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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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神医?陆神医?她竟如此淡漠的唤他陆神医?我不需要你的报答,我不需要,陆清寒紧紧的握着拳,他疯了,他承认他疯了,他已经忍不住那倾泻出来的嫉妒和怒意厉声喊道:“给我走,走,快走……”他愤怒的声音生生的将漫舞怔住,而马车中的白鸩也被惊动的探出头来正好将他眼中的伤痛尽收眼底。
漫舞那纤瘦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她满目痛心的望着陆清寒莹着泪水,好,我走,我走,我走!她忍不住拽紧心口一咬唇扭头翻身便上了马车,不舍的最后瞧了陆清寒一眼一扬马鞭驾着马车决然离去。
离开之后漫舞便给红衣堂的人发了信号,原来绯衣早早派人一直侯在冀州,才不出半日她们便与漫舞会合了。一路上便由红衣堂的人一路护送照料着前往了楚国,夫君们早早的便已经到了楚国,白鸩吃下陆清寒配的药后好的很快,不出二日就痊愈了,身上的伤口也慢慢愈合了只是还淡淡了留了些暗沉的伤疤。
马车中,舞瞧了眼固执的要带着面具的白鸩转头对一旁红衣堂的人道:“派人去通知若天哥哥了吗?”
“回少主,已经派人通知了,林堂主还叫人带话说,白堂主依旧作分堂的堂主但是日后跟在少主身边就可以了,林堂主还说,还说……白堂主对少主是一片痴心,希望少主能不要辜负了他!”
漫舞呆呆一愣,而一旁的白鸩却早已红了耳根,他抬眼瞧向漫舞眼中满是痴情还有浓浓的期盼。漫舞轻轻笑起靠进白鸩怀中调笑道:“若天哥哥都把你托付给我了,我若是不答应都对不起他老人家了!呵呵!”她突然从怀中抽出一样东西递到白鸩手中道;“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我那三位夫君一个个都不好对付,他们不像我只要瞧你眼睛就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带着也方便,日后你要与他们交流可以用这个。”
白鸩将手中的包裹打开,只见是一个精致羊皮封面的本子,一边还拴着一个用竹炭做成的笔。漫舞笑着拿起炭笔在纸上写道:“可喜欢?”
白鸩轻轻笑起握起炭笔小心翼翼的落笔,只觉得滑而流畅十分容易,切也清晰简易,他落笔写道:“很喜欢!你的夫君们会不会生气?”
漫舞呵呵一笑:“那是自然,三个都是醋坛子,但是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定不会负你。”
白鸩呆呆的瞧她提笔写道:“我会与他们说,你会……”突然他停住笔不愿往下写,漫舞不禁奇怪的瞧他却已经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接下去的话,她挑眉邪魅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会不会与你成亲?让你入赘?做你的妻?”
边上的人猛然一呆,似乎自己的心思被瞧见害羞的无地自容一般,可他却想知道,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心,他鼓起勇气抬眼瞧向她见她微微笑起在他唇边落下一吻道:“回宁国后,我们就成亲吧!”
突然漫舞只觉身子被白鸩紧紧的拥住,她抬眼瞧去却见半面面具下的嘴角咧的大大笑的痴傻,漫舞甜甜一笑安稳的靠在他怀中闭目休息了。
“主子,姑爷们住的客栈到了!”
漫舞猛然起身:“已经都楚国都城了?这么快?夫君他们知道么?”
“应该还不知道吧!”
漫舞轻轻一勾嘴角唇边露出一丝狡黠,她拉着白鸩跳下车子随着红衣堂的人直奔向客房。她轻轻的抬手敲了敲门,只见里面传来一声温润的男声:“谁?”只是短短的一个字就已经让漫舞泪水夺眶而出,多久没有听到这让她安心而温柔的声音了,日夜的思念化作了满腔的欣喜集在胸口。
司徒兰起身开门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直直的扑进怀中,他有片刻的呆愣而后闻到那熟悉的淡淡香气时他红了眼眶,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人儿突来的惊喜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他慌忙的唤着:“舞儿?是舞儿么?”他抬起怀中人儿的小脸猛然间狂喜不已的拥吻上去,久久的唇舌相交他不舍的退开捧着怀中人儿的小脸喃喃道:“你可知我多想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屋中的木耶举着手中的杯子不知已经呆怔了多久,他突然回神唤道:“小舞儿?”见司徒兰怀中的小脸抬起朝他欢喜一笑他猛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她抱起在屋中转个不停:“小舞儿,小舞儿,我的小舞儿!”
