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香-凤惊天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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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可是却无一人有所行动,这孩子,可惜了呀!
初离嘴角高高的翘起,她有些小小的得意,终于,不用再受苦了呢!终于可以摆脱了呢,是
呢,解脱,她缓缓的闭上眼,等待着湖水将她淹没,她仿佛可以看见,师傅发现她不在时,
那气急败坏样子了,也好,哪怕只是气气她,也是好的吧!、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倒学起人家跳河来了,你父母怎会生了一个如此不懂事的孩子呢?”她没有等到湖水将她淹没,也没有得到所谓的解脱。抬起头,准备骂一句多管闲事,可是,她自己却是忍不住先笑了,她以为,能够这样说教于她的人,定是个大叔大妈或大爷,谁曾想,他,不过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屁大点的孩子而已,思量间,她小小的身子,已经被男孩带离水面,安然落在河边了、
“你怎这般不知好歹,我救了你,你却这般无理的打量与我,你这女娃,真不知羞!”许是被她打量的有些不好意思,男孩的脸色微微泛红,终是出声指责。这是他第一次出门历练,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应付,更多的是气不过,他从小自命不凡,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再加上他本就身份高贵,又有谁敢,这般大胆且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看呢?
“那么,谢谢你咯!”初离终是出声道谢,她也真是糊涂了,只因受不了那些残酷的训练,便要寻死么?她怎可有轻生的念头呢?幸好还没酿成大祸,确实也该谢谢他的!男孩此时也低头看向她,他们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五六岁的年纪,粉雕玉砌的摸样,因为还小,声音也软软糯糯的,极为悦耳,如此好看的孩子啊!
“小公子,时辰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一旁的秦叔终是出声提醒,深深的看了女孩一眼,男孩正欲准备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似不放心,终是转身提醒,“以后,切莫轻生了”
“谨遵公子教诲”女孩弯腰行礼、
“嗯”似是很满意她的态度,轻答一声,在秦叔的陪同下,渐行渐远!女孩终是想起了什么,大叫道“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蹦蹦跳跳的在后面追去、
“你可以唤我,子棋”直到听到答复,初离才停下脚步,弯下腰,大口的喘着粗气。
子棋,子棋,我会记得你的!那么,在我找到你之前,请你,好好保重呐!
想来是歇息的差不多了,女孩才快步往相反地方向快步离去,脸上,又多了些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沉重气息;这次回去,师傅,又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大婚(1)
更新时间:201489 16:20:10 本章字数:1849
十日后,三殿大婚
初离难得的端坐闺房,好脾气的让那些个丫鬟往自己脸上东抹西涂,初琦,初语,初影,这几个本已嫁人的初家小姐,也因为妹妹的出嫁,齐齐的围在初离的小院,平时感觉挺大的地方,现在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却显得有些拥挤了。
“啊离真是天生的美人,不打扮已经无人可比了,这般打扮起来,更是不俗呢!”初语道,她是几个姐妹中较为活泼的,
“不是说,三殿下才是最美的么?”这是天真烂漫的初影!
“四小姐说的哪里话,依我看呀,多少个三殿下也及不上小姐半分”若儿似是不服气这样的理论,急急反驳、
“就是,就是,小姐你得有信心才是,”周围的丫鬟也不住的点头,就怕自家小姐失了自信,她家小姐呀,怎是别人可以比得的,饶是若儿同住十几载,也依旧抵不住小姐的魅力呢,
、此时的初离才没有闲心与他们瞎扯呢,看着满院的嫁妆,初离恨得牙痒痒,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该死的,这得多少钱呀,抬到他家,还有她的份么?
“若儿呀,你可千万要记得,等嫁过去以后,你要想办法把这些嫁妆都拿出去当了,再想办法把钱一分不剩的给我送回来!”初离说的语重心长,若儿却忍不住的冒冷汗,“小姐,那里,从今以后,也是你的家来着”她说的是事实,却也是在为自己打算,传说,三殿下不仅聪明绝顶,却也是个阴险狡诈的,她要真这么做了,她这么可爱的头,还能留在自己脖子上么?
“啊离,你又任性了不是?女子出嫁从夫,你嫁过去以后,也得好好与殿下过日子才是,怎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初琦一直是几个姐妹中最为稳重的,也或许家里没有女主人,从小,几个妹妹也算是她带大的呢!说话也不由得重了些!还有些长辈与小辈说教的风范呢!
“哎呀,大姐,又要念叨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看着初离委屈的神色,众人也都笑了起来,他们姐妹,原本关系就是极好的,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啊离今天就要出嫁了,可惜然姐姐不在呢?”初离语气有些闷闷的,抬起头看向几个姐姐,最后把眼光放在了初琦的身上,“大姐,我真的好想她,你说,她会在哪呢!”说起这个,大家神色也都不大好了,“啊离放心,然儿虽然没能陪在你身边,但她肯定在关注着你呢,你要相信,不管你在哪里,我们姐妹的心,始终是在一起的,”初琦率先拉住初离的手,初语初影自然不甘落后,也齐齐的握在一起!“就是,就是,啊离,我们都在一起呢!总有一天,然儿,会回来的,我们更要相信她!”
