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名叫洛宜的女子哪知自己竟是被这般待遇,眼泪更是流的肆无忌惮,哭的好不可怜:“呜呜呜呜,宽将军,你,你竟然如此待我?”
宽炎不耐沉声:“公主,在下已不是什么将军了,在下现在不过是个护卫,况且在于记得从来不曾与公主有何约定,公主现在肩负和亲重任,还请公主自重!”
“你,你……”一张小脸气的通红;“你,你怎么这般对我?要不是你兵败我也不用送来和亲,都是你,都怪你,呜呜呜!”说着又欲扑身过去捶打那宽炎的胸膛。
本来漫舞也只是一旁观望,并不打算多加干涩,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倒是轮不到自己一个宁国人来插手,可如今这名叫洛宜的什么公主这般样子,倒是让漫舞实在看不下去,心下更是对宽炎埋怨道:好啊,竟然还有个什么公主。心中不觉气恼,大袖一甩便直直的走过身来,就着众人面前,便是把宽炎大力的往身后一拽,一脸肃然道:“炎,如今便忘了自己的身份!”
宽炎瞧着突然上前的漫舞不觉心下一跳,瞧着那张冰冷而透着怨气的小脸,心中竟是乐滋滋起来,那在他跟前毫不掩饰的醋意竟是让他觉得无比可爱。自己是原来楚国的少将军,漫舞如今让他来宫中见这楚国使臣便已是冒了风险,若是被有心人瞧去,自己还不知道会有个怎样的罪名,如今自己来不过是问候一声向家中报个平安,便不可多有牵涉。如今瞧着这也略有担忧的漫舞,心下也安安静静的站到身后不再发话。
漫舞微微冷眼瞧了一眼那个名叫洛宜的公主,不觉皱眉,这女子倒是比那红华公主还让她觉得生厌。那洛宜公主也是气恼的瞧着突然上前阻拦自己的少年,心中颇为不快,想起方才大殿中众人对他的猜忌,心下更是有些厌恶。
“你是什么人,我们的事由不得你一个外人插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那洛宜顿时换上了一脸的娇蛮,而那眼中的傲气与鄙夷更是不加掩饰。
漫舞不觉在心中嗤笑,这般女子纵使是送来和亲恐怕也无人愿娶,就这姿色,不过算的上是个美人,虽说年轻貌美,却也不过如今算不上倾国倾城之色,而这性子,更是惹人生厌,如今想想那红华倒是天真单纯的多了,若不是那红华对自己好生纠缠,恐怕自己倒是会欣赏那般的女子。
漫舞见这洛宜公主如此口气话语更是冰冷,言下也不客气起来:“哦?区区一个和亲的小公主就敢在此如此口气,我漫舞虽是一介平民,但好歹也是这宁国皇上的座上之客,而你堂堂楚国公主别忘了这宁国的规矩,莫要觉得在下多嘴,还请公主你自重些的好,免得落人口舌,你要如何我倒管不着,不过,宽炎现在是我的护卫,可说已与楚国毫无干系,我带他来不过是希望使臣大人代他向其父上大人报个平安,其他事情便于我们无干,如今带他进宫已是冒着何等风险,我想各位大人应该清楚的很,如今公主来我宁国和亲,还请公主自重自爱,也请管好自己这张嘴,莫要在皇上面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到时候若是落得别人口舌,我漫舞自信有能力能保全炎的安危却不确定众大人及你这位公主会如何下场,所以众位大人还请管好你们这位公主,如今是在宁国皇宫,诸位可别忘了。”
这般气魄让那几位老臣皆是有些胆寒,虽心下不甘却还是只能忍下,这个道理自己也是明白的很,如今在宁国势必得步步小心,这少年小小年纪便是皇上的座上之客,这般摸样方才在大殿也是对那王爷也毫不相让,而身上散发的威严之气倒是办半点不像个十五六岁的样子,老成而冷冽的让人不觉心惊,这宁国果真到处都是狠角色。再瞧这一旁的宽将军对这少年更是百般恭敬的很,如今要担心的恐怕是这刁钻蛮横的宫主别犯下什么错的好,若是口无遮拦做事毫无分寸恐怕会吃大亏。
漫舞估算着兰他们恐怕已收拾妥当,便朝身后的宽炎示意了一番,转身抬脚便走,宽炎躬身对着众人行了个礼:“宽炎在此谢过各位大人了,与诸位见面不宜过久,宽炎就先告辞了,诸位保重。”说完大步追上漫舞跟在身后,两个身影一同消失在长廊尽头。
------题外话------
都木有人收藏······心酸·····呜呜呜
☆、第四十七章 木萧萧的算盘珠
“舞儿,舞儿,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一跨进茶庄大院漫舞便疾步往后院走去,无论身后的宽炎怎么唤她她都不搭理。众人无奈的瞧着摇头个忙个忙的从马车上卸着行李,司徒兰让人将琴送进后院,几步也跟了上前去。
方才在舞儿与宽炎回来时便见舞儿一脸的不悦,不知方才二人发生了何事。司徒兰瞧了一眼干着急的宽炎,只见那原本俊朗刚毅的面庞如今是一脸的忧虑与不知所措,这个粗人对着舞儿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一但面对舞儿便变的丝毫不知道怎么说话一般。司徒兰无奈问道:“你又做了什么,将舞儿气成这番模样?”