漫舞紧紧的回拥他吻上他的唇而后甜甜的唤道:“夫君!”而下一刻自己竟被扯进一个怀中,那熟悉的心跳那熟悉的宽厚的胸膛,她满脸幸福的依偎着抬眼瞧去只见宽炎红着眼眶定定的瞧着她,她刚要开口唤他却已经被他落下的吻给堵住了唇瓣。
本是深沉的双眸中满是柔情,宽炎只觉得胸口那压抑已久的情绪一下子便倾泻了出来,天知道他有多想她,每每闭目脑海中便浮现着她那张淡淡的笑脸,没有她在的日子,他总觉得怀中是那么的空荡荡,没有她唤他炎的日子他总觉得是那般虚无而不真实,片刻,片刻都不愿再与她分离。
木耶紧紧的拉着漫舞的手不语,本是喜欢谈笑的他此刻却安静的很,这几日对他来说似乎比曾经在良国皇宫中还要难熬。他想她的笑,想她美丽的容颜,想她温柔的唤他夫君,想她羞涩的呆呆望着他时候的痴迷,想她含羞的吻他的唇瓣,似乎没有了她在身边,他的生活又变回了先前的暗淡,似乎没有了她在身边,他就想失了翅膀的苍鹰只能痛苦挣扎。
司徒兰温柔的笑意挂在唇边,他低头吻了吻漫舞的额头,他这几日茶饭不思已经消瘦不少,他只想盼她快些回来,他想她在身侧的安心,想她的身上的每分每毫,这几日对他们三人来说太过煎熬了,他已经爱她入骨,他已经思她如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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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夫君,让他留下吧!
几人拥了漫舞许久才记起门口的白鸩,司徒兰赶忙将他招呼进来瞧他如今似乎已无大碍便道:“瞧白公子的伤似乎已经好了!”其他二人也赶忙上前问候对上次搭救的事也是连连道着谢。
白鸩拿出怀中的本子写道:“不必言谢!”
宽炎抬头见他一直盯着漫舞便道:“既然白公子伤已经痊愈,恐怕白公子还有事在身我们便不耽搁你了。”可白鸩却是望了一眼漫舞低着头没了动作,三人面色不禁有些不悦。
漫舞瞧着屋中气氛尴尬又见白鸩神色落寞便走至他身旁牵起他的手望着三人顿了顿道:“我,我想留白鸩在身边!”
“舞儿!”三人皆是不满的唤她。漫舞抿了抿唇,满脸请求的道:“我知道这委屈夫君们,可是,可是白鸩他对我一片痴心,舞儿真的不想负他,这其中我也有责任,当初也是我故意调戏的他,我,我舍不得他,看他日夜受巫毒煎熬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很疼!”
见三人面上不悦,漫舞赶忙跑到司徒兰跟前拥着他的手臂楚楚可怜的哀求:“兰!”见他不理又转而跑到宽炎跟前换着他的手臂哀求:“炎!我……”可他却是定如泰山,她苦着小脸有拽了拽木耶的衣角:“木耶!夫君……”众人皆是不理,她手足无措的望着众人,眼眶不禁通红起来。
白鸩瞧着漫舞这般神伤终是忍不住写道:“白鸩不敢奢求其他,也知道自己是个哑巴不能语,容貌也丑陋配不上舞儿,我只求能跟在她身边就满足了,还望三位成全!”
三人微微一愣瞧着他静静站在那里萧条的身形不觉想起了当初的自己,漫舞已经抱着白鸩轻轻哭泣起来。唉,终究只能叹了口气,他们早就料到会如此了,自己也都有了心理准备,司徒兰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早就猜到会如此了!”
