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智gl小楼一夜雨-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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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玉康走了,还摸不着头脑的陆万金终于得了机会问道:“宝儿,究竟出了什么事?瞧你的脸色可不好。”
陆珍宝咬着下唇,她怎么敢把自己很可能失去贞洁的事情告诉给自己的父亲,于是只艰难地摇了摇头,怎么也不肯吐露半字。
‘‘齐家~~
连绩之看着鼻青脸肿的齐刚,冷哼道:“齐刚,你可真有出息。”
齐刚跪着爬到连绩之的跟前,哭求道:“王爷,您饶了我吧。小人,小人什么都没有做。。。”
连绩之斜睨了一眼床上,意思很明显,那血迹你以为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齐刚顺着连绩之的眼光,看到床上的血迹,赶紧举起自己受伤的手,道:“王爷,那不是陆珍宝的,那是她弄伤小人的手,那是小人的血。”齐刚在心中腹诽:难怪江玉康那小子使那么大的劲,原来是以为我已经把陆珍宝吃干抹尽了。
连绩之看齐刚神色不似作伪,拧着眉想了会,就让齐刚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别人,他只需要守口如瓶就可以了。
江玉康回到家中,自然把自己要迎娶陆珍宝的事情告诉给了父母,只是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加上江夫人胎儿不稳,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自己的母亲,于是只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江学礼,当然把陆珍宝被齐刚掳劫的事避而不谈。
江学礼第一反应是震惊,待冷静下来,却觉得这样的结果是百利而无一害,于是道:“玉儿,你是说宝儿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而她也愿意与你成亲?”
江玉康迟疑了一下,陆珍宝并没有答应和她成亲,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道:“不错,宝儿虽然一时也难以接受,但是这么多天了她并没有向陆伯父提出退婚,孩儿相信宝儿已经原谅孩儿了。如今昭明王爷虎视眈眈,储君之争波涛汹涌,孩儿只怕难免牵涉其中,宝儿若是能够嫁给我,必定能够掩人耳目。”
江学礼越听越点头,他斟酌了一下,终究还是决定拿自己的女儿的终身去换取他的锦绣前程。“玉儿,既然你有此决定,为父也不便反对,待为父选个良辰吉日,不日便到陆府去提亲,只是你娘亲安胎要紧,这件事还是得瞒着你的娘亲。”
江玉康放下心来,说:这孩儿明白,一切就有劳爹爹做主。
~~~
月色清冷,那银白色的光辉洒在一个青衣少年的衣服上,越发显得清冷飘渺。那青衣少年不过十四的年纪,眼睛本应清灵明澈,但此时却又有着与年龄不符、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成熟与沧桑。他十指微动,从嘴唇中呼出的气息透过那短短的一根玉笛传出一曲哀怨缠绵之调,让人闻而心碎。
一白衣女子闻音而来,她青丝如云,绰约风姿,那月色光辉只是投在她的方寸之地,就将她白皙绝美的玉容照出了半透明的虚幻,仿若广寒宫中的嫦娥仙子,世间又怎会有如此的绝色。
那白衣女子微微蹙着眉,眼眸看着那青衣少年充满了担忧之色,她脚步轻盈,仿佛怕惊醒了这一曲。
待那青衣少年把一曲吹毕,白衣女子看着那人孤单消瘦的身影,心中颇微心疼。她缓缓的开口唤了句表姐。
那青衣少年正是江玉康,他因为心情烦闷,担忧陆珍宝所以在月下吹笛,没想到因此吸引来了宋晚晴。
江玉康站了起来,将满身月白光辉倾洒于地,温和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倦。“表妹,是我惊醒你了吗?”
