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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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漫家少公子啊,可是为何是你这样一个少公子来而不是当家来呢?”四王爷不觉奇道。
“王爷见笑了,小人如今便是漫家的少当家!”
“哦?”四王爷有些讶异,这少年小小年纪便是这小有名气的漫家少当家,当真不可小量啊!
漫舞起身行礼道:“漫舞斗胆,前些日子进贡给宫里的那部分绣品绣工粗糙是漫家的疏忽,漫舞知道此绣品需在二十日之后才会用,所以斗胆请王爷在太后面前美言几句宽限漫家些时日,漫家将用新绣品替换之!”
“这……这本就是你们的过错吧!”
“王爷说的是,漫家有罪,可是这终是需要太后一句话,若是请别个绣庄重新定制必定来不及,还不如让漫家以新的绣品替换,漫家定会在时限之前交出好的绣品。此事关系到漫家的威望及漫家一家老小,所以漫舞斗胆!”转身命人拿进一个大的锦盒,漫舞放在石桌上打开,“听闻王爷喜好器皿,此为白氏天工坊所出的‘飞天九仙’酒盏,仅此一套,吾赠与王爷以表心意!”
四王爷早已被那华美的酒盏给吸引了去,清透的杯身,明艳的透色,细致的彩绘,“此乃当真仅此一套?”王爷似乎不信。
漫舞轻笑:“天工坊出的那些系列器皿皆是出自在下设计,在下与白老板合作推出诸多名器。而这套酒盏是在下特地为四王爷设计的,当然仅此一套!”
“你是说那些价值不菲的器皿皆是你设计的?”见漫舞点头,四王爷一脸兴奋:“没想到漫公子小小年纪竟如此才华横溢!既然如此此酒盏我就收下了,我会到母后前面为你们漫家美言几句的!”
漫舞一听甚是欣喜:“多谢王爷,此乃漫家绣品‘凤凰朝天’”漫舞展开手中的绣挂,一幅栩栩如生的凤凰似乎要展翅跃出。四王爷与燕老板二人齐齐惊呼:“好个凤凰朝天,真是好绣品啊!”
漫舞轻笑:“此绣品出自在下三叔之手,还望王爷能将此绣品赠与太后,已表漫家决心。”
四王爷对着绣品仔细查看了一番道:“确是个好绣品啊,漫家绣技果真精致,恩,既然如此,我会向太后觐见的,你放心吧!”
“漫舞多谢王爷!”欣喜的行了个大礼,漫舞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竟是让园中的花儿都显得更艳了,明媚甚于朝阳,就连四王爷也不自觉的看傻了眼。
回到绣庄后,漫舞召集了几个管事商议了一番,特别叮嘱了各个绣坊。既然四王爷应下了这事,看样子定是没有问题了,果真二日后便接到王府来消息,太后已经应允了此事,并且对那副凤凰朝天甚是喜爱并大家夸赞了漫家的绣工精湛。漫家绣庄将召回的绣品按漫舞的吩咐一一裁剪做成了成衣放于铺子展卖,并在十八日后由各绣坊工人日夜细心劳神完成了新的上等绣品送入了宫中,太后凤颜大悦对漫家多加赞誉并赏赐了“千手名坊”的牌匾与黄金万两。于是漫家不但名誉得到了恢复反而比先前更加有名望。漫舞可说是可以松一口气了,这些日子她可是一点也没有休息,日日操劳,如今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然而最开心的就要数漫家老爷了,想不到自己的这个假孙子有这么大能耐,看来这少当家的名号是名至实归了。而漫三爷那副凤凰朝天也是闻名了整个丰州,漫老子也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大加肯定。而绣庄上下特别是绣坊的工人都得到了奖赏,绣庄上下更是齐聚一心对漫舞这位年轻的少主事更加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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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这些天漫舞总算是可以轻松些了,绣庄新订的规划已实施顺畅了,新的成衣店也在筹备当中。好不容易事情已经过去了,漫家老小也总算可以一起坐下来好好聊聊天了,这下子漫府上下对这个少当家则是毫无异议了,方氏纵使心里不痛快也只能认了。
庭院中摆放着各色糕点和水果,老爷子坐在前几日漫舞送来的摇椅上好不惬意,几个女人在一旁聊着天,漫德方则在一旁拼命的啃着西瓜。陆氏一边照料着德方一边朝刚进院的夫君和漫舞唤道:“快些进凉亭里来,外面太阳大,如今才六月便早早入夏!”
