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耽美百合电子书 > 天下峥嵘(八阿哥重生) >

第107部分

天下峥嵘(八阿哥重生)-第107部分

小说: 天下峥嵘(八阿哥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
“胤禩,醒醒,四哥来了。”胤禛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温柔至极的低声说着,“你一向勤勉,怎么突然贪睡起来?都已是这个时辰,四哥来接你出去了。”
只是床上那人无论他怎么低声呼唤,却仍旧一动不动,连一丝气息都没有。
“你醒醒啊,四哥错了,四哥跟你赔不是……”胤禛抓住他的手掌,细细摩挲,声音越发轻柔,“你不是还想走遍塞北大漠,想去江南小住一阵子么?你醒醒,四哥这就带你去……”
“我求求你,你睁睁眼……你怎么能忍心……怎么忍心……”胤禛眼前已是一面模糊,声音哽咽的哀求眼前一动不动的人,“是我做错了,是我不该,可是你怎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让我往后怎么办?你让我怎么活?”
这个叱咤天下,雷厉风行的皇帝,从未像此刻这样无助,心里痛的简直都要扭曲了,数不清的刀子狠狠的扎进心窝里头。他从来想不到,这个一贯温柔微笑陪在自己身边二十余载的人,有一天竟然会这样冷冰冰的躺在自己面前。
“胤禩……胤禩……”胤禛痛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攥着胤禩的手不自觉的微微用力,却突然觉得手心一阵冰凉。自他手心滑落入自己手中的,赫然是那半块玉佩。
胤禛怔怔的望着那半块玉佩,心中痛的无可言表。犹记得上一次时,胤禩为康熙挡了那一剑,手里头握着的也是这块玉佩。
“当年你都挺过来了,你握着这玉佩,就说明心里头舍不下我对不对?”胤禛仿佛握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喃喃自语,“既然如此,你现在也不会这样狠心的,对不对?”
“是我错了,不该你一个人放在这儿如此久,我再不留你一人了,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好不好?”胤禛边说边在胤禩额边落下一吻,温柔道,“四哥就在这儿,四哥陪着你,就如同以前每次一样,所以……你快醒过来吧。”
胤禛不停的亲吻着胤禩冰冷的面颊,泪水贴着胤禩的脸庞止不住的滑落,低声说着,“四哥没骗你,往后的悠悠岁月我还要陪你走下去的,没有我陪着,你不怕迷了路么?”
 
