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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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漫舞的管事是不小的吃惊了一番,他哪里想的到这让漫府一夜之间脱离困境一跃成为金丰第一富的当家的竟然是一位年方十五的美少年。当漫舞将计划于他说了一番后,他更是赞叹这少年的智慧,真不知该说这少当家狡诈的好还是才智过人的好,看来自己还真是跟对了主子。
几日后青逐轩进京为皇后献艺,青逐轩的舞艺确实出众,特别还是男倌的舞,所以特地为此次献舞在漫府的成衣铺定做了数件价值不菲的舞衣。而这舞衣却在进宫的前一晚早被管事掉了包,那青逐轩后库房的箱子里装着的不过是几件布衣而已。而那青逐轩的库房竟也在进宫的前一日因意外而烧了个精光。舞衣没了,而这也是要进宫献舞的日子了,没了舞衣就无法跳,这下可好了,这青逐轩的老板钱万里是慌了神,这要是没法在太后面前献艺了可是杀头之罪啊,于是他便赶紧求助右相去了,可这本就是他在太后面前进言推荐的,如今要与皇后说无法献艺了,他也是难辞其咎啊,这个罪右相是自然不愿意担,于是乎撒了手与这青逐轩断了干系,好歹也不至于牵涉上罪名。
这眼看就要进宫了,宫里也派人来等着了,这下如何是好,钱万里可说是走投无路,本就是毫无头脑的小人一个,如今更是怕死,若是就这么逃走定是死罪一条早晚便会抓住,正在这紧急时刻这管事却是进言劝道:钱爷,我们逃也逃不掉,都知道这青逐轩是您的,现在犯上的是青逐轩不是您,所以要保命唯一的办法就是和青逐轩断了干系,在这节骨眼上,只要你把这烂摊子推给了别人您就毫无干系了,这犯了欺君之罪的罪名也让别人给替了。那钱万里被这管事这么一劝竟觉得是个当下之际的好办法,可是如今推给谁呢?那管家提到:前几日漫府的当家的派人来找过我说是想从您手上买下青逐轩,一百万两现银,我将他们打发回去了所以一直没跟您说这事。一听是一百万两现银这钱万里便是乐开了花,如今正好是当务之急于是赶紧叫着管事去请漫府当家的了,这钱万里还真是性急,将这青逐轩的所有房契地契还有这里的所有人的卖身契都翻了出来全部推到了漫舞手里,揣着那一百万两银票就跑了。漫舞与这管事却是大笑不止,这钱万里和那右相果真是怕死之人,当真的小人是也,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撇清关系。而漫舞却是让这管事带领着青逐轩的众人还有那完好的舞衣进宫献艺去了,而漫舞竟在混在了队伍里悄悄的进了宫去。
一切都收拾好了,众人都坐上马车准备前往宫里,司徒兰进了马车竟是吃了一惊,这马车中除了吴管事竟然还有漫舞。漫舞对他轻轻一笑,见他那惊讶的神情便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坐好!”
“爷您也去吗?”司徒兰问道。
“恩,毕竟这我刚买下这楼,楼里除了你们两个其他的都还不知道呢,况且这次进宫我放心不下,没有了右相的青逐轩,也只能靠我们自己保全!”漫舞靠在软垫上竟是沉思起来。
一旁的管事望了望窗外,他看了眼神色凝重的漫三少爷忍不住问道:“爷是不是担心什么?”
漫舞轻叹了口气:“不担心才奇怪呢。这次进宫献艺皇室中的众位大人应该都在,自然少不了那个七王爷,那王爷屡次为难与我,”她抬头担忧的望了一眼司徒兰;“我是担心这次那王爷会不会借住皇后及太后还有皇上来威胁兰,虽然是冲着我来的,但是他是知道我一心要保兰的吧,所以紧追不放,看来这王爷还真是恶趣味呢!”
