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秘笈-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什么人。”
朱子湘点头:“是的,来说是非者,必为是非人。”
“有一点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把如此重大的秘密说出来呢?难道他不怕这事一旦传出会有人和他争吗?事实上已经有人在争了,萧子玉的目的已经很明显。”谭小苦望着师父说。
朱子湘叹了口气:“他这样做其实是情非得已,宪王为了修筑这个陵墓用了十几年时间,事前的防盗掘设施肯定也摆在首位。蒋一浪说得没错,岷王墓中机关重重,暗器遍地,即使进入,也难活着出来,朱成生的死也证明了这一点。可是人毕竟是贪婪的,朱成生的后人绝不会死心,过了几百年到了蒋一浪这一代终于抑制不住了——他采取了极端的做法,抛出墓中的秘密,引诱岷王的后裔出面与他交涉……这点他真做到了。”
“师父如果找到了蒋一浪打算怎样与他交涉呢?”
“劝他放弃盗掘岷王墓的念头,告诉他那是一条死路!”
“他会听你的吗?”
“我不会让他白白放弃,我可以给他好处。”
“给他什么好处?”
“如果他能够保证守口如瓶不向外人透露岷王墓的秘密,我可以给他一个发笔横财的机会,这笔横财足够他一家三代衣食无忧。”
朱子湘说至此处,冷不防一位中年汉子掀开竹帘从侧室闯了进来,大声问道:“朱师傅让我发一笔什么样的横财?”
朱子湘吃了一惊,警惕地问中年汉子:“你是什么人?”
中年汉子道:“我正是你要寻找的蒋一浪!你的猜测很正确,我在止戈亭说故事正是为了把你引出来——说得更具体一些,我就是朱成生的嫡系后裔。”
朱子湘皱了皱眉:“你姓蒋,他姓朱,嫡系之事何从说起?”
“朱成生是我祖先的化名,他的真名叫蒋成生,是蒋成恩的第十五世孙——也就是蓝玉的后裔。他们这一支蓝玉后辈,凡属男丁,长辈从小就要向他们灌输报仇雪恨的思想,使他们长大后都能肩负起自己的使命。蒋成生自幼体弱多病,走武力报仇之路无法行通,遂秘密学了厨艺,再假冒岷王族人混到御膳房,随时准备接应前来复仇的其他蓝玉后裔。当他于偶然中得知朱企丰墓的秘密后,就觉得这是一个既能报仇又可以发财的好机会,于是就有了掘墓的念头。”
朱子湘感慨道:“都几百年的仇恨了,你们还能代代相传,真是难为了你们!”
蒋一浪说:“你不要取笑我家,你也一样,都几百年过去了,还死心塌地地护墓。不过到了我这一代仇恨早已淡化,实不相瞒,我打朱企丰墓的主意,求财的念头多过复仇,刚才你说可以让我发一笔横财,这让我很感兴趣,忍不住提前出来。”
朱子湘道:“我的话你都听到了,这里就不重复,我的条件你接受得了吗?”
蒋一浪:“我想知道到底是一笔怎样的横财!你很清楚,为这事我家坚持了十数代近三百年,轮到我更是穷尽半生的时间和精力!”
朱子湘道:“我说的这笔横财是我家祖上的一位妃子,她没有生育,掘她不会影响风水。”
#文#蒋一浪摇头说:“没有生育的妃子地位低下,陪葬寒碜,我不干!”
#人#朱子湘道:“你错了,这位妃子比王后的陪葬还要丰厚!”
#书#蒋一浪仍然摇头:“我不相信,在中国没有哪位妃子的陪葬比王后的丰厚——我不是弱智。”
#屋#朱子湘耐心道:“朱企丰的爷爷宪王你知道吗?”