二人在凉亭里坐下身,德方便一个扑身扑进漫舞怀里:“三姐!”却被芙蓉一个爆栗:“漫舞如今是少当家,还是得叫三哥,笨蛋!”
漫舞瞧着一脸委屈的德方轻笑道:“呵呵,二姐,无妨!对了,四弟再过些日子私塾便会休假了吧!”
“恩!到时候就可以找三哥玩了!”德方一边应着一边还不忘拿块西瓜。
漫松华笑道:“你三哥忙的很,哪有时间和你胡闹!”
老爷子慢慢悠悠的发话:“对了,这几日你们两个应该都不忙了,方才看你们又再商议什么啊?”
漫舞放下刚端起的茶笑着望了望大姐漫芳华说道:“再过几日不就是大姐的婚期了么?”
漫芳华一愣脸微微红道:“恩,还有十日!”
“我在想着为大姐设计嫁衣的事,既然是大姐的婚事,这一身中最美的时刻,定是要为大姐做出最美的嫁衣,所以这几日与三叔商议绣图的事。”
方氏一听也笑开了怀,老爷子满意的点头却突然问道:“对了,这几日怎么不见老二呢?”
方氏一愣道:“我也两日不见夫君了,原先以为是在绣庄事忙呢!”
正待这时却见院口匆匆进来一个人急急的向着老爷打了声招呼便赶紧对漫舞屈膝道:“当家的,库房少了一千两黄金的银票!”
漫舞一顿依旧冷静道:“慢慢说!”
那人一见漫舞并未气恼的样子便也稳了稳慢慢道来:“账房按您的吩咐将宫里赏赐的黄金都存入了钱庄,留下一千两黄金的银票已待支配,可今儿早上账房被盗了!”话刚完一旁的几人皆是惊呼出声,老爷子就差暴跳起来却见一旁的漫舞依旧淡淡的喝着茶及其冷静,便也等着漫舞如何处置。
“被盗?是用钥匙打开的,还是把锁砸开的?”漫舞问道。
“是用钥匙打开的!”
漫舞似乎早就料到:“最后一个拿钥匙的人是谁?”
那人一愣,想了一想道:“昨个下午,二爷来了一趟,说是要账房的钥匙对账,小的原来不愿给,可后来又不敢得罪二爷还是给了,小的心想既然是二爷应该不要紧!”
方氏一听便急道:“你胡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二爷偷了钱,胡说八道!”
漫舞不悦的打断:“二婶婶,这谁偷的钱我自会弄清楚,不牢您费心。”说完又转头对那人说道:“马上派几个人去查探一下,昨日二爷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弄清楚后马上来报告!”
“是!”一听当家的发令便匆匆动身退出去了。
庭院里的气氛顿时静了下来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老爷子神色严肃,而方式与漫芳华显然面露担忧,漫三爷一家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下,却是漫舞像无事人一般依旧喝着茶,漫舞虽是不说话,却能让人清楚的感觉到一种压迫感,这一坐就到了午后,见漫舞一直不语竟也没有人敢吭声说话,午饭也没敢提醒,更别说敢离席了,老爷子瞧着一幅不紧不慢样子的漫舞更是觉得心里发毛竟也极安静的没有发话,似是等着这个少当家如何处理。
终于院口来人直直的屈膝道:“少当家,方才派人去查探过了,昨日二爷去了碧春楼赎了一个叫碧柔的姑娘,然后在傍晚时候有人在港口瞧见了二人。具体乘了去哪的船小的没能问道。”那人瞧了瞧漫舞的脸色似乎并未有责怪之意又道,“对了,少当家,小的听说袁家的当家的原先是那碧春楼的叫碧柔的那个姑娘的常客!”
