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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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此面上刚有欣喜之色,却见一只身材雄壮的白狼奋起一跃,欲朝漫舞扑去,可跃至半空却猛然被弹出老远,重重的跌在地上悲鸣呜咽起来。众人惊诧瞧去,只见那狼的额上竟是有深深血痕,查木只觉诧异,将手中的火把举起,在半空中一照,只见半空之中微有闪烁,细细瞧去竟是一根根交错的钢线。他满目吃惊的望向一旁手控钢弦的漫舞,原来,她竟是将钢弦紧绷的缠绕在钉在崖壁上的刀剑上,形成一张丝网。
狼群又一次的发出呜呜的喉鸣声,见狼群又欲蓄势待发,漫舞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而此次,狼群竟是齐发攻击,直冲而来,漫舞竖目一瞪,猛抽钢弦,弦音轰鸣一阵,将几只狼震开,而后面的狼群却紧接而上,漫舞猛然移步跨成大字,将弦圈咬至口中,腾出双手运功舞动,缠在两侧的钢弦被猛的吸住,而后瞬间弹射出去,掠过狼身,根根钢弦接二连三的迸射而去,不一会儿,只见满地尽是狼骸残肢,手足身首已是四分五裂。而后漫舞运出八分功力,将做所有钢弦抽掌一手,凝气与上运功一推,弦线之上如有疾风一呼而出。顿时,暗谷中轰鸣如雷,那钢弦迸射出去的气,犹如无形的风暴一般朝外席卷而过,将所余的狼群震得飞摔出去,撞至崖壁,重重跌落。许久之后,还有余气的几只狼呜咽的艰难撑起身躯,原本凶煞的绿眼中已无了嗜血之气,瞧着漫舞直直后退,而后,拖着遍体鳞伤的身子蹒跚离去。
终于,漫舞收势回功,松下紧绷的身子,口中的弦圈也跌落在地。众人已是瞧的目瞪口呆,满地血肉模糊的狼骸断肢好不惊悚,那充斥暗谷的浓浓血腥之气只叫人生生作呕。众人依旧惊魂未定,久久未回过神来,绯衣一脸兴奋的惊喜跳至漫舞身边,一双美目满是崇拜之色:“主子,主子,方才那一招叫什么?天罗地网?”
漫舞无奈的叹气,这丫头,方才如此惊险,这丫头倒是先关心起她方才所用的功夫来,漫舞瞪她一眼斥责道:“死丫头,你主子我累的够呛,你不关心,反倒是问我用的什么招数!”绯衣一脸委屈歉疚的轻吐舌头,只叫漫舞无奈叹气;“这暗谷的崖壁离得较远,钢弦有限,难以使用天罗地网,我方才使得几招是琴魔攻的第三式,化弦为刀。”她转身不再搭理那一脸回味的绯衣,弯腰将弦圈拾起,勾指轻轻一拨,钢线微颤,将弦上的血迹震去后,漫舞便将弦圈固在指尖,猛的一转,钢弦顷刻之间便回抽回来,绕回了弦圈之上。
查木与几位汉子将掉落在地的刀剑拾起,复回腰间,望着漫舞的眼中满是惊异与审视。跟前走上来一个人,猛然将漫舞抱至怀中:“日后不许再这般鲁莽的冲出去了,当真是将我吓的心惊肉跳的!”漫舞安心的靠在他怀中,轻轻露笑。
木耶满脸骄傲的宠溺望她道:“没想到舞儿的功夫如此高强,倒是让我打开眼界了一番!”低头瞧见怀中人儿额间的薄汗,他心疼的抬袖为她擦拭;“累着了吧!好好休息一番!”
漫舞朝他点了点头,抬眼望去,只见查木的手下正在处理狼骸,而查木则是一脸警觉的审视着自己,漫舞不禁笑起道:“查木将军无事吧?”
