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好,相公再贱-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珠花是白瑾给我的,愿他还能念念旧情过来见我一面。
墨夏斜眼看我,“都这时候了,你还指望白瑾良心发现?”
我没指望他良心发现,就想找他问清楚罢了,“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语气颇为感慨。
墨夏没搭理我,站起身来活动筋骨。
白瑾来时我正趴在后窗口盯着那株桃树看,夜色里绯色的花瓣格外漂亮。听见后面有动静,懒懒的道了句,“来了。”说罢,转过身去看他。
他仍是那副温柔模样,只一双眸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窥不见底。我从来不知,白瑾的心思竟也这般深,且藏的如此滴水不漏。
墨夏躺在枯草堆里,吐出嘴里的稻草,轻啧了声,满满的不屑与轻蔑。
我靠在墙上,想了想,说到:“我能请求给我们换个地方么,这地方住着不舒服。”
白瑾眉心一蹙,说:“你找我就为了说这个?”
我老实摇头,又道:“其实最想知道的还是,你为什么骗我?”
白瑾深深得看了我一眼,而后抿紧薄唇,不发一语。
我也由着他沉吟,不知过了多久后,他只轻声一叹,仿佛叹尽了这人世沉浮与无奈,“现在再怎么解释也只是徒劳罢了,不过,你要信我能护你平安。”一边说着眼睛一边扫了墨夏一眼,“事情总要有个了断,温相早已有察觉,你真的认为他会任皇上拿捏?”
“温相逃出来了,现在就在这行阳山!”我猛然悟到,惊愕的看着他。
墨夏虽然不晓得这温相是谁,但看着我的神情他也明显吃了一惊,像是察觉出了几分不对来。
白瑾眸色一沉,点了点头。
墨夏看的甚是疑惑,蹲在我身边问我,“这什么跟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我咬唇看着墨夏,说:“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们被坏人定上了就是了!”
墨夏眉头蹙的更深。
“不过阿弦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白瑾深看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愣在那里一动没动,耳边是墨夏焦虑的唤声,我愣愣扭头,见烛火映着他侧颜上像镀了一层薄金,隐在暗里的眼睛闪闪发亮,“姐……”他蹙眉轻声道。
脑中思绪一转,我说:“墨夏,我们得逃,无论如何,我们要逃出去,逃出去之后去找洛安,跟着他就安全了。”
谁知我一说这话,墨夏原本焦虑的神情愣了一下,后定定的看着我,说:“姐,我们不能逃。”
我不解看他。
他敛着神色,一字一句的对我道:“我着他们道的时候,隐隐听见说什么我们全寨人的性命都握在了他们手上。原本我没说只是不想徒增大姐的担忧,但是如今……”他一顿,眼神深沉的看着我,“我虽然听不懂你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也察觉这事情很不妙,虽不知为什么我们会被关进来,但总觉得若我们做出什么忤逆他们的事情,只怕整个寨子里的人都要遭殃……”
我抬头望望屋顶,半晌才道,“大姐想办法,你逃,我留。”
墨夏亦是半晌没说话,最后他握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语气坚定,“姐,你说吧,再大的事我都能抗住。只是你,别再自己一个人受着了。”
我侧头看他,笑笑说:“墨夏,我们落到了一个圈套里,现在唯有那个人来救我们才行,你别乱想,我们只是棋子罢了。”
温相,你既然想拿我和墨夏当幌子谋反,我偏不让你如意。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一登微博发现机油络络子撸了一张洛安和墨弦的日常脑补人设,炒鸡萌有木有ww
【其实络络子就是洛安的原型这种话你以为我会乱说←_←】
VIP最新章节 42标题无能
转天清晨;我趴在枯草堆里思索了几个对策,脑子愈发的乱。
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我懒懒瞄了一眼,坐起身子来;嘴里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见送饭的守卫蹲□子来;一边摆盘子一边抬头看我,眸子幽深冷清。
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脑子也不乱了,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惊异道:“凌婉清!?”
没错;来人正是凌婉清;即使她脸上上了妆遮住了她的倾城容颜,可那一双冷冷清清的眸子却不会骗人。
凌婉清着了一身守卫的灰色衣服,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你放心吧,该来的都来了,你们很快就能安全了。”
现在我无心管我们安不安全,我惊讶不已,“你怎么会上来?幕良辰怎么放心让你上来?”
她搁下豆浆说:“温相身子骨不大好,良辰路过这里,被带了上来,我扮作小厮一并上了来,来时见到过洛安和玉璇玑,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我便过来了。”说着,眼睛稍稍一带过那边躺着的墨夏。说:“一会儿把这个给他吃下去,昨天的饭菜里下了‘连城散’,待会儿他醒过来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有,玉璇玑让我告诉你,你们寨子里的人很安全,你们大可放心逃。”
我伸手接过来,说:“那我呢!怎么只有一颗,我昨天也吃了啊!”
她笑笑,“你原本就中了毒,‘连城散’于你无效,否则你都醒了,他会没醒?”
我蹙眉,“我们两个现在一点内力都没有!幕良辰给我调理的药让人不小心当垃圾丢了,你还有没有别的药?”
