着外面沉声开口道:“来人,将这刁奴拉下去,乱棍打死。”

“是。”院中有侍卫高声应了,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将容嬷嬷架出了院子。

老王爷和江溯流俱是看着他,一时间默不作声,荣阳公主也是同样抬眼诧异的看了过去,却是发现那人冷冷的脸上除了不耐烦还是毫无其他情绪,心里竟是有些复杂难言了。

相处二十年,她已经为他孕育了一儿一女,可这人脸上最多的表情除了厌烦还是厌烦,从头到尾她从未看清楚他对自己的态度,刚才突然出声,斩钉截铁的就定了嬷嬷的罪,她以为,他是好歹念着夫妻之恩,保全自己。可眼下,看见他的表情,却是又糊涂了起来。

院子里众人一时间俱是沉默,刚才一直躲在院外的江静怡眼看着两个侍卫将容嬷嬷从她眼前拖过,竟是突然有点悲从中来。紧咬着下唇定定的看着他们越走愈远,她却是突然抬脚追了上去,含着哭腔喊了一句,“嬷嬷。”

前面几人停了步子,容嬷嬷一脸死灰的回过头来,却是意外的发现这素日对她并没有多么亲热的小姐一脸悲戚的站在一步开外,消瘦的一张脸颊上带着些十分羞愧的苦涩,双唇抖动,慢慢说了一句:“对不起,娘亲他们···”

“三小姐请回吧。”

一个侍卫神色恭敬的说了一句,两人已是拖着神色复杂的容嬷嬷继续去了。

这边江静怡愣愣看着,贝齿紧紧咬上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刚才她也是循着院子里的声音过来的,谁能想到倚在墙边就听见了母亲和二哥那般狠绝的话,那可是从小看着她和二哥长大的嬷嬷啊,他们怎么忍心说让她死就让她死呢?

“纵然是嬷嬷欺上瞒下,你这主子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回院子静思己过,以后这溯流两口子再有个什么事,我第一个拿你是问。”沉默半晌之后,老王爷抬眼看了一旁不再说话的平西王,冲着荣阳公主发了话。

江溯流面色沉静的带着青亭等人回了竹园,周身都泛着孤冷的寒意。千算万算,甚至将那些前两次那些尸体都想法子留到了现在,他竟是漏算了自己父亲的那一点恻隐之心。

娘亲红颜早逝,和父亲成婚不过几年,纵然当时京城有伉俪情深的佳话又如何?

据说当年的荣阳公主嚣张跋扈,死缠烂打的缠着先皇要下嫁做继室,一晃眼,她已经入主王府二十年,父亲的心思,竟突然让他也是有点无法看透了。

 



 第四十章 生意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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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凝着眉眼一路进了屋子,屋子里并没有他想象中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十分安静,心下一阵疑惑,他已经转了几道屏风进了内室。

小丫头正面朝他的方向而坐,低下头倒腾着手里的东西,专心致志的样子竟是连他进屋了也没有发觉,不自觉挑了挑眉,他已经放慢了步子轻手轻脚的靠近。

谢玉将恼人的墨发全部拨到了脑后用一根丝带松散的绑了起来,此刻正是低垂着脑袋,微抿着粉唇,有模有样的在手中红色的小肚兜上绣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动物,江溯流忍着笑低下头在她耳边,沉声问了一句:“你这绣的是只什么东西?”

“啊!”谢玉正是专心致志,此刻被他这样冷不丁的一声吓了一跳,手里的绣花针透过轻软的绸布一下刺进了手指尖,目瞪口呆的看着江溯流,顿时有点眼泪汪汪的可怜样。

这具身子体质很敏感,同样,对痛也相当敏感。

刚才她手下一抖,针尖扎的深了,简直有一种将她手指扎透的感觉,扁了扁嘴,水蒙蒙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对眼前这人的无声控诉。

江溯流悔的肠子都青了,伸手扶她站起了身子,已经捧起了被扎到的那只手,针尖没入手指多少反正看不见,上面还挂着红色的小肚兜呢,他皱了皱眉,趁着那丫头不注意的工夫,已经伸手捏了针尾利落的拔了出来。

“啊。”红肚兜飘落到一边,谢玉已经动作飞快的将那根手指含到了嘴里,还没忘记一脸愤怨的抬眼瞪他。

自从她有孕以后,江溯流见多了这般孩子气的模样,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索性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坐在床榻边上,眼看着她亲那根手指亲的差不多了,才出声试探道:“还好吧?”