查木微微一愣点了点,皱着眉头问道:“那日洛神节我就已心有疑虑,能奏出那般曲子让人入幻境的人定不是一般人物,而近日一见更是让在下佩服,只不过,你一届商贾,功夫怎会如此高强?”的确,查木心中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明明是出生世家,可是商贾世家之女,怎会习得如此高强的功夫,而她年纪不过十七八,这功力竟是如此高深,这让他不得不满心怀疑。
漫舞勾唇轻笑道:“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不过是家母原本是江湖中人,武功高强,漫舞的一身功夫是家母所传,也没什么好见怪的!”查木原本不信,可是看这漫舞一派坦然的模样,思虑许久也觉得确实有次可能,便不再多想,今日化险为夷,还多靠她一女子,她也算是救了众人一命。
漫舞只觉自己有些困乏了,本这琴魔功就消耗内力,而这几日连日奔波也是身心困乏,方才又是一场恶战,此刻的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木耶见她满脸疲惫之色,不禁关心问道:“可是累了?要不要睡一会?”
漫舞点了点头,歪头靠在他的怀中便倚在了他的身上,瞧这样子是真的累坏了。查木瞧见一脸疲色的漫舞,便对木耶道:“你带她进车中休息去吧,狼群应是不会来了,这暗谷可避风,就在这休息吧,一早还得赶路呢!”
木耶点了点头便环着漫舞的腰身往马车走去,漫舞轻轻抬眼,目光不经意的瞟见马车旁的弥钰,只见她瞧着自己的模样是一脸的惊惧,见她过来赶忙便退的远远。漫舞心中不禁好笑,怕是这丫头见她方才的一番作为给吓着了吧!如此也好,离得远些,免得看着叫人心烦。二人正准备上马车中去,却听身后的士兵道:“将军,这里有具尸骸!”
查木闻声而去,漫舞见木耶一脸好奇便笑道:“走吧,咱们也去瞧瞧!”说罢便拉着他跟了上去。只见暗谷的角落中躺着一具骨骸,瞧这样子已是死去好些日子了,尸首早已腐烂,只剩一具灰白的骨架。
木耶瞧着骨骸身上的衣饰不禁皱起眉头道:“瞧这衣饰,好像是宫中的信使!”查木回望他一眼,蹲下身子检查起尸骸起来,肋骨断了三处,胸口的骨上似有刀痕,看样子是被人所杀。查木伸手翻找起那尸骨身上的已破烂不堪的衣物起来,望能查到些许线索,不一会儿便在怀中翻出一牛骨做的细小卷筒,那是良国宫里专门传递密信用的东西。他将骨筒拆开,一面一张卷曲的指条被抽了出来,只见上面写有几字:至木耶王子,良皇病危,速回!
瞧见纸上的讯息,查木不禁一愣,漫舞也是微眯起双目一脸沉思,良国皇宫中原来早已派人给木耶送信,可是如今,这信使却是死在半路,竟是连良国都还未离开。查木皱眉问道:“会不会是路上遇上了马贼?”可是自己转念一想,这荒芜的草原之地,又是狼群出没的地方,怎会有马贼在此呢?此种可能似乎不大。
漫舞转头望向木耶,只见他一脸冷峻低头沉思,漫舞瞧了他手中的纸条一眼道:“看来,宫中并非未派人来通知你良皇病危一事,而是这信使在半路遇刺身亡了。”她微微皱眉;“看来此事并非如此简单了,怕是有人不想让你回良国吧!”
查木心中想不明白,问道:“为何?”
漫舞冷冷哼笑道:“良皇病危,这皇宫中定明争暗斗,这皇帝一位在他们心中,恐怕是要比良皇的身子重要多了,几个王子早已在暗中做着谋划,为了这皇帝一位,就算良皇心中已有人选,可是如今不过是尸居余气的良皇,又怎能左右得了几个皇子的动作呢?无论木耶这位王子在宫中多不受待见,怎么说来也是一位王子不是?这争皇位的人,能少一个便是一个不是么?看来,这次前来,并非如此顺利了!”