九十九 悲来不吟还不笑

廉亲王自尽于奉宸苑一事,极快的传遍了宫闱内外,惠妃还未踏出宫门便晕了过去,弘旺听了之后脸色惨白,一刻不敢耽搁到了宫内之后,却在奉宸苑外头被苏培盛给拦了下来。
“世子留步,皇上有旨意,不许任何人入内。”
弘旺急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哽咽道:“我阿玛被囚禁数日,好端端的一个活人入了宫,现如今竟余了一具尸首下来,皇上究竟还欲如何?死者就该入土为安,难不成要等着尸身臭了才肯放了我阿玛么!”
苏培盛吓得浑身一颤,哆哆嗦嗦的同弘旺急道:“世子且少说两句吧,皇上已经守了廉亲王一宿,谁也不许近身,昨儿个夜里头连皇后娘娘也不许进去。奴才们也是没有法子,皇上也是痛的狠了,世子还是先回王府吧。”
弘旺向后退了两步,嘴唇抖了一抖,一言不发的跪了下去,兀自道:“皇上一日不肯让我领回阿玛的遗身,我便只好在此长跪不起,直到皇上开恩的那一日为止。”
苏培盛眼瞅着弘旺跪在奉宸苑外,自然不可让他就这样跪下去,然而此刻胤禛心绪不稳,他也不敢进去禀报。思前想后,苏培盛突然想到一人,招呼来身旁一位小太监低声嘱咐道:“快去将太子爷请来。”
弘晖来的很快,刚一到便瞧见弘旺直挺挺的跪在门外,连忙快步上前道:“恬儿,你跪在这里是做什么?莫让苏公公为难,你先随我回宫去可好?”
“我阿玛这十余年来为了皇上鞠躬尽瘁,一心一意尽忠辅佐,可是如今一朝身死,难道我这做儿子连上去哭一哭也不许么?这叫什么道理?又有什么王法?”弘旺眼眶通红不能自抑,嘶哑着喉咙低吼道,“皇上便是再怎么沉痛,难道能痛过我这做儿子的么?都已到了这步田地,为何还不肯放我阿玛一个自由之身!”
“你小声些,若是让皇阿玛听着了,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弘晖急的只差跳脚,弯腰就要拉起弘旺,“你先跟我回宫再说,哥哥的话你也不听了么?”
“听着便听着吧!反正我阿玛已被逼死了,我这做儿子若是跟着他一起去了也没什么不好,还乐得我们一家三口在地府团圆。”
“你——!”弘晖正盘算着要命人将他硬拉起来,却突然听见一抹声音森然传来,“你说什么地府团聚?他还没死呢,谁要去地府团聚?”
弘晖抬头之后大惊失色,连忙跪下低声道:“皇阿玛吉祥,弘旺一时急痛攻心,出口无状,还望皇阿玛莫要怪罪。”
胤禛却对弘晖的话语恍若未闻,脸色铁青的对着弘旺咬牙道:“他分明好端端的,你怎么敢说他死了?”
弘旺微微一怔,却毫不畏惧的迎上去道:“还请皇上允许奴才将阿玛带回府中,早日入殓。”
“朕再告诉你们一遍,他分明就活着呢,上一回他受了那样重的剑伤都挺了过来,这次不过是个小口子罢了,怎么会出事呢?”胤禛冷冷的扫了众人一圈,一字一字道,“朕是真龙天子,朕说他没事,他就一定没事。”
下头的一众人无一人敢开口说话,弘旺见胤禛转身又回了屋中,便想起身争辩,却被弘晖一把拉住,皱眉道:“你已是亲眼瞧见了,现下就算说破大天去,皇阿玛也不会将八叔放出来的,你先同我回宫去,余下来的事情,咱们再慢慢合计便是。”
弘旺心中忿忿,简直恨毒了胤禛,可是却也明白弘晖所言确为实情,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得点了点头,反手抹了把眼泪便同弘晖转身离去了。然而这厢苏培盛刚松下口气来,却瞧见年贵妃带着人走了进来。
苏培盛歉然笑道:“奴才请贵妃娘娘安,只是皇上吩咐了下来,任何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贵妃娘娘您看这……”
年贵妃微微一笑,十分的端庄高贵,颔首道:“公公放心,我自然不会去为难公公,只是有些关于廉亲王的事,想要禀报圣上,还请公公进去向皇上回禀一声吧。”
苏培盛颇有些为难,低声道,“娘娘不知,皇上如今怕是被此事激着了,情绪很是不稳,奴才若现如今去禀报,只怕皇上动怒。”
年贵妃却十分坚持,“有劳公公就去回禀一声吧,若是皇上不肯见我,那我再走不迟。”
苏培盛执拗不过,只得勉力应了下来,片刻之后便见他自内室走出,颇有些意外的同年贵妃道,“万岁爷让娘娘入内说话。”
年贵妃微一颔首,客客气气的笑了一笑,“有劳公公了。”而后便缓步入了内室之中。
这奉宸苑本来就是内务府中的总办公务之所,当初苏培盛虽是为胤禩择了其中最好的一间屋子,却也是不过尔尔。年氏如今尊为贵妃,位分仅于皇后之下,她又有儿子伴于身旁,在旁人眼中可谓是尊崇无匹了,吃穿用度自然也都是顶尖的。只是却只有她自己心里头知道,自己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得到过。
