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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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让人恨的牙痒痒。
“看你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莫不是心里想着我家那六妹妹,熬不住了?”司空远斜斜的睨了他一眼,勾了唇打趣。
“司空远!”苏文生气急败坏了。
“小爷在。”司空远又是闲闲的看了他一眼,语带抱怨:“不要叫的那么大声,小爷我耳朵疼。”
“有你这么算计人的么?”夜黑风高,在某人淫威之下忍耐的十几年的苏家二公子彻底爆发了。
“算计你?我哪里算计你了?”司空远狐狸眼眯了眯,神色悠闲的抿了一口酒。
“没算计,你把六公主塞到我府上,从结婚到洞房,你哪一天没算计?”
“难道是我六妹妹的滋味不够好?”司空远啧啧叹了两声:“想不到你口味如此之重,那改天我再去宜春院帮你打包两房小妾,经过秋娘的悉心调教,一个个包你满意。”
“······”苏文生一脸黑线,心里却是突然想到了那一具软绵绵的身子,脸上一阵古怪,不自觉的换了一个坐姿。
“呵。”司空远将他的神色动作尽收眼底,敛了不正经的笑意,语气缓缓的说道:“苏二,你跟了我十五年,只有将六妹妹交给你,我才是放心的。”
“······”苏文生被他话里突然的郑重又是弄的怔了怔。
“你会保她一生平安,对不对?”司空远从床榻上坐直了身子,神色专注的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不过,任谁也听得出来,那淡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伤感和一些如释重负。
“当然。”苏文生这下没有犹豫,锦儿本性不坏,如今又一心为他,上一次又亲手拿了账册上朝,除了张尚书为百姓立功,已经惹的宫里那两位很是不快了吧。
可是她依旧我行我素,一心对他好,这样的情意,他自然不会辜负。
“所以说,将六妹妹给了你,是没错的。”司空远又兀自笑开,可正笑着脸色又是突然一变,直勾勾阴测测的看了苏文生一眼,直让他心里打了一个激灵。这位爷不会是突然想起紫黛那一遭事情了吧?
天地良心,他只是抱着乐见其成的心态,他可是什么都没有算计的。
“来了。”司空远目光看向了窗外,突然之间已经站起了身子来,锦绣衣角在空中划了一道弧,他整个人已经瞬间跃到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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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来鸟,好吧,这个时间点,老虎有点不会问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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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揭晓,黑手是南宫桓,其实上章里有提示哦,anu846da亲的推理很充分。按照回答顺序,前三名依次是红123456,anu846da,jsnh19299三位亲,老虎更文后就奖励币去,另,杨贵妃7603,起点人生,刘汐雅1025三位亲也是正确的,各奖励十个币币鼓励一下。
但是,老虎要弱弱的说一句,这个南宫家的少主是南宫“桓”,齐桓公的桓,亲们都写成了恒,老虎介个伤感呐…
第九章 阴谋乍现(上)
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第九章阴谋乍现(上)
五六个黑衣人蹑手蹑脚的刚爬上了屋顶,互相对看一眼,打了手势,还来不及将手里的火折子和火油扔下去,身后突然有了轻微的声响。ai悫鹉琻
他们刚一转头,明晃晃泛着寒光的长剑就抵在了脖颈之上,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嘿,还真被主子给说着了。”一个拿剑的侍卫得意的给另一个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正要吁出一口气却突然看见剑下被擒的黑衣人面色一变,急急挥出一掌。
“咳”的一声,那黑衣人从口里咳出一个黑色的药丸,脸色大变的仰头往后面看了一眼,却被拿剑的侍卫“啪”的一掌拍在了脑门上:“做什么这么想不开,没听过好死不如赖活着么?”
话音落地,他已经提了那黑衣人的衣领,身形潇洒的纵身落到了刑部的院子里。
房顶上其余的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一脸晦气的将手边已经彻底没气的几个黑衣人扔到了院子里。心里一阵哀叹,瞧人家这反应速度,老大不愧是老大,难怪主子喜欢人家呢?
“剩一个了?”司空远推了门出来,扬了眉诧异的看了一眼地上五六个没气的,目光落在唯一一个被拧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语调带着轻笑,却是让院子里几个站着的侍卫后背冒出冷汗一片。毕竟,主子可从来不养无用之人呐。
“主子,这一个也够你折腾的了,这人多人少没关系,从嘴里抠出话来才要紧。”刚才那个拿剑的隐卫头子看着自个主子,将他那满不在乎的神情学了个十成十。
“呐,景一说的对,抠出话才是正经事,带到牢房去,爷今个有兴趣,亲自审审。”司空远话音落地,冲着那个寻死失败的黑衣人阴测测的笑了笑,好看的狐狸眼眯出一道危险的光芒,直让那黑衣人有一种死期将至的感觉。
“你去大牢?”他身后苏文生从屋子里出了来,显然语气里十分不赞同。
“怎么?你这刑部大牢爷还去不得了?”司空远转头看他,语调十分张扬,不等他回话已经冲着一侧的景一开口道:“还等什么?给爷把人带上。”
话音落地,他已经握着折扇,迈着步子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前面。
身后的景一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在夜色里风华俊逸的潇洒背影,再转过头去看一眼一脸无奈的苏二公子,十分明智的转身跟上了自个主子。
“怎么?还不说?这样嘴硬可真是不讨爷喜欢!”阴暗又密闭的大牢里,司空远挥着折扇一脸放松的坐在专人搬来的雕花软椅上,看着眼前已经脱的光溜溜被折磨的浑身伤痕的侍卫,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被脱了衣服的黑衣人双手被紧紧捆在一起吊在半空之中,嘴巴里塞了一块烂抹布,看着司空远,面色依旧十分冷硬。
“呦,瞧瞧这倔脾气!”司空远被他眼睛里的冷硬逗的一乐,越发来了兴趣,勾唇看向一侧立着的景一,漫不经心道:“倒着吧。”
景一得令,给吊在空中的人解了绳索,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让他整个人头朝地,脚朝上,倒着吊在了空中。
司空远从靠椅上缓缓站起身来,迈步走到那人近前去,用扇柄在那人的小腿肌肉上十分温柔的敲了敲,依旧是十分漫不经心的随意语气:“皮这么硬,可真让人伤脑筋。景二?”