宽炎不觉叹气:“你倒是个痴情的种子!弄得我们在欺负你似地。”
木耶将哭的楚楚可怜的小人儿拉到怀中安慰着:“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三人早就知道你放不下他,早已经商议过了,我们不过是故意罚罚你这到处惹桃花的爱妻,又怎么舍得让你难过!”
司徒兰无奈的抹着漫舞脸上的泪水道:“知道你绝对不会辜负我们任何人,我们这般爱你,自然会吃些醋的,你也累了多日了,去休息吧,让我们与未来的四弟聊聊天吧!”
漫舞抬起小脸定定的瞧三人:“你们这是同意了?”
宽炎无奈的将她抱起走到床榻,轻轻的将她放下:“是,是,同意了!你睡吧,你是妻主,我们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身下的小人儿撅了撅小嘴终于露出笑意,也许这多日已经让她身心疲惫闭上眼就沉沉的睡去了。
“坐吧!”宽炎望着依旧站在那里的白鸩道了一声。白鸩点了点头坐到一旁,与三人一同围坐在案几旁,他写道:“谢谢!”
木耶无奈的摇了摇头:“舞儿她啊每次都是无心,却每次都扰人心弦,唉!”
司徒兰淡淡一笑:“我们能在她身边也算是缘分,你的脸……”他瞧向白鸩的面具;“只有我们几人,以后便是兄弟了不用忌讳拿下来吧!”
白鸩微微愣了下,他瞧了三人一眼又瞧了瞧床榻上熟睡的人儿终究还是摘了下来,三人不禁微微露出惊讶,那本是俊朗的面庞却被左脸上的疤痕给破坏了。宽炎不禁问道:“你的脸,舞儿可有看过?”
白鸩点了点头淡淡笑起写道:“她说,我不丑,她说她希望我摘了面具。”
木耶不禁有些同情起他来,他看着不过是十七岁左右,可脸上的伤痕却定是年幼时留下的,而又失语,想必曾经定是有着悲惨的过往吧。
突然司徒兰微微拧眉问道:“舞儿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瞧她的样子有些怪异。”
白鸩目光不觉黯淡下来写道:“舞儿喜欢那陆清寒!”
宽炎猛然一惊道:“你是说舞儿喜欢那陆神医?”
白鸩点了点头写道:“不知为何,他们似乎吵架了,陆清寒虽然人冷漠无情,但是他瞧我的时候总是带了些许敌意,前几日他突然赶我们走,舞儿哭的很伤心,那陆清寒似乎也是如此。”
司徒兰无奈的叹气,木耶却已经是一脸不悦:“这下好了,又跑出来个陆清寒!以后得将舞儿看紧些,再不能让她到外头招蜂引蝶了!”
宽炎皱着眉头面上担忧:“那陆清寒听说年近三十了,为人冷漠无情脾性古怪的很,而且也不喜女子,舞儿怎么会?”
白鸩摇头:“他看舞儿时的眼中虽然隐藏的好,但是依旧能看出他对舞儿的温柔,他瞧见我和舞儿很亲密时眼里都是冷冷的醋意。”
“那舞儿呢?”司徒兰不觉问道。
白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舞儿在他跟前就好比情窦初开的少女,欲语还休,娇美动人!”
木耶不禁有些落寞的叹气:“没想到舞儿喜欢那种成熟深沉的男子!”
宽炎冷冷一哼道:“我不管他怎么想的,也不管舞儿对他如何,若是他敢让舞儿伤心,那我绝对不会答应。”
“对了,二哥,你今天回到家中情况如何?”木耶举着茶杯淡淡喝了一口关切问道。
司徒兰也颇为在意,宽炎的家中几代为将,是楚国的将军世家不得不让人在意:“你家人瞧见你平平安安应当都很高兴吧!”
宽炎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许久未曾回家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回到府中大家都很高兴,母亲哭了许久,父亲大人也总算放心,只是爷爷一直沉声不语的我有些担心。”
司徒兰有些不明白的问道:“难道你爷爷见你回去不高兴吗?”
宽炎无奈的叹气,眼中满是落寞与神伤:“我们宽家几代都是名将,爷爷更是一代名将,家训严厉对我自小也会给予了很高的希望,在爷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