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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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老爷子见他满脸的愁容与神伤,而话中说的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们的孩子,看样子这陆清寒在乎的不是舞儿肚子里的孩子,而是这孩子是舞儿与他的关系。心中终于放下,对这陆清寒也算是放心了,老爷子一脸深意道:“想让孩子认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陆清寒抬头一脸期待望去,只听老爷子道:“我们漫家的小金孙必须是我漫家的孙女婿的,除非你愿意入赘,与舞儿堂堂正正的有夫妻名分,你自然就是这孩子名正言顺的爹爹,不过入不入赘,就看你放不放的下身段了!”
陆清寒一脸惊讶,他没想到,这老爷子竟是要他入赘?老爷子难道不是要赶他走吗?一旁的众人也是吃惊,谁也没想到这老爷子居然主动提出要陆清寒入赘漫家。一行人告退后,返回静园,陆清寒还有些蒙,这漫家的人一个个都让人摸不着头脑,一旁的司徒兰瞧向他,虽然心里有点膈应,但是却还是只能妥协,朝他笑道:“你倒是幸运的很,舞儿还没向老爷子提,老爷子倒是先提了!”
陆清寒一愣:“不是舞儿说的么?”
木耶摇头道:“舞儿不会提的,一来是怕委屈你,二来是怕愧对我们,舞儿从来没有想过要强求我们,她希望你是真心想要留在她身边。”
宽炎也点头:“舞儿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敢与你提罢了,你一见我们就满是敌意,舞儿哪里敢有这个念头,你也从来不曾表过态不是?”
白鸩也道:“你觉得与我们共侍一妻很委屈,我们谁都觉得委屈,舞儿自然也是知道我们委屈,所以对我们每人都是倾尽了心思,也是怕委屈我们所以从来不敢提,可是既然认定了舞儿,我们也就甘心留下来,而你年岁比我们大了许多,舞儿对你也是意外的听从,更不敢贸然与你提了,即便她心中难受的很。”
陆清寒心中五味杂全,他知道漫舞一心想要留他在身边,但是却不敢说出心中所想,而他也从未提过,只是僵持着现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明明不可能独自占有,却还是怎么都割舍不下,更何况如今已是有了他们的孩子。可是心中还是难以抉择,谁愿意自己的爱妻还有别的男子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难产!
漫府少当家怀子自然是大事中的大事,整天被几个夫君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如今一晃竟是又过了多月,算起来肚子已经有9个月了,虽然漫舞只是稍微圆润了些,但是却是只有肚子大的离谱,如今临盆在即,早早的木萧萧就将稳婆请到了府上。漫舞的肚子中的孩子倒是健康,但是她的身子却让陆清寒担心不已,怀胎时因为与魔音宫一战用了强劲的内力,这琴魔功威力虽大,但是若是用过来多难免也会功力反噬,他只担心漫舞的身子会有些受不住。
每日清闲度日,茶庄与布庄如今也交给几个夫君打点着,漫舞坐在屋中,手中拿着一本闲书偶尔翻阅几下。正看的入神,肚子却猛的抽动一下,只觉圆滚滚的肚皮里蠕动的动作渐大,漫舞手中的书啪嗒掉落,腹中传来的疼痛让她咬紧牙关,面色也铁青不少,手中渗出冷汗,吃力的扶住桌子,低头望去,只见下体的溜出的黄水已经湿了衣裙,心中不禁一跳,羊水破了!
漫舞不明其他女子临盆时如何,但只觉腹部疼的要命,连身子都有些撑不住了,全身抽麻的厉害,似乎有人正在将她拆经散骨一般,本想强忍却已经有些扛不住,心下着急唤出声来,却因难掩的疼痛叫的虚弱:“夫君!夫君!”
门外的绯衣刚入玄关,便听见屋中人的急唤,瞧见强撑住身子,抱住肚子的一脸揪痛的漫舞,不禁大骇,几步上前,瞧见一地黄水,吓得慌忙奔出屋去扯声大喊:“来人啊!来人啊!主子羊水破了!快叫稳婆,快!”
