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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重生悬壶杏林 作者:梅隐如妖-第39部分

小说: 重生悬壶杏林 作者:梅隐如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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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也发现虽然他身上的伤在不断恶化,但是显然没有受到后来这些情况的影响,便开始努力的想着这种毒有没有什么药物能够解开。

白敛用脚尖踢踢他脚下已经被烧得完全看不出原貌的一堆灰烬,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往嘴巴里递着让他想念蜂蜜水的草药。

二哥,你这次欠他欠大了,明明知道他最讨厌的东西之一就是喝药,居然还让他现在直接嚼着吸取药液,等会儿不好好敲诈一笔,他心里绝对不会平衡。

心里是满腹怨气,但是白敛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甚至重新又拿了几株用来烧制的草药点起了火。

“放掉无辜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正在准备点火的白敛手一抖,差点就把自己的手给烧了。

迅速的关掉差点惹祸的打火机,把头蹭出去一点看看外面的情况,白敛立刻就收回了头,在心里大呼倒霉。

原本他还以为错过了老人的电话,重泽就不会来这个地方的,加上那些人说的话又把他给误导了、那个一看就是军人的男人也不怎么靠谱,所以他一直都以为来这里的应该是一只刚刚编好、趁机过来实习外加看看山里有没有偷猎情况的部队。

不过没想到,他避过了各种问题,却在无意中硬是和重泽在这个最不应该碰面的地方遇到了。

想想重泽离开之前说过的话,“从任务本身来看,没有危险,也没有需要动用大量武力的地方”,这一次长白山的行动从表面看来,可不就是这样的。

当然,这个前提是没有白核参合,没有自己参合,二哥更不在里面。

捂着头,白敛已经在心里思考自己说自己是无意中梦游过来,被重泽取信的态度有多少了。

白根虽然听白敛说过重泽,但是他并不认识,所以听到重泽的话,只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笑这个人的幼稚。

男人一看到重泽来给他出头,也不敢告状,第一件事就是老老实实的跑到重泽的面前,请罪:“报告连长,第一小队,受伤xx人,中毒xx人,现在正在努力寻找解药。”

“一万字检查,加练三个月,背熟信息库。”重泽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这个第一小队队长是怎么中毒的,所以直接就下了命令。

“是。”男人反而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一万字的检查,虽然三天交上去紧了点,但是比起他原本想的好多了。

只不过,又是背熟信息库,他现在能不能请病假直接趴下?!

白根笑吟吟的看着重泽他们做完一切,没有一点不耐烦:“戏演完了?继续啊,我等着呢。”

重泽皱起眉头:“我带他们离开了。”既然这人不会给他们解毒的东西,他等会儿出去给白敛打电话也是一样的。

白根退了一步,大大方方的让他们离开。反正这些人根本不会是白核请来的,那种人请不到这样的手下。

一身整齐的重泽就带着他所有的兵——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队友抬着走——从缝隙里直接退了出去,男人打头阵,重泽殿后,队伍井然有序。

白根看着他们这些人消失在缝隙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立刻转移了视线,放到了还在发狂的暴熊身上。

这头熊的体力还真不错,都这样了还能继续折腾,真不愧是地下世界这些年来威震一方的打手。只不过他家小弟配出来的药,即使是他这个宇宙第二的大天才,也需要时间才能慢慢解出来,这人想要在用这种办法释放出身体里的药性,其实他感觉还是洗洗去睡比较合适。

也不管这些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的家伙,白根屁颠颠的就跑到了白敛所在的地方,黏糊糊的缠了过去:“小弟,你真是二哥的贴心小棉袄,二哥爱死你了。”

“二哥,我记得你三岁的时候说爱死妈妈了,五岁的时候说爱死爷爷了,七岁的时候说爱死大哥了,从十岁开始每个月爱死的对象就会换一次。”白敛捂着鼻子,对自家二哥的“爱死”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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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最近神龙架那边因为大雨而出现山体滑坡,死伤人数很多。

爷作为正在写神龙架,却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的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祷告了,希望已经死去的人能够安息,而活着的人无论如何不要放弃活着的希望,有人还活着,有人还记得这样的一场灾难,有人还铭记这一场灾难中死去的人,那么,便是对所有人的一种慰藉。

矫情了,只是觉得看到这样的新闻心里就不太舒服,近几年,华夏大地真的是太多灾多难了,唉……


 53离开与少年

白根跳过正在燃烧的那一堆“枯叶”,直接趴住了白敛的腰:“不算不算;那些都不算;你二哥我宇宙第一、天下无敌最最最爱的就是我家小弟白敛!小弟啊;你可不要怀疑二哥的真心。”

“不怀疑,大哥告诉我,在二哥你这么说的时候,我只要践踏就好。”大哥、二哥的争小弟之旅历史悠久;从某些方面来说可以形容为不死不休。

白根听到白敛的话;突然就抽泣了起来,比白敛高出一个头的男人就在白敛的肩头磨蹭起来:“小弟;二哥的心好痛,它说它快要死了啊。”

白敛伸出手;在白根的胸口揉了几下“二哥乖,揉揉就不疼了。外面的事情赶快处理了吧,这东西烧出来的烟虽然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害处,但是也不是很舒服。”

白根如愿得到了白敛的“温柔”安慰,顿时血槽报表,立刻就冲了过去,力争用最短的时间解决到让自家小弟感到难受的污染源。

白敛看着白根冲出去的身影,眨眨眼睛,在心里暗叹,果然大哥说的办法很有用,当二哥忽然幼稚起来的时候,必须立刻找东西转移二哥注意力,就像小宝宝要哭了,当家长的应该拿颜色艳丽的东西去逗小宝宝,这样小宝宝就会忘记哭,欢乐的玩起来。

