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卿:凤为凰 作者:予女-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为什么是露天场?又为何在街前搭幕台?”
“爷说的是。”既然皇上已经下定决心前去,而这里的设置有这番神秘而诡异,想必,这就是那晚黑衣人的目的所在罢。
柳春苑的雅间。康泰平喝着闷酒。不是他不担心琪儿,想必琪儿只是棋子,劫持琪儿的真正的目的另有其他。他知晓琪儿目前并无危险。他只是在因着吻了凌匀昭而难过。她居然是那种表情,居然让他滚!
倒了一杯酒,再一仰而尽。便听得门外有声,窸窸窣窣。
“这是哪位姑娘,在门外徘徊?”他手中握着酒杯,眉眼斜睨。
“呵呵。”只听得一个娇俏的女子之音,便有一个娉婷的女子身影进来。
“原是冷秋姑娘。”
“是称呼您为平公子,还是九爷?!”冷秋轻笑着,款款失礼。
康泰平继续斟酒,“来,陪我喝一杯。”继而抬眸,“叫平公子罢,年轻。”
“咯咯咯咯。”冷秋笑着欢。“没想到平公子竟是这般戏谑。”坐到他的身侧,举起了酒杯。“您今儿怎么一个人?会让我会以为,您在喝闷酒。”
“一个人喝的酒,就叫做闷酒?在柳春苑喝酒,该叫做‘喝花酒’罢?”
“呵呵,您是贵客,您怎么说,这理儿都通。”她浅尝辄止,红色的唇印在晶莹的杯盏边缘,闪着诱人的光芒。“冷秋只是好奇,明日里您都不是一人前来,今儿怎么形单影只?不过,这倒是给了冷秋陪您的机会。”她的眉目清丽,香气袭人,渐渐逼近他俊美的侧脸。
“你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你喜欢上我了?”康泰平挑眉,不以为然。倏尔靠近,也贴近她的脸。
两人相距咫尺。对方温热的气息传来。冷秋只是盈盈地笑着。这双眼眸,真是无情无义呵!
冷秋退却,“不如,我为公子吹上一曲箫音,如何?”
“哦?求之不得。”
“公子比冷秋要精通箫音,小女子为博君一笑,献丑了。”话落,冷秋袖袍清扬,一支白色玉笛晶莹温润,握于纤手。
悠扬的箫音响起。首音方鸣,康泰平便不由得一怔,双眸放光,聚精会神地盯着冷秋那波痕流转的眸子,那微翘的唇角,笑靥生风。她吹的曲子,竟然是抚魂之音!
他怀中的碧色玉笛开始耸动,似被这箫音索引。他轻轻拂袖,手中玉笛轻鸣,他缓缓放置在唇边,与之和鸣。冷秋抬眸,眸内流光溢彩。这个男人身上,真真有惊喜!她好生喜爱!
这康国笛箫与一般笛箫不同。它们本是一体,既可以横吹,又可以竖鸣。横吹之时,悠扬之中掺杂着哀怨;竖鸣之时,低沉之中掺杂着清越。两人一白一碧,相对而鸣,抚魂之音本是箫音从头至尾,而冷秋见康泰平玉笛竖鸣她,竟是用横吹来配合。
二人本由冷眼相对,变为饱含深情相互传情。竟是有知己相见恨晚的感叹!
隔壁雅阁里的男人唇角微勾,眸眼阴鸷。听得这箫曲悠扬,沁人心脾,他的唇角微勾,不愧是他看得上的女子!视线便移到身侧的几个女子身上。
“爷,来,锦儿喂您喝酒!”春锦斟了一杯,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勾上了他的脖颈,坐在他的怀中。
“爷喝了酒,顺便常常夏荷亲手为您做的糕点罢。”夏荷偎在另一侧,筷箸轻挑。
康泰永神色慵懒,这般女子,便是用来服侍,快活的,而毫无利用价值!他一只大掌抚着春锦怀中,另一只大掌抚着夏荷的怀中,两个女子娇俏可人。
喝了一口酒,他的神色阴鸷而猥琐,“陪爷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春锦因着怀中的手作乱而轻笑。
“只要爷喜欢,什么游戏都成。”夏荷随之应和,同时双手抱住怀中的手臂,慢慢摩挲着。
“比大小。”他的双手同时狠狠地捏揉两下,春锦和夏荷便面颊红润,轻轻哼唱起来。
“爷,您真是来客中的极品金主,竟然也会对这等游戏着迷呢。”春锦轻喘着。
“你们不喜欢?”
