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卿:凤为凰 作者:予女-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劳了。”康泰平替众人点头。
“没想到阿男姑娘还是这般‘有心’啊!是不是照顾了匀昭的面子?”泰琪儿看着凌匀昭,一脸戏谑。
康泰安听了,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匀昭,你这段时日还是经常往柳春苑里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脸色也是一暗,继而抹了一把唇角两边的胡须。在听到“阿男姑娘有心”时,她就已然料到,那个妖媚女人,又不知道耍什么心眼了!你越是想逃,我凌匀昭就越让你,无所遁形!
“说得也是。这美好的女子,定是配得上,美好的男子。就是不知道,这阿男姑娘,对八哥,是否有意?”
“九弟不喜欢阿男姑娘么?”
“甚喜,敬仰。故而,已然超出了男女之情。”康泰平双手合拢,做沉思状。
“少来,九哥,你宫里的未来嫂嫂还在等着你呢!”
“你忘记了,我喜山玩水,好友作乐,不受限制,不论男女。”他温润的话语里,似乎带了点微刺。
“且。”泰琪儿一翻白眼。忽地脚下生绊,打了一个趔趄。“哎呦!”
凌匀昭就在一侧,顺势扶了她一把。“小心!”
看到地上长长伸着的绿色的镶着细纹的靴,泰琪儿气从腹来。“谁人?这般无礼,把臭脚伸到了走道里?!”
“绿靴”立刻站立起来。“多有得罪!”僵硬的声音。
泰琪儿抬头,指着那人的鼻子,开骂起来,“一句多有得罪就可以了?你知不知道,本公子要是方才被你绊倒了,在众人面前出糗,非要你……!”她瞪大了眸子,“你……你……死呆男?!”
凌匀昭皱眉。她记得,那日回府途中,遇到泰琪儿与一人,在来福客栈吵得凶猛,风起云涌。正是那位男子,那冷漠的气场,那呆定的表情,可以和康泰安相互“媲美”!
“琪儿,这就是你上次给我说的,那个和八哥一般冷面的男子?”康泰平笑道,“不碍。小弟就是这般直爽的性子。还望这位公子海涵。”
他点了点头。随即就坐。他心里明白,万一自己被人认出,岂不是毁了?那次假装主子逃亡在外,与面前的两人交过手!在来福客栈,如不是自己面无表情、息事宁人,怕是一早就被那个瘦细的男人认出了!怪不得觉得眼熟!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既然这位公子与我们家琪儿这般有缘,不如一起一聚。且,同样是捧阿男姑娘的场子。”康泰安看着这个身材魁伟的男子,眼睛微眯,声音凛冽。
“哼,八哥,我才不要与这种人坐在一起!”
他脸色冷硬,确实有些康泰安的影子。这个小女人,女扮男装来青楼,真是癫狂!不过,主子明知自己与众人交过锋,为何还让他来柳春苑?!且说,方才那一脚?却也好巧,绊倒了那日闲来无事、挑拨是非的女人!他的心头,第一次,竟有些雀跃。
“不如,就请这位公子,随我们一起去雅间吧!”
“恭敬不如从命。”他站起身,跟随众人,去了阿男姑娘一早有心准备的雅间。
待众人悉数落座。杜九娘站在幕台中央,招呼客人。富丽堂皇的喧闹的厅堂,瞬时安静下来。
“诸位爷,诸位公子,诸位官人,久等了。今儿晚又是我们柳春苑的头牌,阿男姑娘的场子。九娘先说句话,诸位听得,记在心里。今儿与以往不同。在姑娘表演节目之后,我们会举行隆重的‘阿男姑娘随身物什竞争会’。”
“九娘,这又是什么新玩法?”
“不会是阿男姑娘的贴身衣物,也可以拿出来供大家欣赏吧?”
“哈哈,刘公子说的有理,我要看阿男姑娘的亵裤!”
“亵裤!亵裤!我要亵裤!”
“亵裤!亵裤!”
“诸位稍安勿躁。何止是欣赏,是竞价高者,即可私藏身边!”杜九娘媚笑着,“今儿晚,诸位便有机会与阿男姑娘一亲芳泽了!”
“九娘,我们何时才能见上阿男姑娘一面?”
