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前,请终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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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气很大,接近床沿的时候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勒红了一片,一个重心不稳压在他身上。心脏没有节奏的加速,呼出的热气扑到彼此的鼻尖上,像是在交换呼吸,极近的距离下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细小的毛孔,滑嫩的脸颊有著鸡蛋一般的触感,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纤长的睫毛交织在眼睑下,敷著淡淡的阴影。这些天他一定没有休息好,夜夜的失眠还不允许别人看到背後的脆弱,这样的他太惹人心疼。
高挺的鼻梁右侧有一点小小的咖啡色的痣,若不是这麽近的距离是不会被发现的,但这不完美的一点却是勾引得我心神荡漾。微张的水润的嘴唇看成色会很甜,很想一口咬上去。
真是绝色。
我暗叹一句。
美人的任务不是拯救全人类,而是普渡众流氓。呐,普渡普渡我吧,看在我普渡过你的份上。
当然,我是混迹在美人中的流氓,上一次碰巧碰到他眼瞎,才荣幸普渡了他一次。他才是美人。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舌头还努力撬著他的唇齿,妄图与之舌尖共舞,他的口腔中残留著浓浓醉意的酒气,会传染似的,眼前朦朦胧胧,好像也醉了。
他反应有些迟钝,但反应过後立刻抢夺主动权,我岂能相让,更加专心致志,纠缠的难舍难分,下半身硬梆梆地定在彼此的小腹间,摩擦得发痛。
手摸索上他的,轻轻握上,能够感觉到他立刻胀大了一圈,火热的硬物在手里突突地跳著。摸索起落间,他从唇齿间泻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微眯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双手在我周身点火,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像被吸走了精魄,软瘫下来,氧气不足地沈沈喘著气,半晌才察觉到股间的异样,身子一僵,嘴唇却被他掠走,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拉著双腿分开。
他撑著床铺坐起,和我面对面,他托著我的大腿,环上他的腰间,急匆匆地乱顶起来,我被他戳到外部,阵阵的疼,但看著他难得放下架子的模样,又硬不下心来拒绝。
只好哀叹一声,握住他的下身,对准我的……那个部位,他终於找到了门路,狠狠顶了两下,用力挤了进去。
我疼得龇牙咧嘴,只能用力抱住他,树袋熊似的攀著,下面流血了,抽插间不厌其烦地摩擦著受伤的部位,火烧火燎的疼,血蹭到了床单上,我实在忍受不来,手指在他身後用力抓出了几道红痕。
他可能被抓疼了,就著连接的姿势压下来,下身不停顿地运动。腿被折到了耳畔,臀部高高挺起,竟像是在迎合他。我横过一条手臂挡住眼睛,咬紧了嘴唇不让哭腔泻出来。
太疼了。
耳朵接收的都是他沈重的喘息声,像只受伤的野兽。不知戳到了体内的哪个部位,手臂像被弹簧弹开,复又抱住他的肩背,有道电流顺著脊椎闪电般到达大脑,下面挺立的前端一下子射到了胸膛和下颌上。
他停顿了一下,逐渐慢了下来,然後有液体滴到了我的眼睛里。
他先是小声的呜咽:“别走,睿,你别走……”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我不是林睿。
他一遍遍重复著,声音越来越大:“林睿,你回来,回来……”
我抚摸著他的头发。
我想告诉他:“叶清,有个性的骗子最迷人了。”
重点不是“个性”,重点是“骗子”。
他在哭喊中宣泄出来,然後趴在我混著汗珠和精液的胸膛上默默的流眼泪,我深刻为充当破抹布的胸膛默哀。
他就这样睡著了。
我本想站起来,收拾收拾回家,但全身散了架似的,也拿不出第一晚的魄力,懒得收拾,有一下没一下撩著他散乱湿腻的额发,看著他在睡梦中也是紧皱著眉头。
……
阳光下没有新鲜事。
第二天醒来床上除了我没别人,摊手摊脚赖了会儿床,捂著腰慢慢爬起来去洗澡。
腿间和胸膛下颌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洗它们就费了一番功夫,股间的血痂更是难弄,伤口被水润过,我撑著墙壁屈起腿慢慢探向下面,刚探进一点,外部疼的要死,内里却温热湿润,像进入了一个小型水囊带,屏住气皱著眉咬著牙把那堆新鲜的液体引导出来,随著水流冲进下水道,消失在海洋中。
餐桌上留著早餐,粥还温热,看来他没有走很久,我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地舀粥夹小菜,体力消耗过大,连吃了两碗,然後端著碗呆愣了一会儿,什麽也没想。
我回到家,翻出谢景澄卖给我的那瓶药膏,涂抹过後药膏也用尽,休息一会儿,练习了下往日嬉皮笑脸的表情,又跑到了谢景澄的诊所。
今天诊所空无一人,谢景澄坐在书桌旁看著医书记笔记,见我进来拧起眉毛:“怎麽了?”