木耶紧锁眉头望着地上的尸骸,紧紧的将那密信攥入手中。
☆、第一百零五章 良国都城,堀俞
第二天一早,众人便起身赶路,昨夜被狼群追逐的偏离了道路,竟是来到了西边的丘山,不过还好离那良国都城已是不远,奔波了一日后便到了堀俞。一路上,木耶都木耶都默不作声的,只是抱着漫舞冷然着一张脸想着心事。漫舞自然是知道他心中所忧,只是如今事态确是有所变,看样子,虽他们来此无他目的,不过是来探望那病重的良皇一眼,但木耶此番前去定是惹来那般正斗得激烈的几个王子的警戒。漫舞担心的是,那些王子会将木耶当作眼中钉,若是对木耶起了杀心,这该如何是好。
唉,漫舞心中也禁不住叹气,虽说她功夫高强,要将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入良国宫中不是难事,但是木耶作为堂堂王子,这名正言顺的去探望自己的父王,怎能如此偷偷摸摸的?本就在良国宫中颇不受人尊视的他,如今这般不是更加自贬身份吗?于情于理都是不合的,不管如何也只能加倍小心了,这一行怕是又危险丛丛。
到了堀俞后,弥钰与查木均是再三劝说木耶去他们府中住下,却被漫舞断然拒绝,她朝查木道:“若是木耶前去你府中留宿的话,他回良国的消息定会传到几个王子耳中,到时候,只怕是会惹来危险,我们还是在外自己找客栈吧,到时木耶打算如何做,再做打算!”
查木无奈的点头,如今也只有这般了:“好吧,那你们这些日子可要注意,如今堀俞城中并不太平,若是出了什么事,便来府中找我!”木耶朝他感激一笑,而后便同漫舞一同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
整个堀俞随处都可见官兵的踪影,漫舞在屋中瞧着外头整装如果的官兵队伍,皱着眉头,转头望见木耶一脸的愁容后,便走至他跟前环住他的臂膀道:“夫君,别太过担忧,咱们先好好打算一番,在做安排也不迟!”
木耶将头埋进漫舞怀中叹着气道:“我也知道,只是就怕到时候已经晚了!”漫舞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道:“不会的,要不要我派人去宫中打探一番?母亲在良国似乎有些线人!”
木耶皱眉摇了摇头道:“没用的,如今宫中定是戒备森严,我是妾妃生的四王子不在这皇位人选之中,但是上头的三个哥哥却是皇位的候选人,先前父皇便不曾立下过储君,只不过是封了三个大哥藩王,如今父怕是时日不多,三位大哥定是相互戒备,在宫中定是安插满了自己的人手,就算去打探也打探不出什么消息的!”
木耶所说也不无道理,毕竟如今良国的皇宫中的局势不比之前,这要探查起来定是不易,倘若一不小心让人发现了去,恐怕母亲与皇上辛辛苦苦安插在良国的势力也会暴露。无奈,如今这般也只有再等待一番,漫舞心中叹气,瞧木耶的样子,怕是想光明正大的去探望良皇,尽自己为人子的孝道吧,可是那几个王子会让他就这般去见么?毕竟如今皇上对木耶也是不错,而成亲的自己也是富甲一方,在宁国得势的消息必然那几个王子也已有耳闻,保不准便会将木耶视为竞争的对手。
不怕对方是谁,怕就怕在,你不将对方当做敌人,可对方却偏偏视你如眼中钉,千万百计的要将你除去。如今漫舞担心的便是此事,倘若那些王子在暗中做些什么动作,在这堀俞他们的地盘,恐怕自己与木耶也是难以招架应对。
休息一夜后,第二日漫舞带着绯衣要出门却打探马匹生意的事,毕竟自己是有皇命在身,这是耽搁不得的。出门之前,漫舞还是放不下心,再三嘱咐木耶道:“你先在客栈中待着,莫要出去,这外头来来往往的都是官兵,保不准会有宫里的人认出你,还是待在客栈中安全些,我与绯衣出去打探一番,看能不能探得些许消息。”
木耶瞧着漫舞有些不舍的点了点头,目送着二人出了客栈。漫舞与绯衣带着从宁国带来的上好布匹与茶叶去往最热闹的集市,其实这些东西也不过是做个幌子。去往几家售卖布匹的店里,叫来东家商议了一番,因这良国气候较冷,这轻纱倒是没能商议出好结果,不过茶叶却是颇受这良国商人的喜欢。漫舞一边与这些人商议着合作生意的事,一边也不忘问问马匹的事,得知这良国有专门的马商后,漫舞便带着绯衣来到了马市。
宁国的马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