蒋一浪点头:“知道,乃是十四代岷王中最长寿的那位,活了九十岁。”
朱子湘点头说:“正是他,在他八十岁那年出城郊游,至南乡,他发现了一位绝色女子,遂掳回宫中。这绝色女子姓夏,她的出现,令满宫粉黛黯然失色,宪王对她爱不舍榻,一日,宪王与夏妃在房中一同照镜,发现自己老态龙钟,而夏妃则花容月貌,光彩照人,不禁悲从中来,泣曰:‘孤老矣,孤死后爱妃如此年轻貌美,定有不少青春儿郎喜欢。’夏妃是聪明人,当即悬梁自尽以示忠心。宪王大为感动,按王后规制厚葬了夏妃,仅是一顶凤冠就用去了黄金三斤六两,珠宝不计其数。更重要的是,这冢墓由于下葬时间仓促,工程不大,掘开它没有任何风险。”
蒋一浪连连吞咽口水:“这笔横财确实诱人。”
朱子湘道:“如此说来我们的交易有了下文?”
蒋一浪摇头:“非也,非也。”
朱子湘不解:“你自己都说诱人,何故反悔?”
蒋一浪叹道:“听你一说,我不敢不信宿命,《增广贤文》中有云:‘大富皆由天命,小富却要殷勤。’原我对此话持怀疑态度,认定只要找到你就可以发大财,现在我不这样想了——如果我们早一天见面,你我都皆大欢喜,各取所需。”
朱子湘拧紧眉毛怎样想也理解不透蒋一浪此话的意思,就问:“听你的口气好像现在不行了?”
蒋一浪点头:“我愿意,你不愿意。”
朱子湘更疑惑:“此话怎讲?”
蒋一浪道:“我现在已经把岷王墓的秘密透露给了他人——我当然愿意和你交易。”
朱子湘大惊失色:“你透露给了什么人?”
“我!!”竹帘动处,又一个中年汉子笑吟吟走了出来,谭小苦认出这人,这人正是萧子玉。萧子玉在朱子湘对面坐定:“谢谢朱师傅又给我送来了一份意外之财!”
朱子湘回过神来,敌视地看着萧子玉:“你怎么知道我会把夏妃的墓址告诉你?”
萧子玉气定神闲道:“你别无选择。”
朱子湘说:“有一点蒋一浪可能没有告诉你——我是朱家这一代的护墓传人,这份职责外人是无法理解的,我只能说它非常崇高,它负责一个家族精神图腾的守护,所承载的责任超越了金钱和生命——我不怕死,因为我个人的生命相对崇高的使命来说已经微不足道!”
萧子玉道:“这些蒋先生没有告诉我,但我预计到了,问题是这跟你的生死没有关系——我已经知道岷王墓的秘密,就算你不配合,我一样会用炸药把它轰开!你愿意配合那当然更好——我可以减少损失,你可以活下去继续守护朱家的精神图腾。至于夏妃的墓,你既然已经说出来了,我就没有理由放弃。”
“如果我不肯说呢?”朱子湘仍做最后的抗争。
萧子玉脸色一变,突然掏出枪顶住了谭小苦的太阳穴,恶狠狠地说:“你不肯说出夏妃的墓址,我就杀了他!”
第十四章 惊魂王妃墓
却说熊杰、舒祥林快马加鞭从枫木岭进城,然后住进东门外的玉带桥客栈。二人拴好马,吩咐店家给马上料,然后来到城南止戈亭。时近正午,正是止戈亭生意清淡的时候,入得厅来,却见里面人满为患,原来昨日那个张显凡又在唾沫飞溅说故事,因而吸引了很多人。
二人拣一静处坐下,熊杰小声与舒祥林耳语:“就是这个人。”
舒祥林会意,抬头看了看主讲台,小声说:“看他这样子,一时半刻恐怕讲不完。”
熊杰亦抬起头,却见邻桌有一汉子正在偷看他,神色极为诡异。熊杰觉得此人面熟,猛然想起这汉子乃是昨晚那匹马的主人!此处不宜久留,熊杰向舒祥林递了个眼色即离开了座位。
熊杰走出止戈亭,便飞一般迈开脚步,直到玉带桥客栈,见那汉子并没有跟来才放下心来。他回到房间等了约一个时辰终于有人敲门,他从门缝窥看,见是舒祥林领着张显凡回来了,才把门打开。张显凡一眼就认出了熊杰,抽身要走,舒祥林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住塞进了房里。
熊杰脸上堆着笑:“老张,才来了怎么就急着要走?”