我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景澄啊,”说著猥琐地搓搓手,“最近,那个啥,还是上次的那只小野猫……”
“说重点。”
“上次的药膏用完了,你还有麽,再拿一盒,”说著摊手,“这是钱,连带上一瓶的。”
我从未跟他如此客气过,他翻了个白眼起身进了内室,打开柜子拿出熟悉的小药瓶,我刚要接过,他手一举高让我爪了个空。
我眨眨眼:“你不舍得?我付账的。”
他面无表情:“裤子脱了。”
我双臂护胸:“你要干嘛,我可是很有节操的。”
“……”
谢景澄一句话也不说,我在他眸子里凌厉光芒的威逼下萎靡下来:“景澄……你不要这样直率呀……”
他眼睛闪了闪,拉过我让我趴在床上,我根本没有力气挣扎,乖乖顺从安排,下面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尴尬地闭上了眼睛。
等了很久没动静,疑惑地回头,他直勾勾地盯著我那个部位,我更尴尬:“景澄?”
他移过视线,面部居然有著惊怒的表情,沈声问道:“谁弄的?”
“……我上过药了。”
“你的伤势可以定义为强奸。”
“可我们确实是和奸……”
他沈默半晌,打来一盆水,轻轻把我自己涂抹的药膏擦拭掉,又亲自给我抹了一层又一层,刚开始清清凉凉,後来就不疼了。
做完这一切後我自己提上了裤子,小声说了句“谢谢”,接过药膏走出诊所。
这一次他没说亲兄弟明算账。
作家的话:
哄老人秘籍哪里有卖。。。。。。(跪求)
、第十章
下午没有去上班,反正最近没什麽事,再加上叶清应该是心知肚明,於是旷职旷的理所应当。
在家里趴了一天,脑子里来来回回把小鬼的样子复述了一遍又一遍,他的旁边隐隐如影随形著一道阴魂不散的剪影,越仔细看越像林睿。
我在这厢幻想得正high,狠狠闭了下眼晃晃脑袋,把烦心事甩出大脑,腰还有些微的酸痛,不过基本可以无视。
有点饿,拿过外卖单挨个看了一番又挨个排除,饿就饿吧,饿一饿脑子能清醒些。
第二天照常去上班,还想著如何面对Boss,却被告知昨天Boss匆匆忙忙定了去加利福尼亚的机票,连行李都没准备。
情感很复杂,我也不知该哭该笑,他都不甚介意,我还别扭个毛。咬著笔杆集中精神去写文案,写出来的像屎一样。
再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垃圾桶爆满。
下午本来是有例会开会,但Boss不在 ,临时取消,这就意味著可以偷懒。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往外跑,两腿没迈出半步,Boss的知性秘书踩著恨天高以无比诡异的轻功飘到我身边,纤纤素手搭上我肩膀,我一个踉跄差点没啃地,美人忽闪著化著精致眼妆的大眼睛,微笑道:“BOSS找。”
我一哆嗦:“他不是冲出国门了麽……”
“电话。”
言简意赅後一脚把我踢进办公室,我沈了沈气,拿起话筒装作若无其事:“Boss。”
叶清的声音很疲惫:“现在去我家,卧室右边柜子第二层抽屉里有一只蓝色的盒子,你拿走吧。”
“……啊?”大脑当机,嘴巴自己组织出语言,“虽然老子英俊潇洒魅力四射,但是送我礼物的话还是见一见当事人比较好吧?不然不好记账。”