白根丝毫不知道现在的他在白敛的心里就是个想要哭的小婴儿,发狂而且没有援手的暴熊在他眼里就是个五大三粗的傻子而已,他几下就能把人给制服了。

把所有人跟穿羊肉串似的用山藤绑到一起,栓到一旁的树干上,白根就乐滋滋的去找白敛邀功了。

白敛在看到白根完成事情后第一时间就灭了还在冒烟的枯枝,也不等白根过来邀功,走到放行李的地方就一把拿起行李,准备和白根一起离开。

“小弟,你这是要做什么?”不尴不尬的在半途停了下来,还没能成功邀功的白根被白敛的动作给惊的瞪大了眼睛。

白敛疑惑的看向白根:“走啊,不走难不成还待在这里喂蚊子?”

白敛的动作表情没有一丝作伪,这让白根感觉很无奈。

他叫小弟果然被他养得很好啊,这不识人间疾苦、深感天下太平的可爱模样,不是他家的小弟绝对做不出来这个样子。

不过让白根更加无奈的地方就在于,现在他必须出言打断自家小弟着可爱的模样:“那个野种绝对不会只派了这些人来。”

白敛煞有介事的点点,表示这些他都知道:“所以才要在距离重泽他们不远的地方走,那些人再怎么无法无天,也不可能直接和国家的军队交锋。”

白根悟了,他终于明白小弟让他快点的具体含义了。

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加在意的地方是:“小弟,你说重泽?”

“后来来的那个衣衫整齐的就是重泽。他是一个很好的病人和朋友。”一说起重泽,白敛就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必须要同家人好好介绍才可以。

那个人就是那个应该挨、千、刀的家伙?!看着自家小弟那一副“那是好人、好朋友、好病人,哥哥应该也会喜欢他”的模样,白根就觉得他的后槽牙都要被他咬断了。

果然刚刚就不应该放他走,不仅应该让他好好享受那个男人的待遇,暴熊的待遇也应该让他加倍享受。

如果现在有个镜子在,白根绝对能发现,他的面目简直就是呈九十度扭曲,身后是熊熊的黑色火焰。

白敛倒是没有注意到白根的情况,他思索了一下,又放下了手上的行李:“我还是不跟二哥一起走了,重泽他不知道我到这边来了,二哥你以我朋友的身份跟重泽套套交情,我自己还是和一个旅游者一样慢慢的转出去比较好。”

小弟不和自己一起走?这是白根的第一反应。自己和重泽那个祸害一起走?这是白根的第二反应。小弟不和自己走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好好磋磨那个重泽了。这是白根的第三个反应。小弟能自己走出去吗?不会受伤吗?这是白根的第四个反应。自己和重泽走,最后应该还是能遇到小弟的吧。这是白根的第五个反应。

白敛当然不会想到他的话一出,白根在心里顿时就转过了五个几乎完全不相干的反应,不过好歹白根还是知道轻重的,虽然他知道的轻重是,就算自己出事了,也不能够连累小弟。

心里有了答案,白根就拢了拢白敛的衣服,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小弟,二哥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时刻想着二哥,二哥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二哥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你身边的,你千万不要怕。”

“二哥,给。”白敛从行李中摸出一张名片,递给白根,上面赫然就是他开的那家小诊所的名字和地址。

白根从白敛的手中接过那张名片,小心的放到自己最里面那层衣服的荷包里,完了还特意拍了拍,生怕一不小心那名片就掉了。

用个竹筐,往里面装满了在这里收割的草药,白根走几步就要回一次头,本来已经走到了缝隙口了,又突然折了回来:“小弟,衣服千万别脱,就是要脱也要等到走出缝隙。一定不能忘记。”

白敛点点头,证明自己绝对不会忘记。

这样白根才更加舍不得的进入了缝隙。

伸个懒腰,看着二哥终于消失在眼前的身影,白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能够找到二哥真好,希望也能赶快找到大哥吧,二哥只有和大哥在一起,才会变得跟正常人差不多。

按照他和白根约定的,白敛等白根走了近一个小时之后才拿着自己的东西往外面走去,穿的和熊一样,行李也不轻,如果不是白根沿途做了记号,白敛根本不可能从里面走出来。

“嘿,猜猜……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从树干后面猛地蹦出一个人,大概是认错人了,在看到白敛的模样后,一脸惊讶的指着他。

白敛摇摇头,顿时感觉有些头疼,这个家伙不是他上山时看到的那堆孩子里面的一个吗,难不成……

“喂,我在问你话呢,别发呆了。”

“拿手指指着别人是没有家教的行为。”白敛一本正经的看着少年。

少年一听白敛的话,切了一声,又是一个跟他们老师一样的老学究,真是讨厌:“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你来的吗?”

白敛摇摇头:“不是我的,也不会是你的。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我又不出去,怎么会知道怎么出去。”少年瞥了一眼白敛,完全就是一副俯视的模样。

白敛摇摇头,怪不得他当时看那个年轻人那么一副操心操碎了的模样,带着这么一群叛逆的熊孩子出门,还真是难为他头发没有掉光。

既然没有共同语言,也完全没有交流的可能,白敛也不准备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了,拿起自己的行李,他就准备继续往前走。

他就不信,既然他能够走进来,他还走不出去了。

身后有人奔走在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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