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宫舞-筆寂-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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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越玩越起劲,月重天索性伸手捏了捏西楼的脸,再探唇轻轻啃咬几下西楼的喉结,而那环在腰间的手也蠢蠢欲动地往下滑去。
就在那手快要碰触到西楼胯下的青芽时,被横出来的一只手抓住了。西楼闭着眼睛,有气无力道,“父皇,我们好好睡会午觉可好?”
月重天但笑不语,不过也停了动作。只可惜两人好不容易打算就这么好好睡会,卫敏的声音却从外面响起,“皇上,四殿下。”
“何事?”月重天直起身子道。
“沽御太子求见,说是来告辞的。卫敏已经让他在凌曦殿等候了。”
听到这个消息,西楼猛然睁开眼睛,刚好和月重天的视线对碰到。他这么急着离开,总不见得是因为和自己闹了矛盾。肯定是沽御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西楼倒是不多担心。又闭上了眼睛,打算睡去,却被月重天摇醒。“沽御太子要离开了。你带众位大臣先去城门口,准备送别。”
西楼转了个身,背对着月重天耍赖道,“你刚才那么用力,我腿软起不来,而且腰都扭了。”说着,还很是应景地哼哼了几声。
月重天嘴角抽搐了一下,对外道,“卫敏,你进来,伺候四殿下起身。”卫敏称是,带着一群奴才和侍婢进来,伺候月重天更衣。至于西楼,只有自己亲自来了。
西楼很是无辜地看了看在几人围绕中的月重天,捏着嗓子道,“皇上,您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不依嘛。”这话一出口,硬是让所有人止了动作,僵立当场。连月重天都不得不对西楼的恶作剧刮目相看。
好不容易,两人穿戴整齐。月重天朝凌曦殿而去。西楼则是朝宫外走去,边走边对身旁的陶淘说道,“刚才让你派人去通知各位大臣,都通知到了吗?”
“属下办事,主子您放心。”陶淘笑着道,又故作神秘地问向西楼,“主子,您和皇上是怎么回事啊?”
西楼一停,转头看向陶淘。被他这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陶淘心里一紧,很是后悔问了这问题。帝王家的事,其实能随便打听的。
“陶淘,这话你问一次也就算了。以后莫再多问了。我和父皇之间的事,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全当不知道。这话,你记住了么?”
“属下记住了。”陶淘不敢怠慢,谨慎应道。西楼回头,继续像前走去。这样的西楼,给人的感觉很陌生,陶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以后还是注意点好。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边月重天踏进凌曦殿的时候,君谦韶果然已经在此等候。
见到月重天进来,君谦韶拱手道,“突然仓促而来,若有打扰之处,还望大盛皇帝莫见怪。实在是国中有事,父皇命本宫快速回去,所以前来向皇上告辞的。”
“既然是太子国中有事,理当速回。不知这几日太子在大盛玩得可好?四皇儿是否有待客不到之处?”
君谦韶一笑,“四殿下没有不到之处。本宫在此也很愉快。感谢大盛的盛情款待。”说着,又道,“皇上国事繁忙。本宫也不多加打扰了,先行告辞了。”
月重天颔首,“如此。那么朕也不多留太子殿下了。四皇儿已和诸位大臣在城门口等候恭送太子了。”
“那么,本宫先行告退了。”
“太子好走。”月重天追加几步,送到了门口。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才问向一旁的卫敏,“沽御太子和四殿下发生了什么?”
“回皇上,刚才探子来报,只是远远看见四殿下和沽御太子在凉亭下聊些什么,后来好像起了争执。然后…”卫敏看了看月重天,却是不知该不该再说下去。
“然后怎样?”
