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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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漫舞这么一说,漫三夫人才露笑,想着这确实是自己过忧了不禁破涕为笑,想起那未来的女婿是那温文尔雅的曲风雅这心头更是喜上几分。漫府门外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在那喜婆的一声声祝福语中众人目送着这漫芙蓉上了花轿,漫舞一个飞身跨上福儿牵过来的白马真要随着护送而去,却被木萧萧拦了下来。
漫舞诧异望向自己母亲却见她挑眉一笑道:“你这丫头,为何不和芙蓉今日一同与你那小郎君成亲,岂不是双喜临门?”
漫舞面红一笑道:“本也是如此打算,不过想到白鸩黑衣堂的那般兄弟们不便出来喝喜酒便打算在黑衣堂办这婚事,前几日白鸩已经回黑衣堂去了,若天哥哥一听立马就派人布置喜堂去了,好像他要成亲似的!”
木萧萧也不禁笑弯了腰,漫舞瞧了眼已经走离一段的花轿朝母亲点了点头便一夹马肚子追上了轿子,随后缓缓的跟在花轿边一路护送着往茶庄去。待新娘子到了,庄外鞭炮齐鸣热闹非凡,从头到尾那曲风雅一直挂着一脸痴憨的笑,众人瞧着这乐不可支带着些许傻气的新郎官不觉大笑不止,整个婚礼更是喜气洋洋热闹的很。众人闹过洞房后已经是落日时分了,整个茶庄被那满挂着的大红灯笼照的明亮无比。宾客们在客台畅饮的好不快活,当然,作为这茶庄中的三个主子,司徒兰,宽炎还有木耶也被众人灌起了酒。
漫舞独自一人悄悄的步入了后院的花园中,她抬眼望了眼灯火通明的前院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行酒令不觉嘴角露笑。这本是无边风月的美好景致竟是让她觉的有了一丝困意,察觉身后静静靠近的脚步声,她转头望去竟是宽炎宽厚的胸膛抵在了眼前。
她抬眼瞧向那俊朗刚毅的面庞,不禁双颊飞霞,看她双瞳剪水温情脉脉的模样宽炎哪还能忍得了,心口早已是乱跳了一通,低头就将怀中的人儿吻了个地暗天昏的。待怀中的漫舞好不容易逮到一丝喘息的空隙不禁恼羞的瞪了他一眼:“谁让你偷溜出来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看他们不罚你喝酒!”
宽炎憨憨一笑低头轻啄了下红光满面的人儿的小嘴,双目专注的凝视着跟前的妻子问道:“明日你确定要去黑衣堂成亲?”
漫舞定定的瞧了瞧宽炎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恩,黑衣堂的兄弟们不便露身,所以去那里成亲会方便些,明日你们也要一同去的。”
宽炎专注的望了她许久,猛然间又低头吻住怀中人儿的香唇,有些热烈有些霸道,又带着些许浓重的醋意。许久后他埋头抵在漫舞雪白的脖颈间闷声无力道:“若是当初我不那么任性傲气,如今就不用看着你一个又一个的将夫婿娶进门了!”
他眼中的那一丝的愁苦漫舞怎会看不出?她又何尝不知他们心中的委屈?她紧紧环上他宽阔的肩膀抱住他的脖颈满目柔情道:“炎,我对你的情谊,从第一眼见你到现在从来不曾变过,你与兰,木耶,还有白鸩,你们四人都是不同的,都是不可替代的,我并不怕自己亏欠与你们,也不怕自己对你们如此贪心,因为我漫舞无论如何都会倾尽我的所有,我怕的是你们离我而去,我漫舞此生唯一的软肋就是你们。”她娇怨一笑道;“现在好了,你们每人手上都握着我的软肋了!”