“哦?”漫舞这突然的一声透着几许邪魅,“行了,你们下去吧,以后将账房管严实些!每人扣十日的月钱,下去吧!”
方氏最先哭诉起来:“他怎么能丢下我们和那狐媚子跑了呢!呜呜……老爷,你看这如何是好啊?”
老爷子哼了一声道:“什么怎么办,报官呗!”
“不行!”最先反对的竟是漫舞:“就算抓回来了,那一千两黄金恐怕也会落入官府之手,到时候还要欠个人情,不好,我会派人去找回来的,你们就不用多心了,只是,这回来了全依家法处置,二婶婶你可有异议?”
方氏看着一脸煞气的漫舞哪还敢有异议,又想到那和狐媚子跑了的漫二爷更是只能摇头。
一干人就这样不欢而散了,漫舞甚是觉得头疼,这二叔还真能给她找事,无力的懒在书房的软榻上,漫舞闭着眼想着法子,如何才能不丢了那钱就把他们弄回来呢?这个二叔怎么也得让他吃点苦头不是,突然漫福只觉爷又笑的及其诡异了,漫舞邪笑着似是有了打算,却又突然皱眉,身边没有向白老板那样的帮手这事又得找谁去办呢?突然漫舞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蹦起身来在屋子里翻找起来,漫福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家主子问道:“爷,您在找什么啊?”
漫舞奇怪道:“原先我娘走之前给我留的锦盒呢?”
漫福一脸无奈道:“爷,我看您乱丢就给您收起来了,您东西太乱了!”说完从柜子中拿出了一个碧绿的锦盒。
漫舞不悦的撇撇嘴,打开锦盒将里面的泛黄的信又读了起来,她记得信中有提到过若是有事可以去找黑衣堂,信物就是锦盒里的那只玉蟾,原先母亲是江湖中人虽母亲不曾与她多说在江湖中的事却也是知道母亲在江湖中有些势力。漫舞将玉蟾揣进怀中便大步向外走去。
漫福赶紧跟上前去却听见漫舞说道:“你就留在府中吧,我出门办点事,今儿晚上恐怕回不来了,若是有人来找就说我出门办事去了。”
漫福有些担忧道:“爷,您这一夜不归又不带个人恐怕不好啊,再怎么说爷您这也是女儿身,姑娘家一个人……”
还没能说完就遭到一个爆栗,漫福委屈的摸了摸有点发疼的脑袋赶紧求饶道:“爷,爷别打了,福儿多嘴,福儿知错了!爷最强,爷您小心您走好!”
漫舞噗嗤一笑无奈的摇头,哎,漫家哪里有个三小姐,漫家只有个三少公子啊!无所谓的摆了摆袖子,大步离去,少公子,少当家,不也挺有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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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访黑衣堂
已近入夜了,漫舞终于找到了母亲信中所说的老铺。漫舞走进有些冷寂的铺子,屋子有点老旧了,摆在物架上的都是些老旧的古董。掌柜的走上前来问道:“这位小公子可是要买玩物?”
漫舞瞧了这人一眼,细长的眼睛透着些许狡猾,一幅精明的样子一看便是有底细的人。漫舞笑道:“我找你们掌柜的!”
那人一笑:“我就是掌柜的!”
漫舞也不急依旧说道:“那我就找你的头头!”
那人一听便警觉起来道:“小的不知道少公子的意思!”
漫舞掏出玉蟾只是晃了一眼又飞快的放进了袖中,虽是短短一瞬那掌柜依旧瞧了个明白,那个玉蟾乃算是黑衣堂的令牌并非一般人能有的,于是便悄声回道:“少公子,这边请!”
漫舞随着那人走到了后厅只见那人搬动了一个花瓶,便见墙后开出一道门,长长的狭梯直通地下。漫舞刚迈进几步后面的石墙就关闭了,无奈只好往下走,不久便豁朗开朗起来,这地下竟有如此大的堂会,整个石室被周遭的火盆照得通亮,正堂上传来个声响:“何人?”
漫舞细细一瞧只见正对的软榻上坐着一人,不过三十有余的样子,秀美的脸庞异常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