“哪有,我与姐姐,可知对爷,万分上心,被爷宠幸,真真是我们的福气呢!”夏荷的声音柔媚无骨,在男人听来,骨头都酥了。
“那,开始罢。”他抽回两只手掌,眉目猥亵。近些时日繁忙得很,除了宠幸冷秋,还没来得及品尝这些狂野浪荡的女人味呢!一起来,岂不是更刺激?!快活完了,还有好戏等着他看呢!
两个女人站起身来,面颊红润,娇笑妩媚,双手轻轻拉扯自己的衣袍,只见晶莹的肌肤显露出来,双盈丰润,不分仲伯。
他的眸内欲念正旺。“可人儿,你们果真也是精品!”他左环右抱,分别向两人的脖颈狠吻一口,留下一道齿痕。
“嗯——”二人均是轻哼,这位七爷,还真是个狠戾之人!若看一个男人是何性格,通过他的床笫之习惯,便能瞧得透彻!
康泰安与凌匀昭也在雅间就坐。一边饮着小酒,一边观赏歌舞。阿男姑娘的露天场,要到夜半正央开始。他们不急,在柳春苑歇歇,静观其变。
“匀昭,你说,这阿男姑娘与银皮,都是冷一人的爪牙罢。”康泰安静静地斟了一杯酒递给了她。
“若今夜银皮也来,我不会手下留情。”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呵呵,你还真是有身份,竟然让我喂你斟酒!”
“您看中匀昭的,不正是这一点么?!”她回眸看着他,无辜地说道。“你猜,那‘向北’会把琪儿公主藏在哪?”
“你知晓?”他唇齿含笑,温润得好似康泰平一般,让她不能适应。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地方,我去过。”她眉间一拧,面色有些红润而僵硬。“您暗中派人,去把公主救出来罢。”
“时机未到。等阿男姑娘的露天场开始之后,在做行动罢,以免打草惊蛇。而且,我也相信琪儿的处境,定是平安无事。”他定定地看着她。
“您可真是放心。”她轻笑道。
“你不也很放心?”
、第二卷 第四十三章 露天场 下
43 露天场 下
“您放心的理由是什么?”
“你放心的理由又是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不言而喻。
“阿男姑娘,时辰到了。你可是准备好了?杜妈妈让我前来告知你一声。”一个粉衣女子前上前说道。
冷一人坐在案几一侧,正在欣赏一副画卷。他的轻纱如薄翼般扬起,隐约可见他俊美妖娆的面容。粉衣女子竟是看痴了,没想到轻易不露面的阿男姑娘,近看竟是有着这般非凡如花的面容,真可谓证实了那句话的真伪:美人如花!
“有劳姑娘前来通传。多谢姑娘。”他连说两遍,这才把粉衣女子从惊愕中唤回来。女子羞赧,惊慌而逃。
“呵呵。”他轻笑着,轻抚着画中的人儿,“昭儿,好戏,开始了。”卷起画轴,藏于宽大的袖袍之中,他缓缓起身,在衣袍上下牵系诸多小巧玲珑的香囊来。
柳春苑内幕台缤纷,姑娘们纷纷下了台,落幕休息,或者招揽来客。这三日,是柳春苑盈利做多的时候,杜九娘把春夏秋冬的姑娘们全都动员起来,到达了柳春苑空前的盛况。
杜九娘在安排露天的场子,便有小厮前来传话,说是有一位贵客,想要见一见阿男姑娘。
“贵客?果真是阿男说得贵客前来,而非七爷他们?”杜九娘思忖,“贵客在哪,我且先去瞧瞧。这阿男姑娘是柳春苑的宝,凡人所见。你先去回话,我随后就到。”
“是,妈妈。”小厮退去。杜九娘腰身一闪,前往雅间去寻七爷。
雅间内,情念奢靡。康泰永不似一般花心公子爷,他雄心勃勃,身材魁梧,又喜爱纵欲,如今两位美人在怀,岂能不痛快!同时驰骋两个女人,与他而言,轻而易举。
他的大掌把玩着身下人儿的身子,而自己的身子又被另一个女人伺候着,他的欲念膨胀,驰骋在女人身上,微眯着鹰眸,口中的喘息愈加浓厚。而另一只手探入女人的私密之处,肆意作祟,似乎有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之势。这份贪婪,让两个女人情念燃烧起来,果真是善于征服的男人,正合她们的胃口!