譬如她的承乾宫,那般的金碧辉煌,穷极奢丽,细致到窗纱都用的是最上乘的宫料制成,胤禛为示荣宠,更是将承乾宫赐予她独居。只是那样的暖香珠帘之下,她所得到的,却只有孤独二字而已。
胤禛不爱她,心里头甚至从来没有过她,这事她从来都清楚不过,既然嫁入帝王家,便也明白需对那小儿女情思断了想头才是。
只是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优秀,太过出类拔萃,就算明知道他对自己一切的好,无非是因为自己是年家的女儿。她却仍是无法抑制的沉浸在了这虚假的恩爱之中,所幸,胤禛对府中众人皆是淡淡的,除了乌拉那拉氏外,自己也算是荣宠隆盛了。
这样,其实也该知足了,年贵妃想着,人心不足蛇吞象,能得到一点,总比什么都没有了好。
她一贯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如今,她却恨透了自己的聪明。
胤禛和胤禩之间的暧昧不对,她初时只是微微有些察觉而已,自己怀了孩子,丈夫不在身边陪伴,反而留宿在弟弟府中,这不是太过奇怪了么?这些年下来,她这番心思越发的笃定,若论才能胆量,胤禩绝不输给胤禛,可是面对这至高无上的皇权诱惑,他竟能毫不动心,只是一心辅佐。若是仅靠那天家的兄弟情分,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些。
只是那又能怎样?便是他们二人再如何要好,也是乱伦悖德,是天理不容之事。能够光明正大陪在胤禛身边的,始终还是自己。能够为他生儿育女,诞育血脉的,依旧是自己。
听闻胤禩死讯之时,她一瞬间是觉得快意而欣喜的,那人终于走了,无论如何,死人是无力再同她相争的了。她甚至想着,只要自己一贯这样温柔体贴,陪在胤禛的身旁,也许总有那么一日,胤禛可以正眼瞧瞧自己,可以将自己放入心里。
然而在听到胤禛守了那人一夜之时,年贵妃突然觉得恐慌起来,也许自己低估了胤禛对那人的情意,若是胤禛因为此事而有了什么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
所幸,竟让她知道了这桩事情,此事虽然看似平常,可是年贵妃心里头却总是觉得不甚对劲,她心头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若是那人真的没死呢?
如今亲眼瞧见了胤禛守在那人床前的模样,年贵妃的唇角不禁漫出一抹苦笑,这屋子虽然简陋,那人虽然也已没了知觉,可是他所得到这一切,却是终自己一生也碰触不到的。
“臣妾参见皇上,给皇上请安。”
胤禛“恩”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沉声问道:“你说有关于廉亲王的事宜向朕禀报,说罢。”
屋子里头门扉紧闭,除了胤禛和年贵妃外再无旁人,年贵妃静静的站在胤禛身后,见他十指紧扣着胤禩早已冰凉的手指,连片刻也不愿挪开目光,不禁轻叹了一声,走至一旁的香案前头抓起一小撮檀香焚了起来。一股甘甜清润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冲淡了许多这屋子里头的腐朽气味,让人的心思也不知不觉沉静了许多。
“回皇上,奉宸苑的侍卫因看护不周而被打发去了戍守围场,臣妾宫中的涟漪同一个侍卫乃是同乡,臣妾念她一向乖巧便许了她前去送上一送。谁知她回来竟跟臣妾说,那侍卫提起在廉亲王出事的头一天,似乎怡亲王曾带人来过。”
年贵妃的声音婉转而轻柔,不徐不火的缓缓说着,只是胤禛听了之后却微微侧过了身来,问道,“怡亲王入内见了廉亲王?”
“那倒是没有,那侍卫身奉皇命,如何敢自作主张呢?只不过怡亲王虽没有亲自进来,他府里头的总管却是进来了的,只说怡亲王打发他给廉亲王送了些吃食。”年贵妃小心的觑着胤禛的神色,声音越发柔和,“臣妾想想,廉亲王对子女一向疼惜有加,便是一时受了委屈,怎么就想不开到如此地步呢?然而此事毕竟非同一般,臣妾便特地过来禀告给万岁爷。”
这件事情她犹豫了许久,最终却仍是不忍见着胤禛这般憔悴伤痛的模样,这虽只是个极轻微的细节,年贵妃却觉得,此事绝对有不寻常之处。
自己终归,还是舍不得见他难过的。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胤禛再次回过身去,淡淡的打发年贵妃退下。
年贵妃咬一咬唇瓣,轻轻绞着手中的帕子道:“皇上也该保重龙体才是,听说今儿个连早朝也没去,若是为着廉亲王累病了,那……那待廉亲王醒来,必定会心中不安的。”
胤禛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已有难掩的喜色,“你也觉得他会醒来?”
“是,皇上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