张显凡脸上挤出生硬的笑:“不,不走,我,我正要拜访熊哥呢。”
熊杰让出自己的椅子,自己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你要拜访我,那太好了,我就在这里。”
张显凡见这两个人不像是找他的麻烦,恐惧之心就消除了,然后小心翼翼问道:“二位好汉找我是不是也想听故事的结局?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了——蒋一浪没把故事讲完就被萧子玉带走了。”
舒祥林道:“我们熊哥不是来听故事的。你说的故事很多人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听到的?”
张显凡这下听明白了,苦着脸说:“我知道,二位好汉肯定会认为我与蒋一浪有很深的交情,不然不会听到这后面的故事……天地良心,我真的与蒋一浪不熟,甚至我姓甚名谁他都不知道。”
熊杰敛起笑:“你与他没有交情?为什么别人听不到的故事偏偏就你听到了?”
张显凡紧张地看看熊杰,又看看舒祥林,然后一咬牙说:“我可以把原委告诉二位好汉,可是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
熊杰点点头:“讲吧,天大的秘密我们为你保守。”
张显凡未开言先红了脸:“实不相瞒,这是我的隐私。钱掌柜六十多了,他的填房太太夏媚才二十几岁,长得又是花容月貌。平日里我好出风头,是止戈亭的常客,多得是与夏艳打情骂俏的机会,久而久之,我们就好上了,只把钱掌柜蒙在鼓里。这几天蒋一浪来讲故事,位置都被警察局的人占满了,旁人无法进去,夏艳就把我藏在衣柜里,如此这般,我才一节不漏地听完了故事。”
熊杰听完后大失所望,啐道:“我说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原来是鸡毛蒜皮的男盗女娼!”
张显凡仍然紧张道:“在二位好汉看来是最平常的事,可是于我就是天大的事情。一旦让钱老倌知道,休了夏艳我就倒霉了。”
舒祥林说:“这样不是更好吗,你们奸夫淫妇正好凑成一对,我正想着要成全你们呢,把事情向钱进财道明,让你们从暗中夫妻变成明路夫妻!”
张显凡急得扑通下跪:“好汉饶命,万万不可如此!夏艳说了,如果一旦东窗事发,她就要嫁给我——这是我最不愿意的!我除了床上功夫能引以自豪外,其他身无一技之长,平日里连自己都养不活,哪有本事养老婆。二位好汉若是帮我,现在这状况是最好的——钱老倌替我养着女人,我不仅不需要花一文钱,还时常有那女人的救济。”
熊杰道:“原来是个吃软饭的货色!”
张显凡得意道:“吃软饭也不容易呢,换了别人还吃不了,那娘们是何等了得,没有一个时辰休想满足她。我别的不行,偏偏干这个是天才啊,次次都叫她欲仙欲死,销魂蚀骨。”
舒祥林道:“一个时辰那可不是一点点时间,难道不怕钱进财捉双吗?”
张显凡道:“我们从不在止戈亭干那事,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们的安乐窝就在这玉带桥客栈,这里的店主叫黄元富,是我的好友,不信可以问他。”
熊杰道:“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我才懒得管,反正你的秘密已经在我手里了,敢不听我的话就向钱老倌告发!”
张显凡磕头如捣蒜:“好汉千万别这样,需要我干啥,只要不是叫我去死,我都会干。”
房里正谈着话,店后传来马的嘶叫声,熊杰惊道:“是我的马在叫,谁在动它?”
随后店家黄元富急急赶来报告:“二位客官,有一位汉子要牵马,我劝都劝不住,他还说这事与我无关,我说马主人就在这里,怎会跟我无关呢,可他偏偏不听。”
熊杰抢先出门,舒祥林、张显凡紧随其后,来到店后马槽,果见一汉子正在牵马,幸好那马欺生不服,否则已经被牵走,熊杰认出是昨晚那位丢马的汉子,遂大声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