宽炎瞧了一旁的司徒兰一眼,这个琴师与自己完全不同,举止优雅为人谦逊待人温柔,对着舞儿更是贴心的很,虽自己心中不甘却也不能否认,而自己,从小练武的一个粗人,本就善言辞的自己对着舞儿更是不知如何安慰才好,可这时被这司徒兰问起,心下更是极为不爽快也只能嘴硬道:“没,没!”
见宽炎一副窘迫又别扭的样子,司徒兰又怎会信他的这番话,心中不觉好笑,还真是死要面子啊,不经意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还待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宽炎一愣转头瞧了一眼不理会他直径走掉的司徒兰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直直朝着漫舞厢房奔去。咚咚咚的敲了许久,本是一副心不在焉拿着书看的漫舞这会儿更是半点都看不进去,恼怒的看了一眼没完没了的门口,无奈猛的起身打开门去,只见宽炎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她身上。
猛的赶紧站直身子的某人,此刻低头瞧着一脸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的漫舞,本还是担忧的心,此刻竟是充满甜蜜,那小巧俏丽的气鼓鼓的脸蛋,着实让人心中痒痒。而宽炎也顺着心下的意思竟也是低头吻了下去。
突然感受到唇瓣上的热度,还带着些许的逗弄和喘息,漫舞不禁脸上一红,慌忙将身前的人推开,一张小脸更是皱的的紧紧气急道:“你……”
宽炎一愣,方才一激动竟是忘了舞儿还在生气的事便吻了下去。瞧着那张有些幽怨的小脸赶紧将人儿搂进怀中:“舞儿,你别生气了,我与那公主真的什么都没有,赐婚的事我也是半点都不知道,只不过是那公主一厢情愿而已。”
怀中的人儿依旧不理,只是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宽炎不觉失笑,有些黝黑和刚毅的脸上露出一阵宠溺:“真酸!”