漫舞悠悠的说完这番话,而一旁的兰却是不经意的红了脸,如今这幅老成模样的漫舞与那夜与他相拥入眠柔软如少女般的漫舞简直是判若两人。司徒兰不觉有些心烦意乱,自己什么时候竟是为了这少年的事将自己变得如此烦躁,如此沉不住气,越是接近这个少年越是让他糊涂可是却越想要更加了解他。
那管事也是皱起了眉头,看样子这管事是打定了主意跟着漫舞了,“爷,您可有对策,若想与宫中的人作对可不好,爷可得想好对策啊!”
漫舞闭上眼睛,那秀气的眉宇显出了她的担忧,只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对策,也不是那么简单啊!”
车中的陷入沉寂,这时却听见车外响起一声尖锐的声音:“皇后有旨,青逐轩先到此处稍作休息,随后会传唤。”
漫舞睁开眼望了望掀起的珠帘,发觉一旁的司徒兰竟是皱着眉头,看来也是很是担忧呢,她不觉倾身到他身旁将那司徒兰吓了一跳。
“为何皱眉,呵呵,其他的事你无需担心,一切有我在呢,莫不是信不过我?”
司徒兰一愣,如今能脱离那般苦海全是靠了这美少年,怎么可能信不过呢,一直保护自己这个大男人的人竟是如此美人,这叫他怎能不心烦呢?
漫舞瞧着脸色有些微红的兰更加笑的得意:“好了,无需担忧别的,你今日的任务就是好好弹琴,别丢了我的脸哦!我可不想你这如此好的琴技可惜了去,若是无心无情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司徒兰微微一愣却见漫舞已下了车往大红门里走去,那日在船上,漫舞说的没有错,自己空有了一番琴技,在这几年里,经历了如此之多,自己的琴早已被自己丢了魂。漫舞转头见司徒兰一脸的落寞神情,不觉有些叹息,他这些年的日子怕是早已将他的情和心给磨光了。
漫舞走至他跟前抬起那双明媚的笑眼望着他,司徒兰微微有些错愕,原先那有些忧伤的思绪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漫舞轻轻将唇凑到他耳边道:“若是不知道该如何做,那么弹琴的时候就只想着我就行了。”
那温温的热量扑在耳朵上,像是一阵酥麻传遍了全身,他满脸通红,胸口擂鼓大作,待回过神时,却见那漫舞嘴边露着皎洁的笑大步转身离去,唯留他一人在原地发着呆,头脑中全被那句“只想着我就行了”给占的满满。
------题外话------
这段时间身体很差,所以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是本钱啊~
☆、第二十二章 献艺风波
大家正有条不紊的为待会的献艺做着准备,这次当然不只有这原先的青逐轩,这本事青楼的地方能来宫里献艺定是那右相在皇上和皇后面前敬言的,再加上几位王爷也是那里的常客,多少也会帮衬几句。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原先是青楼里的人如今来皇宫献艺,定是是遭人白眼。虽然这常年在青楼里生活的人怕是早已司空见惯了,但是,漫舞坐在一旁看了看正在摆弄着自己琴的司徒兰,她担忧的是这个温文儒雅带着些许忧伤的男人,那份自尊与高傲恐怕受不了那些冷言冷语吧。
“爷!”一旁的管事给漫舞沏上了茶水:“怎么不见宽护卫?爷一向是走到哪里都带着他的,这次怎么只有爷一个人来?”
一旁的司徒兰听了也望了过来,那个神情明显是十分在意。漫舞与宽炎二人虽说是主仆关系,但是在漫舞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二人在一起时那份特殊的氛围并非只是单纯的主仆如此简单。
漫舞无奈一笑:“这地方可不适合炎来,他定是恨死了这宫中的人,即便是来了,也只能是对他很不妙,所以还是我自己来的好,况且,一切都有吴管事你来打理,我很是放心。”
吴管事一听,不觉有些羞愧:“多谢爷的信任,对了,爷您要不要去后台观望一下,他们都去做准备了,看样子快开始了,皇上皇后还有太后马上就要来了,其他的众位大人早已入了座了。”
“哦,好吧,我们也去吧,对了,”漫舞突然将吴管事拉进身前,神色严肃的说道:“记住,若是有人敢诋毁,你就说换了老板一事,这青逐轩早已不复存在,现今只是个茶庄,艺庄叫楼兰楼。”
“楼兰楼?真是别致的名字。”
“还有,”漫舞沉声说道:“若是有打赏,就接下,但是若是有人要求陪酒接客或者有幸攀龙附凤,不管是谁的命令即便是皇上,你也不能答应,尤其不能和宫里人扯上关系,总而言之就是我们这次只是来献艺的,完事便回去。”
吴管事有些错愕,“爷,那万一是皇上或者太后皇后的旨意,小的该怎么办?”