宋晚晴走近了些,伸手去握住江玉康的手,发觉那双手比自己长年不暖的手还要凉上三分,摇头道:“表姐,春寒露重,你只着薄衫,担心着凉。”
江玉康不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洁净雪白的脸上染上一层绯红,她微微咳嗽一声,道:“表妹,虽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但府间人多口杂,还是顾及着些好。”
宋晚晴这才意识到自己举止失态,只是江玉康方才的柔弱让宋晚晴无法把她当做是自己的表哥。于是宋晚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是晚晴失仪了。只是表姐一人满怀心事,为什么不说出来让晚晴为你分忧。”宋晚晴脑袋微微一转,将话题转到了陆珍宝的身上。“表姐,可是陆姐姐还未原谅你?”
江玉康叹了口气,她现在反倒希望陆珍宝不原谅自己,只要她安然无恙。她摇了摇头,说道:“表妹,我马上就要迎娶宝儿了。”
宋晚晴面露讶色,脸上本能地黯淡了光华,她虽然心中早有准备,甚至也是这样殷殷期盼的,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她的心中止不住地疼痛。
陆姐姐。。。她就要嫁人了。。。她会成为自己的表嫂。。。一个至亲却又至远的疏离位置。。。她终究是输了。。。还没有争便输了。。。输得那样开心,那样满足。。。只是那份疼痛却如影随形,如蚁噬咬,挥之不散。。。
江玉康注意到宋晚晴此时的神色,似痛还笑,似苦还哀,似愁还思,种种思绪,重重情感交缠,分不清宋晚晴此时究竟心中何念。
江玉康很想问,表妹,你真的喜欢我吗?即使知道我是个女子,也一如既往?可她终究闭着嘴,因为他知道,无论答案如何,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心意,她所思所愿所要都只是宝儿一人。
宋晚晴终究是开心的,她祝福自己的表姐,也祝福着陆姐姐,但她没有忽视江玉康眼中难以化解的忧愁,不由问道:“表姐,你既然已和陆姐姐和好,不日就可以成婚,为什么还这般哀愁?”
江玉康愣了一下,她并不想把陆珍宝在齐家受辱的事情告诉给别人知道,于是找了个幌子道:“表妹,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虽然我爹并不反对,但是我娘却。。。如今她身怀有孕,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启齿,是以。。。”
宋晚晴狐疑地看了眼江玉康,心中并非全信,只道:“姑母一向疼爱你,虽然现在不明白,但我相信时间可以改变姑母的看法。”话虽如此,但是宋晚晴却也知道要改变姑母的看法是如何的不容易。
翌日
宋晚晴因为担心陆珍宝,所以一大早便带着紫云打算到陆府去看望陆珍宝。宋晚晴让紫云准备好软轿,虽然宋晚晴第一次到京城并不知道陆府所在,但是京城第一首富的家宅轿夫又怎会不知,于是两人很快便到了陆家。
陆府是这一带最为宽规宏伟庄院,八字门头,朱赤大门紧闭着,兽耳铜环,两蹲石狮栩栩如生分踞石座上。宋晚晴按照规矩投了名帖,陆万金对于江家人早已明令可以不用通传,直接进府。于是,宋晚晴便很顺利地跟着通传小厮到了陆珍宝的房间。
宋晚晴轻轻地敲了敲门,只听到里面含糊地说了句进来,于是宋晚晴便推门而入。只见陆珍宝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不动,瘦削的肩轻轻抖动了两下,似在抽泣,端庄清秀的脸上,愁容惨淡,眼含盈盈泪水。
宋晚晴忍住上前抱住陆珍宝的欲望,扭头吩咐紫云到门外候着,自己则充满怜惜地走向陆珍宝,口中关切道:“陆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陆珍宝仍旧不说话,只是眼中盛满着泪水,似有无限委屈地看着宋晚晴。
宋晚晴终于没忍住,伸开手抱住了陆珍宝,流泪道:“陆姐姐,你究竟是怎么了?晚晴就在你的身边,你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晚晴。”
宋晚晴充满温暖的拥抱,温柔的语调让陆珍宝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终于不可抑制地滴落下来,身躯抖动着,任谁都可以感受到陆珍宝此时的哀伤。