“然后,两人吻在了一起,沽御太子抱住了四殿下。后来四殿下不知又说了什么,就脱身离开朝韶华殿而来了。”
卫敏说完,月重天负手而立,久久之后,朝琉璃殿而去。卫敏不明,却是快步跟上。
盛宫舞
景阳门下,西楼负手而立,身后是大盛王朝的众位重臣。远远地便看到那一行气势浩荡的车队。
恍然间忆起,当年二十岁,他来参加自己生日会时,也是这样的阵势,一排轿车,一群保镖。这人,就是爱排场啊。到底是高高在上的人啊。
车队慢慢行过,就在那豪华的金顶马车行到西楼面前时停下了,然后车门从里面打开,君谦韶慢慢走了下来。西楼含笑以对,似是两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
来至西楼面前,君谦韶还未说什么,西楼倒是先拱手作揖,说起场面话来,“西楼率众位大臣在此恭送沽御太子。本想留沽御太子多住几日,也好尽地主之谊。不过沽御太子国中有事,西楼也不好多加挽留,愿沽御太子一路顺风。”一口气说完,西楼依旧带笑。
君谦韶看了却是微微皱眉,近身对西楼轻声说道,“西楼,可否借一步说话?”西楼颔首,“我送沽御太子十里吧。”
说着,两人便朝队伍的前面慢慢走去。随行的人员在后面慢慢跟行。大盛的大臣们也一同在后跟随。不过都与两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见距离相差尚可。君谦韶看向西楼,眼神认真,语气诚恳,“西楼,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可否愿意随我回沽御?”
西楼嘴角带笑,口气却也回答得不容置疑,“洛飞,那么我也最后一次跟你说个明白,我不会随你去沽御。”
君谦韶苦笑,摇首,“我想也是。不过却是依旧不死心地想再问遍。”说着,眼神中有丝落寂,却是一闪而过。“西楼,你我可还是朋友?”
看着他几分忐忑的神情,西楼一笑,回得斩钉截铁,“你我自然是朋友。”
君谦韶释然一笑,淡淡说来,“昨夜探子来报,父皇已于昨夜病逝宫中。这事瞒不了多久,我必须速速赶回去,处理一切,准备登基。”
西楼点头,落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看向身边的好友,却是也不免替他担忧地说道,“那你一切小心。”
“恩。”说着,君谦韶从自己的衣袖中抽出一卷黄帛,双手呈到了西楼面前,朗声道,“本宫以沽御储君之名,向大盛皇帝承诺,有生之年绝不踏足大盛,愿两国永世修好。”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西楼却是越发感激他的细腻。他这话一出,把自己私底下与他商量的事,说成了是月重天托自己来的。这样一来,倒是也免了自己与他私通的嫌疑,还能提升自己在大盛朝堂的地位。不过,自己只要前者就可了。真是万事不得两全啊。
西楼双手接过,言道,“西楼代父皇在此谢过沽御太子。愿沽御与大盛永世修好。”
音落,沽御和大盛的各位大臣纷纷拱手道,“愿大盛和沽御永世修好。”
西楼与君谦韶相视一笑,在空中击掌为盟。然而历史却没有因为他们的一纸同盟而发生转变。常言道,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车队冗长,风尘仆仆。斜阳下,西楼负手,含笑目送君谦韶离去。却不知再次见面,情何以堪?