她道:“没有了……温相此人多疑,我和良辰上来时,除了药箱,身上所有东西都被留下了,仅仅是你手里拿着的解药,还是我放簪子里才得以拿上来的。”
我蹙眉,甚是无奈,突听外面响起别的声音,凌婉清一握我的手,说:“等下会有骚动,你们两个趁着这个机会走!”说罢,站起身来,提着食盒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我暼了眼地上搁着的东西,端起一碗豆浆走到墨夏身边,把药丸放到他嘴里就着豆浆送了下去。
现在的事情是不是越来越乱了……我闷闷的想着,一个两个都被牵连进来,事情已经乱成这样了。
喝了口豆浆,我眉头紧锁的盯着窗外看,外面人来人往。
片刻后,墨夏才转醒,他揉了揉眉心,眼里有几分迷茫,我吃完一个包子,在身上抹了抹,走过去拍拍他的脸,说:“快起来,等下有个好时机,我们趁机逃。”
墨夏蹙眉不解看我,我把他拉了起来,说:“先吃点东西,等下好有力气走。”我端着一盘子包子递到他面前。
墨夏揉揉眼睛,我又说:“寨子里人一切安全,我们可以放开了逃。”语毕把盘子塞他怀里,拍拍他的肩,站起身来。
听见外面有人交流说是洛安发难了,带军攻了上来,此时正驻扎在寨子外面。声音虽小,可面容却都带着几分惊慌。
我冷笑一声,回头看墨夏,那小子一脸不解,盯着我看,盘子里的包子一个没吃。
“姐……”他皱眉唤我。
我看着他,“时间不等人……”随着我这句话落,突听我们响起一声粗犷的声音,“朝廷派军队来了!再待下去岂不是找死么!”
“兄弟们,我们走吧!干嘛非要替他温相卖命!”
“……”
眼见着一群人散去,我说,“你看。”
墨夏眉心一蹙,把盘子搁地上,我却没在给他说话的机会,弯腰拿了两个包子,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出了柴房一路往后山去。凌婉清走时只是虚锁了门,稍微一用力就能踢开。
路上果真没有一个人,我把包子塞给墨夏让他填肚子,步伐也渐渐慢了下来,直到绕到后山一片郁郁的树林里才算停下来。
墨夏跟在我后面,说:“姐,我觉得不太对劲。”
我回头看他,说:“管他对不对劲,这寨子我们比他们要熟,现在只要从后山绕到寨子门口去,我们就安全了。”
墨夏蹙眉不语,我看见他手里的包子,忙说:“你多少吃了它,总不能饿着肚子跑吧!”
他低头看了看,靠在了一颗树干上,开始解决手里的包子。
行阳山的地形我们要比温相一干人熟悉的多,什么地方开什么花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哪棵树我和墨夏爬过,又从哪棵树上摔下来过,我都记忆犹新。
我和墨夏一路摸着前去,总算摸到了寨门口。瞅见寨门旁侧一棵古树,我舒了口气。
放眼一看,前头带兵的年轻将领可不就是洛安么!眼睛又望寨门口看看,见是一袭白衣,淡然如水的白瑾。此时俩人就这么不退不上的僵持着。
墨夏从后面拉住我的手,说:“姐,我们绕过去么?”
我头也不回的说道:“嗯,接着走,总之不能让这俩人看见我们。”语毕,我拉住墨夏往后退去,重新隐在了树林里。
又走了段路,扭头见山路中间只守了几个侍卫,这才和墨夏从树林子里走出去,那小兵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两个。
我不好意思笑笑,拍掉肩头的落叶,说:“大哥,不好意思,我们两个想上山玩来着,没料到遇见这么一出事,这又下来了,大哥能行个方便让我们下去吗?”
那人迟疑了下,点了点头。却不料我心里一口气将将松下,就听上头有人大声说道:“那人是中宫公主!抓住她!”
我猛地一惊,先前点头的侍卫眼睛一亮,已然上前一步擒住了我的手。
“姐!”墨夏惊叫。
几个侍卫上前把我和墨夏制住,我脑子空白了一瞬,登时说道:“你们是温相的人!”
“你把他放了!我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此时懊恼不已,没事出来做什么!敌友都分不清!一路往下去不就得了,现在还拖累了墨夏。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的,恍惚中好像看到了巧珠和凌婉清,只当时手腕被人握得生疼。
再度醒来时一身冷汗,分不清现下是什么时间,屋子里燃着蜡烛,明黄的光亮照的我眼前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醒了。”身边传来冷冷清清的声音,我一愣,这才看见床沿上坐着的凌婉清,面色平静,眸色清冷,我一惊,就要坐起来,哪料身子软绵绵的提不上一点力气,更不用提坐起来,我瞅着她问:“墨夏呢!他在哪!”
凌婉清用沾了温水的手巾擦拭我额上的汗,说:“已经醒了,良辰在照料他。”
“我们现在是在唐子瑜在平城的院子里,你好好歇着就是。”
我愣了愣,抓住她的手问:“玉璇玑呢?”
她道:“方才本一直陪着你的,可能行阳山上事情有变,被洛安又叫出去了。”
我没再说话。
不消片刻,我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凌婉清淡淡道:“她醒了。”
我转头看去,玉璇玑眉目含笑,朝凌婉清道了句:“有劳了。”
玉璇玑扶我起来,我半个身子都倚在他怀里,我一句话没说,只埋首在他怀里,贪婪的吸了几口他身上的雅香,只觉得眼角湿了几分。他抚着我的后背,亦是一句话没说,屋子里静的呼吸可闻。
良久后,我吸吸鼻子,伸手环住他的腰,闷声问道:“白瑾的事情你知道吗?”
玉璇玑愣了下,把我的脸抬起来,眸中点点星光,他潋滟一笑,道:“我还以为你第一句是问我那夜里有没有受伤,岂料你却问别人。”语气颇为发酸。
闻言,我惊了一下,忙焦急的问到:“你受伤了!伤哪了给我看看!”
他笑着摇了摇头,伸指点了我唇一下,“我没受伤。”语毕,俯首在我唇角印下一吻,轻轻柔柔饱含了浓浓的爱意。
“至于白瑾……”他顿了下,“他确实是温相的人。”
我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心里最后那点小希望也已经被打的粉碎,原希望这只是计策罢了,白瑾还是那个白瑾,只是计策,所以让他做了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