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盘子还是读书-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靠文采,玩弄文字游戏。虽然说出来的话很好听,很有气势的样子,但是不能让人信服。
'愚蠢小猪'
To改版:
科学就是“可重复,可检验”,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就象基督徒信上帝,佛教徒信佛祖一样。信仰了“可重复,可检验”就是科学,否则就不是。任何学问都可以当科学,也可以当神学研究,这是个人的自由。研究经济时坚持“可重复,可检验”,就是科学经济学,否则就是神学经济学。落实到你,是科学还是神学?这是个人选择的自由。科学经济学和神学经济学间完全没有争论和讨论逻辑的必要。就象用科学向基督徒宣传上帝不存在一样。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科学的“可重复,可检验”,实际没有客观的“可重复,可检验”标准,是通过主观自定义标准去逐步逼近客观标准的。各研究者可以自定义可以操作的标准,如何定义是研究者自己的自由。但要有可操作性,不能要求聪明和称职,那是“皇帝的新衣”。那个技术力的定义是我的定义,当然是抄的,每一项都有详细的检测方法和评价标准。只是专业性太强,转用“民族第一”来代替,专业人员请直接去分析具体数字。这样无论是谁,是否聪明和称职都能数出来。无论什么人都可以进行检验,得到一致的结论。“无论什么人”体现了“可重复”,“得到一致的结论”体现了“可检验”。如果只有聪明的人,称职的人才能检验,那是“皇帝的新衣”。当然这是我定义的标准,你或者其它人也可以定义自己的技术力标准。科学鼓励自定义标准,通过大量的自定义标准去逐步逼近客观标准。
上面讲的科学的“可重复,可检验”的方法,是没有逻辑的,没有道理可讲的。满足了就是科学论文和研究,不满足就不是。你就把它当科学的公理好了,是不证自明的。
偏微分网友的思想尖锐,不是夸夸其谈者。这种判断只在同一个宗教体系内有效,跨宗教毫无意义。不管逻辑多么严谨,思想多么尖锐,如果没有“可重复,可检验”的检验标准,在科学的眼里就是垃圾。
To偏微分:
不同信仰体系的人之间完全没有讨论逻辑的必要。我有时去教堂聆听上帝的教诲,或去听高僧讲佛经。我觉得他们的思想博大精深,对人性的感悟深刻。科学就是你所说的昆虫派,在科学的殿堂中,自己不过是在黑暗中摸索的愚人,历经无数失败,跌到了又爬起来,不断奋斗。这大概是我的网名“愚蠢小猪”的来历吧。
'汉时关'
愚蠢小猪:我在这个帖子里开过多次哲学入门课了。象你这样自创一说的倒比较少见。我还是不走你自己定义“你的科学”这条路。
归纳与演绎,是哲学四大基本问题之一。你有空读一点这方面的书,比在这里斗嘴强。想来书上也会说得比我清楚。
正如我回答谢尔曼2的一样,“经过检验”是真理的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的。比如我们说万有引力定律。“万有”那是包括一切物质,至少是包括地球上的一切物质吧。谁检验了?人类从猿猴到今天,也才接触过多少物品,谁说一定“万有引力”?我偏说爪哇国某个山洞里有块石头不服从万有引力。那是不是万有引力也先别当定律,等等检验过了再说?
我们只检验了一部分物质,就归纳出了所有物质的共性,这就是归纳。从这一部分物质的性质,推广到所有物质,这就是演绎。归纳的范围,小于人类实践范围。牛顿当年肯定没有发动全人类来检验,他只动用了几个人来检验。但是演绎的范围,可以大于人类实践范围,超越人类能力的界限。
与此基本问题相关的,还有一个行与知的问题。先行可以后知,但是也可以先知而后行。但是知与行之间,互不为存在的前提。不行,也可以知,这个知,也可以是真理。
最后强调一下,不经检验的,仍然可以是鸡蛋。这是客观性问题。但我也承认,你把它吃下去之前,最好还是检验一下,这是主观性问题。
'愚蠢小猪'
To汉时关:
我对于科学的定义,你可以随便去问问理工系的专家,看说词是不是与我一样。你是我接触的第一个,知道“可重复,可检验”科学精神之后,仍然拒绝承认的人,很佩服。
归纳与演绎之后的结果,必须接受检验。就象牛顿的理论被归纳与演绎推广后,经过检验,发现它并不处处成立,有很多限制条件。在科学研究中,所有的逻辑都必须建立在“可重复,可检验”基础之上。如果这个根没有,就不是科学,神学也讲归纳与演绎。
你完全没有懂检验是什么回事。前面跟你讲了建大厦的例子,我想你不会看不懂吧。建大厦的理论那么成熟,为什么在建造过程中不断检测,建完后还要验收。那么我受点累,把工程上是如何用“可重复,可检验”科学精神去解决未来的实践的,是如何实施一个大工程的。要记住,大工程往往只能建一次,必须成功,不能失败。没有完全相同的大工程,可以实施真正意义上的“可重复,可检验”。那请你看看科学家工程师们是怎么做的。
1.必须进行工程论证:
这个论证,不是耍嘴皮子纸上谈兵,搞什么逻辑归纳与演绎等。而是
1)先要科学家工程师们确定一个工程问题相关的角度与参数。也就是说尽量防止有什么问题没有考虑到。从多视角考察事物非常重要。这种研究往往是研究类似工程的历史。
2)对达到的指标参数必须要量化。