“不好。”谢玉仰脸看他,闷闷答了一句,鼓着粉嘟嘟的腮帮子,显然还是有些气恼,目光落到地面上的小肚兜之上,却是突然咧嘴笑了,从他怀里滑了下去将小肚兜捞在手心里,献宝似的拿到他面前,笑嘻嘻一脸讨好道:“你看看我的绣工是不是进步很多?”

“嗯。”江溯流一脸认真的看了一小会那带着四个爪子的小动物,略略沉吟了片刻,语带试探道:“一只猫?”

谢玉:“······”

“不是猫,那是···一只狗?”江溯流看她一脸不乐意,想了一下又猜。

谢玉一张脸阴云更重了。

“也不是?”江溯流这下显然有些为难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继续道:“莫非你绣了一只小狐狸?”

“老虎。这分明是一只小老虎好不好?”谢玉挥了粉拳,气恼的在他胸膛砸了两下,江溯流已经一脸愉悦的笑出了声,将她的小拳头握在手心里,整个人又抱到了怀中,目光又落在那块小肚兜上,仔细端详了一会,才若有所思道:“哦?仔细一看还的确挺像的。”

谢玉一只拳头被他紧紧握在掌心里,心里又是气恼又是羞愤,看着他一脸忍着笑的讨厌样子,突然凑了过去,在那好看的下巴上张嘴就咬了一口,感觉到他将自己越搂越紧,一时间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松了口动了两下,却是不敢再去看他含笑的眸子,一脸烫红的低了头,声音轻轻地发问道:“刺客的事怎么样了?荣阳公主她承认了么?”

“父亲杖毙了容嬷嬷。”江溯流言简意赅的答了一句,伸出一只手将那个小肚兜挑了上来,“给肚兜上绣一只老虎,我还真是闻所未闻呐。”

“老虎怎么了?小男孩虎头虎脑的多可爱呀,我总不可能给他绣些虾兵蟹将,蜻蜓金鱼,水牛河马什么的?也都忒小气了些。”谢玉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摇头晃脑说的头头是道:“老虎可是百兽之王,他长大了,也是个勇敢的小男子汉。”

“小男孩?”江溯流注意力显然和她不在一个频道,微微挑了一下眉,唇角勾着笑,一脸挪揄的看着她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就是小男孩?”

“我!”谢玉面色一怔,一时间有些为难了,这知道怀孕到现在快两个月时间,她可是一直按小男孩准备东西的,至于为什么?

慢慢抬眼看向了近在咫尺一张清俊的面容,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应该生一个缩小版的江溯流,和他有一模一样的如画的眉眼,一模一样的清亮的眼睛,一模一样的好看的薄唇,总之,所有的一切都得和他一模一样的,是他们两人爱的结晶。

定定的看着他,她突然有点鼻头发酸的感觉,伸出一只白净纤细的手摸上他的脸,将脸颊贴到他心口处,语气悠悠道:“我希望他像你,这样一直看着他长大,我就可以想象你小时候的样子,你第一次说话,第一个笑容,甚至一个皱眉的小动作,我就都可以想象得到,就好像其实我很早很早就遇到你,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玉儿。”江溯流揽着她的胳膊紧了紧,神色间隐隐动容,温声唤了一句,一只手将她摸在自己脸上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凑到唇边落了一个吻,心里有些复杂的感动。

丫头这段时间情绪波动极大,有时候孕吐又很厉害,他瞧见她明明全然没有胃口却装作很开心拼命往嘴里塞东西的样子,也瞧见过她莫名其妙突然就落泪的样子。天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恨不能不让她生受这番罪,可她却依旧欢天喜地的给孩子准备小床小衣服,一脸天真的孩子一般的笑容,自己分明还是个孩子。

将他揽在怀里低头笑了又笑,眼见她越来越羞赧的可爱模样,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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