“是啊,一睹芳容啊!我早已等不及了!”只见一个个富甲一方的公子哥,把大把大把的金银珠宝,往自己的坐桌上甩着。
“好!”杜九娘竖起了大拇指,“我心知诸位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那么,接下来,就请阿男姑娘,与诸位一起,共度良宵!”
台下四座,一片欢腾,低靡的调侃声,不绝于耳,更有甚,污秽不堪的词语,毫不遮掩。**横生的柳春苑,即将再一次迎来,新的高潮。
只听得,单弦音缓缓挑起,四座顿时,鸦雀无声。
、第三十九章 竞拍会 下
39、竞拍会 下
柳春苑的幕台,罗幔轻飘,香薰绮丽。与之前的不同。上次阿男的琼中玉宇,垂缓而下,伴随着琴曲。此刻单弦音铮铮然,几声幽咽,似思妇春心般惆怅。倏尔低沉的箫音如天籁般,悠扬的响起,仿佛是回应般,牵起了弦乐之始。
“箫本就有感时伤怀的特点,她每个节奏都快了半分,却是减少了那股伤感之情。”康泰平听得,摸了摸袖中,那久违的不曾吹响的玉箫。他还记得,上次围聚,要求冷秋姑娘吹箫一曲,她竟是拒绝了的。只听这曲音,思忖这女子,也绝非庸人。
“阿男姑娘才艺真是精湛!不止是琴曲,连着箫声,都那般引人如幻。”泰琪儿不由得赞叹起来。
“阿男姑娘,不是你情敌么?还这般实心实意地称赞。”康泰安别有意味地瞥了一眼,满是歆羡之情的泰琪儿,和一侧,看得入神的凌匀昭。
她那抹八字胡,有意翘着。她的唇角,挂着一丝冷冷的笑意,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轻纱帷幔里,那抹熟悉的纤细的妖娆的身影。
“对了,心儿姑娘呢,怎么不见她,来招待我们呢!”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便没入了众人的惊呼里。只见幕台中央,艳丽的花瓣,沸沸扬扬,飘飘洒洒,花雨妖娆。随之缓缓而下的,竟是一个镶满花边的秋千,从天而降,衣袂飘飘。
箫声轻快。琴弦作底。
“啊,听得这般耳熟,这般贴心,这般细致,原是冷秋姑娘!”
“冷秋姑娘怎么上了阿男姑娘的场子?”
“真是特别啊!极致,极致啊!”
众人高声喧哗。继而淙淙之声乍响,与那股清幽冷怨相衬,似是热忱如火。又似春归蜜语,如清泉抚心,舒舒缓缓。
冷秋悬于半空,箫声幽杳,宛如天仙。不时,一阵帷幔清扬,四处生香。一架雕花细琴,从天而降,本无人弹奏,却余音不断。
“阿男姑娘出场了!”只听得一中厚的声音大喊。
阿男于雪白的帷幔之中,垂出了两段丝绸,轻轻拨响了琴弦。他的腰间缠绸,于空中如花般绽开。
翩然而落。
“还是这般!这么高难度的飞天而降,竟能保持,没有断音!”惊叹再一次从康泰安的眼神里,流溢出来。
凌匀昭见他出场,倏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也不顾他人。她唇角一抿,眸光泛滥。这女人,分明是高手,还装作这般,让男人爱怜!哼!
在座各位,出了泰琪儿空中的“死呆男”外,倒是没有人注意她这个奇怪的举动。众人都淹没在琴箫和鸣的曲目里,不能自拔。
他区雅间。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刘雨,这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位新雏儿?窄腰肥臀,身材修长,还算丰腴。至于这面相么……”居于正位的男子,声音嘶哑,面容模糊,低靡暧昧。
“爷,这女人可是与众不同!今儿若是您赏赏脸,估摸着能春光外泄!”刘雨媚笑着,说道。
“既是与众不同的女人,还能想出这般神秘、吊胃口的戏法,这样的女子,岂能公开,何不私藏?!”他玉冠束发,浑身紫气镶金,卓尔不凡。只是那双眸子,太过犀利,有些一眼望穿的精透。
“爷说得极是。这女子,可是让杜九娘一晚千余两的摇钱树呢!”