宽炎不禁被她的话逗笑满心欢喜的将她搂的更紧,二人正浓情蜜语时身后传来有些不稳的步子,只见一身飘逸兰衣头带玉簪的司徒兰摇摇晃晃的朝这边走来,漫舞与宽炎赶忙上前扶住那已喝的有些微醺的司徒兰。
“大哥,你怎么喝了那么多?”宽炎瞧着满身酒气的他无奈摇头。
只听司徒兰还有一丝清醒道:“你这小子竟然偷跑出来,快回去,我可是顶不住了。”宽炎无奈的瞧了他一眼,见有些担忧的舞儿便朝她点了点头去往前院开战去了。漫舞无奈的将那醉醺醺的司徒兰搬回屋子,皱眉瞧了一眼烂醉如泥瘫倒在床的相公不觉无奈轻叹了口气,刚想起身紧是被突然坐起的司徒兰抱了个满怀。
“兰?”漫舞诧异转头望他,却见他凤目微启满目情愫的瞧着她。见他嘴角竟是突然一勾下一秒漫舞只觉耳珠被他轻轻的含住,温热的舌尖在耳畔脖颈处游走舔舐,挑逗的她不禁一阵又一阵的颤栗。猛然间天旋地转司徒兰竟是将她压在了身下,带着情欲火热的吻如翩翩落蝶一般落在漫舞脸上,唇上,肩上……修长好看的手指如着了火一般滚烫,探进身下人儿的衣襟拨开了一层层衣服,露出那冰肌玉骨的白肤。司徒兰只觉喉头一阵干渴,低头便含住了那一处蓓蕾惹得身下的人儿不觉娇吟出声。
司徒兰抬眼瞧向那满脸羞红的人儿不觉笑起,与往日温柔淡雅的他不同,今夜的司徒兰竟是带了些许的妖媚,这让漫舞不禁有些惊讶,只见他在耳畔轻轻一咬,随后沙哑着声音妖邪问道:“那日我中了媚药,糊里糊涂的将你扑倒,是不是也是这番景象呢?”
身下的人儿一惊,竟是被他这挑逗戏弄的话语弄的羞怯不已,急急的娇怨出声却司徒兰打断:“舞儿这般模样,真心诱人的不得了!”
终是忍不住一脸的燥热,此时的漫舞已经羞的全身通红,恼羞的翻身推开身上的人皱眉一瞪:“你个醉鬼,不搭理你了!”
见爱妻竟是真的耍起了性子不禁赶忙搂住其腰身讨好道:“好舞儿,舞儿,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夫人别生气!相公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漫舞被他这一幅模样给弄的无可奈何:“好了,不跟你贫了,你喝醉了,早些休息吧!我去看看炎和木耶!”刚欲起身却被身后的人一拽倒回怀中,只见司徒兰笑的一脸邪魅:“不必去看了,他们二人肯定被灌得的烂醉如泥了,就算这二人再能喝,他们那些人要是不把他们灌醉岂会轻易罢休?”他将脸凑近她满是诱惑道;“舞儿,陪我,恩?”
漫舞一愣,心口竟是跳的飞快,这,这是兰?她才发现她这一向温柔谦和美如冠玉的夫君哪还有原先看似的文柔,竟然也如狐狸一般狡猾。可如今明明已是夫妻为何现在自己竟是如此紧张?而见到一脸羞涩紧张的漫舞,司徒兰更是觉的喜欢的紧,低头不断的在她耳边说着些羞人的话语,那火热的大掌接二连三的点燃着身下人儿的每一处敏感,那一声声的娇吟由原先的强忍压抑到越发诱人,终是再也忍耐不住,他倾身将她融入自己体中,碧螺花帐中缠绵婉转动听如歌。
☆、第九十二章 痴恋成真
茶庄后的听风园中,一身红绸嫁衣的漫舞正悠闲的依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明媚的午后,柔和的阳光让本就艳红妖冶的红衣显的格外艳丽,头上的金冠宝钗偶尔轻颤迸射出耀眼光芒。她一手小心的撑着头生怕弄乱了这好不容易梳好的发,一手慵懒的握着一本书看的安静悠闲。低垂的眉眼比往日纯净如水的波光更多了些妖异的妩媚,那殷红的唇瓣更是将那本就美的不可方物的脸衬托的千娇百媚。
漫福小心翼翼的伺候在一旁,可瞧着他那样子似乎是有些焦急,只见他一会瞧瞧软榻上的主子一会儿又偷偷瞄一眼静候在一旁的粉衣女侍绯衣。要说他心中岂不着急?这谁家婚事不是白日里进行,可偏偏他们家主子这都午后了还穿着嫁衣坐在屋中悠哉的好不惬意。漫舞自然察觉了这身旁人的忧虑,她淡淡扫眉轻笑:“怎么了?等的不耐烦了?”