怀中的人儿一颤恼羞的抬手就敲打着那厚实而宽阔的胸膛,手上的力道倒是十足竟是叫宽炎有些吃痛,猛的将怀里的人儿搂紧,总算是让怀中的人儿安静了下来,这下才放下心来,嘴角也不觉露出笑容来。
得知皇太后要将红华公主赐给舞儿的消息,不只是司徒兰与宽炎,就连那漫老爷与夫人也是一阵唏嘘。木萧萧一副恼怒的模样从座上跳起,毫不半点妇人的样子叫道:“那个太后也太爱赐婚了,当初硬是要将我指给皇上,要不是我死都不愿意,我估计现在都已经是皇后了。”
漫松源一愣脸色顿时暗沉下来:“休想,你只能是我的。”
这一句竟是让木萧萧闹了个大红脸,她瞧着自己无奈笑着的女儿道:“绝对不能让那老太婆自作主张,明天我就进宫见你梦姨和恒青去。”
司徒兰一怔,这夫人竟是直呼皇上名谓,而这口中的梦姨恐怕就是指梦曦娘娘如今的皇后了。当晚木萧萧与其夫君仔细商谈了一番第二日便风风火火的直奔了皇宫。
已下了朝正往凤栖宫去的皇上只听太监来报皇后来话说让他赶紧去后花园,有一位故人来访。皇上心下一喜,这想必定是那木萧萧了。
只见进了后花园,亭中便传来一阵欢乐的笑声。皇太后及皇后娘娘早早的便在了亭中,走上亭子,再瞧一旁做着的几人,竟真是木萧萧与他的夫君漫家长子漫松源。脸上立刻一阵欣喜,自从这木萧萧出嫁后便是极少相见,如今已有好些年不见了。
“皇上!”二人恭敬的回礼,宁皇赶紧让人赐座,自己刚坐下身子,就听自己的爱妻皇后一阵兴奋的拉着手臂道:“皇上,你知道吗,萧萧竟是又生了一个男孩儿,如今有快近两岁了,你说她都不抱进宫里来让我们瞧瞧,那个时候生了舞儿也不给我瞧一眼。”
皇上无奈的大笑,一旁的皇太后欢喜的拉着木萧萧说个不停。再瞧这木萧萧时隔多年还是那个模样,和梦曦一样倒是没什么变化。远处跑来两个小儿,一个十岁有余一个五岁多大,屁颠屁颠的就扑进皇后的怀里,伸头奶声奶气的喊道:“父皇,母后,皇祖母!”
皇上宠溺的一笑,对着两个小人儿介绍起木萧萧与漫松源,命着二人叫萧姨和漫叔叔。木萧萧瞧见两个小人,不觉想起那赐婚一事道:“昨日舞儿回来说皇上要给舞儿赐婚?”
皇太后一笑道:“哀家喜欢那孩子喜欢的紧,正巧啊老四的我的孙女儿也是个美人,瞧着正好是一个好亲事。”
木萧萧摇头笑道:“这可不行!”
几人都不觉皱眉奇怪,知道这木萧萧直来直去的性子,却是不明白为何拒绝,便问道:“为何?”
漫松源无奈拱手道:“未曾事先告知皇上与太后及皇后,实在是小生的罪过,当初为了让父亲大人让萧萧过门,我们便一直瞒着舞儿是女儿身的事,直到舞儿十三岁时才被老爷子知道,要不我们二人也不会离家出走,如今舞儿当上了当家,我们便没有什么可担心了。”
“什么?”皇上与太后还有那皇后都不约而同毫无形象般的大叫出声,随后顿感失态的又坐正身子,皇后不可置信的笑骂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全天下恐怕就只有你做的出这样的事,舞儿居然是个女孩儿,难怪长的那么漂亮,真是个大美人呦,你这家伙,如今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儿还要顶着这当家之位,还有这漫三公子的称呼整天抛头露面,你想毁了舞儿一辈子啊!”
皇上已经是无奈的在一旁猛摇头,这个木萧萧还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人,皇太后也是训斥起漫氏夫妇二人来:“真是胡闹,如今若是这样,赐婚一事必然是不可能的了,可,可如今舞儿也是到了出嫁的年龄了,你们这个样子怎么能行,要说皇家里的孙儿都还小,年龄合适的也就只有几个小王爷了……”
木萧萧心下大叫不好,嫁给皇家,舞儿是绝对不愿意的,要说已答应了让司徒兰入赘,这就更不可能与皇家结亲。木萧萧记起昨夜下属的来报,这次来和亲的一个是楚国公主,一个是良国王子,听说那良国王子性子是个极其好的人。木萧萧不觉灵光一闪,这不是正好是正夫的好人选么?
木萧萧对自己夫君使了个眼色,只见漫松源似是明了点了点头,木萧萧起身大大咧咧的将皇上拉到一旁,皇上见她一脸神秘笑道:“呵呵,莫非,你又不愿自己的女儿嫁到皇家来?”
木萧萧一愣,笑道:“呵呵,还真是难不住你,不过,这次楚良两国和亲的事你打算如何?”
皇上一脸警戒的笑意:“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木萧萧撅了撅嘴翻了个白眼:“哼,我可是借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