我这是纯属为他著想,一丢丢私心都没有,我敢对天花板发誓。
叶清没废话,“啪”把电话撂了。
生活真他妈的好玩,因为生活总他妈的玩我们。
我本是想偷懒去咖啡店小资一下午的,这回有了差事,一秒都不敢耽搁直奔叶清家,忽然想起没他家钥匙,於是又杀回公司闯进叶清的办公室翻抽屉找钥匙。
再回到叶清家的时候已经是晚餐时间,我没急著去找那个天外飞来的抽风礼物,而是借叶清家油烟灶台一用,熬了一锅粥,拌糖吃。
心里很忐忑,就连第一次和人上床都没有这麽忐忑。
他肯定是见到了林睿,现在正在黯然神伤,这时候突然杀出一个我,看来我是他棋盘上的飞来横祸。
但也不一定。
其实我挺心疼他的,不是说我能体谅他,因为他之於我并不等同於他之於林睿,他没给过我机会,林睿却给过他,两者的经历是不一样的,虽然结局是一样──他回到了原点,我连原点都没离开过。
可是,如果我接受了礼物,是不是关系图的连线会有变化。
……好吧,都是我在胡言乱语,没准所谓的礼物就是一块促销的巧克力呢。
那估计我也不会舍得吃。
吃了一碗,把碗筷一推,去找礼物。
管它是啥呢,既然送我那就我的了,没什麽好意思不好意思的。
饶是我想得开,等真看到里面的东西,还是眼瞎了一阵。
先澄清,不是什麽一颗永流传的特大号钻戒,但也属一个类别的。
暗蓝色的天鹅绒底衬正是叶清眼睛的颜色,上面安静蜷缩著一只黑曜石项链,黑曜石嵌在银盘上反射著溜溜的光。它应该是被人多次拿出来看过,上面还残留著某人的指纹,链子也没有规整的成V字形向两侧延伸,而是搅在一起,卷成一团。
虽然它的造型完全没有送礼的诚意,但是它本身就够惊悚了。
今年夏天盘庚在知名珠宝杂志首页的最新商品,价格剪掉後面五个零等於老子五百零六次演出费的总和,换言之就是广大穷苦劳动人民过过眼瘾望洋兴叹茶余饭後的谈资。
按理说小小黑曜石不值几个钱,值钱的是它身为限量版且永不再版的特殊性和银盘後面用大师手笔手工微雕的marry me的花体字。
再换言之就是奢侈品行业中的品牌效应,但这并不影响富豪们的趋之若鹜。
手抖啊抖,抽风了似的抽个不停。
这玩意我拿著名不正言不顺,难不成是打赏我在床上伺候得他很舒服的嫖资?
脸一黑放了回去,大脑飞速运转拒绝的理由,就听钥匙开门的声响。
我走出卧室,叶清脸色蜡黄,神色疲惫,漂亮的眼睛一圈浮肿,头也不抬,当我这个大活人不存在似的,鞋子都没脱走到沙发前直直坐了下去。
他阖著眼睛,周围冷空气加低气压,冻得我硬生生打个哆嗦,相对无言良久,我首先道:“那个,我先走了,锅里有粥,冰箱里有速食罐头。”
“……”
他也不接话,我想了想,又道:“那个礼物我真是要不起呀啊哈哈,已经放回去了,那个啥,没事我先走了。”
他刷地睁眼,眼底闪烁著莫名的光,幽蓝的瞳孔让人汗毛竖立,憔悴的脸蛋却流转著宝光,他忽尔一笑,春暖花开:“这就走了?”
我受到惊吓:“啊,我……”
“怎麽就走了呢,”他看似暖如赤道的眼神里,夹杂著本格拉寒流,吓得我连连後退,“你不想陪我?”
老大你不要这样,我心脏不太好。
他压低声线,以往清冷的嗓音听起来有著性感的沙哑:“你在我身边,不是因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