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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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徒兰更是得寸进尺般的将唇舌移至漫舞白皙的脖间时,漫舞像是着了火一般猛的跳起,一跃竟是离着床榻三米之遥,她羞红着双颊,那擂鼓作响般的心跳差点让她以为要昏厥过去,她慌乱的瞧向床榻上那好不遮掩的情欲的双目似乎有什么揪住了她的心神一般,她面目爬上惊慌,慌慌张张的奔出了门去。
烦乱的心让漫舞思绪乱成了一团,待回过神时自己何时已经跑回了自己的院子。福儿似乎已是等待多时,瞧见了神情怪异的漫舞满是担忧的问道:“爷,您还好吧?”
漫舞猛然回过神来,她轻吐着气点了点头:“恩,无视,只是有些头昏,去帮我准备浴水,我要沐浴。”她伸手摸了摸还在滚烫的脸颊,今夜的月色格外的冷亮,方才许是自己昏了头,看来是得沐浴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靠在大大的浴桶中发着愣,望着那漆黑的屋檐一动不动,本就无比烦乱的心思此刻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差不多也找到清白的女子了,此刻定是已送去了兰的房中,便能解除药效了,突然一个男女相拥的画面在漫舞的脑海中闪现而过,她猛的直起身子双手焦躁的拽紧了桶沿,一想到司徒兰与其他的女子一起她就极其的焦躁不安。
“咚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主子,主子,不好了,司徒公子不见了!”
“什么?”屋中屏风后的人儿猛的站起身子,浴水顺着身子直淌而下,怎么会不见了?他那个模样会到哪去?万一,万一……她不敢再想,纵身一跃跳出浴桶后飞速的穿起一旁的衣衫,慢慢的运动着内力发丝也干去了大半。几步推开门去,对一旁正急着跺脚的吴管事皱眉道:“我先去找人,你先回去,切记别惊动了他人!”说完朝屋顶一跃,施展着轻功飞檐走壁消失在夜色中。
此刻的漫舞与平日里那沉着冷静的漫三公子可是判若两人,月色中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飞身穿过漆黑的庭院,本毫无停歇的她突然落在一处屋顶,她告诫自己别慌了手脚,纵使自己已如此担忧,她深深吸气轻轻闭眼将自己至于黑夜之中,她调整着自己轻微的呼吸专注的聆听着这夜晚的一切,感知着这周遭一切人的呼吸。
沉重的脚步声猛的颤动了漫舞神经,她飞身匆匆的朝一旁的林子中飞去,只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像一个无头苍蝇似地乱走。她猛地抱住那欲倒的身影,只见怀中的司徒兰已失了神智,口中却是不停的呢喃:“我不要女人,不要别人,舞儿,你在哪,舞儿……”
突然传来的凉意让司徒兰猛的一震,他此刻大脑完全是混沌一片,无比燥热的身体寻求着那有一丝凉意的肌肤,身体不由自主的抱住身侧的人,双手也开始在那微凉的身体上游走。漫舞瞧着已经被情欲所控的司徒兰心中不慎担忧,二话不说便扛起他往一处空落的院子去,此处的厢房都无人居住,她将司徒兰放到床上正准备转身去找吴管事却被身后的人猛的抱住了身子。
司徒兰只觉得全身如火一般烘烤着,眼前朦胧的有个修长的白色身影,似乎完全不受控制般的将那身影抱住,而怀中的身体格外的柔软并传来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乌龙茶香。“舞儿!”他呢喃着,紧紧环住怀中人儿的腰间,双唇也毫不犹豫的落在了那人儿的颈畔。
已被媚药所控的司徒兰让漫舞乱了手脚,颈处传来的湿感让她全身战栗。她欲挣脱腰间那双有力的双臂却发现似乎越来越紧,猛的推开了司徒兰下一刻竟又被拽回了他的怀中。此刻的司徒兰根本毫无意识但口中却是一直呢喃着漫舞的名字,这让本是想逃走的人儿娇羞难耐寸步难行,而如今似乎竟是羊入虎口。
本是温柔儒雅的司徒兰此刻却是倾吐着粗重的呼吸,那迷离的眼神如野兽一般,双臂异常大力的圈住了漫舞的身子,一双厚实修长的手在漫舞的背脊肆无忌惮的游走着,双唇在那人儿的耳畔摩挲啃咬,从那玲珑的耳垂席卷至白嫩的脖间。