“属下在。”身后一直躬身等着的一排人里面站出了第二位。
“你不是一直抱怨自个一手活剥人皮的本事无处施展么?爷今天给你这个机会了。”
“哎,谢谢爷。”景二冲着后面装雕塑的三四五六七眨了眨眼,十分得意的笑了笑。
“剥皮之前,把身上的毛给我刮干净了。还有,这从下面不方便,你就直接从脚心开始吧。”司空远坐回了位置,看着那黑衣人身形不自觉的抖了几抖,心里十分满意。
已经走到了那人面前的景二却是回过头来,哭丧着脸看他:“主子,这剥皮是个技术活,属下觉得还是从额头开始比较好。”
“磨蹭什么!”司空远不悦的斥了他一声,“有的剥就不错了,还和爷讨价还价?”
景二在自家爷一声暴吼之后默默的转身开始他的剥皮工程,就听到身后司空远已经开始吩咐老三了。
“景三,把你的小刀也给我磨好了,这剥皮之后剔骨可得立马跟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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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得令。”景三默默的蹲到一旁的台阶上开始给自个磨刀了。
被倒吊着的黑衣人气血逆转,所有血液和重量压力都聚集到了脑门,眼前一片头晕眼花,视线最远处只能看到一双黑色的蟠龙云靴,踩在牢房略显脏污的地面上,就像踩在他的心口一样令人沉重。
光溜溜的身子在众人面前展现,羞耻感更是将他折磨的几乎神经崩溃,在听到眼前这一群人貌似聊天逗乐般的对话,脚心突然一阵刺痛传来,他浑身一紧绷,已经“呜呜唔唔”的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咦,有反应了?”司空远挑眉嗤笑一声,给景一递了个眼色,后者已经极为利落的将那人解了下来。
“说吧。”司空远踱步过来,居高临下。
“咳……咳咳……南宫桓……”倒在地上的人有气无力,重重咳了几声,声音断断续续。
“果真是他。”司空远鼻孔朝天的冷哼了一声,牢门突然传来了一声响,身后的苏文生面色复杂的走了进来。
“大皇子来了。”苏文生目光在那地上光溜溜的人形上顿了一下,凑到司空远耳边,语气里略带了一丝凝重。
“呵。我就说呢,这人也该来了。”司空远转身朝牢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向身后跟着的景一吩咐道:“将这穷凶极恶之人投入死牢,等待明日发落。呃,还有,将凌御医从牢里放出来,好生回两句话,慰劳慰劳。”
“属下领命。”景一应声之后,停在了原地。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心里却是有些纳闷,主子最近似乎越来越多管闲事了,这可真不是一个什么好习惯。
“大皇兄。”司空远同苏文生从牢里到了公房,司空律正上身笔直的坐在椅子上饮茶。面色几分沉郁,几分严肃,年纪轻轻俨然已经有了一国之君的威势。
“嗯。”司空律抬眼看向这从门口进来的两人,语气里四平八稳:“那十二个人的案子可是有进展了?”
“巧了。弟弟我刚刚审出了结果,皇兄来的正是时候。”司空远勾唇笑了一下,抬步坐到了他手边的一张椅子上。
“哦?有结果了?如何?”
“不过是几个穷凶极恶的江湖匪类泄愤杀人。我已经将其投入死牢了,明日依着程序过了堂就可行刑。倒是白白冤枉了人家凌御医,在牢里呆了一天。”司空远捏了桌边一只空茶杯在手里把玩,微微垂着头,在灯光下也无法窥得任何表情和眼色,只那语调里隐隐透露些妥协的意味,倒也让司空律十分满意。
“如此甚好。”司空律松了一口气,面容和气的看着他笑了一声:“为兄就知道,四弟不会让我失望的。”
“皇兄客气了。”司空远依旧是微垂着头,那目光似乎落在手中的茶杯之上,朦朦胧胧,情绪莫测。
“时间晚了,为兄就不久留了。”大皇子心愿已成,站起身子,撩了袍边,迈着坚实的步子出了门。
屋子里司空远和苏文生各坐了一把椅子,半晌没有人说话,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透露出一股子让人窒息的沉闷感。
“怎么?又犯毛病?”过了许久,苏文生抬了头,睨了一旁的苏文生一眼,说辞依旧十分毒舌。
“江湖匪类?亏你想的出来!”苏文生不悦的抬眼看了他一下,语气重重的,夹杂着怒气和责怪。
“这杀人凶手不是已经给你找到了么?该怎么料理怎么料理得了!还置个什么气?”司空远语气里带上了一股子劝说,这苏二的拧脾气他清楚的很,自然知道这人此刻心里的怒火丛生。
“杀人凶手?”苏文生反问了一声,面上出现了一丝罕见的讥诮:“杀人凶手到底是谁你不是已经搞清楚了么?牢里那个死囚不过是个小卒子你不知道?”
“苏二!”司空远面上也是带了一些少有的严厉:“南宫桓动不得。他是大皇兄的人。”
苏文生依旧是一脸怒气的看着他,两人定定对看了良久。最终,苏文生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拂袖而去。
夜色越来越深,如一团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