刚走进院子的初老爷,一身剪裁合体的堇色华服,嘴巴周围那可爱的八角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剪掉了,四十多岁仍保养的极好的皮肤,平时英俊潇洒地男子此时看上去更加健朗了,却在看向自己凤冠霞披的女儿时,眼眶终于有些泛红,想要对她说些什么的,此时,嗓子像被什么哽住了,终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初离早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了,却也故意不转身,可是透过些许朦胧的镜子,她仍是看见了,那个经常被她欺负的爹呀,头发居然有些花白,她终于明白,她爹,终是老了!她再也忍不住,急切的转身,就连凳子被带到了浑然不觉,嘭的一声,她已经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下了三个响头,小院一下子静的有些可怕,她的几个姐姐连同丫鬟小厮在这一刻,却是都忍不住低低的抽噎起来。
“爹,姐姐们平时也极少归家,而我,从今以后,便也不在这家里了,往后,和您斗嘴的人也没有了,你若是觉得无聊,就经常去外面走走吧,朝中的事情,自有年轻人去操心、、、爹,往后,你要多多保重!”说完、一把扯过喜娘手里的盖头,盖在了头上,急切的往外奔去
大婚(2)
更新时间:201489 16:20:10 本章字数:2349
大红的喜轿,十里的红妆,围观的百姓,无不惊叹,这阵势,比初家前三个女儿都要浩大,那个人不见经传的五小姐啊,不但嫁给了最受瞩目的三殿下,如今这排场,也是史无前例的吧!
女子一生如此,便该知足了吧!
四处嘈杂一片,初离只觉得心烦气闷,呵,钟璟是么,你若敢欺负于我,我定双倍奉还!
南风国皇室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年满十三岁,不是太子的所有皇子都必须搬出皇宫,
另行居住,而三皇子钟璟更是因从小战功赫赫,所处别院也是众皇子中最为豪华大气的,此
时,富有皇家园林特色的院子里早已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客人络绎不绝,贺礼
早已堆的满院都是,而此时,
吉时将近,但闻人声阵阵,爆竹声声,闻声望去,只见八抬大轿已近眼前,
钟璟立于观礼人员之首,一袭大红礼服趁的他整个人都有些如梦似幻,白晢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如珍珠般黑亮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一把通体碧绿玉箫执于手中,明眼人一看便知价格不菲,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摸样,偏偏让人觉得,冷的有些异常,莫言不自觉的拢了拢自己的蓝色外袍,终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低声问道。
“殿下打算将她怎样?”
“怎样么?哼,父皇只是让我娶她,可没说要怎样对她,若是有朝一日,她不慎感染风寒,再来个病情恶化,最后不治而亡,这,不关我的事吧?”他说的云淡风轻,仿若,这样对待的人,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呵,可不是么?他们哪里熟了、?
莫言却只觉得,好像更冷了,奇怪,明明还是三月的天气、
一拜天地
呵,初离是么?你当真不知道,死字怎样写的么?
二拜高堂
她爹说过,从今以后,她已为人妻,凡是要以自家相公为主要,可是爹爹,若他胆敢犯我,
那么,你也莫要怪我,心狠手辣!
夫妻对拜,
两人的嘴角皆高高的翘起,如若此时他们可以看见对方的表情,定然会惊讶的,只因为,就
连一个不经意的表情,两人都做的,如此相似!、、
钟璟,初离,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命运,便紧密相连,注定,不眠不休!
拜完堂,初离由喜娘掺进喜房,
铺天盖地,满目的红,红烛,红被,红纱帐,红桌,红椅,红地毯,满目的奢华,
打发喜娘离开后,初离便再也不规矩了,眼睛到处乱飘,啧啧,真是有钱人,一屋子的宝贝!
初离满目贪婪的看着房屋四围的夜明珠,啧,居然还有南海珊瑚,她看得极为认真,以至于
有人靠近也不曾发觉。
钟璟有些烦躁的一把扯掉那烦人的盖头,力道之大,似乎恨不得将那人也一起扯了丢掉,要
不是皇命难为,他怎会娶了个自己不爱的人?
“你、、、”准备好了许多羞辱的话、却在看见盖头下面的绝色女子后,一切的话语都卡在了
喉咙,说不出来了,这感觉,真似吃了苍蝇般难受、只见女子端坐于大红的床边,两只手交
叠在腹部,大红色的喜服长长的拖至床脚,衣领高高竖起,露出两只极为柔美的锁骨以及白
白的脖颈,头发用几朵粉色的桃花形状的发饰盘了起来,却留了两锊从耳后拉出,长长的头
发塌至腰际,一只淡青色的簪子插于发间,耳朵上带着碧色的心形耳坠,虽是极其简单的打
扮。却让人觉得她整个人似从画中走出,钟璟自问见过不少美人,就连他自己,也是极为、、、
心思各异的两人
更新时间:201489 16:20:10 本章字数:2137
初离有些惋惜的再看了看珊瑚树,微微叹了口气,终是将目光全部给了眼前的男子。
“很好看?”
“嗯,是很好看!”诚恳的回答。
“丞相府,什么时候穷到这种地步了?”钟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是说,殿下长得真好看,这个,关丞相府什么事”初离眼波微转,说得极为真诚。
“、、、、嗯,你长得也不错!”半晌后,钟璟出声答道、
“嗯?”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沉默许久后还会回答,初离看向钟璟的眼神微闪,这样的表情,看上去,更为呆愣了,眼前的人呐,他是钟璟呢!
看着思绪有些飘远的美人,钟璟微微有些烦躁,他不喜欢,她看着他,却又似是透过他,看向别人的感觉,曾经,也有人,这般肆无忌惮的看着他呢,可是,那个人,她在哪?
终是决定打乱她的思绪,伸出他一贯养尊处优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初离,我们曾经是否见过?”像是无话找话,可是声音,却有一些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期待、
、“殿下怎会这般问呢?我们这不是见到了么?更何况,来日方长,以后,怕是要天天见了!”
“我是说,之前,之前,我们可否见过?”
“不曾”初离答的干脆。
原来不是么!他的眼神闪了闪,本就黑亮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