怀中的漫舞完全慌了神,她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强而有力的重重心跳声,脸上的娇红不亚于身旁的司徒兰,而那一直在耳侧的吻让她全身绵软无力,此刻就算她武功再高似乎也毫无力气去推搡开紧揉住自己的司徒兰。然而这莫名的火热触感让她既惊慌又好奇,她知道男女有别,她知道此等举动意味何,可是,她竟丝毫不觉得生厌。
但理智似乎在努力的抽回那似乎要神游的思绪,她酥软喘息的急声道:“兰,别,快停下!”话语是浓郁的少女的娇嫩与妖娆。
然而话才出口,一双薄唇便覆了上来,将那漫舞如桃花瓣粉嫩的红唇给堵得死死。司徒兰将怀中的人儿大力的圈在怀中紧贴着自己的胸膛,然而胸口一阵柔软触感让他体中的燥热顿时杂乱的流窜开来,自己也漫漫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此处省略一百字~)
漫舞已被吻的昏昏沉沉,像是被抽离了身体一般,整个人都被吻的晕头转向。全身像是被点了麻穴一般酥软在司徒兰的怀中。(此处省略n多字,你懂得!)
意识开始迷糊,声声低吟沉浸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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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除你,别无奢求
再次清醒过来的司徒兰只觉得头还有些昏沉还有些莫名的疲劳,他坐起身子用手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天还只是蒙蒙亮,他低头瞧了瞧光裸着的自己猛的转头看向一旁,只见一个人儿向外躺在他的身侧,而长发披散在枕边。他这才猛然回忆起来,昨日自己被下了药,漫舞说要找女子给自己解除药效,难道……
司徒兰只觉得胸口突然闷住了一般,心口处的痛让他不自觉的颤抖着。他要怎么去面对漫舞?他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他不敢面对这身侧的少女更不敢面对糊里糊涂而一夜承欢的自己。他慌忙的掀起被子小心翼翼的想要跨过睡在外侧的女人下床去,无意间瞧见床上的那一小快殷红,他不知道是因为慌乱还是害怕的颤抖了一下。本想偷偷的离开,可是他还是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向了那正处于自己下面的睡脸。
可这一瞧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司徒兰完全僵在了那里。这张脸,这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这张自己瞧了不知多久的美颜竟是漫舞。他猛然的跌坐回床榻里,此刻胸口传来的那股律动竟是让他慌乱不已。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不可置信的问自己,可是他明显能感受到自己心中的那份就要抑制不住的雀跃与期盼。他伸手将被子拉开了些,只见那女子曼妙的身姿上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殷红与青紫,满布在那嫩白如雪的肌肤上。
司徒兰此刻已被那望我的欣喜冲昏了头脑,漫舞是女子,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是个女子,真好!面色是止不住的笑意,她如今是他的人了,昨夜与自己一夜承欢的人是自己日夜痴念的人儿,此刻的自己竟是如此幸福。
“舞儿!”他沙哑出声,那声音中带着些许魅意,他俯身将那身侧的人儿拥在怀里,如翩翩落蝶般轻柔的吻落在漫舞的脖间和肩上。眼中突然泛起一阵痴魅,双唇摩挲着漫舞玲珑的耳尖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怀中人儿的名字:“舞儿!舞儿!”
漫舞只觉的耳侧传来一阵酥麻和温痒,她迷迷糊糊的睁眼不耐的翻身却被身侧传来的温热的体温猛然惊醒过来。轻轻抬眼却恰好与司徒兰四目相对,她猛的记起昨夜的那场“荒诞”,自己本打算待还未天亮时逃走的,可全身像是被拆卸过的酸痛愣是让她睡的昏沉,她尴尬出声:“兰!”她真的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这场意外该叫自己以何身份再站在他眼前?