方才离开去端汤药的宽炎听见声响,不禁惊骇的一慌,摔了汤药也不管,急急的奔入屋中,瞧见痛苦难耐的人儿,赶忙上前,将人儿抱起,院外蜂拥而入数人,司徒兰与木耶还有白鸩急急奔入屋中,只见宽炎刚把漫舞放置在床上,抬眼望去,只见床上的人儿双手紧紧拽住床沿,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强忍痛疼的贝齿咬的嘎吱作响。司徒兰面色一白,赶紧一推白鸩:“快去叫陆清寒!”
白鸩急急的奔出门去,用着轻功飞入一旁院中的厨房去寻人。木耶在一旁急的团团转:“稳婆呢?稳婆怎么还没来?”
此时只见木萧萧和稳婆慌忙的奔进屋子,稳婆冲到床前,瞧见痛苦难耐的漫舞急忙道:“热水,剪子,布,赶紧去准备!”
门外急冲冲进来几人,将东西端了进来,整个府中一听漫舞临盆了,都乱成了一锅粥,木萧萧赶紧驱赶屋中的司徒兰与宽炎还有木耶道:“你们快出去,快出去!我们要接生了!”几人依依不舍甚是担忧的望着床上的人,被木萧萧强推出屋子。
房门一关,几人在屋外捏着拳头来回踱步。此时漫松源与陆清寒还有白鸩也急急赶来,一脸担忧紧张的瞧着紧闭房门的屋子,只听屋中传来稳婆的声音:“当家的,您吸气,呼气!对,就这样!”
床上的人儿紧紧的攥住床单,面上已经是渗出豆大的汗珠,强忍着疼痛一遍一遍吐着气,一阵猛抽的疼痛,将她疼的面部扭曲龇牙咧嘴,稳婆撑开她的双腿,引导着漫舞急道:“当家的,用力,加把劲,使些力气!”
床上的人儿全身用力,满身汗水,下腹是撕裂般的疼,疼的入骨灌肠,双臂因用力而苍白显骨,身子也不自觉的拱起,口中的白布已被咬烂,“啊……”一声喊叫破口而出,漫舞终于忍不住腹中的疼痛,嘶声痛苦大叫起来。
屋中传出声声声嘶力竭的哭嚎声,将屋外的几人吓的面色苍白,颗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木耶急的攥紧陆清寒:“怎么回事?舞儿好像好疼苦,不会有事吧?”
一旁的陆清寒一脸忧心紧盯着屋子,一双握拳的手已是抖个不停。屋中的漫舞痛苦扭身:“好疼!好疼啊!妈妈!”身旁的木萧萧赶紧握住她的手,忍不住滴下泪来转头急急问道:“怎么回事?还没有动静吗?”
手中传来吃痛的力道,稳婆满头大汗也顾不上擦,一旁的绯衣突然嘶声大叫:“血,血!主子流血了!”稳婆心中大叫不好:“少当家难产!快让神医进来!”
木萧萧心中一跳,难产?腿上一抖,急急奔到玄关,猛然推开门来,瞧见陆清寒飞身拽起他:“快来!”
屋外几人面色惊惧就要冲入屋中,却被漫松源急急拦住:“别进去!我们只会添乱!”
陆清寒几步来到床前,只见床上的人肚子大挺,身后以后血泽,浑身是汗,已开始陷入昏迷了。陆清寒只觉心脏一停,猛然跪下身来,抖着手切上漫舞脉搏,撑开眼睛瞧了瞧,慌道:“这难产,这样下去,只怕是,只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一旁的绯衣急的直哭:“怎么办?怎么办?”
床上的漫舞已疼的神智迷糊了,陆清寒急急的唤着床上的人儿,带着哭腔:“舞儿,舞儿!舞儿!”
似乎听见声音,本疼的神志不清的人儿又被拉回了陷入昏沉的思绪,腹部传来的疼痛将她难受的大叫出声,猛然睁眼瞧见陆清寒,伸手紧紧的拽住来人,哭喊道:“寒,我好疼!好疼!”
陆清寒急的大哭,怎么办,不能再这样下去,本来舞儿身子就弱,要是再这样下去,她会撑不住的!床上的人儿还在奋力拼命,只见陆清寒猛然从怀中抽出布包,拿出银针,木萧萧瞧见突然欲给漫舞扎针的陆清寒急道:“你要做什么?”