漫舞沉思片刻:“你就说是我的交待,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会亲自出来解难的。”
“是,小的明白了。”吴管事看了眼一脸严肃的漫舞后匆匆的去了演台,其他人都是想方设法想巴结宫里的人,可这漫少主子却做如此决定,这用意是为何呢?看主子一脸严肃的样子,定是做了充分的考虑的,看来这少主子定是想的周全。
待漫舞走到那后花园,表演早早的就开始了,这吴管事果真按她的吩咐叮嘱了众人,不允许朝任何人暗送秋波,呵呵,瞧着那些个舞姬那副失望的模样,漫舞就不觉暗笑,果真有那么些人妄想着能飞上枝头当凤凰,可惜,漫舞不自觉的瞧向看台上的那几位身着珠光宝气的贵妇人,这恐怕还没起飞就丧了命了。先是民间杂耍表演,后来便轮到了他们,这青逐轩的舞姬确是不错,歌姬的嗓子也是悦耳动听,几曲下来,那看台上的人早已掌声阵阵。
只见此时司徒兰走上台去,来到那台上一角的古筝边缓缓坐下,那看台上和台下之人早已被这优雅的姿态给吸引了去,而漫舞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何时已握拳在胸口都不知。
司徒兰深吸了一口气,此时的他并不像外表看上去冷静,手还有些抖,他害怕又是一个傀儡一般空有了一身琴技,若是给漫舞蒙了羞该如何是好,若是皇后不喜欢如何是好……突然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若是不知道该如何做,那弹琴的时候想着我就行了。”随即是那有些邪魅又有些纯真的美颜,他不自觉的耳根一热,嘴角轻轻的笑起,十指如行云流水一般落入琴上,一曲欢悦温存的恋曲就此倾泻出来,音音绕梁。
一曲罢了竟是见那太后与皇后不停的叫好,并得了赏赐,司徒兰退身下了台后才松了口气,他重新站直身子抬眼却见漫舞站在三步之距的地方瞧着他笑,脸上是淡淡的粉色,那双明媚的笑眼似乎将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司徒兰微微愣在那里,只见漫舞轻轻从身侧走过,在那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他瞧见了那粉嫩的薄唇开口:“今天兰的琴,我很喜欢。”随即,司徒兰久久呆愣在原地,那双带着惊异神色的双目泛着流光,他脸颊通红,胸口堵闷似乎就要窒息过去,只是因为那一句,竟是让他心烦意乱,羞愧难当。
这时表演已近结束了,看台上的众人皆是心情愉悦,皇上与皇后还有太后似乎对此次献艺很是满意,都给了赏赐,而皇后娘娘对早有耳闻这青逐轩是青楼一事,不过看样子,这青逐轩的人还很是识相竟是很收敛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呵呵,皇后以为如何啊?”皇上笑着问道。
“皇上,只要皇上还有母后觉得好,臣妾当然就开心。”
太后轻轻一笑:“你这孩子,呵呵,方才那曲古筝弹得还真是不错呢。”
“恩,是啊,不但琴技高超,听了也是让人极其愉悦呢。”皇后笑起:“臣妾也是许久没有听到如此美妙的琴音了。”说着说着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一般。
皇上转头望了眼皇后,想必她定是回忆起某人来了,便安心的拍了拍皇后的手,又道:“方才弹琴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