他点了点头。视线移至旁侧。或许他人能入情入境,在这样蛊惑人心的琴箫鸣奏里。可与他,基本上,无所作用。
“对了,去把心儿姑娘叫过来,来陪陪七爷。”刘雨对身后前脚进来的奴才说道。
“是。”一个端茶的小厮放下茶水,转身离开。
“爷,这心儿姑娘,原本是阿男姑娘的贴身丫鬟。这不虎落平阳,这小丫头倒也衷心护主,一起来了咱们柳春苑。”
“哦,这阿男姑娘身边,还有这样的好奴才!”
“何止。她现在在我们云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头牌名妓啊!在街头巷尾,只要提起柳春苑,便会提起她!”
“那她一般都与哪些人接触?可还是清白之身了?”他的眉眼,忽地弯翘起来。
“那是自然。至今才是她第二次登场,想必杜九娘还未将她接客呢!”
“真是极好。”他略微修长的眉宇,翘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的长手微伸,兰花指端起了面前的一个玉杯。
一曲终了。冷秋与阿男的琴箫和鸣,非同一般。二人在空中,不曾相视,却是在丝丝缕缕的弦乐中,传递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默契。在曲子高音澎湃时,冷秋的心忽地升起了一种感动。她眼角的泪痕,湿了眼睑的花妆。她宁愿相信,这是一种,知音难觅的错觉。
阿男于空中起舞,飞天而降时,四座无不惊叹,掌声如雷般响起。这种现象,很少见。在柳春苑,众人都已寻欢作乐为上,欣赏乐曲为下。而如今,这阿男姑娘虽说是以色字起,却是以琴技为牌,以奏曲为上,以私念为下。
曲毕,两人相视一笑,百媚生。那一袭红裳坠地,妖娆神秘的女子,颇为显眼。
“阿男姑娘!”
“阿男姑娘,你可知我心意?来这边啊!”
“阿男姑娘,到这边来!今儿爷包了你了,这是一千两银子!”
“阿男姑娘,我给你买了一颗上等的翡翠玉镯,你随我去吧!”
四座众人皆各自挥舞着自己的盘缠,珠宝,只为一近芳泽。杜九娘看着今儿晚的排场,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捂着嘴,一边走上了幕台。
“诸位爷,别急呀!阿男姑娘还为大家准备了一点小小的礼物!有哪位想要私藏姑娘的贴身物什的,可要使劲儿地喊价呀!”
帷幔轻落,将阿男与冷秋隐蔽其中。再次开合,幕台中央是两个小丫头,一手捧着一个遮着红布的物什。
“阿男姑娘,你别走呀!”
“阿男姑娘,出来呀!”
“诸位!安静!”杜九娘再一次平摊手,“阿男姑娘的身价,可是不可估量!且让姑娘休息一会,咱们先行乐,待会儿,姑娘会留功夫与竞价高者,私会的!”
“私会?!”
“九娘,你说阿男姑娘会与竞价高者私会?!”
“太好了!我带了好几千两!哈哈!”
高低胖瘦,无一不是贪婪之色。在众人高高低低的喧嚣声里,开始了这一场,“阿男姑娘随身物什竞价会”。
、第四十章 暗云涌
40、暗云涌
一个小丫头,双环髻,上前两步。“第一件,可谓是姑娘最最贴身的物什了!诸位爷,您觉得会是什么?”杜九娘一边卖关子,一边笑眯眯的,红光满面。
“亵裤!亵裤!”一个尖嘴猴腮、一袭绸缎的富家公子猛地站了起来。随即很多人,一起起哄。
“要我说,是肚兜!阿男姑娘的肚兜!”一个胖墩墩矮梆梆的爷们,在众人之中嚎了一嗓子。于是,又有众人随声附和。声音充满了猥亵。
“阿男姑娘这般冰清玉洁,仙女下凡,岂能如你们所说的这般低贱!定是姑娘随身携带的绢子!帕子!无疑!”一个书生模样的贵公子哥站起来,似是义正言辞。继而跟随者,颇胜。
“阿男姑娘知书达理,应是随身携带的书籍!”
“是金银首饰吧!随身携带啊,还是装饰呢!这些最能体现一个女子的魅力拉来!”
四座各分三派,倒是各不相让。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