“舞儿!”可司徒兰却是一脸欣喜的瞧着怀里的人儿,猛然就将唇附在了漫舞的唇上,紧揉着怀中的人儿吻的轻柔而热烈。漫舞方才转醒,还未清楚自己该如何反应才好,而司徒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更是让她方寸大乱,待她回神竟是赶紧将司徒兰推开,自己半撑着酸痛的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那小脸早已变得娇红滴血。
此刻的漫舞心中杂乱如麻,她完全无法正视身后司徒兰的脸,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让自己清净一下。她猛然下床,也顾不得身子被身后的瞧的透彻,慌乱的穿衣便飞奔出去,留下那屋中还未来的及反应的某人。
慌乱的飞奔回了院子,搓手搓脚的想要回房却被刚起的福儿撞个正着。
“爷,您这么早就出去了?”
漫舞尴尬的恩了一声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推开房门又唤住了欲走的福儿:“去烧些热水,爷要沐浴!”
漫福瞧了眼神情怪异的漫舞也未多想便乖乖的去柴房了。
一早回到院子的司徒兰本想去找漫舞却被吴管事催着去了茶台,整天忙碌下来更是没有闲暇能够去找漫舞,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却是被漫舞避而不见。司徒兰开始有些慌乱了,难道,难道她就打算这样逃避么?难道,难道她厌恶自己?还是说,她根本对他毫无半点心思?自己三番四次的想要找漫舞却依旧三番四次的吃闭门羹,如今的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夜色已降,福儿瞧了眼今日整日都未曾出过屋子的主子不觉有些纳闷:“爷,今儿个,司徒公子来找您好几回了,瞧他的样子很是难过,爷您是不是生司徒公子的气了?”
方才还在神游的漫舞突然回神,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个根本就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昨夜她本可以制止那样的事情发生的,好歹自己武功高强,可是她却还是妥协了,然而她并不讨厌,当他拥着她时叫着她名字的时,自己分明是开心的。可是如今心中却又有些愧疚感,她只要想到宽炎心中就不自觉的慌乱与担忧,如今的自己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两个人,同时心念着两个人的自己让她自己也觉得无比羞愧。
第二日的司徒兰早早就与吴管事告了假,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找漫舞说个清楚。一早漫舞便吩咐福儿若不是吴管事找或者府里来人,其他的一律不见。烦闷的坐在书房翻着账册,不过瞧着那心不在焉的样子,怕是根本就不曾看进去。
一旁的福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乌龙茶放在一旁,瞧了眼那许久都未曾翻动过的书页终是忍不住的说道:“爷,您要不要歇会儿?”
漫舞依旧不动。
“爷,方才宽大哥来信儿说郡主邀您明日一起去郊外骑马!”
漫舞微微回神,目光却又瞬间黯淡下来,这几日她却是谁都不想见的,心中杂乱到自己都不愿去想。如今若是又见到宽炎,自己怕是更加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这份愧疚感更是会折磨自己。
突然院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让漫舞全身一震,她猛然起身却见司徒兰已是走到了玄关,自己不是叫那些小厮无论是谁都要通报么?他们都做什么去了?玄关口的司徒兰微皱着眉头望着自己,想要逃走只怕是为时已晚。
“仍是要避着我么?”司徒兰跨进屋子幽幽地开口。
漫舞无奈的叹气,摆了摆手示意,漫福便退了出去留二人在房中。漫舞尴尬的瞧了兰一眼,许久才开口道:“坐吧!”自己却是依旧站在案几前一动不动。
喉头微微滑动,司徒兰无奈的瞧了瞧茶几却是直径朝漫舞走去。漫舞呆愣的瞧着那直接走向自己的人,眉目瞪得滚圆,一脸惊慌的想要退开却已是被逼的无路可走,只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