两个女人的吟叫声,肌肉撞击声,杜九娘在雅区门外细细听得,手帕掩唇轻笑,真不愧是九爷,这般雄壮!若是此时去打扰他,想必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被砍的!还是静候他快活完罢。
许久之后,室内的声音渐消。“今儿不尽兴,改日罢。”他系上腰间束带,起身向门外走去。春锦和夏荷听得,两人坐起身来,相视一笑,赤着身子,看着彼此的通透红润的肌肤,相拥而笑。
“姐姐,没想到你这床笫功夫,果真不一般。”
“妹妹过谦,你也很棒。”春季轻抚着夏荷的光滑的后背,“他这般话,说明我们离成功不远了!”
“是呢,姐姐,我真高兴。你高兴吗?”
“高兴。”她的唇边冷笑着。“你可否尽兴?”
“嗯。没想到七爷那里,那般健硕,进来时,丰盈的很。怎么。姐姐不尽兴?”夏荷忽地松开紧抱着她的手臂,诧异地看着她。
“是呢。他要的是你,可不是我。”春锦竟是一脸的冷意。
夏荷一僵。“姐姐,你这是吃妹妹的醋?”
“哪里,我怎么会吃妹妹的醋呢,只是没有玩的尽兴而已。下次,我们把冬雪也叫来,四个人一起玩,怎么样?”
“好主意。七爷那般雄伟,估计折腾一宿都没问题。咯咯咯。”夏荷无不炫耀,春锦的眸色,忽地一暗。
杜九娘见康泰永出来,向前施礼。“扫爷的兴了。”
“何事?”他面颊尚红,额首微微出了汗。杜九娘不敢抬眼,低首说道,“阿男姑娘所说的贵人来了。我正要去见他,特意向七爷回禀。”
“哦?来得蛮快呵!”唇角阴冷的笑道。“你去吧,好生伺候着。说不定,这是位前所未有的金主。”
杜九娘一听,惊愕不已。连七爷也这般说,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蹊跷。今儿刘雨没来柳春苑,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的柳眉忽地强烈地跳动起来。
隐隐约约的不安于惶恐,如波涛汹涌般袭来。杜九娘看着这歌舞升平、繁华如锦的柳春苑,着空前盛况,让她内心担忧不已。莫非,这会是柳春苑最后的繁华?!
“爷,这位是柳春苑的杜妈妈。”杜九娘被待到街上一个华丽的车马旁侧。只见马车一侧还站着四位身材高大的侍从。
“请她进来。”车内传来一声浑厚的男声。
“是。请。”身材魁梧的领路男子为其掀开帷幔,杜九娘笑道,“有劳小哥了。”进账,便惊愕不已。坐在对面的男子,雍容华贵,气宇不凡,虽是年龄有些偏高,却不失成熟男性的魅力。正如好酒,愈久愈醇厚,愈发香甜迷人。
“给爷请安了。”杜九娘礼仪尽有,落落大方。
“你就是柳春苑的老鸨?”
“正是。不知爷,您也是看上了我们柳春苑的头牌姑娘,阿男?”
“是。没想到这柳春苑老鸨也这般年轻漂亮!”他轻笑着,竟然有些浮夸之色。
“爷盛赞了。您是贵客,不如去苑内,或者来阿男姑娘的露天场的雅座,我们姑娘专程诸位金主备好了上等的茶点。”
“哦?这阿男姑娘倒真是位心思缜密的女子。倒让我对她深感兴趣。姑娘芳龄几何?想必容貌绝佳罢?听闻一直以面纱示人?”
“回爷的话,姑娘正直锦绣年华,容貌却是人间罕有,秀色绝佳。且今晚的露天场,诸位爷有机会目睹她的芳容呢。”
“哦?那绫罗锦绣而成的仕女画像,你可识得?”
“那时姑娘准备的,江山美女的搭配,也算得上大气磅礴罢。我准备的时候,也觉得特别呢。这番场景,可不是其他烟花之地可以比拟的。我们姑娘有着包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