漫福一愣嘿嘿一笑道:“不是,只是福儿觉的,这婚事在庄中举行岂不是更好,现在您瞧,这接亲的到现在都还没来呢!”
漫舞将手中的书放下淡笑的望他道:“这都还未日落呢,来这么早做什么?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家四姑爷是江湖上的?”
漫福一时语塞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灰着鼻子没了声,却听漫舞又道:“你方才怎么不先随夫人老爷还有几位姑爷先去那边?这里有绯衣伺候着就行了!照理说这新娘子这有男宾在也不好!”
漫福一愣瞧了眼一旁一直静默不语的女子有些红脸回道:“小的想伺候在主子身边。”
漫舞绞有兴趣的瞧了他一眼,自然不会放过他方才在绯衣身上的那偷偷一瞥不禁打趣道:“哦?福儿今年也有十五了吧!”漫福有些纳闷不知主子提这作什么,又听她对绯衣问道;“绯衣,您今年多大了?”
“回少主,绯衣今年十七!”
“哦!”漫舞略有所想的点了点头一边自顾自的翻书一边虽看似心不在焉却是较有深意的说道:“那恐怕福儿得加把劲了,也不知道绯衣能不能等,看着恐怕还要一两年呢!”
一旁的二人先是一愣许久后才反应过来这主子竟是在拿他们二人说笑呢,绯衣瞧了漫福一眼不禁沉声不语面上有些微红,而漫福却是早已红透了脸慌张羞怨的小声道:“主,主子,您,您说什么呢!”
“恩?”漫舞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笑道:“怎么?不是么?难道我说错了?”见漫福竟是红着脸底下头去不觉朝绯衣调笑道;“绯衣,虽说福儿出生不算富贵,但是他自小就跟了我,这我看中的人我想你自然不必担心,我这小厮不像你们家几位姑爷般貌若潘安的,但怎么说也生的唇红齿白,要说再过个一两年定也会是个翩翩少年郎,虽说这身板是瘦弱了些,但若是好好锻炼锻炼再调教一番……”漫舞盯着福儿笑道;“恩,定会是个不错的郎君!”
绯衣红脸瞧了一眼漫福,这少年看着瘦弱确当真是生的粉嫩面白的,要说在主子身边的人没有几个是相貌不好的,不过她还是故作生硬的说道:“绯衣才不要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软皮虾!”
“呵呵呵呵!”一旁的漫舞是笑的好不欢快瞧见那目光突然黯淡的福儿赶紧止住了笑说道:“这个倒不用担心,我这也娶了好几位夫婿过门了,而且你们家几位姑爷也不简单,想着日后文儿也大了,要好好教授些东西,也需要人能时常看着,福儿一向心细贴心这些年也照顾的我极好,我也早有打算收福儿为徒,一来是教授其功夫让其能够保身,二来是日后在文少爷身边也好照应着,再来呢,恩,娶了我们家绯衣过门!”
一听漫舞这么一说这绯衣是闹了个大红脸,竟是低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福儿一时欣喜万分竟是张口便叫了漫舞一声师父,惹得漫舞更是笑的前仰后附,福儿转头瞧见一旁红脸瞪自己的绯衣这才赶忙收了声憋红着脸委委屈屈的退至一旁。
就在屋中一派欢乐时,园中突然传来一阵风声,随后只见几人在已是昏暗的晚霞中踏风而来身后还跟着几人扛着一顶大红轿子稳稳的飞踏而至落在园中。来人对着绯衣抱拳道:“黑衣堂前来迎接少主人,请少主人起驾!”
绯衣瞪了来人一眼训斥道:“笨蛋,这时候要称新娘子!”身后已披上喜帕的漫舞不觉轻笑,随后便被绯衣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坐上了轿子。一声起轿后,几位身材健硕的黑衣男子抬脚一蹬地便扛着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