第60章 君恩欢
踩着轻快的步子,西楼心情很好地去找月重天了。一圈转下来,才知道他现在是在自己的琉璃殿。
来到琉璃殿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卫敏和陶淘大眼瞪小眼地互看。西楼心情好地上前道,“陶淘,你觉得咱们的大总管长得是不是一表人才啊?不如,我把你指给他吧。”
陶淘怪叫,酸酸道,“奴才哪高攀地起卫总管啊?”说着,又似想到什么,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锦盒,附道西楼耳边说道,“主子,这是沽御太子离开前让我转交给你的。”
西楼接过,来回看了看陶淘和卫敏,有趣地笑,“我觉得其实你们也很配的。”说着,往卫敏的下身一扫,意味不明地笑。
卫敏被他这般看得有些尴尬,忙找了借口道,“四殿下,皇上还在殿里面等您呢。您还是快进去吧。”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玩味地笑笑,留着呆愣当场的两人,推门踏进了琉璃殿。
可西楼再看到琉璃殿里面的情况时,却是一愣。琉璃殿中几重帐幔纷纷垂落,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也不知月重天这是如何了。
莫非是在玩情趣。这么想着,西楼勾了勾嘴角,边掀开帐幔,边朝琉璃殿深处走去。当掀开最后一道帘帐时,便看到了柔柔夜光珠下,那人长发披垂,睡袍宽松。空气中,那股暗香似是更浓。
西楼上前,伸指挑起月重天的下巴,暧昧地笑,由衷地感叹,“父皇当真是国色啊。”月重天却是但笑不语,深邃的眼眸如深潭般,看不见眼底,却是让西楼心一惊。
一笑置之,西楼收回了手,从衣袖中取过那旨同盟书,对月重天邀功道,“这是儿臣送给父皇迟到的礼物。”
月重天接过,展开一看,再抬眼时,眸色更深,似笑非笑。“此物难得。不知四殿下是怎么得来的?”
西楼随手搁了锦盒,正坐在一边为自己沏了杯茶,心情太好,倒是没察觉到月重天不善的口气。得意道,“既然是旧友,问他要个人情,总不为过。怎么样,父皇喜欢吗?”回眸时,才看到月重天似笑非笑的表情。
西楼不解,上前道,“怎么了?不喜欢啊?我以为暂时保住了沽御和大盛的安定,你也好没有后顾之忧地对付南唐,北诏啊。”
月重天伸手将西楼带到了怀里,依旧重复问道,“朕想知道四殿下是怎么得到这个的?”说着,手已经探进了西楼的衣内。
西楼神色一棱,冷笑道,“父皇以为儿臣是出来卖得不成?难道在父皇心目中,什么人都能上儿臣不成?”句句如钉,直刺月重天的心口。
身形一僵,却是没有动作。许久,月重天轻声叹息,却是委屈道,“怎么办?楼儿都不告诉朕。朕很容易胡思乱想的。”
这回轮到西楼无奈叹息,放松了力道,靠在了月重天的身上,回忆道,“他是我前世的朋友。说是朋友,却是敌人也不假。所以这一纸也许只是暂时的,何时作废,我也不确定。”
“不是朋友吗?为何又说是敌人呢?”
“最好的朋友,也许是最致命的敌人。他和我是朋友,不过却是对立面。他是日本黑道太子。我与他既然同是黑道太子。你说,即便是朋友,又怎么敌得过野心呢?”这一点说得也不假。莫说是朋友,即便是亲人又如何呢。
“不过我之所以不动他,是不想多生枝节,毕竟我对日本这块地盘,也不是很在乎。而他之所以不动我么…”
话到这里,西楼一顿,还没来得及补上,却被月重天接口道,“他之所以不动你,是因为他喜欢上你了。”
“恩,也算其一吧。”西楼不否认,却是苦笑,“其实被这样的人喜欢上未必是好事。他此次来,便是因为‘西楼’二字而来。否则他说沽御太子还没有亲自来大盛的必要。这句话,太重,西楼当真是承受不起。”
环在西楼腰间的手紧了紧,月重天的吻轻轻扫过西楼的脸颊,吻去那一脸的无奈。西楼淡淡地笑,“父皇,这一纸盟书,你可喜欢?”
“只要是西楼给的。即便是一张白纸,朕也喜欢。”本以为这人是说笑。西楼转头,却看到这人诚挚的眼神。那么有这句话,这片心也够了。
西楼起身道,“我去沐浴。你打开这个看看。也不知给的是什么。”将桌上的锦盒抛给了月重天,西楼就径自朝一边的浴池而去。
待西楼沐浴出来的时候,就见到月重天斜躺在白玉床上,单手直着颈项,另一手捏着一颗红色的果实,正在漫不经心地把玩。
西楼