陆清寒泪流满面,心疼不已道:“在这样下去,舞儿会挺不住的,我要保住舞儿!”说话时,他手中的针已是抖的厉害,木萧萧,急的不行,这如今当然是救舞儿要紧,可是听见陆清寒的话的漫舞,却是惊恐满面的拽着他,吃力道:“你要做什么?你要打掉我的孩子?陆清寒!这可是你的孩子!”
陆清寒跌跪下来,紧握着她的手痛哭出声:“我不能让你冒险,舞儿!我不能让你丢了性命!孩子不要也罢!不要也罢!”
双目不断的涌着泪,漫舞知道自己难产意味着何,但是她不能就这么认输,这是她的孩子,是她怀胎十月的孩子!她不能让他有事,她也不能死,她还有四位夫君等着自己,她怎么会这么轻易死掉?她哀求着身旁的陆清寒:“寒!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再等等!我可以的!信我!我不会有事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只见她猛然吃力,凄厉出声,一声尖叫划破天际,凄厉的划过众人的心坎,陆清寒紧紧握着漫舞的手,只觉她手中传来强劲的力道,漫舞憋足力量,猛然运力,嘶哑大叫一声,而后倒回床上,猛然之间不省人事,只听一声婴儿的啼哭想起,稳婆抱起满身血渍的婴孩,欢喜大叫:“生出来了,生出来了!是个公子!”
木萧萧面上一喜,赶紧去望床上的人,却见人儿闭目昏迷,面无血色。心中大骇,瞧向身后,只见血泽染满床单,心中一慌急的大叫:“大出血了!陆清寒,快,救舞儿!绯衣,快去点拿东西止血!”
陆清寒面上瞧见不省人事的人儿,面上瞬时惨白一片,也不去管刚出生的孩子,慌慌张张的抽出银针,眼泪却决堤而下,抖得厉害的手根本无法落针,他心中急的团团转,木萧萧见吓的失魂的陆清寒,伸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他脸上,陆清寒被打的一蒙,清醒过来,只听木萧萧大喊一声:“还愣着做什么?”
陆清寒镇定下来,飞快落针丝毫不敢放松,眼中的泪却还是忍不住滴滴落下。终于过去许久,血已被止住,床上的人终于算是捡回一条命。几人这才猛然一松,跌坐下身子,陆清寒跪在床前,抓着漫舞的手附在面上,低低抽泣,就连一旁襁褓中的孩子也没看一眼。
绯衣站起发软的身子,少主已无性命之忧才让她放下悬起的心,自己在与敌手性命相搏时都不曾有过方才的恐惧与紧张。似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玄关,将门打开,屋外的几人赶忙冲进屋子,瞧见床上的人,哇的就大哭起来,听见木萧萧说已脱险,几人才心中放下,围在床前眼泪落个不停。方才在屋外听着屋中爱妻的嘶叫声,心都碎了。
一旁的稳婆终于松了口气,将被众人忽视的孩子抱到木萧萧跟前,木萧萧接过孩子在怀中,忍不住滴下泪来,安详入睡的小人儿甚是好看,竟是与那陆清寒眉目相像的很,漫松源一脸担忧的望着床上昏迷的人儿,转头瞧见木萧萧脸上的笑意,低头瞧了瞧襁褓中的孩子,意识到这孩子是自己的孙儿,不禁胸中一暖,抱在怀中,满心感慨。
木萧萧转头去望几人,只见几人都只顾跪在床前一脸担忧的抽泣流泪,心中也为漫舞感到温馨,见众人竟是将孩子抛在了脑后,木萧萧也不打扰,瞧见陆清寒一直紧握漫舞的手不放,她也未多说,只是抱着孩子随着漫松源悄悄的退了出去。
☆、大结局 子孙满堂
孩子总算是生下来了,但漫舞却足足在床上昏迷了五日,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守在屋中的几位漫家孙女婿每天都提着颗心,生怕床上的人儿就这么一睡不醒了。不过,还好床上的人儿在第五日终于醒了过来,漫舞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般,耳边总是能听见有人唤着她的名字。当她睁开眼时,瞧见的是一旁满脸胡渣面容青黄的陆清寒,靠在床沿上打着盹。再放眼望去,只见屋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她的四位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