“陆姐姐。。。陆姐姐。。。”宋晚晴只觉得陆珍宝的痛无一不像尖刀一般扎在自己的心口,她咬着下唇,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哭声,只是泪水却像崩了线的珠子,只是一会,却已经泪流满面。
陆姐姐,你别哭了,你可知道你的每一次难过都叫我心疼万分,恨不得以身相替。宋晚晴这么想着。
宋晚晴知道若不是陆珍宝崩溃,她又怎会能够以这样的姿势拥抱着陆珍宝,安慰着陆珍宝,可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宁愿在一个最遥远的位置,甚至永远也看不到陆珍宝也可以,只要她一如往常,那样展露笑颜,倾国倾城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一虐起来就很难停止下来,谁来阻止我呀
这是讨厌别人说我伪更的节奏
☆、第六十一章 欲语泪千行
“陆姐姐,可是表哥强迫你和她成亲?若是你不愿;我。。。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勉强你的。”
“我。。。我再也不能和玉哥哥成亲了;再也不配了。。。”陆珍宝怎舍得让毫无污点的江玉康有她这样的妻子,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就是即使她不在乎生死,忽略了性别,她仍旧没办法和江玉康在一起。
自昨日开始;陆珍宝就没有吃过东西;所以如如又拿了陆珍宝最爱吃的糕点走了过来,见紫云守在门外;不由奇道:“紫云;你怎么会在这里?”
紫云指了指屋里;说道:“我是陪我家小姐来找陆小姐谈心。”
如如惊讶了一下,仔细靠着门听了听,果然听到里面有隐隐约约的哭泣声,于是不敢迟延,马上推开门一看,竟是看到宋晚晴抱着陆珍宝,而自家的小姐则伏在宋晚晴的肩上,哭得满面泪痕。
如如哪里忍心,一个没忍住,也是热泪盈眶,险些就要哭出声来。如如放下糕点,取过陆珍宝的绣帕,仔细地为陆珍宝擦了眼泪,嘴中还不忘安慰道:“小姐,您别哭了,江少爷不是说了您没有事吗,他一定是来得及时,把您毫发无损地救回来了。”
这下,轮到宋晚晴大惊失色,她转过身子,颤抖着嘴唇,脸上尤带着泪痕,简直是不可置信地问道:“如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陆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如瞅了眼宋晚晴,光是看此时宋晚晴眼中的焦灼,就和江玉康的眼神如出一辙,自然对她的好感比那白二妹要高出不止一星半点。于是她掂量了一下,还是想多一个人劝劝陆珍宝也是好的,于是道:“是齐刚!他把小姐掳了去,不过一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江少爷很快就来了,宋小姐,你和我家小姐是好友,帮奴婢好好劝劝小姐吧,她这样子,真让人担心。”
“齐刚。。。”宋晚晴沉着脸,嘴中默默念了一遍齐刚的名字,仿若要食之心肝,碎之骨肉的狠绝。宋晚晴的反常神色,不单是惊吓了站在一旁的如如,甚至把从小服侍宋晚晴的紫云给吓了一跳。陆珍宝听到宋晚晴念了齐刚的名字,倒忍不住全身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
宋晚晴感觉到陆珍宝的不自在,马上温柔地拍了拍陆珍宝的背部,声音轻柔地就好像一阵微风。“陆姐姐,别怕。。。晚晴会在你的身边。。。晚晴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不计任何代价!”
宋晚晴此时的脸色温和且充满着柔情,仿若刚才宋晚晴的狠绝凌厉只是大家的一种错觉。
“如如,麻烦你把糕点拿过来。”宋晚晴抽开身子,吩咐道。
如如听话地把糕点端了过去,宋晚晴伸手接了,拿了块芙蓉糕,劝道:“陆姐姐,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陆珍宝此时哪里有胃口,她心中委屈,她甚至还挂念着江玉康,她更恨齐刚,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宋晚晴看在眼里,只好又劝道:“陆姐姐,你这般不吃不喝,只会让仇者快,亲者痛,表哥爱你甚深,他已经禀明姑父,不日就会迎娶你的。你若这样下去,岂不是让身边的人为你担心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