3)把这个母系统分割成相对独立的子系统。这时才能应用科学工程中的理论进行计算。看有没有问题。
2.工程论证后还要进行模拟试验。 根据原始参数建立模型,进行模拟试验,或者比例实验,测试理论计算有没有可能在系统范围出问题。
3.模拟试验通过必须进行工程计划分阶段。把一个大工程分割成可以反馈调整的几个阶段。在每一阶段,要反馈检测与预期理论是否相合。做及时调整。任何不能划分可测试阶段的工程都不能上马。大工程建完后才发现问题,那不叫工程反馈,那叫赌博。不能反馈调整的阶段划分不能叫工程的划分。
4.工程实施过程中必须进行定量检测反馈,调整。 即使如此严格的工程操作,人类历史上还有无数的工程灾难。
工程上这四个步骤的划分,是经历无数失败得来的。科学家工程师们从来就认为自己掌握的谬误,需要在不断“可重复,可检验”中进行修正完善提高。中国的经济学家们对国家经济政策的影响全凭一张嘴,哪个嘴更有名,哪个理论后面有更有名的理论。工程四步中哪一步也没有做。所谓的专家论证与中国千百年来的清流清议没有任何区别,引经据典而已。正因为这样,工人下岗结束了,才发现社会问题严重(不说别的,分阶段反馈在哪里?)。国企改革成了大嘴名嘴们的嘴皮子玩耍场。 正是没有科学的精神,工程的思维,没有量化的概念,养成了中国文人们阉割西方理论的癖好。而社会科学的不成熟性无异于给他们提供了阉割的乐园。
我不知道你现在理解科学精神没有?你把“经济建设”替换掉上面工程四步中的“工程”,会发现什么?经济建设问题其实是超大型工程问题,风险非常大,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的《刷盘子读书》只是研究类似工程历史(经济历史)的一个新视角,我的文章有“可重复,可检验”的要件。但你的呢?科学家工程师们是不会去争论逻辑归纳与演绎正确与否,因为隐含的前提就是错的,而是检查这套理论的“可重复,可检验”要件在何处。这也是我要你提供检验技术力标准的原因。
结果你看看,你前面的言论中,把中国目前的经济问题往体制,过去一推,或者干脆幻想以后可以上天堂。可曾怀疑过自己的那套理论和操作步骤。口口声声掌握真理,不是科学家工程师们的习惯。科学家工程师们喜欢认为自己是愚蠢的,自己的理论是在胡说八道。
'偏微分'
愚蠢小猪:
真的不想因为说你而浪费楼主的空间,但你居然拿工程学来硬套经济学,你怎么不找其他学科?说全地球上就只有工程学啊?说啊!
工程中建一个普通的楼房,给你一万年,全地球的资源.我相信你会建的比给你十年,一千万英镑的等价资源要好,如果你不是太蠢或居心不良.
但你建这么一个房子给我看看啊!全地球人为了你那个破房子就要一万年不吃不喝了?建设经济等于建设工程?我真服了你!
经济中谁是水泥?谁是钢筋?你傻站那儿考虑来考虑去,水泥钢筋一万年不会变(也许),人可是早生老病死不知多少代了!
你别装糊涂,我不信你搞建筑工程的时候身边没有经济师指点!你下次搞建筑时先把那个人踢走再说!
经济学最根本的就是有限资源的前提下避免无谓浪费,提高效率.
你去建你的破房子,如果中国13亿人口,你建20亿座破房子,那才是标准的白吃!可以搞别的东西的资源都去建那多余的破房子去了!
最后告诉你,谁说只有刷盘子才能读书?读书是天上掉下来的吗?大学是平白搞出来的吗?不需要钱吗?收入增加了,谁说就不能用来读书了?谁说就不能用来搞科研了?
外行人!
'改版'
“可检验可重复”原本是自然科学实验的要求,由于有实验条件、实验结果等非常明确清晰的定义,所以可检验可重复就成为检验自然科学真确性的一项标准。在这种意义下,可重复指实验条件、环境和结果的可再现性;可检验是指每次再现的结果,是可以检测,并保持一致的。
那么愚蠢小猪的“可检验可重复”是否是这个意思?从帖子来看,似乎不是。愚蠢小猪的“可检验可重复”我觉得更多的是指科学态度,愚蠢小猪反复提到了科学和神学,我想“可检验可重复”的标准是指“科学态度”的角度来理解更合适。
所以我是想知道,这个“可检验可重复”到底是指什么?
再说科学态度,在社会科学领域,科学态度应该是什么?是一切从实际出发,坚持实事求是原则,还是“可检验可重复”?愚蠢小猪提出的标准就是“可检验可重复”,并且强调这个标准是无逻辑的先验的!我觉得在这里愚蠢小猪是将自然科学实验的标准扩大化了,认为其适用于所有领域。但是比如在历史学上,谈论“可检验可重复”就没有多少意义。在这一点上,恰恰是愚蠢小猪坚持了静止的观点,从而陷入了形而上学,这才是神学。
不过,《刷盘子系列》确实有道理,并不是纯粹唬人的花架子。我以为,如果这样来表达,是不是要好些:改革开放的实践过程,中国完全忽视了对'基础科学'的研究和提高,导致目前在基础科学领域与发达国家差距越来越大;而基础科学是国家发展的要素,所以改革开放存在着巨大缺陷?
在对类似这样的问题的理解上,我觉得存在着希望与现实的巨大反差。这一点使我们在认识问题时,总是带着有色眼镜。
'偏微分'
或许是我错了;至少在中国的社会环境中;经济学家所面对的不仅仅是服从利益集团所获得的利益;更存在违抗利益集团所承担的风险。我现在。。。可能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味道。也或许对中国的经济学家保持一定的外界压力是很必要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